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睁开眼睛,保是目光涣散,神质不清。
彩静叫筠儿端了一盆水,用帕子湿了病妇的脸,不一会颈下就起了一层皮,彩静轻轻的揭起,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看到这张面孔后,还是惊讶的瞪着眼睛大叫起来:“天哪!沈紫依!”
“真的是她!”筠儿也是,捂着嘴呆楞在那里过了好半晌,彩静才回过神来,她轻声的唤道:“沈小姐!沈小姐!”
沈紫依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呆呆的盯着屋顶,连动都不会动。
“沈小姐!沈小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彩静试图唤醒沈紫依,可还是没反应,彩静翻了翻她的眼皮,又把过脉,不由得骂道:“这些人碴,怎么这么恶毒啊?竟然给她吃了慑魂散,该死的家伙!”
赵坛主他们听到叫声冲了进来,看到床上的沈紫依又看了看易了容的彩静,心里都在感叹,这世上绝美的女子今天自己可算是见识了,赵坛主毕竟是老道些,轻咳了一声提醒大家,不要失礼,然后问道:“冷先生,这位真的是沈御史之女?”
“正是,沈小姐我认识,只是她中了慑魂散,我需要银针给她解毒,不然,太深了就只能等下药来人解了。”
彩静看了看沈紫依后说道,解这种迷失心质的毒,特别耗费内力的。
“好,属下这就去找!”
彩静为防止自己治在半途中力尽,提前吃了一颗九转还魂丹以备不时之虚。
少时,赵坛主拿来了银针,彩静要他们到外面守着,一点声音都不能有,不然,自己和沈紫依就都完蛋了。
在筠儿的帮助下,把沈紫依脱的只剩下肚兜和中裤,彩静将消了毒的银针一要根一根的扎进她的体内,“筠儿,从现在起,你就守在这里,哪都不要去,也不要弄出任何声响,不管我怎么着都不要碰我和她,千万记住啦!”
扎完针后彩静叮嘱着一旁的筠儿,一但筠心疼自己擦个汗什么的,可就要了自己和沈紫依的命了。
“我记住,可是姐姐,你救她做什么,由她自生自灭好了,这个女人心眼坏的要命,你就不恨她吗?还救她。”
筠儿对彩静耗费功力去救沈紫依不能理解,她认为已经把她从歹人手里救出来,就够意思了,这会还要耗费内力救她不值得。
“筠儿,不是那样的,今天不管是谁我都会救的,我喜欢不喜欢她,但我却不恨她,因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争取自己的幸福,如果在我家乡的话,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竞争,可是这里不会,她只能用这些方法,我不是圣人,不气她是假的,但是她也是受害者,如果是我没出现的话,或许王爷会喜欢上她的,就算不喜欢也不会这么排斥的。我救她不是因为欠她什么,是我的良心不容许我见死不救,好妹妹,别再说了,替我护法吧!”
彩静望了一眼呆坐在那里的沈紫依,眼里划过一丝无奈和同情之意。
“姐姐,你太善良了,要是这女人的话,肯定会落井下石的,唉!,我知道了。”
筠儿极不情愿的瞪了一眼沈紫依,无奈自己的这个善良的姐姐一定要救,她也没办法。
彩静盘脚坐在沈紫依背后,双手画圆魔幻神功起手式,用功十二周天,丹田之气缓缓游离,顺着任督二脉运行,至双臂而来直冲掌心穴,她将双掌抵在沈紫依的背后,将内力打入她的身体,将她体内的迷毒一点一点的往外逼。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东方吐白之时,才大功告成,彩静也累的昏倒在一旁,筠儿吓的直哭,忙把沈紫依放倒盖上被了,出去叫人进来帮忙。
柳坛主也懂得一些医术,把过脉后知道是脱力昏迷,只要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筠儿怕彩静有事,把九转还魂丹一次就喂了几颗给彩静,这才扶她躺下。
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沈紫依三天后才醒过来,也就在彩静昏睡之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轩辕与西照国边境的一个小镇上。
“主子,主子!”郑雩从后院急匆匆的冲到前堂,盯着李信叫主子,就是没下音。
“何事啊?嗯!难道。是。难道彩静有消息了?”李信先不以为然的问了一句,看到郑雩不同寻常的举动,他腾的就站了起来,只有彩静有消息了雩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是,主子,彩静是丘邑,赵坛主他们已经找到她了。”郑雩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这些天看着主子因思念彩静不眠不休,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终于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彩静找到了。
“雩,准备起程!”言简意赅,没有多余的一个字,那颗焦灼的心猛然间就被甘露给湿润了,现在的他精神百倍,抓起椅背上的披风大踏步的冲出院门,银翼闻声牵来了乌锥马,他飞身上马绝尘而去,郑雩等人哪里敢在楞神啊,跨马扬鞭追随而去。
第三百一十九章孝女槐花!
