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静住的屋里,看到彩静一把就揽进怀里,用力的抱紧她,嘴里一个劲的道歉,是自己又一次让她受到了伤害,他恨自己的无能,心痛的一阵阵绞着拧着。
“信,你回来啦!快快过来,她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彩静这会儿哪顾的上伤心难过呀,用力的推开李信,指着老宫女说道。
“她是。”李信这才注意到屋内还有别人,墨先生正给床上的躺着的人扎针,脸色凝重。
李信不解的看了看彩静,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疑惑的瞅着床上的人:一件破旧不堪的宫衣,满头乱草似的头发,半边恶鬼似的脸,一边堆满皱褶,她是谁?怎么会成这样?
李信仔细的辩认着,但是还是认不出她是谁?如果是自己要找的人,她不应该这样老啊?
“信,她是我在冷宫最偏僻的一座院落里遇到的,她病的快不行了,我想救她可是没有药,所以告诉她说明天让你进宫给她送药,她听到后激动的连叫公主,说她终于可以见到少主了,我猜她就是你一直要找的人,没办法只好把她带回来了。”彩静见李信面带疑惑,急忙解释给他听。
李信听着忽然盯着老宫女的手,一把抓了起来,当看到老宫女的右手拇指半块指甲时,他嘴里咕囔了一句:“水姑姑!她是水姑姑!”最后完全确认这个人就是自己找了近十年的人时,李信大声的呼唤着,凤目中雾蒙蒙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了。
这个人就是母亲的贴身婢女,水莲,自己小时候叫她水姑姑的,她手上的少掉的那半块指甲是,为了救自己被宁王用匕首伤到了指甲根,所以永远只能是半块指甲,李信心痛的把那只粗糙干如鸡爪的手紧紧握在手中,轻声的呼唤着眼前不似亲人胜似亲人的姑姑:“水姑姑,水姑姑,我是天御啊!您醒醒,看看我吧!”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反应,李信回眸默默的看着彩静,意思是在问她,人怎么样了,因为他哽咽的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他都不报什么希望了,宫里找过多少年,什么地方都找过了,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还是待在冷宫里,可是自己派去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冷宫里有这么一个人啊?
“她已经灯尽油枯了,多少的营养不良再加上心地郁结,已经伤及五内,这次受凉使她雪上加霜,如果不是我今天迷路碰巧遇上,只怕今晚都熬不过去了。”
彩静叹息一声说道,她的脸色很不好看,内力刚刚恢复不久,上次身体脱水严重,根本就不用动用太多内力,今天为了给老宫女续命,从见面到回来的一路上,她就不停的在输真气给她,所以说话声都弱的让人听了心疼。
“静儿!”李信发现了她不对头,急忙起身扶住了她,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拉起她的手内力缓缓输了过去,彩静心里一阵暖洋洋,舒服多了。
“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你也坐吧!”彩静倾起身让李信坐在椅子上,她靠在了他的胸前,疲累的说道。
“筠儿,去叫玄武来!”墨先生行过针后,回头叫着筠儿。
“是!”
“恩师!水姑姑怎么样了?”李信又担心彩静,又牵挂床上的人,焦急的问道。
“只怕熬不了多少了,幸好丫头给她吃了还魂丹,要不就险啦!得让玄武来给她用七星移魂术,丫头没有恢复不能再用内力,老夫的移魂术可比不了玄武的。”墨先生收起了医囊,槐花递给过热手帕子他擦了擦手后说道。
“这么说水姑姑她。”李信心猛的一揪,痛的他闷哼一声,自己的亲人每每受伤,自己总是后知后觉,他哽咽了一声问不下去了解。
“信,不要着急,水姑姑她一心想见你,她一定会醒来的,别担心!”彩静脸色在李信输入真气好,稍稍有了回转,她感觉到身后的李信身子一僵,知道他有多心痛,忙出声安慰他。
李信看了看怀中的人儿,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还强颜装笑,安慰自己,他的心好像一下子被撕的四分五裂一般,左臂一环紧紧的揉她在怀,很想好好的安慰她,可是眼前水姑姑的病又让他放心不下,内疚使他痛的五内俱焚。
彩静哪会不明白他的感受的,小手握着李信的大手,一样用力的回握着他,自己虽没有亲人在身边,可还有他全身心的疼爱和关心,可是他明明亲人都在,却没有一个是真心的爱护他的,全是阴谋计算想,利用他,要不就是想毁了他,还要时时为了自己的安危来担心,我可怜的爱人哪!
彩静无言的安慰更令李信难过,他这会儿只能这样紧抱着她,一句安慰的句也说不出口来。
“少主,此人只怕一时醒不过来,得找个大点的地方好让玄武给她治病,七星移魂术可是要很安静的,丫头的身子也不好,放在这里影响她静养哪!”
