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其中,二战一,本就已经见败相的李天啸,二十招后露出了破绽,义王手起刀落将其斩于刀下,他横刀立刀提气高喝:“众叛军听着,李天啸罪大恶极已经伏诛,英王造反与尔等无关,本王念尔等都是轩辕之民,不忍伤害无辜,有想活命的就立刻放缴械投降,本王继既往不咎,如有顽固不化者立斩不饶!”
叛军们一看主将都死了,自己只是个听差的,还是活命要紧,再说义王已经说不杀了,那就降呗!
一时间叛军里有一半人纷纷扔下了兵器,随义王的人马离开,另一半坚持不到半刻钟也充械投降,建章、宣华两门之围解除。
午门城楼上和建章门城楼上,欧阳震和上官云分别对义王和宁王传了燕王的口谕:“宁王爷,燕王有谕请王爷入宫为皇上守灵!”
“好!张将军,本王带人进宫,你守着午门任何人不得出入。”宁王冷笑一声回头,对自己的亲信吩咐道。
“末将明白!”张将军应声,指挥人马守在午门。
“宁王爷,你是进宫奔丧,不得带人马兵器入内。”欧阳震见宁王带着大队人马进宫,便厉声阻止。
“哼嗯!宫内乱臣贼子俱多,本王不带人马进去,难道停等着被杀吗?打开城门本王进宫之后自会解出兵器上殿的,开门!”
宁王怎么可能听他的话,眼前自己的人马已经战领了宫门,只要再用把力宫门就破了,现在老七请自己进去,自己不过是给他留份面子,竟然还敢命自己缴械入宫,他以为他是谁啊?
“宁王爷,不要让卑职为难,燕王有令,两王都不得带兵入宫,请你不要为难卑职!”
欧阳震在城楼上说的不卑不亢,令宁王恼羞成怒,他一边跟欧阳震争吵,一边命人突然攻击午门。
宁王准备了铁甲战车,就是巨大的滚木头上安装了铁刺,几十人全力推搡直冲午门,那铁刺插在宫门缝里,左右的搅,然后再退后再冲,不过三下,本就被撞的松了劲的宫门,门拴已经开始断裂。
欧阳震没想到宁王敢逼宫,他的戏演过火了,急忙叫停:“宁王爷,您难道要逼宫吗?大行皇帝的龙体还未收敛您就做出这等天怒之怨之举,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哼嗯,本王不是不讲理,这兵乱之时,本王不带兵入宫,宫内的情况本王一概不知,如果是你们设好的圈套让本王钻,那本王岂不成了待宰的恙羊。少废话,开不开门?”
宁王才不管欧阳震说什么呢!他要进谁也挡不住,如今那两个贱种未归正是大好的时机,自己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他的一双凤眼凝结成冰,射出一道寒刺般的光芒,直逼欧阳震。
“那好,请王爷入内,人马只能停在内宫门外,不得入内宫!”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欧阳震都能感觉到宁王的杀气,他心里暗思,这样的人当了君王哪里会有老百姓的好日子啊?
已经变了形的宫门在几十个人合力的推抬下,才把断裂的门扛取下,里面的人在打开门的那一刻,扔下门扛飞离了大门洞,因为宁王的人马如潮水般的涌了进来。
到了内宫门口时,这里把守着御林军,宁王挥手大军停下了脚步,他只带了百十个亲兵缴了械,入宫奔丧去了。
建章门这里很顺利,上官云并未阻止义王带兵入内,也是在内门口被御林军挡住,义王带着百十个亲兵入宫奔丧。
太极殿前的御阶下,重兵重重,如今又来了两王的两百多亲兵,一霎时,殿前杀气盈盈,大家已经嗅到了血腥味,义王和宁王怒目而视,互不相让并肩走进了大殿。
“臣等参见两位王爷!”这会儿两人手握重兵,随时都会杀了进来,那些胆小怕事的、还有见风使舵的赶紧溜须拍马,给两人跪下磕头。
大殿上的朝臣分成了三派,一派是顶义王的尹家党和平时中立的一些人,一派是拥宁王的周家党,一派是守皇派的沈炎一伙和杜子腾他们。
双方的人各跪各的,沈炎和杜子腾他们挺胸而立,正视前方,看着这两派如何急功近利。
第四百零六章双王夺位!
