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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姻缘_第2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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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吓的滚到一旁都瞪大了眼看着这个不知要做什么的王爷。

  李信来到被扔趴在地主的人儿跟前,他的心好似利刃剜着一般,一双黑眸里全是心痛,颤抖着手将地上的人儿翻转过来,哪里还有什么人样,蓬头垢面,骨瘦如柴,除了身上的那件天蚕衣再就是她乱发间的那根发簪,可以断定她是自己苦苦等待的人儿,其他的一概面目全非。

  “彩——静!彩静!彩静!醒醒!雩快找先生来!”李信伸将让昏迷不醒的彩静抱了起来,紧紧的贴在自己揪痛的心口上,摸了摸她鼻间的气息,吓的李信大叫起来,连起了两次都摔倒了,最后在郑雩的掺扶下起了身,冲着郑雩吼罢抱着彩静飞奔着往大账跑去。

  郑雩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可是看到主子这等反应,他才明白过来,刚才那个叫花子是彩静,嘴里咕囔了一句:“噢——噢噢——”转身往墨先生的大账而去,留下几个守门的士兵懵懂的跪在那里发呆,不知道这个叫花子是何许人也,竟然让冷面王爷如此的失常。

  回到大账里的李信,轻轻的将彩静放在了床榻上,转身端过一杯水来捏开她的嘴慢慢的给她灌,可是彩静都不会往下咽,顺着嘴角全流了出来。

  李信急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四处的乱看找着什么,又看了看手中的碗,猛的喝了一口,抱起彩静对着她的口,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渡着,冰凉的唇无一丝热度,原来那丰润的红唇现在干裂如久旱无雨裂开的地,翘起的死皮硬了割着他的嘴唇痛,他强忍着内心无比的巨痛,用舌尖一点一点的湿润着那两片已不再红润的唇,一边手抵她的背心穴给她输着真气,只是输进去的真气如泥牛入海,连一丝反应都没有,李信急的大叫:“彩静,振作起来,你回来了!你到家了,快睁开眼睛看看,是我,我是信啊!静儿!人哪!为什么还不来。”右手猛的一收又全力抵住她的背心穴,将源源不断的真气输入彩静的体内。

  “丫头怎么样了?”正在这时,账外响起了墨先生急切的声音。

  “恩师,快救救彩静吧!”李信看到墨先生如同看到救星一般,几乎是带着哭音在求墨先生。

  “好,郑侍卫,快去准备一片上好的人参片来。再叫人煮些清粥备用。”墨先生看了一眼床的彩静,转目对郑雩吩咐道。

  墨先生给彩静把过脉后,一双慈祥的眼睛里泛起了凝重的目光,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有一股真气护着心脉,不然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这是饿了多少天哪!唉!我可怜的孩子!

  墨先生只字未敢说,拿出银针来就在彩静的人中穴、腕关穴和三足里等穴要扎了下去,又用拇指用力的掐着她的虎口穴,然后才对李信说:“少主,快把紫玉还魂丹研开,化成水给她服下,快!”

  墨先生急催着,不用再问李信也明白彩静现在有多危险了,他紧咬着牙深呼了一口气,快速的从医囊里命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紫色药丸来,抽过桌上的宣纸,对角一折手掌在药丸上用力一按后,将已经粉碎的药沫到刚才给彩静喂剩下的一点水里,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口,然后抱着彩静再度用嘴给她渡了进去。

  墨先生连针灸再配合着掌心输真气,李信已经感觉到彩静可以自己咽东西了,他的一颗紧揪的心总算是稍稍的松了一下,在抬起头来,两滴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彩静的唇边,慢慢的滑进她的嘴里。

  郑雩拿着参片跑了进来,李信接过来捏再彩静的唇放了进去,他静静的坐在床边,脱掉了彩静那已经破的不能再破的鞋,只是这一看让李信都倒吸了一口气冷气,眼前的这双脚已经血肉模糊,陈旧的水泡还有新的水泡全都被磨破了,血水脓水全黏在一起,袜子磨破的地方都和血泡沾连在一起,李信本想学着是救燕王时用过的方法,给她按摩脚底,想让她快点醒过来,可这两只脚底哪里还能有好的地方下手啊!

  心痛的都快被麻痹过去,李信的一双眼眸溢满的心痛的泪水,自己一心呵护如珍宝的人儿竟然成了这副样子,她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才回到了家门口,我的静儿啊!