墨先生担心老宫女死在彩静屋里,新婚还未用的洞房,就死了人,不吉利!加上这里也不适合玄武治病。
“就移到琴轩吧!上次给天淇治病的那间屋子还留着,正好用上。”李信不想水姑姑离自己太远,就安排在琴轩,这里离彩静也近,又在自己的隔壁,也方便玄武出入。
因为彩静的身体原因,玄武并没有让她参加救治水姑姑,只请墨先生和郑总管进去给自己帮忙。
郑龙听说彩静救回来的人,正是当年公主身边的水莲,激动的连连给彩静鞠躬,这个人自己可是费尽了心思都没能找到,却不想让她给遇上了,看来这个应劫人还真的不一般呢。
使用七星移魂术是要绝对安静,玄武准备好了一切,屋内只留了墨先生和郑总管,连李信和彩静也被他请出了琴轩,并派郑雩和朱雀守在琴轩外,十丈内不许有人说话。
李信只好带着彩静回了竹园。
“静儿!”轻轻的一声唤,唤起了彩静心中的委屈,她扑进李信怀里放声大哭,而且把嘴捂在他的胸前,她怕声音大了传到琴轩影响玄武,如此的憋屈让李信痛彻心扉,一把将她抱离地面,紧紧的搂在怀里,安慰的吻顺着耳边轻轻的吻过。
每吻一下都令他痛的揪心,如秋泓般水漾的美眸,溢出的晶莹的泪珠,被他一颗一颗的吻食,颤抖的手不住的抚摸着她的娇躯,在无意间碰到了彩静的手臂,彩静痛的直吸气。
李信急忙放开她捋起彩静的衣袖,那白玉般的胳膊上青痕斑斑,另一只胳膊上还有被指甲扣出来的几到血痕,李信气的浑身发抖,自己含到嘴里都怕化的宝贝,竟然让几个猪狗不如的老乞婆这么的伤害。
一把抱起她放坐在了椅子上,转身到内堂拿出来了冰敷散愈膏,给轻轻的涂在了青痕和血印上,用嘴轻轻的吹着,生怕触痛了她。
彩静看着李信这样仔细的呵护自己,虽然今天受了天大的污辱,但有了李信这样的疼爱,就什么都值得。外婆说,女人找老公,不求他有多大的本事,只看他是不是够仔细的关心爱护你,能从细微的动作的话语,就能看出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爱你,值得你依靠终身。
他是,他是真的爱自己,也是自己可以依靠终身的伴侣。
“宝贝,对不起,又让你受到了伤害,都是我无能,屡次让那些人渣钻了空子,对不起!今日之辱我定会给你讨回来的。”李信收拾好药膏,将彩静抱放在自己的床上,轻轻的吻着她眼角的泪花,心痛的道着歉。
“信,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太相信别人了,本以为她会有所改变,没想到她的心地这么下流恶毒,想要争夺爱人明着来嘛,我申彩静可以和她公平竞争,何必要耍那种下三烂的招数,真让人恶心!信,你别再自责了,她的心又不是你能控制的,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忍让了,再敢招惹我,我会让她尝尝本姑娘的利害的。”
第三百六十一章哑巴吃黄连!
彩静不愿看到李信为别人犯的错而自责,又不是他的错,以前是自己心里有内疚感,现在自己不再欠她什么了,以后绝对不会再任她陷害自己了。
只是她想到太妃那张冷冰冰的脸,心里难过极了,自己那么的爱她,把她当成了亲人一般的待,为什么要让自己难堪呢?想到太妃眼前就出现了那四个老女人紧抓着自己不放,要撕扯自己的衣服,当时她恨不能打她们几个耳光,可是,这是信的奶奶下的命令,她们也是奉命行事,她羞愤的摔开了她们,自己一件一件的脱下了衣裙,当那几个人窥视自己的身体时,她连死的心都有了,自己保护了二十年的贞洁,还未献给自己的爱人,却被几个老变态给先辱视了,这个阴影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上,身体不由得一僵,随后颤抖不已。
“宝贝,你无须再顾及任何人,她不会再有机会接近你了,今日这事绝不算完!太妃那里我已经交代清楚了,往后你不必再奉她的召,我不会再给她机会做伤害你的事,她今日这举也不完全是因为锦妃那贱人的挑唆,她是在为她们林家势力不倒借机发挥的,雨薇喜欢上了天淇,父皇赐了婚,她又把主意打到了雨霏身上,正找不到把柄拿捏你和沈家,这个是她一箭双雕之计。”
李信冷冽的黑眸不住的收缩着,说到太妃时,在他极力的隐藏下,眼中还是流露出伤痛,全是自己深爱的亲人,却都在做伤害自己的事,还大叫着说是为了自己。
“信。”明知道自己的亲人伤害自己,自己却无可奈何,这种痛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忍受得了的,彩静悲怆的唤了一声,吻上了那紧咬的薄唇,四片冰凉彻骨的唇碰到了一起,互相安慰着,互相碰触着,慢慢的一点点的温热起来,直到灼热滚烫,两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愿望,就是用这个吻,驱散对方心里的阴影,回归往日的快乐与平静。
彩静太累了,在李信的激吻下昏睡过去,眼角的还挂着伤心的泪珠儿,心痛的李信轻轻的吻食了它,又以那微微红肿的娇唇上印了一下,伸手点了她的睡穴,让她能安稳的休息。
然后,慢慢了起身,离开了寝室,天色已晚,步入大厅的李信,脸色再无一点刚才温柔,寒气笼罩着他的俊脸,黑眸玄冰四射,想想刚才彩静胳膊上的伤,就令他抓心挠肺的痛,该死的老乞婆,本王的心肝宝贝岂是你们能窥视的。
“青龙!”一声轻唤,门外闪进来青龙的身影!
