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迎客了,先前吧,还有那有钱的澈公子抬举着她,不让她迎客,所有的用度也是澈公子出的,可是这两月来,澈公子一个大子儿都没用我留下,人也不见影了“
“都是她自命清高,不愿委身与澈公子,才让人家给甩了,这两月来,她三天两头的病,吃药请郎中都是钱,而且那得的是富贵病,要用人参燕窝来养着,这老身哪能养的起啊,本当让她去迎客的,可你也看到了,她这样子能上台吗?所以我想让絮儿顶她去选花魁,也好赚点银子给她瞧病啊,可是这个死丫头死活不肯,您到说说,这可是我的不是?”
老鸨子一通数落,玉卿急的咳嗽不止,竟然连吐了几口鲜血,吓的彩静忙给她把脉,脉没把完,彩静就的脸色就变了,玉卿已经到了灯枯油尽的时候了,只怕活不了几天了。
“玉卿,我走的时候不是说过吗,你有事让絮儿来找我,怎么就不来送个信儿呢,这。”
彩静急的叫了起来。
“哼,冷先生,您就不用费心了,她没几天的活头了,郎中前日来就下了话了,这个死妮子死都不肯离开她,就是怕她死在这里。哼,我这临湖小筑可是住花魁的地方,可不能养着你一个快死的人,来人,给我把她架到柴房去。”
老鸨子就是要逼彩静出钱,所以当下叫人来架起玉卿往外扔去。
“住手!你还有没有良心啊,玉卿给你赚了多少银子,现在病成了这个样子你要扔她出去,你还是不是个人啊?”
彩静一把将龟奴摔倒在地,大骂老鸨子不是人。
“哎哟,冷先生这是要强出头啊?那您也得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今儿就是天王爷来了也管不了这事,把她给我扔到柴房去,把那死妮子给我拉到前院去,今晚就让她接客。”
老鸨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眼就看出彩静是个不懂行的主,这个时候不榨他一些银子出来更待何时啊,冲着外面的一帮龟奴喊道。
“你给我放手,滚出去,玉卿和絮儿的身价是多少,她,爷我赎了。”
彩静啪啪将两外龟奴扔出屋外,冲着老鸨冷声说道。
“你赎?你可知道玉卿是官妓,那赎价可是天码,哈哈哈,一看您冷爷也是个不常逛院子的主,告诉您一声,她是个罪奴,一般富商都不愿赎她们,因为赎她们不光要给咱们出份钱,还得给官家出一份出罪银哪!您就没在这里管这档子闲事了。”
老鸨一看有门,便把玉卿是官妓的规矩说明,赎玉卿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得官府同意交了赎罪银,妓院才能把她卖给别人的。
“冷先生。玉卿。求您了,…别。管玉卿了,您就。救救。絮儿吧,她还小。不能待在这。里啊。玉卿。是个要死的…人了…不值。得再旨。银钱了。”
躺在彩静怀里的玉卿听见她要给自己赎身,灰暗的眼神立即透出一丝希望之光,紧紧地抓住彩静的手哀求她救絮儿,别管自己。
“两个我都管,说吧,要怎么样才能赎出玉卿,絮儿的身价是多少?”
彩静根本无法看着玉卿不管,如果自己现在走了,玉卿一定会被扔到柴房去等死了,絮儿也会被拉去接客的,这事她管定了,就算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光,她也要管。
“玉卿的事,只要您去京都府衙报个号,交了五万银赎罪银她的官妓碟文就会送到咱们这里,玉卿的身价早就定数,如今她也病的不成形了,我哪也不是没有人情味,这样吧,她的身价银子我就不要了,可这两个月花少的医药钱,您可得给我,每天的人参燕窝,补品,还有不迎客的损失,就算您二万两银,少一个大子也不成,她就是成了一块烂肉也得给我怜香院的花做花肥。”
老鸨子狮子大开口,两处下来就得八万两银子,气的玉卿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噗”张嘴一大口血喷在了老鸨的身上,就昏了过去,老鸨子气的大叫起来。
“玉卿,玉卿,你醒醒。”彩静身上没带银针,只好用指甲掐她的人中了。
“呃,先生,别管我。我用不着费…”玉卿无力的看着彩静,又瞅瞅絮儿,意思是让她救絮儿出火坑。
“说吧,絮儿要多少。”彩静不想跟她废话,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来。
老鸨子暗喜自己的阴谋得逞,当看偷看彩静时,正对上彩静那冷冽的目光,不经打了个寒战,她没想到这个文弱的书生竟然有如此的寒冷的目光,为了能在絮儿身上再捞一把,她强撑着气势在彩静面抖亏欠:
“冷先生啊,您要说起絮儿这可不大好办哪!”
