倌。”彩静一看是轩儿,心里暗叫坏事,这小家伙怎么来了?他是不是听到了自己和卫煌的谈话呢?
“不,你就是彩静姐姐,卫叔叔叫你冷贤弟,嗯嗯!你身上的味道也是彩静姐姐的,男人怎么会有香味,你就是彩静姐姐,我好想你,你为什么不认我呢?呜呜——”
小轩儿根本就不听彩静说的,他拉着彩静在她身上闻了闻后,更加肯定眼前的人就是彩静,他扑到彩静的怀里大哭起来,伤心极了。
“轩儿,乖,听话,不要哭,不要哭,当人别人听见了,乖!姐姐没有不认你啊!只是姐姐现在有重要的事要做,不能暴露身份,也不能让你父王他们知道,姐姐是在查营里的奸细。轩儿可愿意为姐姐保密?”
彩静见没办法瞒这个小家伙,自己如不承认,他肯定会去告诉肃王,那信很快就会知道的,自己这里还有好多的伤员没治好了,要再等几天才能走。她只好哄骗轩儿,让他给自己保密。
“真的吗?姐姐是在抓奸细啊?那好,轩儿不哭,姐姐,轩儿帮你抓奸细吧?”
小轩儿见彩静说的很神秘,信以为真,忙止住了哭声抱着她的脖子要求一起抓奸细。
“好,轩儿帮姐姐瞒着大家就好,姐姐来抓奸细,等抓到了奸细给轩儿立一大功,好吗?”彩静亲了他一下继续哄道。
“好!彩静姐姐,我能常来看你吗?我好久没听你讲故事了!”轩儿缠着彩静不放,要常来看她。
“轩儿,你听姐姐说,你不能常来,这样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听姐姐的话,等抓了奸细后,姐姐一定给你讲好多故事,好吗?”
彩静嘴里说着,心里却暗暗的揪着痛,自己还能有机会给他讲故事吗?对不起,轩儿,姐姐骗你了,来生吧!来生姐姐一生给你讲好多的故事。
“那好吧!姐姐你可要说话算话呦!拉勾勾!”轩儿失望的噘着小嘴,又不放心的要彩静和自己约定,拉勾这才放心。
“呀!坏事了,彩静姐姐,快快,快去看看红姨娘吧,她病的厉害,不想让父王知道,让我来找卫叔叔请你的。我都给高兴忘了。”看到彩静桌上的医囊轩儿突然惊醒,自己是来请郎中的,怎么给忘了呢,忙拉着彩静往外跑。
“等等,轩儿,等等,轩儿,你听姐姐说,姐姐去给红姨看病,你不能说认识我,就说我是军医,那位神医已经离开军营了,知道吗?”彩静忙拉住轩儿嘱咐道。
“好,轩儿一定记着,快,彩静姐姐,快走!”轩儿拉着彩静往嫣红的大帐跑去。
就这样,轩儿知道了彩静的身份,有时会偷偷的跑去找彩静玩,但他也确实守口如瓶没告诉任何人。
在这里围困宇文阔已经有一个月了,天陀国那边也传来了大捷的消息,鲁王他们歼灭了萧毅的五万铁骑,萧毅损失惨重逃回了大漠。所以肃王也就不着急回撤大军,继续在这里围困宇文阔了。
六月初六,这个日子对肃王来说是个终生无法忘记的日子,五年前,他的爱妻为救他而阵亡。
一大早肃王带着儿子到营外去祭奠,回来了把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小轩儿也因想母亲跑去找彩静。
这小家伙在彩静身上找到了母爱,虽然嫣红对他也很好,可是小轩儿说,他不是娘亲,就是姨娘。可是对于彩静他却是依恋心越来越重。
“轩儿,怎么了?为什么哭啊?”彩静见哭红了眼睛跑进来了轩儿,急忙抱起来问道。
“彩静姐姐,你可不可以当我的娘亲啊?”轩儿的话让彩静心里一痛,这可怜的孩子又在想娘了,唉!无娘的孩子苦啊!
“轩儿,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呢?你不是有红姨娘了吗?”彩静抱过轩儿又哄又问道。
“今日是娘亲的忌日,父王又喝醉了!轩儿也想娘亲了,彩静姐姐,你身上的味道和娘亲的一样,轩儿想让你当娘亲。”轩儿哭着说道,虽然个子长的高,可毕竟才八岁的孩子呀!正是在娘怀里撒娘的时候,可是他却没了娘。
“原来是这样啊!好,彩静姐姐就给轩儿当娘亲!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就叫姐姐娘亲吧!不过,可不能告诉别人知道吗?”
