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着什么,今天可要好好的参观一下这个霸道鬼的家。
上林苑、骀华宫、长乐宫、云阳宫、建章宫、甘泉宫,郑雩当着导游,一处一处的给她解说着。
他们一直在东院转,西院那边郑雩根本就没打算带她去,因为他知道主子不想让彩静知道府里还有别的女人在,虽然那些女人主子到现在连谁是谁也分不清。
正准备往正殿走去,迎面碰上了黑着脸的郑总管,彩静认识他,领着筠儿给她行礼:
“小的见过郑总管!”
“免了,主子回来了,要你去正厅呢!”
郑龙上下打量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冷恩泽,主子怎么会对他这么关心呢?
“噢,是嘛!我这就去!”彩静让郑雩送筠儿回香雪海,自己跟着郑龙去正厅见李信,心里还想着,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有事吗?
“小的见过王爷!”人前彩静还是以冷恩泽的身份尊称李信的。
“免了,过来坐吧!”李信见彩静又是冷恩泽的打扮,心里露出一丝的失望,他几天都没看到她的笑容了,自己每晚回来时,她已经睡了,连个话都说不上。
“上茶!”李信见彩静坐了半天,丫环和郑龙谁也没有上茶上意思,便冷声吩咐道。
郑总官是越来越疑惑了,这主子为什么对这个小子这么好呢?问雩儿那个兔崽子他什么也不说,虽然王掌柜推荐他来的,可是主子自从他住进香雪海后,笑脸一天多似一天,心情也比从前好了许多,这是何故啊?
很不情愿的端了杯茶放在了彩静面前,那犀利的眼神在彩静的脸上飘来飘去的,彩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朝他微微的笑了笑。
郑总管带着疑惑退出大厅,而他并没有走过远,就站在廊下。
“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
彩静见大厅里没人,说话便不那些规矩了,站了起来打理着大厅的陈设。
“噢,明日宫里要祝福,我回来准备礼物的,正好想跟你说一声,你明日跟我进宫吧!”李信喝了口茶看着彩静说道。
“进宫?我?为什么?”
彩静吃了一惊问道。
“你不是懂医吗?我想让你进宫给慧柔看看,她又病倒了,眼看要过年了,。”
李信起身走到彩静身后一起观赏着他自己写的字。
“慧公主?噢对了,我见过的,上次在展销会上义王爷带她来着。她一直身体不好吗?”
彩静想起来自己在哪见过这个慧公主的。
“是,她从娘胎里带的病,太医也没办法,但我不太相信他们说的话,想你去看看。”
李信一直不相信太医院给慧公主的诊断,在他的记忆中,慧柔小时候很康健可爱的,怎么越大越病的厉害呢。
“我那点医术怎么能给别人看病呢,玄大哥的医术不是更好?让他去不就得了。”
彩静笑起来了,自己才学了几天的医啊,一般的小毛病还差不多,再说还是给公主看病,她可不敢去逞能。
“玄武是男子,又是宫外之人,慧柔怎能让他去把脉。我是想让你去把把脉,回来后跟玄武一起推敲病,看能否另找根治良方。”
原来李信早就想让玄武去给慧公主治病的,但考虑到慧柔的名誉所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彩静懂医,只要把了脉回来给玄武说,肯定可以找到根治的方法的。
“噢,这样啊,那好吧!呵呵,不过你得陪着我,我听说皇宫里的人都很可怕的,我什么也不懂,肯定会出错的,别在病没看成,让别人找麻烦就不好了。”
彩静听说不是让自己治,也就放心了,但要李信陪着,皇宫里的人都是势利眼,自己什么也不懂,怕别人找她麻烦。
“好,我陪着你,正好让你让识一下慧柔,她很孤单的,认识你也好有个伴。”
李信听了微微一笑,宠溺眼神始终罩着她的身影。
而这一切都让守在门外的郑总管心里揪起一个疙瘩,主子怎么用那种眼神看那小子,主子何时说话如此温柔过?而那小子为何在主子面是如此的放肆?天哪?主子揽着他的腰?!
“坏了,难道主子有男风的嗜好!”
