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分店,昨天可是辛苦的找了一天也没找到呢。
也就在这姐妹俩走进聚轩阁时,街对面的茶馆里有一双眼睛盯上了她们。
彩静这几天一直都处于最高警戒状态,正当她要跟伙计搭话时,倏地感觉到后背有道犀利的目光盯着自己,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已经猜到是有人盯上自己了,自己和聚轩阁有渊源,想找自己的肯定会对所有的聚轩阁监视的,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赶紧见掌柜的好了,进了玄机门的分坛,自己就不用单独去面对那些人了,这样信也很快会得到消息来接自己的,想到这里她故意问伙计:“你们这里可有上好的玉器啊?”她将娱乐城的信印掩在袖内,朝伙计亮了亮,眸子向外面闪了一眼。
这是玄机门各堂主才有的信印,伙计们这些天就等着这个东西呢,一眼就认出来了,看到彩静使眼睛,明白外面有人盯着,伙计也故意大声的回答道:“客官,本店的玉器都是上好的,在这丘邑没哪家能比的上,您想要个什么样的玉器啊?”并朝彩静眨了眨眼睛。
“本公子要给姑母祝寿,想要一尊上古的玉佛,你们可有?”
“客官您来的还真巧,前些日子本店刚得了尊玉佛,公子这边请!”
伙计从柜台走了出来,请彩静她们进了里间的客厅,掌柜的早接到伙计发出的暗号了,他们也知道这几天门外有人盯梢,所以看清彩静是两个人来的,早在里面找了两个与彩静和筠儿身形差不多的人候着:“请快将衣服和面具换下,让他们代替你们出去!”掌柜的示意伙计出去看着,也顾不上给彩静行礼,就请她们换衣。
彩静见这种情景,就猜到一定是李信传来消息了,这些人就是专门等自己的,二话没说赶紧换衣取面具,当面具却下来后,在场的人全被彩列的脸给惊呆了,这哪里是个男人,分明就是绝美的女子。冷先生是个女子?!轰动玄机门掌管娱乐城的冷先生竟然是个女子!
天大的奇闻,掌柜的在彩静的咳嗽声中惊醒,连忙对两个人扮成她们的人说道:“你们出去后,直接到庄子里去,他们肯定会跟踪你们去的,后面的你知道怎么做了。”
“是!”那两人也醒过神来,麻利的整理好衣衫,扮筠儿的人捧着玉佛随着扮彩静的人走出了聚轩阁。
果然不出掌柜所料,茶馆里出来一男子,随尾而去。
店铺后堂,掌柜的和几个分坛坛主给彩静见礼,彩静是娱乐城的大掌柜,而且身份特殊,门主亲自出门寻找,他们当然不敢慢怠了。
“属下丘邑分坛坛主赵刚、副坛主刘禹、陈州分坛坛主方义、柳大洪参见冷先生!”
既然人家不公开身份,赵坛主他们依旧称呼冷先生。
“几位坛主快请起,不必这样,给你们添麻烦了!”彩静被这些人突然的跪拜礼吓了一跳,忙鞠了一躬请他们起来。
“冷先生,总算找到您啦,阿弥陀佛!门主都快急疯了,一天一封传书。噢,对了,柳坛主,快给门主发信去!冷先生,您是怎么到这里来的?绑您的绑匪呢?”
那位赵坛主也有些激动,连连念佛,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醒来以后就在山那边的小镇上,绑匪是谁我也是刚听我妹妹说的,她在另一帮匪徒手里,听他们说绑我的人叫离魂剑客!”
彩静简单的说了一下,但提到离魂剑客,四位坛主都吸了一口气,表情顿时凝固了。
“怎么?他很有名气吗?”彩静不解的问道。
“冷先生不知道离魂剑客的名号?!”叫方义的副坛主惊讶的问彩静,这鼎鼎大名的离魂剑客,江湖上正邪两道闻风丧胆,冷先生身为江湖人竟然不知道!
“呵呵,不瞒各位,我对江湖上的事的人所知甚少,从不参与门中的事务,所以不太懂了。”
彩静哂笑着解释道。
“原来如此!冷先生,说起这离魂剑客可是不得了,他的一把离魂剑杀人不见血,更厉害的是他的离魂针,听说出道以来就没人从他的针下逃生过。啊!对了,冷先生是如何逃出来的?”
赵坛主给彩静介绍离魂剑客,说到最后猛的醒过味来,这离魂剑客怎么会让冷先生逃脱呢?