  李信心里一声低呼,人便软坐在地上,看着那两只血肉模糊的脚,眼眸都要渗出血来,郑雩过来要扶他起来,被李信推到一边,他慢慢的直起身子,捧起了彩静的脚,手指轻轻的拨动着被沾在一起的袜子和血痂。

  墨先生知道劝说无用,干脆给了他一只竹子做的小镊子,又吩咐郑雩去找坛烈酒来给她消毒。

  李信用利剪将袜子剪开,极小心极小心的一点一点剥落那些干瘪在上面的血痂和布屑,用烈酒清洗血泡时,他心痛的直吸气,可是彩静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他更加痛如刀割,仔细的将所有的污迹全部清洗干净,将师门的外伤圣药生肌取腐膏轻轻的给她抹了一层,大热天的怕化脓也就没敢包起来,只好用一块纱布缮着隔挡蚊虫。

  “嗯呃——好痛。”过了有大半个时辰,才听到床上的人有了声音,李信闻声如电击般的从地上窜了起来,扑到床前:“彩静!静儿!快醒醒,是我,看看我!”声音急切哽咽,听的人心酸,墨先生的眼眸一暗偏过头去,不想看到少主这心痛如焚的样子。

  “嗯——痛啊。信。信。快来救救我呀。痛啊”彩静根本就没醒,只是在昏迷中乱叫,由于嘴里含着参片,叫喊的声音也模糊不清,这更让人心疼难过,郑雩难过的看不下去,悄悄地退出大账,躲在拐角偷偷的擦掉泪水。

  “静儿,我在,我在!别怕,别怕,我在这。”李信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不住的吻着她的小脸和额头,渐渐的彩静安静下来。

  “少主,丫头她太久没吃东西,先给她喂些清粥再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明日应该就能清醒过来。”墨先生看着侍卫端进来的粥对李信说道。

  李信想放下彩静给她喂粥,可是昏迷不醒的人儿好像不愿离开他的怀抱,只要她一放开彩静颤抖个不停,李信长吟一声黑目泪珠滚落,忍着悲怆的痛惜歪坐在床上,将彩静抱在怀里,这才腾出手来接过粥碗,取出她嘴里含的参片,一勺一勺的给她喂着,只是彩静咽一口,李信的心被揪一下,痛的他脸色发白嘴唇发青,紧咬着牙闭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墨先生开了调理的药方交给了郑雩,挥手让所有人的都退下,回首瞧了一眼沉浸在心痛中的少主。

  这大半年来少主担心受怕,苦苦的思念,终于将她盼回来啦!只是这丫头受了这么多的苦,只怕少主这次是真的要发怒了。

  墨先生从李信撵走刚救回来沈小姐,就看出李信已经不再顾全皇帝和沈炎的面子,还好彩静回来了,如果彩静今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只怕他和皇上的恩怨就要彻底暴发啦!墨先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慢慢走出了大账。

  饿的太久的人不能吃的太多,只喝了小半碗清粥后,李信就放下了碗,将彩静放平躺下,只是彩静的手抓着她的胸襟怎么也不放,李信无奈只有随她躺下,搂着她睡,只到彩静沉沉的昏睡后,他才慢慢的起身。

  可怜的静儿,你这是受了多少罪啊?李信用帕子给彩静清洗着脸上的污垢,一点一点的擦拭着,太多的泥垢,而且脸上还有伤,李信只擦拭了一下她的脖颈处,从她那破烂不堪的衣服里取出医囊来,里面的药全部用光了,连清洗面具的药水也一干二净,李信只好喊来账外的郑雩,问他要来专用药水,抹在了彩静的脖颈处。

  等他取下面具看到彩静那张久违了的俏脸时,再也止不住自己内心的痛,紧紧的贴上了那煞白煞白的小脸上,泪如雨下,常言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世上的人谁看到自己一心疼爱的人,成了这副样子能不心痛,能不落泪,强忍着心痛为彩静换掉了破烂不堪的外衣,也不能叫换了,是拿剪切剪掉的,天蚕衣也没办法动,她好不容易睡熟还是等明日醒了再说吧。

  正在这时,军营外来了奉旨的钦差,郑雩不得不去禀报李信:“主子,奉旨钦差到了!请您去见旨呢!”

  “该死!”李信暗骂一声,这个时候来做什么?无奈只好从彩静身边起身,给她盖好被单,嘱咐郑雩好生守着,这才整装到营前去指钦差。

  圣旨却是诏他回朝,这里交给她的心腹爱将顾兴国镇守,李信本当抗旨不遵,墨先生却要他奉旨回朝,边关的事暂时不动为好,彩静的身体也需要好好的调理,留在这里不好,李信这才点头答应。

  哎呦!痛死我了?这是哪里啊?难道我死了吗?怎么白茫茫的一片啊?不对吧?听说地狱是黑暗无光的,这里可是光亮一片还有些刺眼呢?难道我到了天堂?!动动手,呀!痛!动动腿,呀!还是痛!摇摇头,还是头不痛,对了,我记得我看到有一片军营的,是不是我回来了呢?

