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属下无能,屡次令姑娘受到伤害,求主子处置属下以正门规!”
“主子,属下办事不利,令姑娘再次被劫,是属下无能,请主子以门规处置!”
玄武从来都没办过这次这么窝囊的差事,乱混的不知道哪是假哪真,他们竟然在西照国被人骗了,是宇文阔设了圈套弄了个假彩静引的大家去抢,他派人来围剿,要不是玄武得到了暗线的密报,提前撤出,只怕这么已经阵亡了,听说萧毅受一重伤逃回了大漠,其他神秘的人马也损失惨重呢!要不是朱雀找到了彩静留下的暗号,他哪还有脸回来见主子,早自我了断谢罪了。
彩静见李信的脸色难看,知道他生气了,急忙拉着他坐下说道:“信,不能怪玄大哥和朱姐姐的,这次的事根本就不是谁能控制了的,回来的路上要不是玄大哥和朱姐姐留的暗号多,我根本就回不来了,还有我在山上还找到了姐姐他们留下的食物,不然,你真的就见不到我了,信,不要怪罪姐姐,我们一家人现在团聚,应该高兴啊!不要怪他们,好吗?”
李信看着风尘仆仆的两个,想必也是多天未睡急着赶回来的,这几人跟着自己风里来雨里去的,一天好日子没过,看看彩静那哀求的眼睛,李信眼里闪过一丝宠溺之色,挥手让玄武他们起来,又对郑雩说道:“雩,再弄些酒菜来,我们喝一杯!”
“是!”郑雩欣喜的应道,从昨天起主子就一口没吃,这会儿彩静醒过来了,是该庆祝一下的,转身离开。
大家坐定,李信抱着彩静到榻上的小桌前,要给她喂,彩静吃不顺口拿过筷子自己吃了起来,休息了一夜,又有紫班玉还魂丹和墨先生和李信输入的真气,她的精神好多了,感觉自己饭的能吃下一头牛,头不抬眼不眨的吃,看的李信心痛无比,一边给她夹着菜,一边劝道:“慢点,慢点吃,小心噎着了!”
“我都快饿死啦,下到半坡后,姐姐们留下的食物都被野兽吃光了,而且山里也找不到野果什么的,我都五天没吃东西了,这会能吃一头牛!嗯,还是家里的饭香!”
彩静说出来的话,让几个人眼里一热,酸涩的忍不住去揉,玄武抿了抿嘴别过头去,不忍看彩静那饿极了的吃相,朱雀流着泪说道:“好吃就多吃点,姐姐给你夹,吃这个,你喜欢的小酥饼!呃——”哽咽了一声朱雀也别过头去。
李信无法看着这样的彩静,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强逼着没人泪水落下,用极宠溺的语气说道:“好,我的彩静就吃一头牛好了!”说罢夹了块红烧肉放在她的碗里。
“嗯,好吃,信,你也吃一块!玄大哥、朱姐姐你们也过来吃吧!”彩静吃的过瘾极了,夹也一块回手喂给李信,让他也吃,并招呼玄武和朱雀一起吃。
听到彩静醒过的消息,墨先生也闻讯赶来,给彩静把过脉后这才放心的和大家一起喝酒庆祝彩静劫后余生。
彩静的身体太弱,吃过饭后就累的坐不住了,在朱雀的帮助下,彩静换下了天蚕衣脱掉了穿了几个月的内衣,泡了一个药浴,朱雀重新给她上了药,换了干净的睡衣,那一头如柴草的枯发才恢复了原貌,彩静笑着说好像从身上脱掉了一层皮,皮肤终于可以呼吸了。
李信不愿彩静再受打扰,把大账的事全交给了墨先生,自己抱着彩静回寝账去了。
大半年的时间,李信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每被恶梦吓醒,今日他拥着心爱的人儿,一起并卧在床榻上,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真是令他噬骨腐心。
彩静窝在李信怀里,将耳朵贴在李信的胸前,聆听着他那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她是那样的安心,他的怀抱就是她安全的港湾,在这里她可以不用担心任何人来伤害自己,只需安心的闭上眼睛入睡,做最幸福的梦。
李信没去追问彩静这次在外面的事,他不想去挑她心里的伤痛,如果她想告诉自己的话,她一定会说的,现在他只需给她一个安全的港湾,让她那受尽伤痛的心身都能得到最后的休养,恢复到原来那个调皮精灵的活力十足的小妖精的状态就好。
他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彩静那疲惫不堪眼眸,柔声说道:“宝贝,睡吧!好好的睡吧!”