李信在青龙人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青龙身形一闪就没影了。
李信回转寝室,守在了彩静的身边。
是夜,锦妃宫里传来了惨叫声,宫内的灯火瞬间点亮,大丫鬟燕儿吓的大声喊道:“快来人哪!快去传太医啊。”
但见锦妃全身红肿不堪,脸上更是肿的跟猪头一般,原来的美貌早已经不复存在,眼睛肿的只剩下一条缝了,浑身又痛又痒满床打滚,惨叫连连,那声音比鬼叫还让人参的慌呢!
天显帝得了信儿从范婕妤的床上爬起来,来看望她,见自己的爱妃成了这个样子,气的大骂奴才们没伺候好,又吼御医看不好了提头来见。
御医说是中了风邪,意思是她大热天的被冷风侵袭,要调理一段时日才能恢复,而且不能再招风,不然,就会坐下病根儿。
锦妃哭的呜呜哎哎,今天的她是进宫以为最悲惨的一天,讨好多年的太妃肯定会因此跟自己生嫌隙的,想要有个依靠也因侄女的愚蠢给搞砸了,越想越伤心,抱着天显帝大哭起来。
而沈御史府上,郎中也被下人拉的奔跑不跌,直顺粗气。
因为沈大人的心肝宝贝女儿得了急症,心痛的死过去几回,连找了四个郎中都没人治的了,这不,把京城最有名的刘神医给拉来了。
“沈大人,令千金这个病实为奇怪,老朽只能止一时之痛,无法根治,您得另请高明了!”
扎了针止住了痛,刘神医起来告辞,连方子也没开一张,诊金也不拿就走了。
沈夫人哭晕过去几次,沈炎也急的团团转,只好明日进宫求皇上,让太医来瞧瞧了。
次日,永寿宫里,太妃的陪嫁丫鬟柳嬷嬷悄悄地禀报太妃,昨日给彩静验身的四个嬷嬷失踪,太妃惊的脸色巨变,这是孙子给自己的警告,不许自己再碰那个丫头,看来自己这次是彻底做错啦!
太妃受惊卧床不起,天显帝也从范婕妤那里知道了其中的原因,只好装聋作哑,因为眼前的事已经让他顾及不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了。
明日四国公主就要进洛阳城了,这四国耍的花招还真的令他费神,一边集结全国兵边随时待命,一边应对出使来的使节。
李信则是和彩静守在水姑姑床前等待着她的苏醒,玄武已经尽了全力,可保她半年不死,只是何时苏醒这就要看水姑姑自己了。
慧公主和林氏姐妹及天澈的探视,被李信全部拒绝,她不想这个时候彩静再费神接待她们,只说彩静身体不适,等好些了再来看望。
翌日,四国公主进京,洛阳城四门大开,四国公主不分先后从四门进入,肃王带着兄弟几个前往迎接。
晚上天显帝召见四国来使,四国公主敬献礼物,天显帝下旨召三公九卿带家眷进宫,以表示对四国联姻的重视,彩静和沈紫依还有林氏姐妹都是另行下旨请进宫的,所以今晚皇宫里极热闹。
病情刚刚好转的沈紫依,接到圣旨高兴的命丫鬟给自己梳妆打扮,沈夫人说什么也不想让她再进宫去,因为这几天上门走访的贵妇们,语里行间就透露出一个不好的信息,别人都知道了女儿被劫之事,而且传闻说女儿已经失洁,这令沈夫人愤怒不已,她并不知道女儿在宫里的事,还以为是别人嚼舌根子,想毁了女儿的清白呢,这次宴会三公九卿的家眷都在,那还不让唾沫星子把女儿给淹死了,不行,说什么也要去。
沈紫依苦求母亲不成,最后以圣旨难违才让母亲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