“呵呵,很不幸,我就是他手下逃生出来的,他的离魂针也没射着我,呵呵!”彩静憨憨的一笑,很轻松的说道。
四位坛主对彩静的话半信半疑,信是因为她活着站在这里说话,疑的是看她柔柔弱弱的样子,怎么可能是离魂剑客的对手。
“呵呵,我也是侥幸逃脱的。噢,对了,我发现一件事,你们帮我去打探一下,就是丘邑县城悦来客栈的命案有什么进展,凶手是两伙人,一伙人是带着一个有病的妇人,一伙人就是绑我妹妹的绑匪,他们现在还在镇西河岸停的那艘大船上,他们是冲着那个病妇去的,我要知道这妇人是谁。”
彩静笑着解释了一下,想起了昨晚的事,请赵坛主他们去查一下。
“是,属下这就去查,您说的那艘船已经在我们的监视之内了,一会儿就会有消息了。冷先生,您一路受苦了,请到后院歇息吧!这里就交给属下们吧!”
赵坛主他们听彩静说起客栈命案的事,吓的脸色都变了,断定彩静就是县太爷要找的那个幸存者,事情紧急,没时间在这里细问冷先生是如何躲过这一劫的,他们都在心里谢天谢地,没让冷先生在他们的地盘上出事,不然的话,他们就算有十颗脑袋也不够杀的,还是赶紧去办冷先生交代的事吧。
昨夜担惊受怕了一夜,今天一大早又赶路救筠儿,好不容易找到安全可靠的地方,是该好好睡一觉了,筠儿这些天也吓的够呛,姐妹们被赵坛主安排在一处安静的小院住下,彩静因为放松了警惕,身体一下子就撑不住了,连饭也不吃就倒在床上睡着了,一觉睡醒天都黑了,肚子饿的咕咕叫,赵坛主指派给她们的丫鬟端了来饭菜,两姐妹狼吞虎咽的将桌上的饭菜风卷残云了。
去查案的几位坛主也陆续回来,只是盯着大船的人还不见动静。
彩静他们一直等到三更天,暗哨才来回来禀报,大船那边带回一个妇人,他们刚到就有几十个人追到河边,双方已经厮杀起来,他回来请求要怎么办?
“走,我们去看看到底是些什么人?”赵坛主他们原来以为彩静是被宇文阔劫走的,没想到却是离魂剑客,可是筠儿却又在另一绑人手里,都感觉事情奇怪,要去探个究竟。
“赵坛主,我也去,那船上的情况我比较了解。”彩静站起来想跟着赵坛主他们去。
“冷先生,您可不能去,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属下可没法向门主交代,您在这里等我们的消息吧!走!”赵坛主急忙拦住,他说什么也不让彩静去,出了事他也担待不起,说罢他带着人就离开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良心不容许!
彩静哪里能待的住啊,换上了夜行衣就要走,筠儿说什么也要跟着,她是不会再离开小姐一步的,要一直守到王爷来接她们,彩静没办法只得带着她,也想让她历练一下,今后有事就不会再惊慌了。
镇西的河岸边上,打杀声一片,双方都杀红了眼,一声声的惨叫响彻夜空,有两人个打停在离赵坛主他们隐藏处不远的地方。
“哼呵,没想到噬血门也对轩辕第一美人垂涎,不过,这美人我家主子要定了,今日就是打出脑浆子也得把人给留下。”那个病妇的保镖冷笑一声,用剑指着背筠儿的那个中年人说道。
“哼嗯,想要回去看你的本事了!”中年人挥剑刺去,剑光闪过如同漫天雪花,将那保镖罩在剑光之内,“叮叮当当”的剑碰剑的声音不绝于耳。
“轩辕国第一美人!那不是沈姑娘吗?”筠儿和彩静已经隐身在树丛中,听到那两人的对话,都吃了一惊,她不是应该在京城完婚吗?怎么会在这里?两人都怕自己叫出声,急忙捂住嘴巴,彩静和筠儿对望了一眼,还是不相信。
“殇,你带人先走,我来断后!”背筠儿的那个中年人,见对方的人越来越多,再缠下去真的没有好结果了,剑锋回转虚晃一招,转身往停船处飞去,并扬声对船上的人喊道。
那保镖挥剑便追,对方的人见要开船,拼命的往船上攻,两伙人加起来有上百人之多,你追我拦混乱不堪。
赵坛主见要开船,正思量着要不要去追,却看到不远处一身夜行衣的彩静蹲在树丛中,吓的赵坛主急忙跑了过去劝道:“冷先生,您怎么还是出来的,快请回去吧,这里交给属下们好了,我保证把人给您带回去!”
