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那个鬼灵精听到了,再让他靠近我一定会发现的!”彩静忙让他静声,刚才自己走神,靠近了轩儿,这段时间忘记了熏香,自己身上的味道这个小鬼一定能听出来的。
“知道了,知道了!可是你要瞒到什么时候啊?”卫煌不明白彩静为什么要瞒肃王,也没敢问她为什么为取消婚礼。
这边彩静随肃王的大军往赤水国而来,李信那边已经和洛天成他们开始大决战了。
宇文阔他们本以为李信就算调来了四十万大军,也拿他们没折,西面的退路是绝对有把握的,没想到却被押送粮草的三万铁骑军给堵上了。
原来是朱雀派人暗探打听到了战事,说西边并无轩辕兵把住,朱雀便拿出铁骑令,与首领商议后决定,自己带着玄机门的人去送粮草,铁骑军埋伏在西边,等宇文阔败退之时,杀他个措手不及。
提前开战的原因是李信得到洪元帅的增援,他们的粮草不能再耗费下去,所以才没等肃王到达就动手了。
由于道路被封锁,震天雷只运过来两次,所以李信以前都尽量省着不用。今天全部派上了用场,而且还从益川城带来了石油竹筒,把炸药对他成了四组,从四面去轰炸敌营。
宇文阔他们哪里经的住这么炸,半个月后,就弃通灵都而逃,洛天成重伤在臣下拼命保护下往东北逃,宇文阔带着自己的人带西南逃。
李信命洪大帅带追击洛天成,命常胜和刘元帅带兵追击宇文阔,他留下收拾赤水国这个烂摊子。
宇文阔没想到西边有人设伏,突然,大军面前出现一只玄甲铁骑,如同天兵天将,杀的他措手不及,毫无还手之力,又被后面追的来常胜飞火弹炸了帅帐,他与梵国师皆被炸成了重伤,只得撤到大山之中,寻找隐身之处,再伺机逃出突围。
只是他的原气大伤,四十万的联军在他身边的不到五万,洛天成只带走了两三万,打散的都被轩辕国俘获了,他这次可算是真正的败了,想再重整旗鼓只怕这辈子是不可能了,如今还不知能不能突出重围回到国内,现在只好借助山林的障气挡住轩辕国的追击,等他的伤好之后再做他想。
由于西照国的兵士常年在山林里驻军,他们知道自己躲避障气,轩辕国历属北方,没见过林中障气,士兵们着了不少的道,刘元帅下令停止追击,退出山林,与铁骑军还有刚刚到达的肃王的大军,把整个山岭围了个水泄不通,这小小的山林里有多大的资源,够五万大军人吃的,不出一个月就会饿死在林中了。
而李信这个时候也进驻了赤水国都城。
此时他才知道舅舅早在城破之前就被郑子昊气死了,灵柩都还在太庙里扔着。郑子昊被乱箭穿胸,钉在城门口。赤水国的皇族被洛天成他们屠杀怠尽,就连三岁的小娃儿都未幸免,有几位重臣都殉国了。其余的都被关在天牢里,女子们被联军先奸后杀,尸体扔的到处都是,城内到处是断壁残垣,尸体堆积如山。
李信的人兵整整收拾了七天才把街道打扫干净,也就是这大街上的死人堆里,找到了还留有一口气的宣王郑子明,李信请墨先生治了半个月才把他的命保住。
赤水国的金殿上,李信见到了表弟郑子明:“亡国之臣郑子明参见诚王爷!”郑子明在郑雩的扶助下给李信跪下磕头。
“表弟,莫多礼,当心身体,雩,扶宣王坐!”李信过来扶起要下跪下的他。
“臣弟愧见表兄,如不是太子一意孤行,我赤水也到不了今日这般惨状,如今国破家亡,还请表兄上奏天朝,助我赤水百姓重建家园!”
宣王如今是赤水国皇族唯一的幸存者,他只能求李信帮助了,不然那些手中还有兵权的人,定会起来造反,那将永无宁日了。
“表弟,如今舅舅就只有一个传人了,事情已到这般田地,你就登基继位吧!我会剿了他们的兵权,归在郑将军旗下,助你重整国威!”
李信再三考虑,现在还不是收赤水国的时候。宇文阔大败,尹家必定要动手了,如果这个时候收了赤水国,赤水国的国民定会奋起反抗的,自己可没时间再耗费在赤水国的事情上了,让表弟去整顿,我留兵镇守就是了。
宣王早已经看破这一切,当初太子下黑手害李信时,他就知道赤水国要亡国了,今日来只是想求表哥救救赤水的老百姓,不要让他们再沦为铁蹄下的肉泥。
可是听到表哥说要自己登基,他傻眼了,赤水已经在他的手中,为何不收为轩辕的疆土呢?
