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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症的历史:德国人的犹太恐惧症与大屠杀_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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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最高行政机构的自我克制和坚忍平静,他们让自己被国家社会主义管理当局逼迫进入驱逐工作当中。我非常清楚地记得那个夜晚,犹太社区和犹太机构的100名雇员被召集到一个会议室,从德国人给他们的材料中,根据职业和年龄,集合出一张有序的清单。

犹太人自己组织驱逐的进程就会更加人道的假定,是一个悲剧性的错误想法,因为它只是哄骗犹太人产生一种错误的安全感。纳粹理解的只是力量,没有其他。一个剧烈的和集体的抵抗行动可能会产生争执。莱奥·?贝克的一位朋友与圣雄甘地有一次会谈,其间提出了一个问题:为了抵抗纳粹的暴政,德国的犹太人应该做什么呢?甘地建议集体自杀,这会震惊文明世界的良心,并且用富有戏剧性的力量战胜纳粹的邪恶。但是这样的想法完全与贝克救人胜于毁人的信念相冲突。贝克也反对积极的抵抗,认为它是无效和弄巧成拙的。1942年5月抵抗出现了。一个由赫伯特·?鲍姆和玛丽安妮·?科恩领导的犹太人抵抗团体,试图烧毁柏林的被称为“苏维埃天堂”的纳粹仇恨展览会。这个团体给展览会点了火,但只形成了小的伤害。不久,盖世太保抓获了包括鲍姆在内的领导人,鲍姆受到了可怕的折磨,同时盖世太保还围捕了数百名无辜的犹太人,包括莱奥·?贝克和国家协会的其他领导人。贝克后来传话给没有被逮捕的不同政见者,他们应该停止自欺欺人的抵抗行为,因为它们会使犹太社会处于危险境地。当然,贝克的请求完全是无效的,因为纳粹无论如何都想要粉碎犹太社区,因此无论是贝克的消极办法还是鲍姆的积极抵抗都没有任何差异。1943年1月27日,盖世太保将贝克带走,送入特莱西恩施塔特。从那一天起,德国犹太人正式的末日降临。

一些犹太人幸存下来,其中的一些人在集中营里找到了生存的意志,侥幸逃过了死亡,一些人躲进德国深处和其他地方藏了起来。尽管一些家庭依靠地下生存状态作为一个单元也设法生存了下来,但大多数活下来的人是单身的。英格·?多伊施克龙和她的母亲完全通过运气和勇敢的德国人帮助存活下来,这些德国人冒死提供了庇护所和支持。其他生存者有曾经是教师的路德维希·?科尔姆,他和他的妻子斯特菲、小孩子苏西经受了数年艰难的经历,设法幸存下来,这多亏许多富有勇气的德国人,他们勇敢地面对无所不在的盖世太保的恐怖。1.5万犹太人配偶当中有许多是异族通婚的,比如维克托·?克伦佩勒,他们也幸存下来。1943年2月27日,几百名异族通婚的犹太人被带离他们的家园和工厂,送往即将实施驱逐的集中地点。这一“工厂行动”激发了唯一一次坚定的公共抗议,大约300名被逮捕的受害者的配偶在柏林的玫瑰大街发动了公开示威,最终成功地迫使受惊的盖世太保释放了他们的配偶。

但是,在大多数情况下,犹太人不得不照料自己,并依赖于个别自愿反抗纳粹暴政的德国人的友善和勇气。在通常情况下,可以说能够产生影响的德国主要机构——教会、大型企业、武装部队的领导人——完全没有聚集起阻止纳粹犯下的残暴之罪所需要的勇气和信念。由于缺乏这样的反对,抵抗留给了小规模的和私下的网络,它们冒着风险,要么把个别犹太人隐藏起来,要么帮助他们逃避纳粹特定的逮捕。尽管帮助犹太人的人数相对很少,但是它并非完全没有意义。马克斯和伊内斯·?克拉考尔夫妇在他们获救后组合了一张救助者的名单,它包括柏林、波美拉尼亚、符腾堡的教会教区,这证明在德国两大教会的体制领导层可能已经失败的时候,一些个别的神职人员并没有如此。相当多的神职人员公开地对抗纳粹,并显示出与他们的犹太人邻里的团结。其中一位是柏林的新教教会牧师海因里希·?格鲁贝尔,他公开认同莱奥·?贝克。两个人成了好朋友,并同时遭到盖世太保的逮捕。当盖世太保官员只给格鲁贝尔提供一张椅子的时候,他拒绝了。他说:“假如莱奥·?贝克不能坐下,我也不会坐下。”格鲁贝尔是唯一一位公开为犹太人辩护的神职人员。用莱奥纳德·?贝克尔的话来说:“他组织了对纳粹的反抗,将犹太人藏在教堂里,公开为他们祈祷,和他们一起进入集中营,在充满威胁的纳粹官员面前和犹太人站在一起。”