“赵坛主,那个人一定要救,你刚才没听到他们说是轩辕国第一美人吗?”彩静却急着让赵坛主去救人,不管是不是沈紫依,这个人都得救,她是个无辜之人,要是沈紫依就更得救了,虽然自己不喜欢她,又是自己的情敌,但这种见死不救的事,她做不出来,何况,轩辕国诚王妃被别人劫去,信的声威就彻底给毁了。
“轩辕国第一美人?您是说沈御史之女沈紫依吗?沈炎是个忠臣,他的女儿不能不救,冷先生,您请回,我们去救人。”赵刚听说是沈炎的女儿,他们都知道沈炎是个大忠臣,他的女儿被劫是一定要救的,玄机门的人都不知道李信的真实身份,所以只当是维护忠臣良将家的声誉。
“我都来了,再回去太麻烦,走吧,我们一起去,那个病妇要是沈小姐,有我妹妹方便些。”
彩静是怕打斗起来人手不够,赵坛主可没带几个人来。
见劝不动彩静,赵坛主无奈何只能带着她们,并派柳坛主保护好这位地位特殊的冷先生,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想,冷先生是女的,联想起门主的急命,他已经猜到眼前的这位女子,很有可能是未来的门主夫人,这下自己肩上的担子就更重了。
他们绕开那些打斗的人,从陆路上一直追出有十几里地,劫住了大船,船上的人比赵坛主他们的人还多,个顶个的是高手,彩静捏了把汗,埋怨赵坛主太过大意,带这么几个人来,会误事的。
谁知一打起来彩静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厉害了,虽然人比对方少一倍,但一对二的打一点都不慌乱,一旁奉命保护她的柳坛主,对这个一惊一乍的冷先生有了看法,传言中的冷先生可是有胆有识的,怎么对江湖上的事一点都不懂,还有对门内的实力也不明白,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彩静看他们打的很起劲,这才把心放在肚子里,她还是用的老方法,她们飞身贴在船梆之上,因为彩静看到这里有一个窗户,彩静伸手将松烟在窗口扬了扬,淡淡的烟雾弥散在仓内,只是瞬间,就听到了重响声,她紧缩身子钻进了仓内,筠儿人本来就小,更容易进去,可柳坛主就没办法了,急的他在外面直叫,彩静要他守在这里,自己去看看。柳坛主只好用暗钩攀住船体,紧紧的贴在船梆上以防有人发现她们。
这里就是个驾驶室,两个梢公被迷晕了,彩静找到那个出口推了几下,出口被封的死死的,她无意间低头,却看到木梯下有个插板,彩静想难道这里有暗门?下去看看。
彩静轻轻的取下插板,弄开一点点缝隙,为了保险她把松烟散进上仓里,还真听到“噗嗵噗嗵”的砸地声,彩静迅速窜了下去,筠儿机灵的跟在她的身后,下来一看,这里竟然是个暗仓,只能站三四个人,彩静和筠儿下来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因为跌倒的两个人占满的暗仓,角落里还躺着一个人。
借着昏暗的灯光,彩静把那个人翻过来,正是自己见的那个病妇,只是她被点了昏睡穴。
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才把人弄上来,俩人抬起病妇到了窗前,叫了一声,柳坛主的脸出现在窗口。
“快接人!”彩静把病妇塞向窗口,柳坛主怕上面的人看到,只好腾出一手,硬把人拽出窗口,筠儿飞身一跃钻了出去后,稳住身形平移到一旁,彩静则像一条鳗鱼似的从窗口游出贴在船梆上,柳坛主看了直乍舌,自己的轻功也没她好。
彩静抻手接过病妇,对柳坛主说:“柳坛主,我们先行,你叫他们撤回,这样他们不会发现人被救走了,我们也有时间撤离!”
说罢暗用魔幻神功,散出淡淡的薄雾来,将病妇护在身前,飘身离开船梆,在柳坛主看来就是一个人在空中飞行,筠儿也不怠慢,用功提气追随彩静而去。
柳坛主没想到彩静的轻功竟然高到如此地步,就连这个丫鬟也不是等闲之辈,感叹之余也不敢再停留下去,一个鹞子翻身上了船甲,双脚一用力点在桅杆之上,站在高处冲下喊道:“风紧扯乎!”并找了一个手势,听到喊声的赵坛主看过手势就知道人已经救走了,仰声长啸,回手一剑斩断了扯帆的缆绳,大帆忽啦啦的就落了下来,所有的人快速逼退强敌,飞身飘入茫茫的夜空,船上的人死伤很严重,又不知这些人是什么来历,见打了一半就跑了,也不去追,那个叫殇的人急忙派人下去看密仓里的人还在不在。
彩静怕筠儿内力不够飞不了多远,一回身将她拉到自己跟前,和她的内力连在一起,这样飞起来更轻松些,几个起落后她们平安的落在了河岸上,赵坛主他们也随后赶到:“方义,他们会很快醒过味来的,你带人往前面的回马镇引开他们。”
“好,坛主,保重!”方义带人留下了很多的痕迹往西一路跑下去,而赵坛主他们四人护着彩静三人,腾空而起,借用树枝为支点,没留下一点踪迹绕道折回槐树镇。
还是彩静住的小院,此时几位坛主都守候在客厅里,等着里面救人的彩静。
耳房里,彩静解开了病妇的穴道,一声吟咛后,那病妇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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