“表弟,眼下赤水国民都在惊慌之中,需要你来安慰他们,让他们安定下来,这才是正事,其他的不用多想!我也没时间在这里多待。你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日就宣告天下安抚臣民!调其他带兵的将士回朝见驾!重整朝纲!”
李信的肃然之色,令宣王把到嘴里的话咽了回去,现在他只能听从表哥的安排了。
次日,李信下令布告赤水国民众,皇上驾崩,由宣王郑子明继位,召各地大臣回京属职!
京中剩余的兵马,全部归在郑龙的旗下,那些大将全部被革职,在宣王的指派下重新提升官员,充实朝堂。
纷纷乱乱了好多天,才终于有空休息了。
望着湛蓝的天空,李信倏地想起了彩静,眼看快到一年了,这丫头跑到哪里去了,朱雀说她去了大哥营中,可是大哥并未见到她,是不是毒发去找百花谷了呢?朱雀出去寻找了这些日子也未见回音,心里默默的叫着她的名字:“静儿!你在哪?现在可好?毒解了吗?快回来吧!我好想你!”蔚蓝的天空中出现了彩静那美如天仙的容颜来,娇俏可人,笑意盈盈,看的李信直发呆!竟伸手去触摸那高不可极的幻象。
“主子,虎将军求见!”郑雩进到大殿回禀。
“传!”李信闻声眉头微蹙,很是不高兴这个时候被人打扰,经过近一年的战火洗礼,他身上蒙上了一层更加令人生畏气势,更是惜字如金。
不多时,那位虎将军进来见礼,李信赐了座然后问道:“虎将军,见本帅有事?”
“正是,未将前日奉元帅之命留守东武郡时,在那里遇上了被越海国兵劫走的沈小姐,未将出手救了她,如今人在殿外,请元帅定夺!”
虎将军边说边偷偷的瞄李信,他已经听到有关王爷退婚的事了,可是自己也不能带着她去打仗啊!只能送到这里了。
“什么?”李信听到沈小姐三个字,心里莫名的烦,可是人家已经送来了他又能怎么样呢?好歹她是沈炎的女儿,沈炎为轩辕国忠心耿耿,看在他的面上也要留下的。
“是沈大人的千金!”虎将军再次提醒道。
“嗯!雩,你去安排吧!”李信轻嗯了一声,对门外的郑雩道。
虎将军心里嘀咕,自己是不是办错事了?王爷连见都不见沈小姐一面,就这么打发走了?看来退婚的事是真的了,自己也别在这里添堵了,赶紧告退走吧!
虎将军识相的离开了,李信的心情却因为他而烦透了,彩静找不到,怎么每次她都有人救呢?
一连几天沈紫依连李信的面也见不着,住在馆陶轩哪也去不了,这不,她坐在窗前懊恼的流泪呢。
倏地,夜空中传来一阵笛声,笛声悠扬婉转,便却带着一丝哀愁和思念,可是沈紫依听到这笛声却是惊喜万分,因为这曲子也只有他和那个贱人会,一定是王爷!是王爷在吹笛子。
沈紫依瞒哄宫女,说自己歇息了,不用再来侍候,又躲过侍卫从门角门溜了出去,顺着笛声寻去。
清凉的月下,一挺拔的身影站在巨石之上,吹奏着那令人神醉的,笛声飘渺空灵,幽幽远远的飘往宫外。
“什么人?”虽然沉静在思念之中,但他还是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笛声嘎然而止,冷声喝问。
“沈紫依参见王爷!”沈紫依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飘然下拜,月色下如一仙子清逸俊秀,可是在李信的眼里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这里乱,沈小姐还是回去歇息吧!过几日就送你回去!”李信不想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打发她回宫,这个女人他连一眼都不愿多看,尤其是彩静找不到的时候,更不愿看到她。
“王爷就这么不待见紫依吗?紫依可是做了什么让王爷讨厌的事吗?紫依从被皇上赐婚以来,一直为能嫁给王爷而幸以为荣,王爷无故退婚,紫依身感五雷轰顶,但事以此次紫依也未敢有怨言。此次被劫九死一生,能再遇见王爷紫依恍如隔世。王爷的笛声充满的思念的伤痛之感,这才引的紫依好奇心过来,没想到打扰了王爷的雅兴,请王爷恕罪!”
沈紫依满腔的爱意都被李信这无情冷漠的话给击碎了,她能听到自己的心碎的一片一片的掉在地上的声音,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质问起李信。
李信回身看着泪流满面的沈紫依,对于退婚之事他一直觉得对不起沈紫依,但是对她的人品,他实在是怀疑的很,可是自己没有证据,被她这样一问反倒觉得理亏,李信觉得也该说个清楚了,去年想说的话一直耽搁到现在,既然你找上门来,那我还是把话说明白了好,李信轻咳一声,缓缓的说道:“沈小姐,退婚之事,本王没什么可解释的,当日赐婚你我都是迫不得已接受的。一直以来,本王都想把对你的伤害降到最低点,可是事与愿违,还是伤害到了你。本王这里向你说声对不起!至于其他的本王也没什么好说的!”
