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威仪,迈步带进暗卫。
“唰!”的一声暗卫抽出了剑抵在了贵妃的面前,唬的尹贵妃连退了好几步。
“放肆,怎敢这么对贵妃娘娘无礼呢?还不把兵器收起来。”正在这时,走廊上响起了刘公公的声音,他碎步跑过来阻止了暗卫阻挡尹贵妃。
“刘公公,你来的正好,本宫要进去看望皇上,可是这个大胆的奴才竟然不让本宫进去。你这差当的可是好的紧啊?”尹贵妃见到刘公公,便抖起贵妃的威风。
“娘娘,您玉体安宁啦?呀,这可是太好了,老奴还正急着没个商量的人呢,皇上醒了,可是燕王正指挥大军对抗英王的叛军呢,老奴都没个人商量,您快请进!”
刘公公惊喜的快要哭出来了,连忙跪下给尹贵妃叩头,请她入太极殿去见皇上。
第四百零四章将计就计!
浓厚的药味熏的尹贵妃想吐,现在她相信了天显帝是真的中毒了,轻轻的走进寝宫。见天显帝形容憔悴双眼下陷,眼看着有进气没出气要蹬腿了,尹贵妃心里暗喜,但表面却装的伤心万分,扑到天显帝的床上大哭起来:“皇上啊!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啊?呜——呜呜呜——您可不能撇下我们母子就这么走了呀。哇啊——皇上。您看看臣妾吧。皇上啊!”哭的是声泪俱下,好不伤心。
“刘公公,怎么不请太医来给皇上诊治呢?本宫都好了,皇上怎么还是这样呢?”哭了一会儿,尹贵妃回头责问刘公公。
“娘娘,皇上不只是中了毒,是皇上原本龙体就欠安,这一中毒就雪上加霜,只怕是。呜呜呜——”刘公公拉起袖子抹眼泪,哭的说不下去了。
“啊!那如何是好啊?皇上啊。您醒醒吧!如今大兵压进,诸王都反了,您总得留下旨意才行啊。呜——呜呜——”尹贵妃拉起天显帝的手嚎啕大哭起来,连摇带推的叫着天显帝,意思是要他立下遗嘱再死。
“呃——呃——嗯呃——”天显帝在尹贵妃大力的摇晃下,终于醒了过来,双目无色,瞳孔涣散嘴咕咕囔囔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指着刘公公干急。
“皇上,您是不是要喝水啊?刘公公快去端水来。”尹贵妃想打发刘公公离开一会儿,所以借着天显帝说话不清,假传圣意,支开刘公公。
“好好好,老奴这就去端,皇上醒了,皇上终于醒了。”刘公公一副老眼昏花的样子,直顾着抹泪也不去看床上拼命挣扎的天显帝,一次次被尹贵妃按压下去。
“皇上,您如今龙体欠安,就不要再想别的了,还是赶快把传位诏书下了吧!臣妾已经替您草拟了一份,您就下了大宝吧!”刘公公一走,尹贵妃就原形毕露了,从怀里拿出早就拟好了的圣旨给天显帝看。
“你。你这个。贱。贱人。竟敢假冒。朕。朕的名义。启诏。你。你。休想。”
天显帝挣扎着要夺那假圣旨,尹贵妃一把推倒了天显帝,狂笑道:“昏君,你无德无能占据皇位多年,早就该退位让贤了,我的浩儿聪明能干,更有治世之才,你早就该立他为太子,传位给他。而你这个昏君,却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个贱人,不但不传位辛苦辅助你的浩儿,却把那贱种给召了回来,你当本宫不知道你这昏君是什么心意啊!你想传位给那贱种,连门都没有!哼——就知道你这昏君会把大宝藏在身边。拿过来!”