郑总管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
“这事我怎么早没发现呢?不对,主子好像就是见了这个小子后才成了这样的?这可怎么是好啊?绝对不让主子有这样的事发生,如若传扬出去,那主子可就完了,不行,得去找墨先生商量一下。”
郑总管在深思的这当间儿,大厅里伺候的丫环们也在嘀咕,有的早已被四位夫人拉拢过去,看到这样的事,哪有不去报信的。
当天,诚王府里就在暗暗的传着,王爷有断袖的癖好,在梅园里养了一个小白脸,而且是夜夜笙歌,日日欢宴,传的那叫一个邪乎呀。
郑总管听闻当晚就拿住一个传舌的下人给杖毙了,吓的众人不敢再多说,可是看李信的眼神都怪怪的。
郑总管觉得事关体大,连夜派人去荥州接墨先生回来,这事不能再等下去了。
而彩静和李信这一天可什么都不知道,两人在香雪海里谈论明日进宫的事呢。
第一百三十五章故地重游
翌日,李信五更时分就入宫去参加祭祀祈福去了,辰时过后宫里的仪式都完成之后,派郑雩回府去接彩静。
轩辕国的皇宫呈正方形,每面有有四门,正门即南门叫朱雀门(也叫轩辕门)、北门叫玄武门,东门叫青龙门(也叫宣阳门),西门叫白虎门(建章门)
高大宏伟的宫门进入彩静的视线,郑雩告诉她这是皇宫的西门叫白虎门也叫建章门,彩静听了还笑说这名字跟白虎的名字一样。
守门的侍卫们拦住了马车,查过郑雩和彩静的腰牌才让他们进去,郑雩有自己的腰牌,彩静则是以嵌语宫慧公主请的客人的名义进入皇宫的。
走过复道拐进了一道中门,马车停下来,郑雩和彩静走下了车。
由于心里紧张,彩静吓的不敢东张西望,跟在郑雩后跟小碎步的慢跑着,走了好半天才到了李信办公的地方。
“小的参见王爷!”彩静第一次给李信下跪,这里宫里什么都得按规矩来办,稍不小心可就把脑袋给玩掉了,所以彩静是一切小心为上,跪一下又死不了,别让人抓住把柄把小命给掉了。
“起来吧!都准备好了?”
李信打量了一眼换了装的彩静,眉清目秀满眼一个少年才俊,看了看她手上的包袱问道。
“回王爷的话,都准备好了!”彩静躬身回答,乖巧的让李信感觉有点不像她了,但他心里却在想:这丫头平时能有这么听话乖巧就好了。
“嗯,走吧!”李信满意的点了点头,抬脚往外走去。
彩静低头跟在他的身后,偷偷的抬眼打量四周的建筑。
眼前的建筑与彩静在电视上汉唐朝代的建筑差不多,宏大雄伟,楼宇之间横跨悬空桥过道链接,高高的宫墙让人由得不要去仰视,而它也给彩静带来了无形中的压抑感。
“信,不,那个公子,噢,也不对,王爷,还要走多久才能到公主的地方啊?”
彩静可能是太兴奋或者是紧张的缘故,她说话都语无伦次起来,引的李信嘴角不住的上扬,这丫头刚还夸她今儿个乖巧了,这就露馅了。
“还早呢,你第一次进宫,我带你逛逛吧!”李信宠爱的看了“他”一眼,其实今天李信带彩静来还有一个重要的事,因为他要带她去一个重要的地方。
“好啊!好啊!”彩静听说要逛皇宫,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几步追上了李信与他并肩走在了一起,有李信在身边她的胆子大多了,好歹有个王爷护着,谁还敢找她的麻烦啊!
李信指着近处远处的宫殿一一的给她解说着,起先是外殿,有什么温室、凌室、织室、曝室、天禄阁、石渠阁,而后进入主殿群,远处后宫分东西两院,东院叫东宫有以雪凝宫为中心,依次有,永寿宫、嵌语宫、锦福宫、麒麟殿、椒房殿、金华殿、承明殿,西院叫西宫,以玉辰宫为中心,依次是宣德宫、骀荡宫、云阳宫、宣华殿、朝阳殿、柏梁台以及鱼池、酒池等。各殿之间都有“复道”相通,说是以备缓急之用。
李信的解说让彩静的头一个大成了两个,她只剩下惊讶和发呆,别的什么也不记得了,抬手指着那些宫殿结巴的问道:
“这。这。这。这些。都。都。都。都是皇上妃子住的地方。”
被化妆成细长的单凤眼都瞪成了大圆眼了。
“除了永寿宫、嵌语宫还有上次跟你一起玩的天鸿住的麒麟殿,其它的都是。”
李信冷漠的脸上又闪出一丝阴霾,那里还有最疼爱他的母后住的地方,如今早又成为冷宫,十几年没回来自己也没去看看它,是怕触动自己心底最痛的那一块隐秘吧!
“我的天哪!这也太那个啥了吧?啧啧啧!”彩静听了直摇头,嘴里一个劲的吱吱。
“那你以前住在哪里?”彩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句就戳在了李信心中的伤痛的地方。
“我带你去看看吧!”
