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自己进宫,因此姑姑传出话来,要她今日一定进宫的。
皇宫里就是个大是非窝,那些女人在一起三三两两的咬耳朵,看沈夫人母女的眼神都全是鄙视和幸灾乐祸,搞的沈夫人如坐针毡,本想去见锦妃,但宴席马上开始了,只好硬着头皮坐着那里。
沈紫依自然明白别人在说什么,她起身溜了出去,到花园里躲清静去了。
“陈夫人,你说那沈大人是多么正值的人啊!怎么就生出那么个货色呢?人家救了她的命,反倒陷害人家,亏皇上还下旨让轩华郡认为干亲呢!怎么那么恨毒呢?自己已经成了残花败柳,还要去陷害别人,锦妃娘娘也是,竟然听信那个不要脸的贱人的话,害的太妃也气病了。”
“就是,就是,我听说啊,那个西照国的太子是个魔鬼,被他抓去的人没几个能生还的,听说那个沈紫依是被轩华郡主从他身下救出的,你说她能是干净的吗?不感激别人的救命之恩,反倒陷害别人,真是辱没了沈大人的严谨家风啦!”
“还听说啊。”
这些话全部传到沈夫人的耳朵里,羞臊的她如同别的大嘴巴子抽自己一样,可是她相信自己的女儿是清白善良的,绝对不会做出那种有失人性的事,她是诚王爷救回来的,不是那个什么轩华郡主救的,不能让她们这么污辱自己的女儿。
“几位夫人,在这里嚼舌根不怕有失体统吗?夫人们可都是名门闺秀啊!”
沈夫人回首冷冷的警告着那几个嚼舌的夫人们。
沈炎是三公,而且又是内廷长官,专管她们几个的丈夫,几个妇人忙住了声,但也有不怕她的,尹家和周家的人借机打击沈炎,一位三品官的夫人,轻嗤一声,满的不屑和鄙视,轻蔑的撇了撇嘴道:“还装什么装啊?生了那个么不要脸的烂货,还在这里发什么威,这里谁不知道,她女儿是被人家轩华公主从宇文阔的身下救出来的,人家为了救她的命,差点死在魔鬼手下,却不成想救了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回来不得不去谢恩,反而挑唆太妃陷害轩华郡主,那种东西活在世上简直就是我轩辕朝的耻辱,还扮什么千金小姐,名门闺女秀啊!我呸——”
说罢还朝沈夫人吐一口唾沫,沈夫人的身子好像掉进了深渊,自己清清白白的女儿怎么会是那种恶毒以怨报德的不耻之人,一定是她们误会了,不会是的,沈夫人再也坐不住了,急忙起身去寻女儿,要问个明白。
而沈炎也受到了同样的羞辱,气的他顾不得君臣之别,到后宫去找锦妃,当听锦妃说了一切,沈炎气的闭上了双眼,他愤怒的对锦妃吼道:“娘娘怎得与孩子一般见识,这样的大事为何不跟臣商量,沈炎一世英名全毁了,我的女儿竟然做出这样恩将仇报之事来,让我这张老脸可怎么见人哪!娘娘,紫儿是个孩子,您怎么也跟着糊涂啊?嫁给诚王的事本来臣就不愿意,有可能的话臣宁可紫依找一个平凡的人家,安稳的过一生,娘娘身在宫里还没受够吗?为什么把紫儿也陷入其中啊?”
愤怒难平的沈炎拂袖而去,锦妃也为自己一时的冲动而后悔,这次可让紫儿给害苦了呀!
第三百六十二章暗藏玄机!
晚风微拂,月上树头,虫儿鸣叫,歌舞声声,来仪殿前的国宴上,人人都在等着看四国公主的风采,本来林氏姐妹坐左首陪西照国和越海国公主,彩静、沈紫依分别陪天坨国和赤水国公主,可李信不愿沈紫依接近彩静,正好雨霏要和彩静坐,就吩咐伺仪把她们俩的位子给换了。
在她们的身边的位子都空着,因为主角还未登场呢,刚刚四国的使臣送上了国书,接下来是四国公主敬献礼物!
