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悲剧重演啊!御儿,你记住了吗?”
奄奄一息的母后死死的抓住还是幼童的自己,说着他根本听不懂的话,但小李信还是重重的点头答应了母亲。
“我知道了,母后,你不要哭,我长大了保护你!”还不知亲人就要离他而去的小李信,轻轻的为母亲擦拭着泪水,还说要保护母亲呢。
“御儿,要好好的活下去,一定要忍,忍才能活下去。”
看着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的母亲,小李信这才放声大哭起来:
“母后,呜。御儿要母后。啊。母后啊。我要母后。”
母后吩咐人把小李信带走,她不能让儿子看着自己死。
“母后!”李信从痛苦的回忆中醒过来,连碰了三个响头,心里默默的对画像说道:
“母后,孩儿已经找到了我最爱的人了,此生孩儿只守护她一个人,她也将是唯一能为孩儿生养子嗣的女人。她现在就跪在您面前,孩儿会疼爱她一辈子的。”
默念完李信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彩静,牵着她的手带着她一起磕头,而彩静是出于礼貌和尊敬,才跟着李信一起磕那个头,竟然糊里糊涂的成了人家的儿媳妇了也不知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再见公主
凝雪宫出来,已经到了午膳时分,李信带着彩静快步往嵌语宫走去。
早有人禀报公主说诚王爷来了,慧公主支撑着病恹恹的身体来到了嵌语殿。
“小的冷恩泽参见公主殿下!公主吉祥!”彩静跪下给慧公主行了礼。
李信早通知了慧公主,说他会带人来给她量衣服的,嵌语宫的宫女们早早把帘子放了下来,怕外男看到公主的容貌。
“噢,是你呀!起来吧!不用多礼,咳咳咳!”慧公主见过冷恩泽,挥挥手让她起来,李信从帘外进来坐在塌上关心的问道。
“慧儿,快躺下,当心再着凉。”
“四哥,我这是旧疾等到了春天就会好的,不碍的。竹清,上茶,给冷先生看座吧!”慧公主对自己的这副身体也是无奈的紧,年年如此也就习以为常了。
“今儿个怎么是四哥带他来呀?”慧公主故意大声问李信,这是在给外面的那些各宫奸细听的。
“为兄正要来看你,在外宫碰到齐公公带他进宫来,说是你招他来的,我顺路就带过来了。”李信也顺着慧公主的话说着。
外面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李信和慧公主对望一眼笑了。
“你们都退下吧,本宫要与四哥说会子话,竹清留下伺候就好。”慧公主吩咐殿内的几个宫女。
“是,公主!”宫女们应声出去了。
“竹清,把帘子取了吧,冷先生我见过了。”慧公主叫着一旁穿着紫色衣裙的侍女说道。
“公主,他就是给您做衣服的那位冷先生?”竹清看来跟公主的关系非常好,听了公主的话,惊喜的瞅着彩静问道。
“嗯,是他,冷先生可是个能人哪,当日在锦云楼,我可是大长见识了。他办的那个卖衣服的表演,比咱们宫里的歌舞还有意思呢!真不知何是才能再欣赏到那样的表演呢?”慧公主提起当天的展示会是赞不绝口。
“谢谢公主谬赞了,小的不敢当!过了年,春季服装就要上市,还会有展示会的,到时还请公主玉驾亲临啊!”
彩静忙跪下谢恩,心里可是为自己的膝盖叫屈呢。
“快起来,不用这么多的礼!真的,那到时四哥陪我去,好吗?”
