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脸,不然笑的生起皱纹来,民女可担当不起啊,呵呵!”彩静看看大家的面膜已经干了,到取下来的时候了,便开玩笑的说道。
听说有笑话可以听,那些宫女们立刻起身取水,彩静一个个把面膜给她们取下来,伺候太妃梳洗过后,太妃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光滑滋润,是比以前柔嫩多了。
“呀!皇奶奶真的年轻多了!能年轻十岁呢!。”慧公主抱着太妃用自己的脸蹭着太妃的脸,大为夸张地惊叫起来。
宫女们也都跟着赞美,彩静笑着帮太妃插好最后的一根发钗说道:“太妃娘娘本来就不老啊,呵呵,这样只不过是给娘娘锦上添花而已,您说是不是啊?”
“诶,这些小丫头片子,是在调侃哀家嘛,呵呵,不过,丫头,你这法子倒是真管用,皮肤真的是滋润的许多呢。”
太妃嘴上骂着,但眼睛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看右看满意的直点头。
“太妃娘娘,这会子日头正好,不如出去走走,刚药浴了,再晒晒太阳是有好处的。”彩静对着依然沉静在美容喜悦中的太妃说道。
“好啊!有你们陪着哀家也不闷着,这就去吧!”太妃这会是精神多了,药浴加上彩静的推拿,又美美的睡了一觉,这会子浑身都舒坦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欢声笑语!
永寿宫的小御园里,百花吐蕊五彩缤纷,蝶儿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牡丹芍药争相吐艳。
一群人慢步在花园的小路上,不时的指指点点着百花艳丽。
“太妃娘娘,其实您就这样散步也是很好的活动了,如果能把这些小路都铺上鹅卵石的话,那就更好了,您只要穿上薄一点的软底鞋,在石头上走,就是很好的足底按摩了呢!”
彩静和慧公主扶着太妃,边走边说道,明媚的阳光令人心旷神怡。
“是嘛?那好啊,改天就让他们换成石子路就好了。”太妃现在是彩静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只要彩静说对自己身体有益,那就马上办。
彩静继续教着太妃一些简单的活动方法,甩甩手啦,抬抬腿什么的,一边可急坏了那些宫女和太监,都等着彩静讲笑话呢。
“噢,真是没有了,稍稍的动一下就喘不上气来。”活动了好一会,太妃有些吃不消了。
“呵呵,锻炼身体不是一天就能成的,您慢慢来就好,娘娘,您请这里坐会歇歇吧!”
早有宫女将太师椅搬来放在树下了,彩静选了一个晒不到脸的地方,让太妃坐下,胳膊腿都能晒到太阳。
“嗯,真舒服,噢,对了,刚才说要讲笑话的,申姑娘也忙了大半天了,去传午膳吧,今儿个就在哀家这里用膳吧!”太妃高兴,赐膳了,太监听了急忙送信去了。
“谢谢太妃娘娘恩典!”彩静忙跪下谢恩,太妃让慧公主扶彩静起,这可是从没有过的礼遇了,沈紫依都没得到过这样的礼偶呢。
“彩静快讲啊!”慧公主扶起彩静摇着她催道。
“今天讲一个卖拐的故事!”彩静想了想笑着说。
“话说有这么一对夫妇,男的名字叫大忽悠!就是说他说话很能鼓动人,死人都给能说活喽,整天想着忽悠别人,这天她媳妇叫他,大忽悠!大忽悠!…”
彩静绘声绘色的讲着,边说边学,太妃和慧公主先开始还能忍,后来越来越笑的厉害,听着她学高秀敏的声音叫卖时,已经笑的直揉肚子,彩静拉着慧公主学着赵本山忽悠着走路,慧公主开始不信,彩静让她跟着自己走,果然,没走两圈,慧公主就变成了彩静那样,一高一低的忽悠着走,慧公主笑的实在是走不下去了,扑倒在一旁的石桌上直拍桌子,一点淑女形像都没有了。
太妃边笑边擦眼泪,一只手还不时的揉着肚子,那些宫女太监们,先是硬忍着不敢笑,脸憋的紫红紫红的,后来想忍也忍不住了,有的偷偷的跑到花丛中去笑,有的躲到树后去笑,有的笑弯了腰也不敢出声,如意一边笑还一边帮太妃拍着后背,自己的眼泪都顾不上擦。
最后在彩静学着范伟主着拐杖离开时说的那声“谢谢啊”时,笑声彻底爆发了,整个永寿宫一片笑声。
用过午膳后,彩静告退,太妃要她常进宫来陪自己说话,慧公主也得到了太妃的允许跟着彩静出宫去了。
太妃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笑乏了,走乏了,药浴的作用令她通体舒坦,躺在贵妃椅上就睡着了,就连睡着了脸上也带着微笑,大宫女如意也是笑意盈盈,心想着如果这位姑娘能经常进宫陪着太妃娘娘,那该多好啊?