“西照国公主娥瑛、越海国公主青鸾、天坨国公主雅娜、赤水国公主玄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长长的红地毡上走来了四位绝色佳人,粉黛轻施,娥眉淡扫,美眸含烟,红唇微抿,纱衣袂袂珠环玉璧,无不彰显着她们高贵的气质。
四位美人各有千秋,娥瑛公主高贵典雅,青鸾公主清丽脱俗,雅娜公主美艳动人,玄玉公主温婉秀丽,一个个声如黄莺动听之极。
“四位公主免礼,赐座!”天显帝淡笑着点了点头,抬手免了公主们的礼,刘公公带人下去接下了四国敬献的礼品。
无非是一些稀世珍宝,千年人参之类的东西,虽然都是世上难得一眼的东西,但天显帝也只是轻轻的一瞥,便命人收了下去。
彩静身边坐下了玄玉公主,彩静起身与公主见礼,这位公主早在离国这时,哥哥就告诉她表哥有位红颜知己,美艳不可方物,想必就是这位了,她并未摆什么公主架子,温柔的对彩静一笑行礼问候。
“轩华参见玄玉公主!”论爵位彩静比玄玉公主低,她得起跪下行礼。
“郡主快快请起,你我乃是至亲,不必如此!”玄玉扶住了要下跪的彩静,两人相视一笑牵手归坐。
一旁的雅娜公主浑身冲满了野性,她对中原的礼节什么的一概不懂,突然被赐婚远嫁中原,她心中十分的不快,所以一直都抬着她那高傲的头颅,目空一切,跟身边的雨霏连话也不搭,就直接坐在了位子上,雨霏哪是个省油的灯啊!见雅娜公主这样不屑与自己攀谈,她也鼻息轻轻一嗤扭身坐在了一旁和彩静她们喝起了酒。
那娥瑛见到了沈紫依,眼眸微微一挑,露出了鄙视之色,很是自然了接受了沈紫依的大礼,而且坐在了席首,沈紫依又气又羞本待发作,但这里是国宴,岂容自己胡闹,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坐在了下首。
雨薇和青鸾公主相安无事,只是很客套的行礼问候便一同落座。
开宴自是推杯换盏,角声叮当,珍馐美味堆天铺地,虚假的问候声不断。
有宴肯定有歌舞,四国使臣都带来了本国的歌舞敬献,而各国最后一个上台的都是自己的公主。
娥瑛公主的彩扇舞,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灵转翻动,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彩扇飘逸,若仙若灵,如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
引的众人掌声阵阵,叫好声一片,彩静也不由得为之赞叹!
青鸾的歌,江南女儿甜美的声音尽显于此,字字清脆,声声婉转,如新莺出谷,乳燕归巢,迷倒了一片,歌声骤停时,竟无人从天簌之音中醒过来,半晌才欢呼声起,越海国使臣的脸上尽显得意之色。
玄玉公主的空篌曲一如散满天际的一片云霞,飘渺空灵、扬扬洒洒,音色遥遥,一串串天簌之音从玄玉的指尖划过,令众人的如痴如醉,真是应了那句话: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雅娜公主一袭露脐民族装,美艳潦人,大红上紧身上衣勾勒出她健美的身材,水红了灯笼裤逶迤丝软,酥胸前露,玉脐外泄,脸色潮红,肌肤映雪,火红的衣与肌肤的白相应的摇曳生姿,热情奔放的异族舞蹈,热辣辣的媚眼,夸张的姿势,让那些看惯了飘渺含蓄舞姿的大臣们,脸红耳赤,但眼睛里却闪闪发光,紧紧的盯着雅娜公主雪白的小蛮腰,还有那艳丽如花的俏脸,雅娜公主的眼睛里尽显鄙夷之色。
酒席宴撤换菜肴的宫女太监们穿梭在席间,彩静和刚下场换了衣归来的玄玉说笑着,对面和娥瑛公主互相搭腔的沈紫依抬眸轻扫,只见两宫女端着珍馐汤停在了彩静她们的桌旁,沈紫依紧盯着穿绿衣的宫女,直到宫女把手中的汤放在了彩静面前,她紧锁的眉头才略略的松开些,见玄玉公主与彩静互相谦让后,一同进食,沈紫依的眼中露出一丝的冷笑,随机一闪而逝。
而沈紫依眼里的变化却没有逃过一旁娥瑛公主的眼,她一直在观察着沈紫依的变化,她听皇兄说被救走的沈紫依,是那个救她之人的情敌,她不相信,今日一见果然是真的,她搞不明白那个女人在想什么,不过,皇兄嘱咐过自己,如遇到什么不测尽可以找那个申彩静,她会看在依莲皇嫂的份上帮自己,原以为那个申彩静会陪同自己,没想到会是沈紫依,她暗暗的拿沈紫依和申彩静比较,容貌沈紫依多了份艳丽,申彩静多了份灵秀和自信,尤其是那对水灵灵的大眼,清澈的犹如两汪秋泓,而且气质特别,竟与在场女子中无一相似,令娥瑛公主心中生起了惋惜之意,后悔她在西照国时无缘相识。
席间有人提出要几位郡主展献才艺,李信以彩静身体不适拒绝了,彩静冲着斜桌的他露出了感激的笑容,今天她真的不想动,也不愿和这几人争什么,还正愁怎么回绝呢,没想到信就替自己解决了。
可是她那动情的一笑却引来了一阵的心痛,痛的她眉头都蹙了起来,她伸手揉了揉又没事了,正好玄玉公主问她李信的事,彩静也就没当回事,就跟玄玉聊了起来。
彩静不出演自然就是沈紫依和林氏姐妹了,沈紫依因为感觉到娥瑛公主目光只的鄙夷,心中恼怒,又想给自己争回面子,便起身献艺。
沈紫依的舞应该要比娥瑛公主高出一筹,多时未观她的舞,群臣依旧发出惊叹声,可是那些夫人们全都把鄙夷的目光投向她,在她表演完后掌声四起时,那些夫人的们讥讽之语也随之而来:“哼嗯,还真长了副狐媚样,你看看这么一会儿,把所有男人的兴趣都勾起来了,沈夫人真是教女有方啊!”