彩静冷眼瞪了过去,意思是你少废话,说正个儿的。
“您是真不明白我们这行的规矩啊!这絮儿和玉卿都是官妓,她们从进了我们院子每年还要向官府交一定的罪银,这玉卿入行五年自然是交了不少银子,可是这絮儿到如今可还分文未交,入我怜香院我可是花了大心思教她的,她如今双手能写梅花篆字,琴弹的也是小辈儿中间的这个。”老鸨竖起大拇指,撇着嘴斜了一眼彩静继续说道。
“她对诗词歌舞样样精通,今晚她就要代表我们怜香楼参选花魁了,要赎她你得十万两银子,加上官府的五万两还有玉卿的身价八万两,您得凑足二十二万两银子,过了今晚,絮儿的身价可就不是这个数了。”
“你干脆去抢得了,还开什么妓院啊?絮儿才在这你这待了几年,她的技艺都是玉卿所教,你花了几个钱,竟然大言不惭的狮子大开口。”
彩静一听就气的要冒烟了,这个该死的老东西简直就是讹诈,气的她指着老鸨的鼻子臭骂她一通。
“你管我是抢还是赚呢,要赎人就是这个价,少一分一厘也没门,来人把玉卿给我拉出去。”
老鸨子吃定彩静不会不管玉卿死活,抓住她这个软肋死劲捏。
“你敢在动一下玉卿试试。”
彩静一真的气急了,一抓捏住老鸨的下巴,狠狠的说道。
“你。你。你。你想做什么?我这怜香院可是有后台的…”老鸨子痛的直叫,把后台也搬出来了。
“一共二十万,两人我带走,敢说一个不字,我今就废了你,不信你就试试,到官府我也不怕,爷我既然敢管就不怕你有后台。”
彩静发狠吼着将怀中的通贵钱庄的存票叭在桌子上,一手掐着老鸨的脖子威胁道,她堵定老鸨为了钱,才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呢。
“那好,好,老身就勉为其难少了玉卿的医药钱,卖您冷先生这么面子,成交了。”
老鸨子暗中可高兴坏了,没想到榨了这么多,官府那边他们都是相通的,只要分给他们一份,玉卿和絮儿的赎罪文碟肯定到手。
“还不去拿卖身契来,官府的赎罪文碟也一起办了。”彩静一分钟都不愿在这里待了,催促道。
“是,是,是,老身这就去找人来过文书。”老鸨子从彩静手里掐脱,一溜烟的跑了。
“先生,您的大恩大德玉卿姐妹俩来生就是结草衔环也报答您啊!”玉卿和絮儿跪爬在彩静面前。
突然玉卿又昏了过去,她太过激动了,这样下去她怕是过不了明日了,彩静急忙抱起来,叫絮儿到杯热水给玉卿。
彩静输了真气给玉卿,半晌后,玉卿慢慢的醒了过来,刚要说什么,老鸨子带着官府的司空官进来了。
原来今晚絮儿出台是妓院和官府和力办的,现在外面的恩客都知道花魁玉卿今晚做最后一场表演,而接她班的人就是她亲自调教出来的妹妹,那些喜爱玉卿的恩客们全都来支持玉卿和絮儿了,如果现在让彩静把两人都带走的话,那今晚怜香楼可就要炸锅了,老鸨子刚才只为榨钱,也是被彩静给吓的,把这事给吓忘了,刚去找司空过文书时,被司空官臭骂了一顿,这会来了拦住了彩静,要留下絮儿撑完今天的台面才能走,不然的话,两人谁也没想赎走,因为她们是官妓,官府说不准赎,谁也没办法。
“好,我答应你,不过,现在得把文碟、卖身契都办了才行!”
彩静想了想,玉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人家是官,官字两张口,怎么说都成,现在主要是能让赎她们就成。
“先生,我来替姐姐出场,为了姐姐的命,我愿意!”一直躲在玉卿身后的絮儿,突然站出来说道,她不能让姐姐再上台了,可是今晚不出场,自己是走不了的。
“不行,你姐姐为了不让你出场才拼命拦着,我怎么能让你出去。这里有我,你不用管。”彩静一把拉过絮儿,她绝不对让这么一点孩子去上去台的。
“这位先生,本官有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把场子给弄砸了,那么,玉卿和絮儿不得走不了,就连你这二十万也要给我留下!”
那官员“啪”的一拍桌子,恶狠狠的说,大家都要问这不有二十万银子嘛,难道一晚上的场费还能高过这个。
这个大家就有所不知了,他们今晚搞了个赌场,下注絮儿如果当选花魁的话,那输赢过的过几百万哪,你想他会让彩静这么轻意的带走絮儿嘛?
