枝喜欢撒娇,特别是在自己爱的人跟前更是娇得很,叫他的时候也伸出手去摸他的脸颊,结果不小心手指戳到了他的眼尾,赶紧又娇怂的捧着他的脸吹了吹,然后娇兮兮的道,“没弄疼你吧?”
陆云琛宠任的轻笑,“没事,媳妇儿这点儿力气能弄疼啊?”说完又温柔的亲了亲怀里的人。
“对了,陆团长咱们家里多了一间房间,我带你去看看?”
沈婉枝说着就从陆云琛身上下来要拉着他去看新房间。
陆云琛跟着媳妇儿进了新房间依旧暖呼呼,床已经铺好了,布置的温馨又舒适。
等看完房间沈婉枝才问,“陆团长困了吧?先洗漱睡觉吧。”
他凌晨五点到家,估计一晚上都在赶路,肯定没休息好。
陆云琛看到媳妇还真有点困了,听话的点点头,“好,媳妇儿再陪我睡会儿吧。”
沈婉枝没有拒绝,反正天冷没事儿她也是赖在家,冬天赖床很舒服的。
这一次是沈婉枝抢着帮忙放的热水,上次加盖房间的时候她又让后勤同志帮忙加了冷水的水管,现在放洗澡水真是极其方便。
陆云琛先换了衣服,过去的时候看到水都放了大半盆了,把帕子挂到一旁的架子上,低头亲了亲自家媳妇的连,“上床去吧。”
“陆团长要不我帮你洗?”
“……确定?”
“确定。”
陆云琛以为是福利后来发现是刑罚似的,还被媳妇儿压着泡了半小时最后她才满意了把人放了。
半个小时热水的熏蒸陆云琛的困意都被熏没了,最后压着沈婉枝双双滚到床上。
分别已久的小夫妻黏糊劲儿足,特别是陆云琛媳妇儿看他一眼都能点燃浑身的火气。
明明说好补觉的,结果到了中午两人还没睡觉。
最后有人累瘫了,有人餍足。
反正暂时也睡不着,两人索性起来做饭,吃了午饭,又聊了一会儿才又继续睡觉了。
这一觉两人直接睡到了晚上。
相当于两人今天连门都没打开过,也幸亏天冷,只要没事不愿意出门的人多,也就显得不突兀了。
下午睡了比较久,晚上倒是没瞌睡了,沈婉枝献宝似的把自己收藏的玉籽料全部拿了出来放到陆云琛的跟前,“陆团长,给你看个好东西。”
陆云琛看着鹅卵石似的东西拿了一个捏在手里仔细看了看,“玉?”
沈婉枝惊喜的问,“你也认识?”看吧,她就知道任何时代都有识货的人。
陆云琛老实的摇头,“也不能说认识,但这个不像石头。”他也算是在北京城跑大的,以前不像现在,六十年代在琉璃厂古文化街上有一家文物商店,他经常会跟着外公去逛。
跟着外公也算是看了不少东西,只是这种还没见过,不过玉和石头差别还是很大。
这个虽然还未雕琢,摸起来却是细软柔密,更何况媳妇儿一副宝贝极了样子,应该就不是普通石头。
“这应该是玉籽料。”沈婉枝说。
陆云琛了然的点点头,“哪里来的?”
沈婉枝便把何秀英来这里的事情给陆云琛说了,然后指了指柜子里还有一个巨大的山流水料说,“那个是秀英嫂子带给我压酸菜的。”
陆云琛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了一眼,莹白通透的石头拿来压酸菜浪费了啊。
“我听了秀英嫂子她住的地方,又想到了以前书里记录过这种玉籽料,我就猜测可能是玉籽料。”
陆云琛倒是也听外公说过,和田玉的开采已经有很久的历史了,当年在还有千人去百人归的说法,也曾经听文物商店里的人对这个价值的讨论。
虽然现在价值已经不如曾经,不过谁也说不准这个东西未来什么样,见媳妇儿喜欢得很,抬头看着满眼亮晶晶的人问,“还想要吗?”
沈婉枝忙不迭的点头,“想要。”
“年前我有个任务要经过那边,完成了我顺路绕过去帮你捡点?”