尹贵妃指着天显帝的鼻子一通臭骂,一手抓住天显帝的胳膊在他的胸口猛力的按压着,本就不好出气的天显帝被她压的直播翻白眼,身子不住的扭动想挣脱她的禁锢,却不想露出压在高枕下的玉玺来,尹贵妃大喜,伸手一把夺了过来,推天显帝翻趴在床上,直咳嗽。
“咳咳咳——咳——你。你。你这个贱人。来。来人啊。”天显帝咳的口吐鲜血,嘶力的叫着。
尹贵妃铺开假圣旨拿着玉玺用嘴哈了哈气,全力印在圣旨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看看清晰可见的玉玺印,她不敢再耽搁忙,搬了一个小炕桌放在了天显帝的面前,圣旨和玉玺也放在上面,忙把手在衣服上蹭了几次,放嘴里沾了沾抹在眼角处,这才回坐在床边抱起了奄奄一息的天显帝,放声大哭起来:“皇上呀!您对臣妾母子的恩典,臣妾下辈子也报答不了您啊!啊哇哈哈——皇上。皇上你怎么了。皇上啊。皇上。快来人啊。来人啊。皇上。您不要丢下臣妾。您再等等啊。浩儿他就回来了。他就带兵救您来了呀。皇上啊。来人。快救救皇上啊。”
尹贵妃歇斯底里的哭叫声吓的刚到门外的燕王及众大臣,冲进了大殿,刘公公端着一杯茶水摇摇晃晃的跑过来,一看皇上口吐鲜血昏迷不醒,吓的茶碗也扔了,扑将过去。
“皇上。皇上。”
“父皇。父皇。父皇您醒醒啊。”燕王一步冲上前来,推开尹贵妃抱过天显帝,掐住天显帝的人中,呼叫着他。
“呃——呃——”天显帝口不能言,只是一个劲的指着尹贵妃,又指指桌子,燕王没顾上看桌子上的东西,过来就把桌子给扔地下了,尹贵妃忙着掉在地上的圣旨捡了起来哭着说道:“皇上有诏立义王李天浩为君,这是诏书!”她把诏书打开给大家看。
天显帝急的瞪大了眼睛,连挣了几挣,便再也动不了了。
“父皇。父皇。父皇您醒醒啊,不是这样的,父皇,您说清楚啊?不是这样的。父皇,快来传太医。”燕王抱着天显帝大声呼叫,失声痛哭起来,不是这样的啊,父皇明明说要传位给四哥的,怎么会立了这个遗诏呢!他不死心拼命给天显帝输真气,一面吼着让人去请太医。
门外早被人提来了太医被推进了大殿,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在燕王的怒吼下差的尿到裤子里,哆哆嗦嗦的爬了到床前给天显帝把脉:“燕王爷,皇上殡天了!”哪里还有脉啊!人早咽气了,太医哭爬在地上禀告燕王。
“皇上!皇上。”众大臣纷纷下跪痛哭起来,门外的太监一声一声的传了下去:“皇上殡天啦!皇上殡天啦。”
正当大家痛哭流涕时,一家尹党的支持者站了出来,大声的说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皇上殡天,我等该速速宣义王殿下进宫主事才对啊!”
“是是是,皇上即有遗诏留下,我等还是遵照遗召行事吧!”一帮尹家党的人看尹贵妃得势,立刻站了出来应声。
“这圣旨是假的,皇上绝不会立这样的遗诏,皇上昏迷前还与本官和沈大人一起商议过立君之事,提的可不是义王,而是诚王。”杜子腾站出来反对,沈炎也跟着应证了他的话。
“什么诚王、义王的,本官调兵攻城之际,皇上亲口说要立宁王为储的,如今你们篡改圣意,迷惑众臣,简直是罪该万死!这圣旨绝对是假的。贵妃娘娘,老臣倒要请教了,您不是和皇上中的一样的毒吗?为什么皇上都殡天了,您怎么就好好的呢?容妃娘娘可还依旧昏迷着呢?”
姜还是老的辣,周太尉几句把尹家党和尹贵妃问的哑口无言,杜子腾本当回驳于他,却见燕王朝自己使眼色,杜子腾不明白什么意思,但知道是不让他再说话了,便闭嘴不再吭声。
“住口,皇上大行龙体还未安放,你等就在这里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刘公公,速去请大祭司来,为大行皇帝入敛!国事到大殿去说,不要吵着皇上安息!”燕王大吼一声镇住了吵吵闹闹的群臣,命刘公公去请大祭司,让所有的人到大殿去议事。
太极殿正殿内,多日未能出宫的朝臣,全部聚集在这里,这商议看是否放义王和宁王他们进京。
可就在这时,太监来报,义王已经从东门杀进城了。
东西两门已经被义王控制,宁王也攻下了南门正往皇宫逼来。
所有的人脸色全变了,这城门怎么就突然被攻下了呢?英王的大军自然成不了威胁,可是这二王带兵入宫,只怕要血溅太极殿了!
第四百零五章金殿逼宫!
燕王和杜子腾等人并换了一下眼色,沈炎接到燕王的暗示便出班起奏:“启禀燕王爷,如今几路大军都压进皇城,臣等要如何应对呢?”
“唯今之计只能请两王入宫了,没有别的办法,待他们打退英王的叛军,就请两位入城。至于肃王和诚王现下不知在何方,朝事也无时间耗费下去,待两王入宫后议定吧!”沈炎的话果然引来了有心人的建议。左丞政蓝士怀出班请奏,而且说的是言之凿凿,令人无法发驳。
“简直是无说八道,圣上尸骨未寒,你们就敢藐视遗旨,妄顾国体,真乃乱臣贼子之也!”坐在大殿上旁听了尹贵妃大怒,指着蓝士怀大骂,自己有圣旨在手,他们竟然敢放宁王进宫,实则是把自己这个贵妃放在眼里,那样这遗旨又有多少分量呢?
“贵妃娘娘,您且息怒,为臣并无他意。娘娘手中虽有遗旨,但众所周知,这传位遗旨是要有丞政院的丞政、丞相、太尉、御史三公在场立的遗旨才能算数,您这遗旨即无三公在场,又无人证记录,臣等觉得这圣旨是真是假还有待再定,所以现在说遗召还恐有点太早,还是请两位王爷入宫再说吧!”