“亲爱的,这次回去娶我吧!我想做你的妻子,我不想再等了,我要成为你的女人!”就要睡着的彩静,心里倏的痛了起来,想起了自己在山林里的那份恐惧和孤独,要不是凭借思念李信的那份信念,自己绝对是回不来的。
“静儿!”李信听到这话惊喜之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猛的支起身子腑身看着彩静。
“信,我要做你的女人!”彩静抬起手将李信拉压在自己身上,献上了自己最热烈的吻。
李信懵了一下后,那吻的主宰权就归他了,灼热滚烫的吻便在彩静那依旧苍白的俏脸上印开了,搂着那瘦的盈盈一握的纤腰,李信都不敢太用力的去疼爱她,生怕一用力就压坏了她。
“宝贝。”
彩静已经完全处于被动之态了,胸前传来的一阵阵的酥痒感,令她的体温迅速窜起,胸膛内好像有一把烈火在燃烧,烧的她吟咛不止,自己嘴里发出的羞人的叫声,让她觉得自己好放荡,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不叫出来好像会被那股烈火给烧化了一样,而且两腿间被他身体顶的酥酥麻麻的,她只想让那个令自己酥麻的东西更加离自己近一点,所以使出全力拱着身体迎接他,可是实在是无力,加上那酥麻感很快彩静软的连回应李信的劲都没有,本就身体没有恢复的她,感觉越来越迷糊。
李信的激情已经达到了最顶点,本当要进一步的释放自己对她的爱时,却感觉到身下的娇人儿气息不对,李信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唇,暗骂自己该死,她的身体还没恢复,这样要她岂不是伤上加伤,急忙翻身下来,深吸了口气,将脸色已经变的更加苍白的彩静贴在胸前,手抵背心穴输了真气过去,他自己粗气喘的如牛一般。
“对不起。宝贝。你的身子还没好,我不该。”
“嘘!不是的,是我想你了,我想你抱我,信,再抱紧一点!”彩静眯着眼睛,弱弱的说道,那种感觉使她心里很踏实,自己就在李信的怀里,不是梦里。
“宝贝,回去我们就成亲,我要在我们的新房里好好的疼爱你,我的静儿!”李信隐忍着强烈的胀痛感,应着彩静的要求,用力的把她往自己的身体里揉着,微微的把臀部往后移了移,尽量让自己的灼热不要靠近那诱人的身躯。
可是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偏不让,小手伸了过来又将他的臀揽了回来,与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还分腿让自己的坚硬直接顶在她的秘谷之处,还幽幽的说:“信,我要密不可分的睡在你的怀里,抱紧我!”说罢吻着了李信的吻,好长的一个吻,直吻的李信差点忍不住起来吃了这个爱死人的小妖精,可是不能,现在要了她肯定让她身体留下伤痛的,再忍忍,再忍忍,回到家自己早又准备好的洞房里,我要好好的疼爱,我的小妖精。
“好了,好!宝贝!”如此这样的“折磨”李信如何能睡的着啊!可是看到怀中疲惫不堪的小可怜,他再也不去想,只里紧紧的拥她在怀,一个又一个的轻吻,在她的发际、耳边印上,轻轻在她耳边哄着她睡:“宝贝,安心的睡吧!你回家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细心呵护!
彩静在军营中休息了三天,由于郑总管的密信也在接到圣旨的第二天到达,所以返朝时间不能耽搁太久,为了让彩静在路上能有个舒适的地主休息,李信专门命军中的工匠三天之内赶做出一个超大的马车来。
而在等待的这三天中,李信寸步不离彩静,细心的照料她的脚伤,竟然不惜动用了冰芙蓉来为她疗伤,他不愿彩静身上留下一点疤痕。
其实有玄机老人的生肌取腐膏,就根本就不着其他的药,三天后彩静脚上的血泡全部干瘪退去死皮,露出了微红的新肉皮来,就算如此李信还是不让她下地走了,直接将她抱上新做来了专用车内,里面舒适的像一间小卧室,有床、有梳妆台,有斜靠,想的极周到。
让彩静感动的热泪盈眶,李信怜爱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彩静揽住他的脖子不肯松开,激动又深情的望着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唯有一吻来表达自己对他深深的依恋。
“宝贝,乖,先休息一会儿,我过阵儿回来看你!嗯!”一阵激吻过后,李信放彩静躺下,柔声的对她说着,细碎的吻也不住的落在她的娇唇脸夹上,最后亲昵的用额头顶着她的额头,用力的抱了她一下。
“嗯,我等你!”乖巧的应着,微微的闭着眼轻轻的蹭着他的额头,心里感慨万端,眼角处滑下一滴晶莹的泪滴落在耳边。
李信心疼不已,轻轻的吸食掉她眼中的泪水,万般宠溺的劝道:“静儿,乖,不哭,嗯,闭上眼睛睡会儿,不要多想,我们回家!”