“皇儿!你可回来了呀!你父皇他已经殡天啦!呜——呜呜呜——留下为娘被他们欺负,皇上啊!您可害苦了臣妾啊!您就再坚持一天,皇儿他就回来了呀!如今您留下了遗诏也无人相信,还逼着臣妾抛头露面当堂对质,皇儿啊!你父皇不在了,你可经为母妃做主啊!哇哈啊——呜啊——”
尹贵妃一看到儿子进殿,立刻放声大哭起来,指着众臣告状说自己被欺负,拿出圣旨哭个不停。
义王闻言几步冲上了御阶,这可是大忌,燕王在上那是因为天显帝下旨要他代管朝政,他也只是在御阶上设了一座,尹贵妃是后宫之主,她坐的地方可是天显帝的龙座旁边,义王这么直接冲上御阶那是犯忌的,可是此时他手握兵权大兵压进谁又敢说个什么,就算燕王这会儿也不能太强硬,毕竟诚王和肃王的大军不在城内,他得隐忍。
“母妃,父皇当真留的遗诏给孩儿?”义王激动的抓住尹贵妃的双臂问道,自己争这皇位就是为了她,如果是真的,那自己的心愿可偿了。
“皇儿,母妃怎会欺骗于你,你看看,这是你父皇亲笔所书的遗诏,可是他们不信,说是为娘私造遗诏啊!皇儿,是为娘的连累你呀!尹家造反他们把气全撒在了你的身上,我可怜的皇儿啊!皇上啊!您显显灵吧!替臣妾说句公道话啊!啊哈哈哈——呜——”
尹贵妃越演越真,连义王都深信不疑,他拿起遗诏仔细看来,果然是父皇的御笔所书,玉玺也是真的,父皇传位给我了!
“父皇!”义王举着遗诏面冲内殿嚎啕大哭起来。
“遗诏!什么遗诏?”宁王不知是怎么回事,乍听之下气的七窍生烟,心里暗骂自己的父皇,老眼昏花,怎么可能把皇位传给这个窝囊废呢?
“宁王爷,您息怒,那遗诏肯定是假的,皇上殡天之时,就那奸妃一人在身边。容妃娘娘与皇上一同中毒到现在还未见醒,这奸妃却独自清醒还闯入太极殿,虽然就传出皇上殡天之迅。老臣等到殿内时,皇上口吐鲜血不能言语,那遗诏上的字迹分明是早先有人拟好的,逼着皇上盖了大宝。王爷!皇上死的不明不白呀!”
周太尉这一招是尹贵妃所没想到的,这是明指着她害死了皇上。
“皇儿,你听你听啊!母妃冤枉啊!你父皇招见母妃与容妃,结果不知怎得回宫后,母妃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醒来之后才听太医说,你父皇和容妃也中了毒,而你父皇还未清醒,母妃一心挂念,前去探望,这有何错啊?见你父皇之时,刘公公在场,你父皇要喝水刘公公去端茶,就在这时,你父皇拿出压在枕下的圣旨,当着母妃的面盖的玉玺,交给了母妃,虽然就开始吐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对母妃说,就不行了,母妃进殿前后不过几句话的时间,如何去逼你父皇啊?”尹贵妃再次上演亲情大戏,字字含情声声落泪,好像她与天显帝有多恩爱一样。
“哈哈哈——精彩啊!本王还真没看到贵妃娘娘有如此的演技啊!您不去当戏子还真是屈才了!哼嗯!父皇突然中毒,何来时间提前写好诏书,你编都编不圆满,还敢拿出来骗人?二哥,你身为亲王该不会不知道遗诏是要三公在场方才作数的吧?”
宁王的那双眸子闪烁着阴毒之光,大声的嘲笑着尹贵妃母子的双簧戏,暗指尹贵妃伪造遗诏。
“大兵逼宫三公如休能等圣驾身旁,父皇应该是知道自己的大限到了,才会这么匆忙的下了诏书。你不要明讥暗讽的在这里挖苦诏本王。如今诏书在此,本王就是皇位的继续人,你休要多言,燕王,父皇可有交代过你什么话?”
义王一改平日的温和之态,一双桃花眼也改的犀利无比,以继承人的身份斥责宁王,暗示他你最好乖乖的奉诏,不然休怪我不讲兄弟情面,他不再理会宁王转目问向燕王,因为他才是代理朝政的代政王。
“父皇并未交代过有遗诏之事,倒是前些日子有口谕留下,说要传位给四哥的,你手里的这份遗诏我是不会承认的。”燕王盯着义王平静的说道。
“什么?传位给四弟?哼嗯呵呵——七弟,我知道你和四弟走的近,但也不要在这朝堂上显露啊!你不承认这诏书,可有什么凭据证明这遗诏是假的?”
义王冷笑着用极蔑视目光看着燕王,对与燕王他比李信还恨,从小他就锋芒毕露,处处显摆自己的聪明挤兑自己,原本以为他瘫痪了再无威胁,却不想让那丫头给治好了,真是个祸害,今日自己大军在手岂能把他看在眼里,认他是代政王那是尊重父皇,给脸不要也就怪不得本王了。
“哼嗯,想要证据这有何难,只要把父皇以前御笔写来比对一番,自见分晓。你不要以为大军压进就这么咄咄逼人,这轩辕国还不是你的天下,不必威胁于我,本王不怕!”