当然,这些努力是十分无效的,也是为时已晚的。直到1941年至1942年,纳粹的恐怖体制已经十分广布,难以打破。人们也把注意力集中在战争,几乎对他们当中一个微小的少数人群体正在发生些什么,或者对东部的犹太人正在发生些什么的传闻,都没有太大的注意。盖世太保深深地嵌入德国社会的每一个角落和缝隙,它一直依靠着数千个告密者,他们自愿为最些微的利益告发德国人和犹太人。因此,那些在逃的犹太人不仅恐惧盖世太保,也恐惧数以千计热切的告密者。在犹太人当中甚至也有告密者,也就是所谓的犹太打劫者。他们为盖世太保工作,告发他们自己的人,其中最臭名昭著的是施特拉·?戈德施拉格,她用数百个犹太人挽救了自己可怜的皮囊。

鉴于制度性的对纳粹主义罪行反抗的大规模塌陷这一事实,毋庸惊讶,试图与之抗争的个人很快就沉默不语了。克劳斯·?邦赫费尔的夫人讲述了一个她是如何从市场回家的故事,她为自己感到十分骄傲,她把自己所听到的在东部对犹太人犯下的暴行告诉了她持怀疑态度的邻居。克劳斯·?邦赫费尔没有表扬她,而是严厉地训斥了她。他告诉她专制政权就像一条蛇:“假如你踩了它的尾巴,这就是你所做的,它就正好来咬你。这无助于任何人。你必须去打它的头。但这一点你没有能力,我也没有能力。”

克劳斯·?邦赫费尔感到打击纳粹九头怪蛇之头唯一的选择是说服将军们,他们必须用政变推翻希特勒,假如没有来自上层的力量,在德国什么也不会发生作用。但是,将军们并没有比教会的高级教士、大企业家、杰出的学者、高级的公务员显示出更多的勇气。到希特勒向犹太人全面攻击的时候,德国民众实际上已经放弃支持任何团体了。正如牧师马丁·?尼穆勒尖锐指出的,没有人真正坚持下来抵抗:

最初,纳粹分子追逐犹太人,但是我不是犹太人,因此我没有反对;然后他们追逐天主教徒,我不是天主教徒,因此我没有反对;然后,他们追逐工会主义者,但是我不是工会主义者,因此我没有反对;后来他们追逐我,已经没有任何人留下来反对了。

注 流行的医学和卫生学杂志发布了许多图表,它们显示了以牺牲健康人为代价,维护这样的病人的生命是多么的昂贵。学校教科书在讲解数学问题中,为了教学的目的,采用了为精神疾病患者无节制的健康成本。罗伯特·?普罗克特在其《种族卫生学》一书中引用了下面的一个数学问题:每造一个精神病院需要600万帝国马克。把这一数额用于一个精神病院,假如每一单元的建造费用是1.5万帝国马克,那么可以建造多少单元?

第九章 犹太恐惧症仇恨的结果:大屠杀

大规模的杀戮计划

1977年,新闻记者吉塔·?塞雷尼采访了希特勒的二等高级秘书克丽斯塔·?施罗德,并向她提及鲍曼以前的一个副官海因里希·?海姆曾经告诉塞雷尼,他不相信希特勒知道犹太人的灭绝。根据塞雷尼的说法,施罗德大笑地说:“啊,海姆一生都是个好人。希特勒当然知道!不仅知道,而且都是他的主意,他的命令。”然后施罗德提及一个著名的事件:“我清楚地记得1941年的一天,我想它是初春……我认为我永远不会忘记希姆莱脸上的表情,当时他刚结束一个与希特勒两个人的冗长会议。他一屁股坐在我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掩面,肘部顶着桌子。他说,我的上帝,我该做些什么?后来,很久之后,我们发现所发生的事情,我们确信,就在那天,希特勒告诉希姆莱犹太人必须被杀戮。”

没有人准确地知道希特勒是何时下达命令灭绝犹太人的。没有发现任何希特勒签名和指示的书面文件,毫无疑问,也没有发现他命令灭绝犹太人的书面文件。这正是他邪恶狡猾的标志:他一直待在阴影里,把所有有关最终解决方案的讨论限制在一伙亲信当中,主要是希姆莱、海因里希、鲍曼以及戈培尔。另外,他还玩起了捉摸不定的用手势猜字的游戏,告诉不同的人不同的事情,这一部分是测试他们的反应,一部分是让他自己具有他所需要的灵活性,以便把自己打扮成正派的德国人民富有个人魅力的领袖,同时又是他的党羽邪恶的天才。在打败法国之后,阿道夫·?希特勒的神化运行得非常之好,在纳粹党员和普通党员眼里,元首的希望就是每个人的要求。鉴于其不稳定的、受到不安全感和深深的不信任诅咒的个性,人们一直不太清楚,在元首的心智或者他黑暗的灵魂上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因为他从来不和任何人分享他作出这一决定的过程。他灭绝犹太人邪恶的深思熟虑发生在他扭曲思想的静默当中,或者发生在和他心智相似的追随者相处的时候。关于这件事人们不知道任何细节性的东西。