一声声讥讽之言羞的沈紫依恨不能钻进地洞去,自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连那贱人都不出来显摆,自己为何要献艺啊?下了场的沈紫依不顾礼仪偷了个空溜出宴会,往锦福宫而去,不曾想锦福宫大门紧闭,守门的太监说了,锦妃娘娘玉体微和,太医吩咐不能见客,请她改日再来。
沈紫依又羞又气又难过,昨日刚有起色的心疾又发作了,钻心刺骨的痛令她全身发抖,丫鬟吓的连忙抱住她,另一个跑去找人,正好碰上来寻女儿的沈夫人,本来沈夫人是一肚子的气,当听说女儿的心疾发作,惊的她什么都忘了,急奔而来,看到痛的面无人色的女儿,沈夫人不由得悲声而起,知道今日之事皆因她起,但现在女儿这个样子,责怪亦无用,得赶紧回府,她忍着哭声吩咐丫鬟去找沈炎,让他赶快回府救女儿,又到锦福宫去要了一条春凳把,女儿抬到建章门,抱上马车往回奔去。
而宴席上却到了最高氵朝之时,四国使臣纷纷请求依照国书,为公主指婚,娥瑛公主自然是指给了义王,火辣明艳的雅娜公主指给了宁王,青鸾公主指给了肃王,玄玉公主应约指给了李信,话音一落,李信就站了起来直接回绝了。
“父皇,儿臣今生唯一的妻子只有轩华郡主一人,父皇与舅父的美意儿臣心领了,表妹温婉贤惠应该得到一份全心全意的爱,恕儿臣不能遵旨!”
猛听到天显帝把玄玉指给了李信,彩静倏地一下呆住了,她回头望着李信,却见李信已经站了起来拒绝了婚事,她的一颗心才放下了肚里,她回眸睨了一眼玄玉公主,竟然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一种解脱了的表情,难道这玄玉公主也不想联姻,是被逼而来的?
不等彩静细想,肃王的声音响起,他多年未续弦,心里只有爱妻,这世上谁也不能代替她:“禀父皇,儿臣已有正妃,青鸾公主如果一定要联姻的话,只能做妾,儿臣曾对王妃立过势,一生不立侧妃,想进肃王府只能做妾!”
一句话把越海国的使臣给噎的说不出话来,堂堂越海国的公主,只能当妾,连个侧妃都不行,这个姻还怎么联。
“皇上,我国真心诚意来示好,贵国怎得如此的污视我国,这样寒了属国的心,今后谁还会相信贵国的诚信啊?”
越海国使臣提出了搞议,不待天显帝说话,肃王就回击道:“诚信!你越海国有诚信可言吗?这里在联姻边境上却厉兵秣马,所为何为呀?当我轩辕国君臣都是傻子吗?这个姻不联也罢!”
“刘使臣,你越海国的国书上说要与我轩辕国王子联姻,可并没说非要做王妃啊!只要青鸾公主嫁给我的皇子就算联姻了呀!如今肃王有正妃,虽然过世,但他们夫妻情深,肃王发誓不续弦,不立侧妃,就只能委屈青鸾公主了,要不你们再考虑商议一下,改日再议吧!”
天显帝当年封过肃王妃为一品远征将军,而且也知道儿子对儿媳的情深,这么多年不续弦,他也没办法,赐了多少文武大臣的女儿,被都当了样子摆在后院,三五年后全放行了,至今身边只有一个貌似嫣然的女子,那也只是个妾的身份,今儿个的赐婚肯定会反对的,所以他也不强逼,因为战事马上就要开始了,不能让儿子带着气出征。
“诚王,玄玉公主乃是你的亲表妹,你的舅父一心希望能再与我轩辕结为姻亲,你这样拒绝可辜负了你舅父和表妹的一片情意哪!”天显帝还是希望李信能娶了玄玉公主,这样赤水国会不遗余力的帮他的。
“正因为玄玉是儿臣的亲表妹,所以儿臣才不想委屈表妹,舅父之情儿臣定会报答,但这婚事儿臣绝不能应允,请父皇另指与玄玉表妹相配之人吧!”
听到李信这话,玄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紧张,彩静全看在眼里,她可以肯定玄玉有心宜的人,自己是不是应该帮帮她呢?
宁王才不管他什么联姻不联姻呢,反正就是个侧妃而已,自己身边又不缺女人,不过这个惹火的美人还真够味,自己不要白不要。
义王知道这个计是母亲和外公出的,这个娥瑛公主自己不要也不是可能的,所以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喝闷酒,自彩静拒绝了他之后,义王这几天就没清醒过,每每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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