彩静想了想,反正自己也快死了,就算不死,给轩儿当个干娘也没什么不对的,再有她也无法拒绝这个可怜的孩子,光是那可怜兮兮期盼的眼神,就让她看着心痛的不忍拒绝了。
“娘亲!娘亲!轩儿又有娘亲了!太好了!”轩儿见彩静答应了,高兴的手舞足蹈的,抱着彩静又亲叫娘亲,开心的不得了。
彩静将轩儿抱在怀里,心里隐隐作痛。如果自己不中毒的话,这会儿是不是也有了宝宝呢!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什么都不会再有了!一滴泪轻轻的从眼角滑落。
轩儿在彩静这里一直玩到天快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彩静,有了娘亲的轩儿,走路一蹦三跳的,嘴里还哼着曲儿,手里拿着一根树枝,边跳边扬着,脸上挂满的幸福的笑意。
“小王爷,您这里有了什么喜事啊?怎么笑的如此开心呢?”要进他的大帐时,门口他的侍卫,笑着问道。
“不告诉你,反正是喜事!”轩儿偏着头一副我就不告诉你的样子说道。
“呵呵,小王爷不告诉奴才,奴才也能猜的着。”那侍卫笑着说道,眼睛闪过一丝的狡诈之色。
“你说谎,你怎么会猜的着?”小孩子好奇心重,听侍卫说能猜中,他立刻停下脚步看着侍卫问道。
轩儿和这个侍卫说了半天,后面又神秘的进了大帐,过了好半天,那个侍卫带着伤走出了大帐,消失在兵营深处。
两天后,刚刚送走轩儿的彩静,感觉浑身燥热难奈,嗓子干的直冒烟,心跳脸红,隐隐间体内的毒性也在发作,彩静暗吃一惊,怎么回事?难道要毒发了吗?
她急忙给自己把脉,可是把脉过后,她惊讶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自己又中毒了!而且还是江湖上最阴毒的少女红!
是谁?谁会给自己下这种毒?呃啊!媚毒激发了鸳鸯丹的毒性,彩静痛的栽倒在地,她咬着牙忍痛爬起来找避毒丹吃下,虽然避毒丹解不了媚毒,但却可以把媚毒压下去,这样媚毒就会被鸳鸯丹的毒融解,可以暂时解去自己受媚毒之害。
可是鸳鸯丹的毒有了这媚药做引,发作的就更猛烈了。痛的她满地打滚,那奇痛依旧折磨的她痛不欲生,她伸手拿下帕子咬在嘴里,取出医囊的银针给自己扎针止痛。
足足痛了有一个时辰,那噬心之痛才渐渐的缓和下来,彩静无力的瘫软要床上,伸出酸软无力的手,从床边的小瓶里倒出两些紫玉还魂丹来,以助自己恢复功力,今晚一定要离开了。
疲惫不堪的彩静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突然,被人一把扯了起来,她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一张一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卫大哥,你在说什么?我好累,让我睡一会儿吧!”说着又趴倒在床上。
“贤弟!快快去救大帅,大帅他又中毒了。”卫煌哪里知道彩静刚经过一场生死之痛啊!一把抱起彩静就往大帅帐奔去,一路上将士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俩,彩静急的要他放下自己,可是卫煌根本就不听,说话间就冲进了大帐:“快,快让开,冷贤弟来了!”一句话就暴露了彩静的身份,本来吓的直哭的嫣红也闻言抬起了头,汲暗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卫煌怀里的男子,只有小轩儿,哭着扑到了彩静的怀里求道:“彩静姐姐,快救救父王,都是我的错,是我相信了那上狗奴才的话,他说可以让父王娶你做轩儿的娘亲。”
轩儿的话令众人大吃一惊,汲暗一把抓过轩儿问道:“谁给你药?哪个侍卫?快带叔叔去找!”顾不上问清是怎么回事,拉着轩儿就往外跑。
彩静这才明白自己中了毒也是轩儿下的,是谁利用了这个可怜的孩子,该死的东西!心里暗暗骂道,忙叫嫣红起来自己给肃王把脉。
“卫大哥,快回去拿我的医囊来,还有床上放着的药瓶。快点!肃王爷中的不光是媚毒,还有断魂散,再迟就来不及了。”
把过脉后彩静急催卫煌去拿医囊。
“该死的畜生,竟然渗了两种毒。嫣红,先别哭,你听我说,王爷中的是少女红,这是江湖上那些下三烂的采花贼用的东西,可是用在男子身上,就必须得和未婚的女子在一起方可解毒,如果不是未婚女子的话,男子就会力尽精竭而亡,懂了吗?”
彩静盯着嫣红给她解释着肃王中的媚毒的解法,心里也为嫣红难过。她本就肃王妃的替身,还好肃王也只有她一个女人,可如今中了这媚毒她却无能为力,只得另找她人,以后她可怎么办呢?
“什么?这是谁?是谁这么狠恨要毁了王爷啊?呜呜——”嫣红痛哭起来,她对肃王的爱那是众所周知的,可是肃王心里只有死去的王妃。当初接纳她也是因为她长的像死去的王妃,这么多年宠她爱她,都是表面上的,他们从来都是相敬如宾的,肃王最多也就是抱抱她亲亲她,搂着她睡,从不碰过她,到现在她还是处子之身。
第三百九十五章善恶有报!
