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死,她说的那句话里有玄机,什么叫不会再怪你了?这就表明她先前是在怪罪自己隐瞒身份的事。
丫头啊!你可真令人费解!你还活着吧?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嘛?
冷恩泽!那个貌不出众身材瘦小的男子,你三番两次提醒本王不要失信于朋友是为什么?还有你身上为什么有彩静一样的香味?
冷恩泽!你很神秘啊!?
难怪大家查不出你的身世来,因为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冷恩泽这个人,又怎么能查的出来你的身世呢?你是彩静,你本来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哼嗯,冷恩泽!本王到要看看你的水有多深,
李信越来越觉得那个冷恩泽可疑,他已经把他当成了可疑分子了!他要亲自出马观察这个深藏不露的家伙。
从香雪海出来碰到了郑雩。
“主子,墨先生来了。”
郑雩将斗篷给李信披上,轻声说道,看着精神恢复不错的主子,郑雩的心终于放进胸膛里了,昨夜他可是担心了一整夜未合眼哪!
“嗯,你去睡会吧!眼睛都红了。”
李信看着眼睛佈满血丝的郑雩说道。
“小的没事。”郑雩才不想这会儿睡觉,他也想知道那个到底是不是彩静的鬼魂呢。
诚王府的玉华殿里,墨炎早就等在那里了,见李信回来忙上前问候。
“恩师请坐,怎么把您也惊动了?”墨先生昨晚来时,李信已经累的睡着了,早上醒来才知道把墨先生从闭关中给请出来了。
“呵呵,主子现在可感觉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墨先生看了看精神奕奕的徒儿,轻笑着问道。
“恩师,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内力是怎么恢复的?”
李信回问墨先生,他太想知道了,自己的身体不但没有不适,而是好的不得了。
“主子可否告诉为师昨夜里所见之事?”
墨先生一直想着这个事情,今天一大早,他也到梅园去查看,已经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现在他要证实一下。
“恩师,本王也想不明白,昨夜里我喝了很多的酒,当时,酒劲上来,我真的不知道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可是有一点没错,就是那个鬼魂说得话,那些全是当日我与她私下里说得话,其它人是不会知道的,尤其是她说的那些话很奇特,不同与其它人的说法,很新奇的。”
李信坚信那就是彩静,别人绝对是冒充不来的,就因为那些话。
“哦!,这就奇了,这个世上是不会有什么鬼魂之说的,为师一早到梅园去查看过了,离观梅亭不远的雪杉下,好象有人动过手脚,那里的雪不是自然形成的,是有人欲盖弥彰之作,昨晚的鬼魂只怕是有人装出来的。”
墨先生说出自己查到的线索,原来墨先生看到的正是彩静为了掩盖自己留下的脚印,用树梢把雪扫平,又撒上浮雪的,当然不会与自然的落雪一样了。
“您说是有人闯进王府了?”
郑雩跳起来了,真要是那样,那人的武功也太可怕了!?那么多的暗卫守着,还让人闯进王府,那他们这些人可真的该死喽!而且自己就守在梅园外,却一点都没发现,真是罪该万死啊!
“雩,你不必自责,恐怕此人是昨天来王府的贺客啊!”墨先生最担心的就是有人知道诚王府里梅园的秘密,想借用这个来打击李信,至于鬼魂之说他是绝对不相信的。
“不会的,恩师,别人是不会知道那些话的,您可听过有谁把卖身契叫合同书的?还有彩静跟我说过,我们是生死过命的朋友,说这话当时,只有她和本王在,连雩都不知道,其它人是如何得知的,就算有人探听到了梅园的禁忌,又是如何得知彩静跟本王说话时直接叫名字的?还有,她当时坠崖时穿的衣服?那些连朱雀他们都没见过的,只有雩看到了,彩静落崖时,他救的。”
李信肯定的否决了别人冒充之举。
“先生,主子说的都是事实,当日在船上主子与申姑娘谈话,小的守在般尾,小的拿性命做保,当时绝无第四人在场。”
郑雩跪下对天发誓,现在这个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墨先生该不会怀疑自己出卖主子吧?
“雩,你多心了,起来吧!”墨先生拉起了郑雩,他怎么会怀疑他呢,就算玄机门其它人都反了,郑雩和四堂主也不会背叛主子的。
“难道是彩静她还活着?”李信的脑海里冒出来这个早想说的事,可这太不可能了呀?
“这是不可能的,那么高的山崖下去怎么可能活呢?绝对不可能的。”
郑雩去过那地儿,是不可能还活着的,何况尸骨不是找到了吗?