自然,太妃召见彩静的事,宫里的其它娘娘也知道了,锦妃得知忙派人去打探,如意只说是太妃是因为昨日王孙殿下走失之事,召见申姑娘的,问了一些宫外的事,其它的也没什么,锦妃这才心安了。
京城外聚轩阁的别院里,易了容的慧公主跟着彩静到处逛,看到这么大的场面,慧公主只有张嘴的份了,对彩静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在彩静的介绍下,慧公主也认识了几位朋友,在洪家班里认识了芸娘,慧公主对芸娘的越剧那可是痴迷的紧啊!歌舞团里认识了金凤熙,还有阉伶赵凤歌,时装队的月华姑娘慧公主早就认识,最后遇到了来找彩静的水云落,听彩静说了水云落的事,慧公主简直把彩静当怪物的看,哪有人劝人家休夫的,觉得根本不可思议,但同时,对水云落的忍辱负重精神也是深感佩服。
“唉,这个舞台美术真是不好找话,招聘广告都发出这么久了,怎么就没有一个合适的呢?”
彩静看着水云落送来的画稿,唉了一声说道。
“舞台美术?是不是画画呀?”慧公主不明白是做什么用的。
“嗯,这个是舞台上的画,不比平时我们画的那种欣赏的书画,要是的能与戏文里相映的景,还要设计舞台布景,这些画画功都不错,可是没有我要的那种意境,也没创意,没能把戏文里要的表达出来,还有这舞术还要有设计的才能,一场好的演出,舞术设计是最为关键的一个环节了。”
彩静一边翻弄着图纸,一边给慧公主解说着。
“是不是你以前办的那个表演上的那个大幅画呀?”慧公主看了看问道。
“嗯,跟那个也不一样,这个就如同故事情节一样,随着故事情节而变化舞台的总体景致。”
“算了,先用这位陈先生吧!他的画还算可以吧,水姐姐,招聘广告继续贴,一定要找到满意的为止,陈先生他当不了大任的。”
彩静挑了半天选了一幅对水云落说道。
“嗯,知道了,彩静,你早些回去吧!这里有我看着呢,刚才你的丫环已经来找你了。”
水云落接过图纸对彩静说道,她不知道彩静出了什么事,从没见过她带什么护卫,今天一下来带了那么多人来,加上朱雀连催了几次,水云落觉得彩静一定有什么事,所以劝她早点回去。
原来墨先生经不住彩静再三的哀求,答应她让李信安心做事,等他回京后再告诉他自己被绑架的事,但却给彩静增加了暗卫,原来是一明两暗,现在是四明四暗,再加上朱雀这个贴身书童保护,水云落看到这么多人,自然有想法了。
今天在太妃宫里彩静的表现让慧公主大为叫好,所以晚上懒着不回宫,郑总管只好派人送信进宫,慧公主的理由是要跟彩静学太极拳,所以晚饭过后,彩静便一式一式的教给她,两个女孩边玩边练,直到夜深人静。
彩静站在窗前思念着远方的李信,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一想到他们俩的将来,那对水漾的秋泓升点点水雾,今天太妃的言语间已经透露出,有意让自己二女共伺一夫,自己要怎么办?离开他自己真的舍不得,但接受二女共伺一夫的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纷乱的心事扰的她心神不宁,拿过墙上的琵琶,轻轻的拨动起来,轻快的乐声却带了一丝愁绪,萦缠在人的心头,幽幽的飘荡香雪海的上空,彩静思念着远方的爱人,泪,悄然落下。
第二百三十五章李信归来!
绑架事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掩饰过去。本该三天就回来的李信却直到第七天才回京,而与他一同进京的,还有西山大营的左都尉大将军刘奇,右督使镇远将军张归远,他们是带着官司同李信回京面圣的。
金銮殿上,天显帝威严的端坐在龙椅上,百官朝拜三呼万岁,他的眼里闪烁着淡淡的笑意。
“儿臣奉旨巡视西山大营,军务一切正常,回京交旨!”内官传旨宣李信上殿,他禀报一巡视的情况交旨谢恩!
“诚王免礼!”天显帝看了一眼风尘仆仆的儿子说道。
“谢父皇恩典!启禀父皇,儿臣还有一事禀奏。”起身谢礼后,李信再次躬身施礼奏道。
“讲!”
“左都尉大将军刘奇、右督使镇北将军张归远请求面见圣颜。”李信平静的禀报道,眼目的余目扫视着两边的奸臣的反应。
“噢,此二人因何擅离军营,要见朕啊?”