慧公主对这位冷先生可是另眼相看的,这么年轻这么有才,就算是新科状元也不一定比他强,所以看冷恩泽的眼光多少有点仰慕之意。
“好,我陪你去。”李信宠爱的点了点慧公主的额头,而看向彩静的眼神有点斥责的意思了,意思是,不是说让你留在府里的吗?怎么还想着出去啊?彩静正对上他的眼神,回敬了他一眼,根本就不怕他,李信轻咬了一下牙,不再理她了。
慧公主也许是太过兴奋,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小脸憋的紫紫的,竹清忙过去给公主轻轻的拍着后背。
李信朝彩静使了个眼色,彩静微点了一点头,她在找机会给公主把脉。
原来李信并没有告诉慧公主彩静是女的,因为彩静一时无法脱离冷恩泽这个身份,如果李信带着书童进宫的话,最多也只能进到外宫,根本就无法进入这深宫内院来,就算进来了,又以什么样的借口进到嵌语宫接近公主啊?最后两人商量出这个法子来,
李信告诉慧公主说,他认识一位名医世家,让他进宫来给她把把脉,慧公主知道哥哥的心意,就答应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慧公主听说这位名医是锦绣坊的那个冷恩泽,就想再见他一面,所以就合着李信演了这出量衣的戏码来,让她宫里的那些奸细们去传话,要不然诚王爷带着外男私进公主内殿,早就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了,这会儿恐怕连皇上也惊动了。
等慧公主喘气平稳下来后,彩静躬身请禀道:
“启禀公主,玉体可好些?能否让小的为公主量身了?。”彩静的话还没说完,竹清就大声呵斥道:
“大胆刁民,还不掌嘴,公主乃金枝玉叶,岂是你能碰触的。”
“小的惶恐,这位尚宫误会了,小的只是想请公主站立,目测一番即可。”彩静心里可是把这封建制度给骂上千遍了。
“不碍的,竹清,你去传午膳!王兄应该还没有用过午膳吧!”慧公主笑了笑,扶着李信坐了起来,然后把竹清打发走。
“是,公主!”竹清瞪了一眼彩静,彩静对着她哂笑了一下,把头低下了。
看竹清出去了,彩静这才来到塌前,李信站开给她让坐。
彩静用丝帕盖在慧公主手腕上,现在自己的男人,不好直接去把脉,得挡着些。
好一会儿,彩静都没说话,脸色变的凝重起来,又让慧公主伸出舌头来看,又把了另一只手,刚要说什么,门外响起了竹清声音:
“启禀公主王爷,传膳了!”
“好,摆进来吧!”公主应声道。
彩静朝李信点了点头,意思是已经好了。
慧公主慢慢的从床塌上站了起来,刚要迈步腿一软一头向前栽去,彩静忙伸手将她抱住,一急忘了自己是个男子了。
慧公主闻到了一股似花非花的淡香,她以为是自己的哥哥,回头一看不是,那张苍白的脸,腾一下就红透了,急忙挣扎着想离开彩静的怀抱,李信瞪了一眼彩静,彩静才明白过来,双手哗放开了,慧公主失去依靠站不稳差点又跌倒了,李信急忙扶住她才免了她摔倒在地。
看着李信瞪自己,彩静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赶忙离开塌前坐在下面的椅子上。
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彩静馋的差点流口水,但她知道自己是不能在这里吃饭的,只有看的份了。
而这些菜也引起了彩静的注意,菜式虽然以清淡为主,但里面有几道菜,是慧公主这种病人根本就忌食的,什么蒜蓉蚌肉,清蒸黄鱼,白玉豆腐,发菜等都摆在桌子上。
彩静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李信回头看她,彩静朝饭桌上瞅瞅,李信刚要说什么,宫外进来了个太监禀报:
“奴才叩见诚王爷,叩见慧公主!”
“什么事啊?”慧公主问道。
“启禀公主,诚王府来人请王爷回府呢!说有急事。”
“知道了,这就回去。”李信看了看彩静说道。
“四哥难得你今儿个有空来我这坐坐,还没吃口热饭就又要走,你何时再来看我呀?”慧公主不舍的对李信说道。
“慧儿,我明儿个禀报父皇,让你到我府里住几天,你看可好!”李信在彩静的眼神示意下,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见彩静点头他知道妹妹的病肯定有问题了。
“真的吗?太好了,我早就想去你那里住些个日子,可是父皇和太妃奶奶哪儿也不上我去。你一会子去衙门之前就去说,我明天就去,好吧?四哥”
慧公主听了高兴的拉着李信的手精神一下子好了很多,催着李信后晌就去求太妃和皇上让她出宫。
“好,知道了,为兄先走了。”李信说着看看彩静示意她告辞。
“公主殿下,小的也告退了!”彩静赶紧上前禀奏。
“那正好,四哥你替我送冷先生出去吧!我不用再派人去送他了。”慧公主借着话题说道。
有两个侍女抬头去看彩静。
“那有劳王爷了!”
彩静谢了一声跟着李信走出了嵌语宫。
一直走到了外宫门口,李信这才问慧公主的病情:
“怎么样?”
“你的怀疑是正确的,公主她中的是慢性毒。具体的我们回去再说吧!”
第一百三十七章公主的病
诚王府李信的寝殿竹园:
玄机门的四位堂主齐齐的跪在地上给李信磕头,四人前些天奉命去查看消息,今日一早就回到了京城。
“参见主子!”
“起来吧!事情如何了?”李信看了看他们,一个个风尘仆仆,应该是几天没睡好了吧!