“怎么不可能,如果她遇到了她,那就完全有可能的。”
墨先生听过李信的话后,他感觉此事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那位申姑娘还活着,而且救她的人应该是那位已经仙逝的人吧!
“恩师,本王也有一种感觉,她好像真的没死!可是她是不会武功的,依照昨夜的情行,此人的武功绝对不弱,轻功更是江湖中的顶极高手,就算她没死,这才大半年的光景,怎么可能练成这么高的轻功呢?”
李信没听出来墨先生的话中之意,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还有些谜不能解开,急着问道。
“此事只有一种解释,就是申姑娘掉下山崖没死,是被人救了,而救她的人应该是传闻中已经仙逝了的百草仙子,那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墨先生也有了确定,还说出了救人的人是谁。
“墨先生,您怎么肯定就是这位百草仙子救的呢?”郑雩惊讶问道。
“就因为她下的毒,那七星草当年除的你师父玄机老人见过后记录案后,世上就没有人见过七星草是何物。而天下就只有百草仙子才会有它,因为此药就是她秘制成的。而且,她当年也是被追杀受伤后掉下悬崖的。当年那些追杀她的人,翻遍整个山谷都没找到她的尸体,从此七星草失传了,没人知道它生长在何处,长的什么样子。”
“昨夜为师查出你体内中的竟然是七星草之毒,就有了怀疑,刚才突然想起,百草仙子坠崖的地方与申姑娘掉下去的地方不远,而昨晚那鬼魂使用的偏偏就是七星草,这不能不让人把她们连系在一起。”
“恩师,说是的可四十年前百毒门的弃徒吗?”
李信惊呼出来,这可是太令人震惊了,因为这个百草仙子与师父玄机老人可是大有关系的,虽然自己知道的不太多,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位百草仙子就是师父的恋人,玄机门和百毒门是宿敌,她也正是因为这个才被逐出师门的。
如果彩静真的是遇到了这位前辈,那可是因祸得福了,丫头!
“正是,只有这个解释,才合理。昨晚的事绝对是人为,不是什么鬼魂作祟,信儿,你一定要找到她,找到她就有很多的谜可以解释的通了。”
墨先生心里有了一个很大的疑问,是他才刚突然想到的,只有见到这个丫头,一切才可以真相大白的。
“恩师,此事就限我们三人知道就可,郑护法那里先别提起,此事本王要亲自去查!”
李信没有提及冷恩泽的事,他要证实后才告诉恩师。
“主子,就算要亲自去查,也得先把内力疏导顺畅的再说,那七星草用错了是毒药,用对了可就是了伤的圣药,你要乘着药性还没散去,闭关几日,将第八重功力一气练成才好。如果那鬼魂真是申姑娘的话,她一定会再来的。”
墨先生提醒李信,这七星草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有这个机会你还是练功吧,那丫头要是真的活着的话,她一定还会再来的。
“嗯,我知道了,雩,你去给我办件事。”李信刚想吩咐郑雩去绣坊探探那个冷恩泽的虚实时,墨先生阻止了:
“雩不能离开你,这次太重要了,他必需守在您身边,有事让别人去办吧!”
李信想了想,别人对彩静不熟悉,去了也白搭,反正他又跑不了,自己几天后就可以去找他了。
可是没想到他六七天出关后,肃王班师回朝了,他一天到晚忙的连王府都回不了,还别说去查彩静了,郑雩自然是跟着他忙了,所以见冷恩泽的事就这么耽搁到了腊月中旬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解救絮儿
而罪魁祸首申彩静,却忙着给绣坊的绣娘们上刺绣课。
“这双面绣,还有一个名,叫“两面光”。双面绣的要点有:
一、绣时将线尾剪齐,从上刺下,再在离针二三丝处起针,将线抽剩少许线尾,下针时将线尾压住,连线几次短针,将线尾藏没,使正反两面都不露线头。
二、绣时把针垂直,不刺破反面的绣线。
三、掌握住排针:按次序均匀地排列针脚,不能疏密不当,才能使两面相等。
四、藏头,是将线尾隐藏在最后的针脚中,不能露出线头。
如绣金鱼鱼尾,用线要细,排针要虚,才能表现出轻薄、透明感。绣鱼身线条就要略粗一些,排针要密,才能表现它的浑厚感。如果是绣石头、老树梗一些立体感强的东西时,线要粗,排针不要过于均匀。再比如绣猫,根据对象毛丝变化规律掌握丝理,绣出来的猫毛茸茸地,形态万千逼真生动,这双面绣总的要求就八个字,平、齐、细、密、匀、顺、和、光,你们记住了吗?”