李信的声音一下子变的冰冷起来,转身朝凝雪宫走去,彩静从李信的话语中听出了他心情的变化,看着他走远的背景,感觉他是那么的孤独和悲凉,就像是一棵长在悬崖峭壁上的孤松一样,忍受着寒风雪雨的吹打,猛然间她的心莫明的痛了一下,很痛很痛的那种,急忙跑了几步跟了上去。
手很自然的挽住了李信的胳膊,轻轻的摇了摇,想安慰他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李信低头看了一眼她,揪紧的心稍稍的舒缓了一下。
凝雪宫,轩辕国后宫最大最豪华的宫殿,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了,高大威严的宫门漆皮脱落,宫墙周围杂草丛生,虽然如此,仅从它那宏伟的气势也能看得出,昔日这里是何等的荣耀和辉煌。
推开厚厚的宫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也惊动了院内栖息的麻雀,忽啦啦飞出一大群来,唬的彩静直往李信的身后躲,绕过巨大的壁影,就看到了凝雪宫,孤零零的矗立在那里,其它的宫殿也挂满。
院内除了十多株高大的松柏还有生命,其它的树木早以枯萎,满目荒凉,院内的砖地缝隙里都长出有一米高的蒿草来,枯黄的草叶随风微微的摇动着,诉说着这里的凄凉。
李信的脸色越来越暗,紧紧咬着的牙关不住的发出响声,抓着彩静的手越来越紧,彩静都有点痛的支不住了,但她没吭声,只是静静的随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迈向那座高大的宫殿。
“这就是他小时候住的地方吗?他的母亲当时一定很受皇帝的宠爱吧?不然也不会住这么大的宫殿了。”
彩静暗暗的思想着,时不时的偷偷的观察着李信的脸色,她有些害怕他这个样子,由不得身子发抖。
“我母亲是这里的主人,也是当时的皇后,父皇非常宠爱母后,五岁之前,我不知道什么叫忧愁,什么叫人情冷暖,可是后来母后出事了,父皇把母后囚禁在这里,不准出门,而一向深受父皇疼爱的我,同样也受到的冷落,再也看不到一大群奴才们跟在我的后面,也看不到其它娘娘们的笑面和夸赞。兄弟们也开始讥笑我、骂我、欺负我,这个时候我才五岁,哪里懂得出了什么事,哭着要出宫去玩,要母后带我去见父皇,要吃我平时爱吃的饭菜,可是……”
李信走进正殿后,陈封的记忆全部浮现在眼前,痛苦的记忆让他感觉心都要撕裂了,那双深邃的黑目里仇恨的光芒,就像一把寒冰剑横扫着大殿里的一切。
彩静这才知道李信的童年好悲惨,自己虽然失去父母,但还有外公外婆护着,但他有亲人比没有亲人还要惨,惨的是欺负他的人就是他最亲的亲人们,彩静在李信的诉说中,泪不知流落了多少,等李信讲完,她的胸襟前已经湿透了,面上还挂着没有滴落的泪珠。
李信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这一次彩静没有挣扎,也没有乱想,只是很哥们的轻轻地拍着李信的肩胛处,以做安慰。
静静的待了好一阵子,他们转入后殿,这里看样子是寝殿了,寒风吹进来,殿内的旧的退了色的纱缦一飘一飘的,尽是那么的凄凉。
可是进到寝室内,李信和彩静的脸上都有了惊讶之色,这里怎么好像有人打扫呢?
东西摆放的很整齐,床桌几案干干净净的,就连那张巨大的床塌也是干净整洁的,李信四处查看,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这里还有人住吗?还是有人常来这里打扫啊?难道是。”彩静的疑问引起李信的沉思。
李信的脑子里闪出了一个人影,这个人从母后被赐死之后就失踪了,自己怎么找都找不到,会不会是她呢?
“是不是以前伺候你母后的人还活着呀?”彩静摸着床上的被褥轻声问道。
“不知道,我当年找了她很久,可都没找到她,有人说她被害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她,她是我母后从赤水国带来的陪嫁侍女,从小就伺候我母后,我也是她带大的。”
李信看着母后用过的那些东西,眼中生起了水雾,拉着彩静的手转过木屏进到偏殿,迎门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人是一位美如天仙的女子,彩静从她的面形眉宇间看到了李信的影子,心里想,这大概就是他母亲吧!
“母后,御儿回来了!回来看你了。”李信噗嗵跪在了画像面前,虎目溢出成行的泪滴。
彩静不知道怎么劝她,赶紧鞠躬拜了几拜,静静的陪着悲痛中的李信。
李信的脑海里映出了当日母后弥留之际影像:
“御儿,为娘是被冤枉的,你父皇他是被逼无奈的,我的儿子!你千万要记住,此生你只爱一个女子,替你生孩子的人,也只能是你最爱的女人,你宠爱她一个人,不要再让母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