沉睡了一天一夜的彩静终于醒了,众人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赵坛主忙着吩咐人炖补品,上饭菜。彩静也着实饿极了,头不抬眼不眨的就拔啦进肚里两碗饭,筠儿看着心酸,一旁偷偷的掉泪,其他人不知何故,以为她是喜极而泣,孰不知筠儿是看着彩静为救害自己的人累成这个样子而心疼。
赵坛主告诉她已经收到朱堂主的回信,要她就在这里等着,他们马上会赶过来接她的,还有就是门主也往这里赶来了。
并告诉她新的消息,就是那两伙人的身份,一伙是越海国的,一伙是西照国的,而且这次绑架很有可能与这两国的皇室有关。
听到这个消息,彩静联想起天显帝过寿时,那些人的奇怪反应,心里害怕起来,这些疯子真的抢人了,为什么呀?难道就是看中自己的特别?那也太牵强了吧?都是一国之主,竟然为了一个平凡的女子不惜挑起两国战祸?这也太胡闹了吧?
彩静怎么也想不明白,心情也被这消息搞的一团糟,她想到外面逛逛,赵坛主劝阻她,外面不太平,还是待在家里的好,万一出事了他可不好交代。
衣服水粉这些日用品,赵坛主命自己的夫人给彩静她们三个准备的一应俱全,她连找个借口出去都不行,实在是闷的不行。
彩静和赵坛主商量,自己易容成出去办事的副坛主方义的面孔出去,他是这地方的熟人,这样就算自己出去了也没人会情疑。
赵坛主被她缠的没办法,只好答应,可却派了柳坛主跟着,筠儿扮成了小伙计跟着。
一行三人从镇东逛到镇西,彩静为这个古老的繁华小镇而感叹,如果不是发生过那两起杀人案,彩静完全就把这里当成世外桃源了,这里的人与外界传闻的逃难、饥荒、战祸连一丝都挂不上,人们享受着偏安一隅的太平日子。
柳坛主边走边给她介绍着小镇,前面出现了座非常漂亮的建筑,可说是这镇上第一豪华建筑,柳坛主告诉她这是飘香楼,槐树镇最大的妓院。
彩静远远望去,楼阁灯红酒绿,丝竹声声诉说着花娘们凄惨的人生,进了这一行的人为世人所不容,但却不管是朝代更替,还是战火连连,这却是唯一不受影响的行业。她听说战场上,各国的军队都有随军的军妓,那些不可一世的男人,看不起女人,却又离不开她们,真是犯贱,有本事就不要去嫖,这世上保证就不会再有妓女。
正当彩静心里为那些可怜的女人抱不平之时,前面传来了凄惨的哭叫声:“爹,我不去,我不去。求您不要卖我。爹爹。不要啊。啊哇。”
“你这个丧门星,老子养活你这么大,难道是让白白在家里停尸的吗?让你去吃香和喝辣的,又不是让你去死,你哭个什么丧啊?你爹又没死,你乖乖的听话,老子得了银子好给你弟弟治病,让我何家有个传宗接代的人,不然的话,老子回去一碗毒药把你们娘们几个全毒死,咱们一起去见阎王。”
“爹呀!您就再等几日,虎子哥去弄钱,一定会救弟弟的,不要卖我,求求您啦,啊。”
“放你娘的狗臭屁,那个杂种他有什么本事,到哪去弄钱,老子好容易给你找了个有钱的人家,让你去做小,你这个贱人竟敢装疯卖傻吓跑了媒人,你就是天生让人骑的贱货,还非得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来,啊呸,不X你不洗脸的娘吧!鸨妈,你看看,人我送来了,怎么样?”