  刺眼哪!白晃晃的这是什么地方呀?慢慢的动动眼睛,如扇形的眼睫毛,忽嗖嗖的抖动着,眯眯成缝的眼睛被光刺的又重新闭上。

  “彩静!静儿,你醒啦!静儿!”这时,听到一个久违了的声音!是信!是信在叫我!倏地睁开眼睛顾不眼刺不刺眼,努力的看着眼前的那张带着惊喜交集的脸。

  “信!真的是你吗?我。我回来啦!?”彩静抬手摸着眼前的李信,还是不可置信的问着,声音沙哑的几乎发不出声来。

  “是,是我,你回来了,我的心肝!静儿,你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宝贝!”李信一把将彩静抱起,紧紧的搂在怀里,激动的语无伦次,全身颤抖。

  “呜哇——啊——”彩静再次肯定了自己所在之处,也闻到了自己思念已久的味道,还有那霸道而温暖的怀抱,压抑了近大半年委曲彻底暴发出来,她紧紧的回抱住想疯了的他,放声大哭起来,终于见到他了,终于回到家了,这大半年受的惊吓、污辱、苦痛,一咕脑的都倾泄出来,直哭的李信肝肠寸断,心如刀绞,不知如何安慰这受了罪的娇人儿,黑眸泪光盈盈,只能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由她痛哭发泄,发泄出来就不会再有事了。

  “哭吧,宝贝,哭出来就没事了!”细碎的吻轻柔的落在她的眼眉上,吸食着那咸而涩的泪珠儿,紧紧的把她贴在自己的胸口上,轻轻的揉着,因为他的心痛,也感应到她的心在痛。

  “呜——呜呜——呃嗯——”彩静哭的是呜呜咽嗯,泪珠儿一双一对的掉,捧起那梨带带雨的脸,相思入苦的吻封住了那想疯了的唇,深深的吻在了一起,这一吻吻的两人心神俱醉,离别的思念尽在这一吻里倾泄,直到吻的彩静的小脸憋的有些紫,李信才慢慢的移开了自己的唇,久未见着的娇羞染红了那苍白的俏脸,彩静揽着李信的脖子,流着五味俱全的泪,激动又委曲的说道:“信,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你怎么都不来接我啊。呜——”只是这一句问的李信痛不堪言,自己派出多少人马去接她,竟然还让她伤成这个样子自己回来,差点饿死在路上,他恨自己不能出营亲自去找,恨自己保护她不周,让歹人有机可趁,恨自己无法替她挨那些苦,心痛的他咬破了舌尖都无法盖过那锥心刺骨的痛,只能紧紧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彩静,让你受苦了,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第三百五十章爱无止尽!

  痛哭了一阵子后,心中的委曲也撒的差不多了,看着李信如此的自责,彩静又怎忍心让他这样痛苦、自责,捧着他的脸,轻轻的抚摸着,大半年不见,他竟然消瘦成这个样子,自己在外受苦,他在家里也受着心身的折磨,一定自责死了吧!她的额头轻劝的贴在李信的唇上,慢慢的蹭着,一点一点的移着,那雕刻般的俊脸也出现了骨感,脸都瘦的陷下去了,看着这样的信彩静也心痛不已,轻吟一声献上了自己稍微有了一丝颜色的唇,红润润的香舌尖在信的口中颤抖着,舔抵着他刚刚咬破的舌尖,反安慰着自责的李信。

  “静儿!”身体太弱了,这一阵激动再加上两次激情的吻,彩静软软的倒在了李信的怀里,娇喘着气息,久未裹腹的她,发现了雷鸣般的吼叫。这才惊醒自责中的李信,彩静小脸微红,不等李信说话,便小声咕囔着道“我饿了!”

  “是,是,是,我这就叫人给你弄饭来!”李信忙不跌的答应着,抹了一眼眼中的泪水冲出外账叫道:“雩,快去准备饭菜来,彩静醒了,把墨先生请来给彩静再瞧瞧!”一转身又回到了床前,坐在了床前,瞧着彩静看,看着心越痛再次将她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恨不能将她融进自己的体内。

  “彩静真的回来了!”门外响起了朱雀急切的声音,还有郑雩和玄武的说话声。

  “属下参见主子,见过申姑娘!”玄武和朱雀是一路顺着彩静的暗号追回来的,只可惜他们在西照国边境遇到了他们的巡逻兵,为了避开他们隐蔽起来,等西照国的兵搜过山后才又走的,因此这才没追上彩静,还好彩静安全到达了,不然,他们俩只有以死谢罪了。

  “朱姐姐!”彩静看着朱雀又哭了起来,当初在宇文阔府是她没见到朱雀,心里不舒服很多天呢!回到家终于看到疼爱自己的亲人们,很少哭的她,泪水止都止不住,朱雀第一次没有顾忌主子的脸色,扑了过来抱着彩静痛哭起来,是自己疏忽大意让这个可怜的妹妹一再受人欺扰,这次更是离谱,竟然被绑走了近一年,她哪有不心疼不痛的,两女人抱在一起放声大哭,看着玄武这个铮铮铁汉也红了眼角,低下头去。

  “咳嗯!”李信的一声轻咳,惊醒了沉静在自责和欣喜中的朱雀,她忙放开彩静跪下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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