“好,呃嗯,我们回家!”彩静抱住他在尽显温柔的俊脸上来回的蹭着,吸了吸气回应道。
李信知道彩静内心的阴影还在折磨着她,他一步不敢离开的原因是,彩静只要一睡着了就恶梦连连,所以他尽可能的守在她的床前陪着她,待她愿意说了,把肚子里的苦水和委曲全部倾诉出来,就好了。
见彩静如此的恋着自己,李信又是心疼又是欣喜,疼的是她从阴影里还未走出,喜的是她越来越依恋自己,往后就不用担心她离开自己,实在放心不下这样的彩静,李信提声吩咐外面的郑雩,要去传令人马起程回朝。
在李信一在的安抚下,彩静才窝在他怀里睡着,只是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不肯松开,看着这样的彩静,李信搂着她的双臂不由自主的又收了收紧,让她全身都贴紧自己,给她一个最安全的港湾。
“静儿,我知道,这次你受了很多的罪,给你心里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我知道你不想说,宝贝,你放心我不会逼问你的,等你何时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吧。不过,谁让你受的苦,我会加十倍的奉还回去的!动了我李信的人,天王老子也不会放过的。宝贝!啵!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能好好的保护你,可是你放心,从今以后,你我如影随行,我再也不会让你留在家里或是放你一个人外出,不论你去哪,我都会陪着你的,宝贝,快点好起来,你知道吗?我多么可望看到那个机灵调皮的小妖精,想听你唱歌,想听你如银铃一样好听的笑声,想看到你捉弄我时的调皮可爱的表情,快点回来吧,我的彩静!啵!”
李信轻轻的抚摸着彩静那如烟的秀眉,妩媚的俏脸,已经恢复如常娇艳的红唇,拉过揽着自己腰的纤纤玉手,不住的亲吻着,对着熟睡的娇人儿诉说着自己心里话,期盼着她早日变回到那个纯真可爱的小妖精,跟自己顶嘴,跟自己撒娇耍赖。
正值五黄六月,天气炎热,李信为了彩静的身体,下令早晨天不亮起程,中午太阳毒时休息,这样行走的速度反而比冒着毒日头赶路快的多。
在李信细心的呵护下,半个月后,彩静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一大半,她自己也不愿老待在车里,所以只要体力容许的情况下,她都会让李信陪着她一起练功,心情也好了很多,笑声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这让一直提着心的李信放心不少。
朱雀没事的时候,她会来陪陪她,两个女孩子问能说说心里的话,而朱雀也借此机会告诉彩静,她失踪后主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听过这些话,彩静哭的是泪流满面,她就知道自己出事信不会好受的,自己这些天不说不笑,他的心里不知着急成什么样子了,自己其实早就不害怕了,该早点告诉他发生的事,不能再这样无声的折磨他了。
这一日大队人马走到一个叫郭庄的小城镇,天降大雨,无法赶路,大军就在这里的官驿周围扎营,李信和彩静住在官驿站里。
用过晚饭后,彩静借故不舒服,要李信陪自己回房休息。
“信,抱着我!”一进屋彩静到抱住了李信,垫起脚尖把头窝在李信的肩颈上,要求李信抱着自己。
李信见彩静突然这样,以为又是谁说话又触动了她心里的伤痛,急忙伸手将她平抱起,来到床前坐下,放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重重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柔声问道:“怎么了?嗯!静儿,告诉我,是不是哪不舒服啊?要不请恩师来给你瞧瞧,好吗?”小心的问着,生怕再惹她伤心,好不容易这几天笑脸多了起来了。
“不是,不是的,我没有不舒服,我就是想你了!”彩静直起身往上移了移自己的身体,把脸挨在李信的脸颊上轻轻的蹭着,而后又吻了吻李信微微蹙起的眉头,再用手轻轻的把眉头给他揉开,眼里饱含着泪水,哽咽着说道:“信,你别在担心我了,我已经完全好了,我不要你正天蹙着眉头,开心点啊,嗯!”
“宝贝,只要你开心了,我就开心,能看到你的笑颜是我最大的心愿!”李信捧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吻着那泪光盈盈的美目,颤声说道,只要彩静能高兴要自己怎么着都行。
灼热心痛的吻慢慢的移在了那微微颤抖的樱唇上,今晚的彩静与平日不一样,太过反常,动情的激吻引逗着李信燥动的欲望,这也让他心里更加不安,只是顺着她越来越火的激吻着对方,抚摸着令彼此都脸红心跳的地方,要不是李信发势要地洞房花烛才会要彩静,今天是绝对避不过去的,而彩静好像也不愿意避开,竟然更加大胆的挑逗着他,李信奋亢的低吼一声,在彩静那粉红的耳垂听轻轻一咬,粗喘着气息呢喃道:“宝贝,你再这样引诱我,我可真的忍不到洞房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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