燕王对贵妃母子是恨之入骨,如今义王撕破脸皮,他自然也不用忍着了。
“燕王爷,你是皇上封的代政王,当日尹贼造反老臣出兵退敌,皇上可是当着您的面,亲口说要请宁王回来主政的,这个可是有人证在场的,朝中的大臣都是证人。如今这遗诏根本就是尹家早已续谋好的,您可得说句公道话啊!”周太尉见机插话,代燕王替宁王说话。
“这个不假,皇上确实说这此话,但当时的情况只有宁王的大军无战事,调他回京勤王也是常理之事,周大人不要误解了皇上的意思。”燕王另有一番解释,气的周太尉脸色大变。
“哈哈哈——好口才,七弟,三哥真的小瞧你的,如果你当年不被人暗害了的话,我想这太子之位非你莫属。既然父皇有话调本王回京主事,那么你是不是该交出代政权,交于本王处理了呢?”宁王扬声大笑,不理燕王的解释,直逼他交出代政权。
“哼嗯,本王有遗诏在手,看你们谁敢不听号令!”义王手持遗诏站在御座之前,那气势宛然就是一代帝王。
“那要看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了!”宁王一声狞笑,“呛啷”一声从腰间抽出了软剑,对着义王,原来他的软剑藏在腰带里,进宫时,御林军搜身没发现。
大殿上露出兵器这是大逆不道之举,眼看就要兵变,群臣面面相觑,有的吓的抖成了一团。
“哼嗯,一把破剑难道本王怕你不成!”义王将诏书往怀里一塞,在盔甲下一按,也是一把泛着青光的软剑,轻轻的一抖发出了龙吟之声,光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宝剑了。
“雪影还不现身更待何时?”剑拔弩张,血战一触即发,宁王根本就不愿多费唇舌,提气将声音传出殿外,召唤自己的暗卫显身大战。
“属下得令!”只听大殿屋檐上一声断喝,立刻有人影飞将下来,义王的人马也不是吃素的,冲上前来与雪影暗卫杀在了一处。
御林军不知道要管哪方,燕王挥挥手示意让大家一边去,不管他们,宁王厉声大呼:“众臣听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本王顺天应民接撑皇位,这是皇上明言之事,今日本王就除了这奸妃乱党以政朝纲。”
说罢提剑刺向一个尹家党,一剑削的人头乱飞,血溅朝堂,顿时成了一团,义王跳下御阶与宁王战在了一处,众臣纷纷躲避,生怕那不长眼的剑伤到了自己,燕王与杜子腾等人闪在了一旁,暗示手下的人全都退下让他们去争。
两人战的你死我活,互不相让,根本就不是什么兄弟,就有深仇大恨的仇人。
从殿内战到殿外,义王发出长长的啸声,召唤人马增援,宁王也放出烟花信号调自己的人马。
两方人马混战在一起,也分不清谁是谁的人,反正是见人就杀,好好的皇宫成了屠宰场。
顾子玉与雪影是棋分对手,将与良敌,杀的是难解难分。义王和宁王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你一剑我一刀的刺个伤痕累累。
金镶玉的屏风上面的暗洞上,一双善良的眼眸里露不忍之色,这就是皇家,一定亲情都没有,为了这把冰冷位子,兄弟手足相残,父子反脸无情,看着一旁脸无表情的皇帝,彩静的心揪成了一团,我的信家人会变成这样啊?
“丫头,善良在皇家是不能存活的,他们一个太过软弱,一个太过阴毒,都不适合做这个位子,信儿刚柔相济但却是个情痴,丫头,你要好好的辅佐他,让他成为一代明君!”一道沙哑的声音传入彩静的耳朵,彩静看着并未动唇的天显帝,惊讶的左右看看,天显帝露出一丝笑意:“不必找了,朕是用腹语跟你说话!好好看着,马上就要有好戏上场了。”天显帝说罢不再看彩静,盯着洞外的观察着自己要找的人。
宁王的武功要比义王高的多,而且宁王善战,义王纤弱偏文,这是大家有目同睹的,几百回合后,义王败相已露,虽然穿着盔甲也被刺伤了好几处,全仗着那把宝剑,要不然早败了。
宁王一招白虹贯日挑掉了义王的头盔,还连带削去了一撮头发,回手又是一掌,震的义王飞出数丈之外,口吐鲜血倒在地止。
大殿上的尹贵妃吓的尖叫一声,扑向殿门,顾子玉回手给了雪影一剑扬出暗镖打向宁王,阻止他赶杀义王,就在这时,大殿上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
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提着昏迷不醒的容妃,还有一动不动的周太尉扬声大叫:“宁王,你还不住手?”
宁王抬目望去,自己的母妃和外公都被人胁持了。
“卑鄙小人,有胆的放手与本王一战,何必拿逞强欺弱呢!”宁王鄙视殿前的那个银面男子,提着剑一步一步的往大殿走来,狭长的眸子里全是阴毒的杀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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