“是,回主子的话,正如墨先生所料,那股新崛起的暗势力,跟郯州的那伙山贼有关,属下已经查出他们的几个分坛,眼下总坛还未找到,不过,属下已经派人进入他们的组织里,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玄武把他们四人查到的信告诉了李信。
“嗯,传令下去派人严密监视这股暗势力,不要打草惊蛇,如有新的变数,即刻回禀。”
李信听说江湖新近崛起的势力与那伙山贼有关,这也是他一直担心的事,沉默了一会儿,吩咐玄武他们要密切注意这伙人,他心里想着焰也该有信了,这次查证时间可是长的点啊!
“主子,传膳了!”郑雩知道李信在宫里没用膳,回来急忙吩咐人准备饭菜,加上玄武他们回来了,肯定会一起用的。
“嗯,你去把冷恩泽叫来吧!”李信吩咐郑雩去找彩静,也是让他们几个见见彩静的时候了。
竹园门口走了彩静和郑雩。
“哇,这里跟那个山谷里的布置一模一样啊?鱼大哥,是不是这里也有阵啊?呵呵”
彩静进王府住了这些天,还是第一次来李信住的地方,看着很眼熟的环境,彩静想起了莲雾山蝶谷的竹楼精舍。
“是,主子喜欢清静,习惯蝶谷竹林的环境,这里的一草一木还有阵形都是按照蝶谷布置的,你以后进来的时候要小心了,你从梅园进来时,走这条路,不要进那些花地还有竹林,要是从正门走,不要去摸那些花草树木,这里可千万别告诉他人,记得了吗?”
郑雩把进竹园的路都告诉了彩静,这也是李信容许的。
“噢,这么麻烦啊?这里难道就没有外人进来吗?”彩静一听噘了噘嘴问道,心里却暗骂李信:霸道鬼,住的地方都跟人不一样,弄这么神秘干嘛?这里难道不许外人进来吗?
“是,这是王府最机密的地方,当然不能让人进来了,你可是第一个外人呢!”郑雩笑着说道。
说话间就进了屋子。
“主子,她来了。”
“进来吧!这是我的几个侍卫,你来认识一下!”李信看了看彩静对她说道。
“是,王爷!”彩静看着那四个就有点想笑,但忍住没敢笑出来,因为现在还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事。
“他是我新收的随从,叫冷恩泽,是锦绣坊的账房,王掌柜的手下!”
“玄武,朱雀,青龙,白虎!”李信给他们相互介绍。
“在下冷恩泽,见过各位大哥!”彩静又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堂主,直接叫大哥了。
“冷兄弟有礼!”几个人你看看他,他看看你,又打量了几眼这个冷恩泽,这么瘦小,看着与朱雀差不多高低,主子怎么会收这么个人在身边呢?四张满疑惑的脸,让彩静差点笑出声来。
“来坐下吧!”李信叫着大家,在玄机门里,这几人人跟李信的关系最密切,虽是下属也是兄弟,李信有时也会和他们一起用餐的。
“是!”
众人纷纷落座,彩静被郑雩安排坐在李信身边,自己与其它人离的稍远些,彩静也不懂也不管三,肚子饿的咕咕叫,坐下端起碗让呼一下就开始猛吃起来。
惊的四人眼睛瞪的跟牛眼似的,心里都在骂: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呢?几乎是同时眼睛里发出不善意的目光。
“都用吧!”李信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也没揭破淡淡的说了句,其它人也不敢问什么,只好低头吃饭了,只听到筷子碰的碗响,并不时的瞅向郑雩,好像在询问他是怎么回事,这个小子?
“噢,那个你要提醒一下慧公主,她的那些饭菜会加重他的病情的,怎么太医院连这种最起码的常识也不告诉她吗?”
彩静吃了一会儿,看到爆炒鱿鱼时想起了慧公主的事,很生气的问道,心里直骂那些太医,这种事都不告诉病人,哪里还有一点医得啊?
“你是说慧儿的饭菜有问题?”李信惊的脸上一呆,他想着中毒会是有人暗中作的,没想过平时吃的饭菜也会有事,这群恶贼也太猖狂了。
“慧公主的病是从娘胎里带的,但那只要仔细调养身体早就转换过来了,可是今天我却在她的身内发现了夜兰花粉,此花本身无毒,但有肺病的人闻到它的花香味,会引起剧烈咳嗽,有哮喘病的人服下它的花粉会加重病情,如果是长期服用会慢慢地腐蚀人的体质,一般的郎中都会把这种症状看作哮喘发作,
郎中也会把病情诊断原始病情,就是娘胎带的,还有就是菜,慧公主有哮喘病,可是她吃的菜中有好几种都是哮喘病人禁忌的东西,那今天的那个蚌肉,是大凉之物,哮喘病最禁忌的,现在慧公主天天吃这些,她当然会病的起不来了,吃什么药治不了天天吃这些个刺激来的快啊,谁这么阴毒啊?这么往死的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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