另一方面,没有人能够保持长久的秘密,尤其是这一重大事件的黑暗秘密。弗洛伊德曾经漠视对他信念的反对。他相信人或早或晚会开启他们最深层的感情。他认为最隐蔽的东西对有眼有耳的人来说会变成公开的,或者转弯抹角的明显东西。“他与自己的指尖唠叨,背叛会从他的每个毛孔渗透出来。”希特勒可能试图使导致最终解决方案的决策进程成为得到小心翼翼守护的秘密,但是它非理性的犹太恐惧症促使他一而再地、私下或公开地暴露他想对犹太人做的事情。尽管我们只有来自内部人间接的证据,比如施罗德和其他人有关这个独裁者何时和如何作出有关犹太人的决定,但是这里有相当长的文献踪迹可以回溯到1919年,它揭示了希特勒灭绝犹太人的意图。20世纪20年代纯粹的咆哮和夸张变成了1941年致命的现实;现在的问题不是是否去灭绝犹太人,而是如何尽快,并采用什么方法去灭绝犹太人。

正如人们所回忆的,希特勒在1939年1月30日发布了对犹太人的公开威胁,警告他们假如战争一旦爆发,他将把他们灭绝。这不是随便的威胁,或者夸夸其谈的炫耀。希特勒真的相信国际犹太人世界政府的存在,他将所有的所谓犹太人影响的碎片加以扭曲来支持他的成见。例如,就在战争开始不久,希特勒就知道世界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领导人哈依姆·?魏茨曼写信给英国首相张伯伦,这封信收录在1939年9月8日的《犹太人编年史》,在其中,魏茨曼宣称犹太人将站在英国和民主体制一边战斗。希特勒认为,这个声明不仅是犹太人对德国的宣战,而且是把犹太人作为战犯拘禁的论据,无论何时需要,都可以利用他们作为与他的敌人讨价还价的筹码。他的妄想或者愚蠢十分严重,或者两者兼而有之,以致他真的相信他的敌人依靠或者正在和“国际犹太人”联合占据了强势地位。迟至1942年7月,当犹太人已经在死亡集中营被毒气杀戮的时候,希特勒亲自提起了魏茨曼的信以提醒他晚宴的客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人们不要忘记世界犹太人是国家社会主义的头号敌人,这次战争是犹太复国主义的议会和它的领导人哈依姆·?魏茨曼宣战后爆发的”。元首继续说,战争结束后,他将威胁毁灭每一座城市,除非它交出它的犹太人,以便他能把他们一并送往马达加斯加或者某个其他地点。这些话不仅证明了希特勒的信念——他发动的战争实际上是世界犹太人强加给他的,而且证明了他狡黠的两面派手段,掩盖实际正在施加在犹太人身上的行为,并给参加晚宴的客人这样一个印象:他没有作出最后的决定。

明显的是,对可能的公共反应的某种担心,连同对保密的热衷,以及也许是与这种残暴保持距离的某种心理需求,都使希特勒除了向信任的亲信希姆莱、海德里希、鲍曼、戈培尔之外,没有向任何人显示出可怕的秘密和他在其中发挥的作用。但事实是,自1933年希特勒获得权力以来,他一步一步地成为犹太人身上发生的一切的引导精神。正如他全面协调旨在剥夺犹太人权利、财产和生计的各种努力一样,他现在带头驱动来灭绝他们。他在通向最终目标的决策中所发挥的作用,尽管在细节上不为人完全知晓,但能够通过检查导致进攻俄国的计划进程重建起来。文献的踪迹没有留下任何疑问:希特勒决定采用即将到来的进攻俄国的战役作为杀戮欧洲犹太人的借口。被称为巴巴罗萨行动的计划制定开始于1940年12月,一直持续到1941年6月22日实际的入侵。

希特勒让他自己相信,与苏联的战争将在几个月内结束,腐朽的布尔什维克是一个“泥足巨人”,在它自身腐烂的重量下就会坍塌,同时巨大的领土将为德国人的开发和定居开放。从伏尔加河到阿尔汉格尔斯克的欧洲俄国将于亚洲俄国分离,并被德国所控制。与尚未被征服领土的实际征服、控制、行政管理相关联,一个官僚机构养育出来的狂暴就这样形成了。希姆莱已经起草了处置东部异国人口的备忘录;它的政策目标得到了希特勒批准,因此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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