“好,你过文碟吧!我保证你的场子今晚红过半个京城。”彩静也不示弱,猛啪了一下桌子把那个官员给吓的跌倒在椅子上。
几笔过完文书,又写了字据,按了手印,老鸨和那官员离开了。
彩静劝玉卿和絮和不要急自己会有办法的,她让絮儿先照顾玉卿,自己要回当绣坊,去取东西来。
等她从绣坊回到怜香院时,夕阳已经斜坠了,妓院的红灯已经挂起,怜香楼里是座无虚席。
当她从马车上跳下来时,不远处也过来了几辆马车,车上走下来的竟然是李信、肃王、还有两个英俊的年轻男子,李信无意间朝对面的马车看了一眼:
“嗯,怎么是他,冷恩泽?!他怎么也到这里来?难道我猜错了?雩。”
李信看见冷恩泽上妓院,一脸的不置信,叫过郑雩吩咐了几句,就朝楼里走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被跟踪了!
彩静匆匆忙忙进了临湖小筑,根本没想到有人跟踪自己,自然把郑雩引到了小筑这里。
郑雩看这里环境优雅,豪华舒适,应该是花魁住的地方,心里纳闷儿,主子要我跟这个男子做什么?
郑雩没见过冷恩泽,上次去没见着人,只买回了他的,所以现在冷恩泽站在他面前他也不认识。
看四周有打手护着,一时找不到机会靠近,只好等天大黑了再去了。
小筑里,彩静正在给玉卿施针,她要玉卿撑住最后一口气,离开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就算死也到个干净的地方,才不辱没了她这一身才气和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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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灸过后,又给玉卿吃了外婆给了续命丸,让她精神好一些,几天没吃东西了,彩静吼来龟奴去给她准备燕窝粥,老鸨也怕把这个冷爷惹急了那二十万银子泡汤了,她要什么就给准备什么,就是不准玉卿和絮儿出临湖小筑。
彩静想了想晚上要怎么过这一关。
“先生,您不要再费心了,就让我去吧!最后一场,玉卿也要回敬那些真心对待玉卿的人,我不会有事的。”
吃了续命丸又有了彩静输的真气护着心脉的玉卿,说话已经不在喘息未定了,她已经对冷先生感激涕零了,怎么能让他一个大男子替自己上台呢。
“絮儿,来,给先生跪下,先生,玉卿姐妹俩蒙您不嫌,赎身救命之恩,玉卿只能来生再报了,只是小妹絮儿年岁太小,如今我这个做姐的也要离她而去了,呃嗯,先生,玉卿求您了,您就收了絮儿吧!让她有个安身立命之处,玉卿知道先生慈悲善良,只要给她一口饱饭吃,不要让她冻着就行,絮儿她会做很多事,模样也还能说的过去,就让她伺候先生吧,这样,玉卿走的也安心了。絮儿,给先生磕头,求先生收下你。”
原来玉卿早已经知道自己要死了,而且今晚自己尤其不舒服,她要趁现在还清醒,把妹妹托付好了,才能走的安心,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冷先生收她做妾,冷先生心底善良这是她早就知道的,看在她们姐妹俩这悲惨的命运,会怜悯妹妹好好照顾她的。
“公子,絮儿什么都会干的,絮儿愿意一辈子给您当丫头,您救救姐姐,别让她离开我呀!”
絮儿已经感觉到了姐姐在安顿后事,抱着彩静的腿哭求她救姐姐,在絮儿的心里彩静就是救命的菩萨。
“快起来,玉卿,你这是干什么呀?絮儿,乖,起来,要不你姐姐该受不了了。起来说话,玉卿,我有话要告诉你,快起来。”
彩静费劲的将玉卿抱上了床,听了刚才玉卿的话,她的心就跟谁给揪了一把那么痛,这是什么世道啊?大人犯罪关小孩子什么事,竟然要落到这步田地。
“先生,您是嫌弃她吗?先生,絮儿她还小,什么都不懂的,我没让她沾染那些坏习惯的,您就。”
玉卿见彩静没答应,一把抱住他的双手,也不顾男女之嫌哀求着。
“唉,玉卿,你想到哪去了,我怎么会嫌弃你们呢?我是真的有话要对你说,好了,你躺下听我说。”
彩静好容易安玉卿睡下,拉过絮儿站在床前慢慢的道出实情来:
“玉卿,我不能答应你收絮儿做妾的。”这话一出玉卿和絮儿双双脸无人色,只当彩静看不起她们。
“哎,你可别胡思乱想啊,那是因为我也是女的,玉卿,我向你保证,我会把絮儿当成我的亲妹妹一样的来照顾,你放心的休养,好吧?”
彩静说罢只看到玉卿姐妹俩眼睛瞪着一动不动,嘴也张着不知道闭上,就跟定住了没什么两样,她好笑的点了点她们俩的额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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