“不,我不去。啊。啊。”
“不实抬举的贱货,再敢跑老子打断你的狗腿。叫你跑,嗳噫,叫你跑。打死你这个贱货。打死你。”
挤在人群里的彩静再也看不下去了,柳坛主一个没看住,她就已经冲出去了。
“住手,你还是人吗?她是你女儿,你竟然这么作贱她,身为父母你不能给她安定的生活,已经就是不负责了,竟然还逼女儿为娼,你连畜生都不如。”彩静一把抓住殴打少女的魔爪,往后一甩,那猥琐的老男人便摔了个大跟头。
“你他娘的算老几,敢管老子的闲事,看老子不打。哎呀,赵掌柜,小的失敬失敬,不知道是您老,多有得罪。”那个猥琐的老男人被突然摔了个跟头,也没看是谁,连往起爬边骂,等举手进前看清眼前人后,立刻变的点头哈腰,卑贱之极。
彩静一看这个人认识赵坛主,也不敢多与他说什么怕露馅,不去理他直接走过去扶那个被打了遍体鳞伤的少女。
少女见有人救她,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爬在地上连连给彩静磕头求她救救自己:“赵大官人,求您救救奴婢吧,奴婢愿意一生给您当牛做马,为奴为婢,求您救救我吧!啊哈。”少女的哭声让围观的人都流下了同情的泪水,柳坛主见彩静管了这闲事,也只能出面处理。
“何二,你是真的越来越出息啦,吭(háng),竟然逼女儿为娼,你可真是下作。”
“柳大官人,您哪里晓得小人的命苦哦!我那死婆娘得了病,儿子也快病死了,小人实在是逼于无奈才走这步路啊!呜。呜哼哼。本来想给这个贱人找个婆嫁,得点彩礼好给儿子治病,可这不要脸的贱人偏偏看上了倒香院的二虎子,您说我这家还有什么指望啊!不如把她卖到花楼得两个钱,去救我的儿子,赵大官人,柳大官人,小人不是不知耻的人,不到万不得已,谁会愿意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啊!啊哈哈哈啊。”
那个被称为何二的人,又是鞠躬又是哈腰,一张臭哄哄的嘴说的标点符号乱喷,彩静不由得抬手挡着,他说的这么可怜,可是彩静觉得肯定不是他说的这样,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那种为家人逼迫做事的人。
“何二,你到底卖还是不卖,老娘可没功夫在这里听你蘑菇,这是十两银子,卖就拿钱走人,不卖就离开,别挡了老娘的财路,哎哟!赵大官人!柳大官人!好久可都没来我这飘香楼捧场了,今儿个是什么风把二位的大驾给吹来了,紫燕、粉蝶,快来呀!你们的大恩官来啦!”
那鸨儿见赵刚和柳大洪来了,哪里来顾得上买什么丫头,这两的大财神拉住了,比买什么青倌都强,一张抹了有半斤粉的老脸,笑起来牵动着脸部肌肉一抖一抖的,她也不怕这么笑,把水粉给震的掉下来,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一笑更像只弯弯腰的狗尾巴花,眼角的鱼尾纹经这么一折,把厚厚的粉折出了一道一道的白印,就跟戏台上的小丑一样,已经很老很难听的声音,故意捏着装嫩,听的彩静差点给吐出来。
“赵大爷,您就行行好,买了奴婢吧,奴婢死也不进飘香楼,您救救我吧,我爹他拿了钱又会去赌的,卖了奴婢也救不了娘和弟弟呀!各位大爷,太太,你们行行好,给我二十两银子,我何槐花这一辈子就给您当牛做马了,求您救救我这苦命的女子吧!”
少女跪下一个劲的给彩静磕头,又转身向在场的人磕头求救,这时,老鸨看到了少女的脸,满眼的惊艳,急步走上前去说道:“哟!瞧着可怜见的,看着就让人心疼,好了,妈妈我天生的菩萨心肠,最见不得人哭了,就依你,给你二十两,妈妈我要你了。”
“不。我不去。我死也不当花娘!赵大官人,柳大官人,求你们救救我吧!”槐花甩掉老鸨的手,扑到彩静面前哭求道。
“鸨儿,你说的可是真的,给二十两?”何二一听有二十两银子,那双混浊不堪的眼睛里直放光,追着老鸨子问道。
“当然,老娘说话何时不算数,棒子,拿纸笔写契约!”老鸨非常干脆的说道,眼睛盯着槐花的脸,心里盘算着今晚如何给她开脸,自己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慢着!槐花,你的娘和弟弟真的有病?”彩静扶起槐花问道。
“是,娘已经病的不轻了,弟弟出疹子高热不退,我虎子哥把自己攒的银子给了爹去请郎中,可是爹拿了去全都输了,还欠了人家十两银子,为了还赌债他才要卖我进花楼的。”
槐花抬起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溢满了泪水,那小脸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就算如此也掩饰不出她那姣好的容貌,加上她哭的凄惨,彩静那善良的同情心泛滥,她决定这挡子事管定了。
“你别哭,这是三十两银子,拿去给你娘和弟弟看病,剩下的你做个小买卖,这样也好安家度日。”彩静把身上所有的钱给了槐花。
“大倌人,谢谢您,谢谢啦!二十两足够了,奴婢这就回家给娘治病。安排好了,奴婢就到您府上去!”
槐花没想彩静会答应的这么快,而且还给了这么多的钱,惊喜交集,爬在地上“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并拿出十两银子还给彩静,能有银子给娘看病已经是菩萨显灵了,不能再要人家的钱度日,娘病好了会照顾家的,自己这一生都要感激赵大倌人的恩德。
“槐花,我不是要买你,这钱就是给你娘和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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