一边给绣娘们在一块大木板上画着针法,一边指点着绣娘下针。
她今天哪都没去,就在店里待着,她想着李信一定会来店来试探自己的,想想昨晚的事,她一个人偷着乐,玩性依然十足,她要再逗逗李信,看看那个霸道鬼今天还会不会向昨天那样对自己说话,说真的昨晚的那些话真的让人很感动呢。
可是连等了二十多天也没见着人,连郑雩都没等来,彩静暗气骂着李信:
“笨蛋,难道真的把我当鬼啦?!还是他喝醉的说的胡话啊?哼,你再来我也不认你了。”气嘟嘟的摔打着案上的绣绷。
“冷先生,这是荥州陆家的锦绸和宫纱钱,麻烦您替我跑一趟给入的钱庄吧!总掌柜找我有事。”
掌柜的拿着两张银票出来对彩静说。
“好吧,我也正想去钱庄有事,您给我吧!”
彩静也想起自己的银票还都在屋里放着,还是存进钱庄比较好,今天已经腊月初十,就要过年了,自己也要换些小额的银票好使用啊。
彩静坐上马车就朝通贵钱庄去了,把绣坊的事办妥,又把自己的二十万银票存入钱庄,双把身上的五百两银票换成了小额票头,这才上车往回走去。
过西市街时,她想起了玉卿,这几日子忙的都没顾上再去看看她,也不知道她的身体怎么样了。
怜香院!
京城最大的最红的妓院,这里的姑娘也是京城最美最出名的,院里分两种妓女,一种是卖笑做皮肉生意的,一种是官妓,就是青倌,卖艺不卖身的那种。
就是被朝廷治罪的罪臣家眷,这些人一般都是受过很好教育,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凭借自己的才艺在这混浊的地方吃口干净饭。
玉卿就是其中之一,她才色皆备,深受恩客们的喜爱,每天晚上初灯时分,妓院都会安排青倌们上台表演,而玉卿就是压轴的那个。
临湖小筑,顾名思义,就是建筑在湖边上的雅居。
玉卿就住在临湖小筑,这里连带亭台的雕花楼阁,只要倚在窗前就可以尽览湖中风光。
听玉卿说这里夏日里,湖中满是亭亭而立的莲,朵朵绽放,风儿轻吹,就能味道阵阵清香,馥郁芬芳,令人心旷神怡,还邀请她明年夏天到此赏莲呢。
就快到临湖小筑时,彩静听到了鸨儿的那尖细刺耳的声音:
“我说玉儿啊,不是妈妈我心狠,你也看到了,那澈公子都已经两月没来看你了,他给你留下的用度早已花光了,你这三天两头的病,吃药请郎中那个不是妈妈我出的银子啊?现如今你病的不能上台,也只有这让丫头顶你了,我又不让她去接客,你拦着做什么?”
彩静心里一惊,玉卿的病难道加重了吗?怎么老鸨子要逼絮儿去迎客呢?急忙跑进小筑去。
“妈妈,你就行行好吧,絮儿她还小啊!妈妈,你放过她吧,今晚,今晚我一定上台,绝对不让您再为玉卿花费,求您了,妈妈,就看在玉卿以往为怜香院赚了成山银子的份上,您就高抬贵手吧!”
彩静冲进屋看到的是,玉卿跪在地上紧紧的抱着老鸨的腿哀求着她放过絮儿。
“哟,这是怎么个事啊?好好的玉卿姑娘这是怎么啦?快起来,你的身子可不敢这样折腾啊!”
彩静笑着过去将泣不成声的玉卿扶了起来坐在床上。
“哎哟!老身道这是谁呀?原来是冷先生啊!真是稀客啊!您今儿个有空来这里坐坐,喜儿,上茶,再把咱们新做的枣泥糕给冷爷尝尝,您坐吧!”
老鸨子一见是给玉卿看病不要钱的冷先生,这人可得罪不得,听说是个有钱的主,看来今天能敲他一笔了。
“鸨儿不必客气,爷我不饿,只是玉卿姑娘这是所为何事啊?”
彩静一直听不习惯别人叫老鸨妈妈,她觉得污辱了妈妈这个神圣的词,她就叫她鸨儿,要不就是老鸨子。
“玉卿,怎么回事啊?”彩静将抖成一团的玉卿扶着躺下,问道。
跪在角落的絮儿哭爬到彩静面前求道:
“先生,您救救姑娘吧!您救救我吧!絮儿不想去接客啊!”
哭声叫的彩静泪花直转,连忙将絮儿抱起来,絮儿的脸上手上都是伤,脸肿的跟包子似的。
“起来,起来说话,鸨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彩静大声吼道。
“我说冷爷,您是个明理儿的人,您也知道吃我们这碗饭的人,有多难,您到给评评这个理,玉卿姑娘自己有大半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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