这蓝士怀对尹家向来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与周家同气连枝,他的女儿就是宁王的侧妃,他自然要向着宁王说话了。
“哼嗯!汝等竟敢怀疑圣旨是假,你无非是想为你的女婿宁王争个高低,那也得看看他是不是那治世之材了。说到众所周知的话,那在朝的各位大人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宁王残暴酷虐,荒淫无度,杀人如麻。让这种人登基做帝王那我轩辕不成了第二个西照国了吗?”
尹贵妃的话彻底激怒了周太尉,他几步走上前就差没冲到御阶上去,指着尹贵妃质问:“哼嗯,贵妃娘娘这话说的大概只有你自己信吧?说到不配为帝者是你那庸碌无能的儿子吧?如今天下大乱,如果不出一个果断立力的帝王,如何能威震四夷?你尹家独断朝纲多年,累死多少忠臣良将,就拿今次战役来说,苛扣肃王诚王粮草,断我宁王军响,派军袭击肃王大营,哪一件义王不知不晓,你还有脸在这里争帝位,该骂乱臣贼子的就是你们母子!”
“周太尉是在说自己吧?尹家所做之事所本宫何干,本宫身居后宫如何得知前朝之事,倒是这几日有幸听到了你周家的趣事,你们祖孙欺上瞒下,诓骗世人,还当谁不知道?那宁王镇守博安江口,为是的什么?他的职责就是堵截越海国的水兵增援赤水国,可事实呢?前些日子本宫蒙皇上召见,有幸听到了你的好外孙的丰功伟绩,他私放越海国重兵偷袭益川郡,致使刘元帅被困在益川城长达半年之久,后又再次偷放敌军如境,被郑将军一把火给烧死在博安江上,这些周太尉该不会不知道吧?谁是乱臣贼子还要别人说吗?”
尹贵妃哪是盏省油的灯啊!指着周太尉的鼻子骂了回去,群臣听了倒吸冷气,大战时期前方战场竟然自己人害自己人,苦了诚王和肃王了!
这个效果可是让燕王和杜子腾他们高兴了一番,沈炎偷偷的观察群臣的反应,除了两党的心腹,其他人脸上都有了愤慨之色,他悄悄地向燕王点头。
“原来如此啊!难怪诚王他们到现在还未回来,只怕是被有心人要瞒天过海,故意断了他们的消息吧?”
大臣们开始议论,对宁王和义王都有了看法,周太尉暗自恼怒。
尹贵妃也暗叫不好,自己没沉得住气,给浩儿蒙了羞,都是这个老不死的害的。尹贵妃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周太尉,她放眼在群臣里寻找依靠,忽然在大殿的角落里,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那双眼睛告诉她,听从大家的意见,召两王进宫,尹贵妃看到了主心骨,立刻变的信心十足,扬声说道:“哼嗯——你无端指责义王,把尹家所犯的罪行都压加在我皇儿头上,孰可忍是不可忍。燕王,蓝大人的建议本宫无异议,就照蓝大人的建议召两王入宫对质,看看谁在战场上残害兄弟,自毁长城的。”
对于这一点尹贵妃是坚信不移的,自己的儿子是怎么样的人,自己最清楚不过了,他是绝对不会动手伤害那两个贱种的,如果他真有此事的话,那现在就不是这样的局面了,早就把皇宫控制在手了,儿子顾念亲情,一直都是自己心中的一块病,可是如今这块病倒是可以令她起死回生了。
周太尉当然知道宁王做的事了,那其实也是自己的意思,不过,他才不怕什么对质呢!只要让外孙进宫,自己的人马配命上他的大军,一定可以将局势稳定扭转乾坤的。
“好!就召他们入宫对质,看看谁才是乱臣贼子!哼嗯!”周太尉拂袖退回朝班。
“既然如此那本王也无话可说,来人呀,到午门传本王口谕,要两路大军在围剿英王叛军之后,请义王、宁王入宫奔丧!”
燕王这话说的轻重适当,并不提及什么传位之事,就是让他们来奔丧的,周太尉虽觉得不妥,但又挑不出刺来,只能眼看着殿前值事公公碎步快跑离开了大殿。
而大殿上这所有人的表演,无一遗漏的落入了隐匿在暗中的两双眼睛里,他们一直在等待更精彩的上演呢!
而大殿角落中的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身影,就在大家吵乱时,一晃不见了。
皇宫四门外,杀声震天,英王的次子和宁王战在了一起,几十回合后,被宁王斩于马下,午门之围解除,宁王高声大喝:“众将士听令,所有叛军一个不留,杀无赦!”一声令下,再看午门前血流成河尸骨入山,就连缴械投降的叛军也被杀光怠尽。
建章门和宣华门外义王的人马与英王的长子李天啸打的你死我活,义王与李天啸战了有百余回合,不见高低。义王的师兄顾子玉,飞身急纵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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