“好呀,你顺便再去看看秀英嫂子,帮我送点东西给她。”
上一次秀英嫂子来信说是帮她捡了一篮子了,现在全部放在屋里床脚下面,如果她过不去,就只能等开春秀英嫂子帮忙送过来。
现在正好陆云琛要去,就顺便取回来了。
正好马上要过年了,驻地这边又分了鱼,她还去司务处换了一点猪肉,送给秀英嫂子,她们也能过个富足年。
陆云琛没拒绝,问了沈婉枝地址,“我过去办完事就帮你取回来。”
沈婉枝揽着他的胳膊蹭了蹭,“谢谢陆团长。”
蹭完就满足的躺在了床上,想着自己的柜子有要增加东西,激动地浑身都燥热了。
因为家里暖和,她的睡衣也是很单薄的那种,而且是自己学做的,前不久才终于跟着雅兰嫂子学会了用缝纫机,她立刻先给自己做了一套睡衣练手。
为了练手她不是做的睡裙,但是短衣服和短裤。
当然也是为了节约布料,主要练手的舍不得浪费太多布,结果效果出奇的不错,很像那种露脐装。
她仰躺在床上,纯棉的衣服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因为衣服偏短,她稍微抬手就露出了一截雪白细腻的腰线。
陆云琛第一次见这样的衣服忍不住喉咙动了动,侧身过去单手撑着身体,指腹轻轻贴在她的腹部轻轻卷着她的衣服问,“媳妇儿,什么时候来的这种衣服?”实在过于勾人了。
沈婉枝本来还懒懒的,听到陆云琛立刻翻身趴着双手拖着脸颊道,“这是我自己做的,好不好看?”
她雪白的两条腿往后撑着,悬在空中来回晃荡着。
屋里热烘烘的,她一向都穿的很少,后世大街上都能看到的装扮,这会儿落在陆云琛眼里,不亚于剥光了壳儿的鸡蛋,亮晶晶白腻腻的勾着人想咬一口。
“好看。”陆云琛说着顺势躺下去,仰头看着沈婉枝,伸手把人揽过来占有欲极重的说,“只是别穿出去。”
沈婉枝自然不会穿这种出去,软趴趴的撑在陆云琛的胸口上支着头看着小气的男人笑道,“不穿出去,只穿给你看。”
这温柔宠溺的话像是能点火的火柴一样,唰一下就点燃了陆云琛的深处的小火苗。
他仰头直接抬手把人压过来含住了那张嫣红细润的唇。
分别半年,中途见两次也都什么都没做,感情好的年轻夫妻开了头很难停下来。
要不是沈婉枝体力实在差,有人恨不得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陆云琛还要去师部汇报这一次的任务,做好早餐就离开了。
沈婉枝差不多到了十点才起来。
陆云琛在家她完全可以做个闲适自在的小米虫,吃了早餐还在收拾碗筷,万巧雅就过来了。
万巧雅挺着急的还在院子里就开始喊了,“枝枝姐,枝枝姐。”
沈婉枝听到声音,赶紧擦了手去开门。
“怎么了?”
万巧雅进来就着急的说,“枝枝姐,褚教授他们全部中毒了。”
“什么?情况怎么样?怎么会中毒?”
褚教授他们正是那几个放马的农科教授,说起来这几个月沈婉枝和万巧雅都跟着他们学习,也把几人都当她们的老师。
乍然听到中毒,紧张得抓上外套就要往外走。
“现在驻地的医生已经过去了,我听到消息就赶紧过来,我爸和老首长也过去了。”
“是集体中毒吗?”沈婉枝出去的时候一边扣外套的扣子一边紧张的问。
“是的。”
“是中毒还是食物中毒?”出过了上次牛奶食物中毒的事情,沈婉枝还是抱有一丝希望了,要知道这几个老教授身体状况都不算太好,要是中毒情况可能就很严重了。
“中毒,我听来报信的人说褚教授嘴唇都发乌了。”
集体中毒?她听杨姨说可能过完年他们头上的帽子就要被摘掉了,这个时候中毒,是有人故意为之吗?
作者有话说:
第一百二十章
只是他们已经都是这样了, 怎么还会有人故意为之?
想要他们的命不是应该以前就要吗?现在才动手是不想他们摘掉帽子?
沈婉枝这会儿也想不明白,只能先去看看情况。
从这边去褚教授他们住的地方并不算太近,出了驻地路况也不算好了, 四处都是厚重的积雪, 沈婉枝和万巧雅脚程都不算慢了,走过去也都快半小时了。
她们过去的时候四周都站满了驻地的战士,万政委和老首长亲自带着人在周边走了一圈。
陆云琛老远就看到自己妻子, 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这边跑。
身上还就只穿了一件羊皮衣,连围巾和帽子也没戴。
他赶紧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几步过去把人拦住,“怎么不带帽子和围巾就出来了?”没有责怪, 全是担心。
“我太着急了,褚教授他们怎么样?怎么会中毒。”
沈婉枝对几个老教授感情是不一样的,知道他们做出的贡献又是自己的老师,而且这段时间跟着他们她才知道几人虽然被安排来放马, 但是从未忘记过自己身上的责任。
不抱怨不埋怨, 依旧保持一颗赤诚的心,心里想的依旧是靠着自己的努力让更多的人吃饱饭。
真有人对这样的人下毒, 真该是千刀万剐了。
“医生还在里面, 不要着急。”陆云琛说完害怕妻子过于担心又补充了一句,“赵老也在。”
现在所有人都还不能进去,大家也只能在外面干等着。
沈婉枝一直站着觉得浪费时间,便在这房前屋后的四处看看。
其实这一片她和万巧雅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马棚在这间小屋的百米之外,老首长考虑到他们年纪大了, 所以住的地方并没有在马棚附近。
因为冬季封山的时候这里的出行工具很大一部分会从汽车换成马, 所以这些马也是驻地非常稀罕的。
平时除了几个老教授, 还有三个年轻的放牧的男人, 剩下的五个便是守护安全的驻地战士。
这些战士是一天一轮班的,每天从驻地下来。
因为中毒今天所有在马棚里的人全部被带走问话了。
现在值守的全部是陆云琛带过来的人。
万巧雅守在门口,沈万枝就稍微走远了一点,想看看能不能发现点蛛丝马迹。
不过走了一圈任何痕迹都没发现,昨晚这边下了一晚上的雪,就算有什么也都掩盖了一遍。
而且现在还不清楚几人是什么时候中毒的。
陆云琛让卫昌茂盯着,他快步追上了沈婉枝,“枝枝,别走太远了。”
沈婉枝正在出神就听到了陆云琛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说,“好,我知道了。”
“对了,褚教授他们是什么时候中毒的知道吗?”