肃王说不碰她是因为王妃,就算是替身他也要尊敬她,他不会向对别人那样对嫣红,当成发泄生理上的暖床功具。
嫣红敬他爱他,所以这么多年一直都静静的守着这份不是真爱的宠爱,她心甘情愿的这样过一辈子。
“也许王妃娘娘在天上保佑的吧!相守了这么多年,终于要让我们走在一起了!”嫣红的话彩静不明白,嫣红也不做解释。拉起自己的袖子,露出雪白的臂腕来让彩静看。
“守宫砂!”当彩静看到那刺眼的腥红色后,惊叫出声,不可置信看着了嫣红。
“是,我还是处子之身,这么多年来,妾身和王爷从未有过夫妻之实!也许就是等着今日救王爷吧!”
嫣红凄然一笑,捧起了肃王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泪水慢慢的溢出眼眶,似喜、似悲、又似无奈。
卫煌拿来医囊,彩静给她先吃了避毒丹,把断魂散的毒解了,但断魂散的毒并不好清除,还留有余毒在肃王的体内。
彩静是没有力气给他逼毒了,便吩咐卫煌给肃王逼毒,她在一旁给嫣红开着药方,要再吃几剂药才成,并且给嫣红吃了一粒紫玉还魂丹,这是怕肃王伤道嫣红作防备的。
果然,肃王解毒后,浑身开始燥热难奈,本来彩静可以再给避毒丹先压下媚性,可是她没有,她想让嫣红和肃王得到幸福,不能一辈子那么过,有了夫妻之实后,肃王会改变的。
彩静拉着卫煌走了出去,吩咐人守着大帐不许任何人进去,让卫煌去查凶手,自己回帐去抓药。
彩静回帐收拾起东西便悄悄的离去,一路往李信军营走去。
与时同时,就在彩静正前方的百里外的一个隐蔽的小山洞里,失踪一个月的沈紫依就被藏在这里。
这里包围圈的一个死角,往左有肃王的人马,往右有常胜的堵着,往前有李信的人马,再往后是彩静带来的那三万铁骑军守着。
只是中间夹缝中留出来这么块地方,也是因为四面都有兵守着,才没有驻军的,这恰巧就让那个奸细给发现了,并在这里找到了一个小山洞。
本来奸细是要带她去见宇文阔的,但是巡山的轩辕兵太多,根本就无法带着一个女人闯过去,他只好把沈紫依绑在这里点了穴,自己跑回山里去见宇文阔。
而恰巧宇文阔的伤重不能下山,宇文阔需要重练噬血神经功才能康复,正需要炉鼎。听说他把沈紫依带出来了,宇文阔兴奋极了。他逼着梵国师给他加快治疗外伤,他要得练噬血功,与李信决战到底。
因怕沈紫依被人发现,宇文阔派那奸细回到山洞,看守沈紫依,没想到一等就是一个月。
“你放了我吧!我会让我父亲报答你的。”沈紫依刚被灌了许多水,又吃了饼有了力气,她看着那个奸细哀求道。
“哼嗯嗯——小美人,要不是主公要你,爷倒想尝尝你这轩辕国第一美人的滋味呢!嘿嘿——”
那奸细淫笑着走了过来,抚摸着沈紫依的脸,吓的沈紫依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敢吭声了。
突然,外面传来了野鸡的叫声,那奸细脸色一变急忙冲出洞外。
沈紫依吓的都快窒息了,看那个的表情应该是那个魔鬼来了,这次自己是非死不可了,她心中暗叫:“离哥哥,快来救我呀!救我出去紫儿再也不离开你了!我陪你隐居山林,过平静日子!离哥哥!快来呀!”
就在她还闭目祈祷的时候,那个令她怕到骨子里声音在沿响起来,沈紫依倏的睁大了眼睛瞪着那个魔鬼:“嗬哈哈哈——小美人!我们又见面了!看来这是天意啊!嗯呵呵——本王可想你想的紧啊!”宇文阔邪魅的笑着,一步一步向沈紫依走来,那双邪性的桃花眼盯着沈紫依,好像看到了美味的猎物一般。
“不。不。不要。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咬舌自尽!”
沈紫依急的直摇头,连连叫着并咬着舌头威胁宇文阔。
“哈哈哈——本王就喜欢这种有味道的女子。好样的,小乖乖,再来一个刺激点的吧!嗯!”不待沈紫依的牙咬下去,她的下巴已经被宇文阔捏住,痛的她眼泪直流。
一股带着男性特有热乎乎的气息直往她的脸上喷,躲不过避不开,沈紫依绝望了。
她现在后悔自己没听离魂剑的话,后悔不该这么执着不放手,害了别人也毁了自己,如果当初回京把对李信的感情转称到离魂剑的身上,那现在自己应该非常幸福的过着安逸的日子了,可是现在。
“哈哈哈——小美人,你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竟然在本王爱抚之下还能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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