“回父皇话,刘将军和张将军的部下,在分水岭查到了一批走私的官盐。”李信这话一出,朝堂上炸锅了,纷纷议论。
“走私的官盐?怎么可能,走私就是私盐,为何又称官盐?”天显帝也惊讶的问道。
“回父皇的话,只所以说是官盐是因为他们手中持有过关的官凭路引,具体之事儿臣也不太清楚,是刘将军和张将军经手的。”李信把自己摘了个干净,暗自冷笑。
“哦!内侍,宣刘奇、张无远!”
尹丞相和儿子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因为是在大殿上,忙低头隐去不该有的表情,周太尉听到李信的话后,一张脸唰就白了,额头上的冷汗不住的往出冒,手持玉圭的双手,越握越紧,低头暗思着要如何应对这突发事件。
“臣刘奇/臣张归远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殿上进来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脸汉,齐齐的拜倒在金阶前。
“两位爱卿免礼!那官盐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显帝看了两人一眼,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儿子说自己不知道了,这是要让他们狗咬狗啊!呵呵,好小子。天显帝心里夸奖着李信。
“启禀陛下,臣的部下在分水岭巡查时,遇到一支庞大的官家押镖队,本来以为是朝廷的货物,正准备放行时,兵勇却发现,那车上的货物竟然食盐。而且他们的官凭路引,竟然是直接通往关外的谍文,将士们都知道我轩辕国与关外并无盐商来往。觉得可疑,要彻底搜查,岂料那些官兵抵死不让,臣的部下更觉得有鬼,便下令围剿了他们,并将他们全部押回西山大营,此事张将军的部下也在场,臣连夜和张将军审问,原来那些官兵真的是江南护送官盐的兵勇,那批足有二十万担的食盐竟然是走私盐!臣等觉得事态体大,便随诚王爷进京面见陛下禀明一切!还请陛下定夺!”
左都尉大将军刘奇跪下奏禀,周太尉听了暗暗的长叹一声,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刘奇。
宁王的脸色巨变,阴毒的眼眸紧不住的在李信的脸上扫视,他觉得此次一定与李信有关,怎么就这么凑巧,偏偏让他碰上了呢?
义王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江南的盐务他是知道的,外公把持多年,这次一下子抖露出来,事态体大了。
“哦,竟有此事?我官家兵力竟然保护走私的盐商!?”天显帝惊讶的动作特别的夸张,并急声问道。
“回禀皇父,儿臣也看过他们的官凭路引,确实是盐运司开出来的,后经儿臣查对,这批盐的路引竟然是年前江南被盐匪劫去的那批官盐的路引,这是儿臣查到的证据。”李信不失时机的上奏,让尹周两党的人头上的冷汗直冒。
“岂有此理!邹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啊?”天显帝看过证据后大怒,猛拍龙案怒吼道。
“启禀陛下,江南来的八百里加急!”
那个盐务司的邹大家吓的“噗通”一声就软倒在地,还没等他说话,值日的内官碎步跑了进来,递上了一封着火漆搪报。
刘公公折了火漆抽出搪报,天显帝瞅了一眼扔给刘公公让他念来,大殿上人人放慢了呼吸,静静的听着刘公公那半男不女的声音,有些人听的是心惊肉跳,额头冷汗直冒。
“臣江南盐道祝之辉跪拜奏禀吾皇:多年来江南盐道受盐枭土匪所扰,连年官盐被劫,今次臣收到密报,查到了被劫的官盐存放的仓库,臣与江淮盐运使周启彰大人请准两江总督范大人,调动江南驻军,一举歼灭了藏匿在洞庭湖水岛上的盐枭老巢,追回被劫的官盐二百万担,歼灭盐枭匪徒一千余人,臣本当将那盐枭抓捕归案,交与朝廷问罪,谁知一直护在盐枭身边的死士,突然倒戈,将盐枭杀死,那死士也随机自杀身亡,事出突然,臣等一时无法阻拦,致使盐枭未能押送到京城受审,臣请陛下责罚。
然,官盐被劫之事,并不是一般的盗匪事件。经过臣等审问,只所以官盐屡次被劫,乃是我朝廷内有大员与盐枭内外勾结,通风报信,泄露官盐出行时间,押运官兵与劫匪串通一气,所以才造成官盐屡屡被劫,今有朝廷官员与盐枭勾结之证据呈报陛下,臣奏请陛下,严罚那些祸国殃民的奸佞,还我江南千百万黎民百姓一个公道。臣江南盐道祝之辉顿首叩拜!”
听完搪报,天显帝的天色已经发青,眸中徒增了锐利之光,横扫玉阶下的朝臣们,一把抽过搪报扔到下面厉声吼道:“来人,摘取邹义官帽,打入天牢严加看管,没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探监,告诉狱司,人如果出事,朕灭了他们九族!”
众臣见天显帝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邹大人,就知道证据确凿了,下了这等严命,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谁还敢为他求情,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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