沈紫依绝望的看着眼前自己爱到骨头里的男子,她哀声问道:“你就那么喜欢她吗?喜欢到容不下任何人吗?她有什么值得你这样付出啊?”
“没有理由,就是喜欢。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她,这辈子我就只要她一个,谁也代替不了她,也更不配跟她分享我的爱。天色不早了,来人,送沈小姐回去吧!”
李信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再说下去了,冲着暗处叫了一声,郑雩闪身出来,鞠躬请沈紫依回去,李信也转身离开。
第三百九十二章奇毒再现!
双腿重的如灌了铅,无法迈步,看着远离的背影,泪水婆娑而下,强忍住想哭出的念头,一步一步的往回走去,也不知走了多久,才到了馆陶轩,郑雩吩咐宫女们好好伺候,如再让小姐出去的话,就要了她们的脑袋,吓的宫女们急忙扶着沈紫依去休息。
三更天的时候,馆陶轩的几个侍卫都被点了穴,一直尾随虎将军而来的离魂剑,潜入宫中多日终于找到了沈紫依,并听到了李信和沈紫依的对话,看到沈紫依那般痛苦,离魂剑恨不得冲出去杀了李信,可是他忍住了,他要带她离开这伤心之地。
“有什么可哭的,那种人根本就不配你为他流泪!”离魂剑有些生气的对沈紫依发牢骚。
“离哥哥!”沈紫依看到离魂剑后,直接扑到他的怀里,痛哭起来,继而放声大哭,她知道他来了这里就是安全的,自己可以肆无忌惮发泄心中的伤痛。
离魂剑看着她那憔悴的面容,心软了,自己怎么就被她吃的死死的呢?江湖上想要嫁给他离魂剑的美人,多如牛毛,自己为什么就放不下她呢?
“离哥哥,我怎么办呢?我放不下他,呜呜——我想和他在一起,那个贱人都死了,他还不接受我,离哥哥,帮帮我,帮帮我啊!哇啊——”
绞心的痛让她全身发抖,饶是如此她抵不过她心中对李信的那份爱,她放不下他,就算今日被当面拒绝还是放不下,她哀求离魂剑帮她,帮她挽回李信的心。
“你就那么喜欢他吗?就看不到眼前的我在等你吗?”离魂剑心痛的紧紧的换着她,心里在大喊,怎么你就看不到为你心痛的我呢?为什么不试着接受我呢?
“离哥哥,你有没有那种药?”突然,哭泣中的沈紫依抬起头来,脸色微微泛红,低声问道。
“什么药啊?”离魂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不解的看着她。
“就是。就是那。那种药嘛。”沈紫依羞的无法说出口,但这是自己唯一能留在他身边的办法,她说话的表情羞怯结巴,离魂剑明白了。
“紫儿,你为何要如此的糟蹋自己啊?他不值得的!”离魂剑一把推开沈紫依扶着她的双肩吼道。
“离哥哥,紫儿知道这样会让你看不起紫儿的,可是紫儿管不住自己的心,紫儿没办法接受别人的爱,今生我只爱他一个,求求你了,离哥哥,帮帮我吧!求你啦!来生我就是变牛变马也报答你这份情意,离哥哥。”
沈紫依顾不得什么羞臊,“噗嗵”跪在离魂剑的面前,苦苦的哀求道。
离魂剑被她的话刺的心血直流,这辈子她宁可以这种卑鄙的方式留在那人的身边,也不愿和自己在一起,那些话一字一句全变成了锋利的钢刀,一点一点的剜着他的心,直到那颗心支离破碎,再也无法弥补。
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从她十二岁时遇见她到现在,她的一颦一笑都早就深深的刻在自己的心上,自己明知得不到她,才选择这远远的看着她来安慰的办法吗?自己爱她不想强迫她,可是这个傻子却爱了到痴迷不悟,竟敢用这么愚蠢的方法毁了自己,不行,不能帮她:“紫儿,不是离哥哥不帮你,你这是自己毁自己啊!万一那李信得手之后,不负责任怎么办?你这一生还怎么过呀?”
“不,不不,离哥哥,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不会不负责任的,你就帮帮我吧!好吗?求你了,离哥哥。”
沈紫依拉着离魂剑的手拼命的哭求着,为了自己心中的爱,她什么都不要了,什么端庄、稳重都抛在脑后了。
唉!凄惨的哭声终究还是打动了离魂剑的心,他答应去给她找这种药。
可是自从那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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