“应该是早晨吃饭的时候,赵老已经发现他们的碗里有东西。”
“什么时候能够查出是谁下的毒啊?”
陆云琛面对妻子的话只能摇头,毒是今早下的,但是今天早晨是换班那会儿褚教授几个人一起吃的早饭。
那个时间点正好没有一个人来过这边,而且赵老已经查看过锅里和碗里,发现只有碗里有药,锅里是没有的。
现在的情况给大家的信息就是褚教授几个人像是相约一起吃药一样。
不过陆云琛是不相信的,褚教授是个非常坚强的人,当年那么难他都没想过寻短见,没道理马上就要摘掉帽子了,他才不想活了。
不过现在情况不明,这些他都暂时不会说。
两人在这附近看了一会儿就往回走了。
回去之后看到万巧雅还站在门口焦急的来回走,两人便走了过去。
“小雅。”沈婉枝走过去陪在她身边。
万巧雅看到沈婉枝着急的问,“枝枝姐,你说褚教授他们会没事吧?”
“会没事的。”沈婉枝安慰道。
陆云琛则是朝老首长李仲林和政委万柏涛走过去。
两人还气得很,特别是李仲林,大声骂道,“老子要抓到人,直接拉去游街枪毙。”
没一会儿医生也出来了,赵老施针暂时是保住了几人的气息,现在要赶紧送到市里医院。
驻地的车早就在旁边待命,车上跟着医生一路送走了几个老教授。
沈婉枝和万巧雅过来一趟,连人都没见到。
只能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往回走。
“枝枝姐你说到底是谁要害褚教授他们啊?”万巧雅真是想不明白,几个那么好的人,谁这么不是东西。
沈婉枝也摇头,实在是太奇怪了,刚才她听人说褚教授他们是吃早饭那会儿中毒的,但是那阵正好是驻地战士交接的时候,每次交接的地方就在褚教授他们的住的屋子旁边。
当时屋里就只有褚教授他们几个人,因为那个窗户比较低矮还能看到他们几个人就在屋里吃早饭,也没有旁的人。
他们交接完就离开了,剩下的人开始负责巡逻,这期间也没人进出过这里,因为一直在驻地战士巡逻的视线范围内。
几人回来的时候,发现褚教授他们的门打开了又没看到人,马也还在马棚里出于警觉性上去查看一番,已经全部倒在地上了。
这毒也下的太神不知鬼不觉了吧?
经过了两天的审查,中毒这事儿依旧没有出结果,中毒的东西倒是查出来了,是当地山上的一种野果子,这种东西现在山上都不常见了,以前有羊误食了直接能把羊毒死。
这果子长相鲜艳,驻地也怕家属院的孩子跑上山贪吃误食了中毒,就把这东西连根拔除了,经过两年这毒果子也是极少见了。
沈婉枝想到自己有一次和小哥上山也是差点误以为马桑能吃,小哥说那东西剧毒,曾经还毒死过村里的孩子。
物资贫乏的年代,小孩子馋嘴确实能误食,可褚教授他们作为农科教授不可能不认识,现在这东西还都出现在碗里,虽然这种果子没见到在碗里,但碗里有这种果子的毒素,倒水的排水槽里有泡过水的毒果子。
她有些不敢细想,这就是在告诉别人褚教授他们是自杀的,但她不相信,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下午王雅兰过来了,正好万巧雅也过来,几个人坐在客厅表情有些凝重。
褚教授他们送到市里医院,听说命是保住了,可他们的年纪都大了,遭此一劫啥时候能醒过来有点说不清楚了,可能过几天醒,也可能一辈子都不醒。
这个情况是谁都不想看到的,这时候王雅兰又悄声了的问了一句,“沈妹子,小雅,你们知道这几天家属院有人在传什么吗?”
“传什么?”沈婉枝和万巧雅这两天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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