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越剧是只是她的业余爱好罢了。还有一个就是古代唱戏这个行当可不好做,不是她自己看不起,而是这个时代人的思想不是她一个人能改变的得了的。
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就是竺师父,她早就看出竺师父的心思了,前些日子她忙着指挥戏班一些重要的戏份还有舞台布置,竺师父什么也插不上手,只能在一边看着,洪班家对他也不如从前那些敬重了,所以老人家着实的郁闷了好多天,直到彩静把事忙完了,舞台交给他指挥后心情才好起来。
现在自己如果真的留下的话,那么竺师父肯定会以为自己要抢他的饭碗,老人家在洪家班辛苦多年,让她一个毛头小丫头给挤兑的没活可干,这一行讲究的就是头牌待遇了,自己一留下,竺师父的待遇肯定会降下来的,她不能这么做,何况她真的无意留下。
“冷先生,不是老夫不信任竺师父,是这越剧本就是您教会的,他能懂得多少?遇到了难处还不是照样要问您,您就看在洪家班百号的人面子上,留下吧!”
洪班主不死心的请求着。
“冷大哥,你就看在云娘的份上,留下来吧!我不想和你分开啊!往后云娘唱戏时出了错,谁来给云娘指导啊!我知道戏子是很下贱的,我们保证绝对不会把你说出去的,好不好,冷大哥!”
去娘出声了,她拿出姐妹之情来求彩静,她的泪已经溢满的眼眶,那楚楚动人的模样儿令人无法拒绝与她。
“云娘,别哭啊!大哥怎么会在乎这些个,你别怕,我就不在戏班里,也会常回来看你的,有事我会忙你们的,我保证!”
彩静看着云娘掉眼泪心里也不好受,但自己是真的不能留下来,她保证自己会常回来看她的。
“唉!冷先生啊!我知道此事有些为难您了,但您也知道,如今京城的各大班子都在打听洪家班的编词人,老夫知道先生不想别人知道您的身份,所以早就安顿好了说词,这才没让那些人打扰到先生。老夫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您对洪家班的再生之恩呐!”
洪班主见彩静去意已决,便绕着弯的说出自己最担心的事,他没敢直白的说有人来挖墙脚,怕彩静生气,说罢后偷偷的瞅着彩静脸上的变化。
彩静这才明白了洪班主为什么非要留下自己了,她看了一眼洪班主笑道:
“班主不必担心,冷某对唱戏只是爱好而已,教洪家班之事也是出于对云娘的兄妹之情,断乎不会再管其它人的闲事,至于云娘往后有什么难处大可来找我,我定当尽力帮忙的。”
彩静的话让洪班家长长的舒了口气,他知道冷恩泽是个说话算数的人,能说出这番话来,都是自己刚才给逼出来的,当下赔礼道歉,说自己没有不敬之意,请她不要多心。
“冷大哥,你真还会来看云娘吗?”
云娘哭着问道,她知道留不住彩静,听说还能见到彩静真的惊喜万分。
“当然了,我们是兄妹嘛!怎么会不来看你啊!傻丫头,快别哭了!嗯!”
彩静掏出手帕递给了云娘,这一动作看在洪班主的眼里,他心里更放心了,他心里暗想着,只要云娘还在戏班,他一定会管到底的。
“洪班主,你是在担心以后没戏本吧?这样吧!我抽空儿再写一本吧!你们安排时间排练出来,和现地的插开了演,这样就不会让观众看厌烦了,以后我安定下来了,会再写几本给你们的,你看这样可好?”
彩静还洪班主还是不舍的样子,也知道成师父编的戏也只是能些小段子,就答应他再写几本来,保证戏班以后戏子多样化。
“啊!那可真是太好了,谢谢您了!谢谢您了!”
洪班主听过彩静这话,欣喜若狂“蹼通”就跪到在地,连连给彩静磕头谢恩。
“班主快请起,不要这样啊。”
“不过,班主前面说的话可要记住了,千万不对外人提及冷某,不是冷某在意,而是怕人骚扰。”
彩静忙扶起了他,嘱咐他不可把自己说出去,她不想那些戏班的人三天两头的找自己。
洪班主一口答应了,并保证不会让班里的人出去乱说,他的心愿已经了,当再三的感谢后告辞出去了。
“彩静,我真的好舍不得你啊!呜。”
云娘见班主出去了,抱住彩静哭了起来。
“云娘,我也舍不得你啊!说实话跟你们在一起我也很开心,只是我要去寻我的表哥,想必他已经知道了我家里的事了,再不去找他,恐怕他会着急的,我答应你,我会常来看你的,说不定以后我会找你帮忙的,嗯!”
彩静搂着泣不成声的云娘轻声的劝说着,自己眼里的泪也悄悄地流了下来,云娘是她在这异时空里的第一个姐妹,她真的好舍不得啊!
“那你说话算数哦!不能骗我。”云娘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看着她哽咽的说道。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好妹妹,别在哭了,你来看,我给你写了一段折子戏,你现在去那些当官的府上唱堂会,没有几出喜庆的剧目怎么行,这本折子戏和成师父写的几段小戏加起来,也够你们支持一半年的。这本我会尽快写完,你们赶着把它排练出来,老唱一本戏,观众也会听厌烦的。以后我有时间再多写几本。”
彩静把已经写好的一戏词给了云娘,这原本是一出京剧,是彩静见云娘老去唱堂会,没有喜庆一点的剧目,才想到了这个,这个有些麻烦,要请竺师父和成师父两帮忙,重新谱曲才行。
“谢谢,你姐姐!”云娘见彩静早就为自己打算好了,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难过,捏着彩静的手一个劲的道谢!
“好了,别哭了!走,我们去找竺师父和成师父给这折戏谱曲去!”
彩静拉起云娘帮她把脸上的泪珠儿擦掉,拉着她就往外走去。
第一百零一章觅友逛街
不管戏班的事了,彩静清闲多了,这才想起李信来,自己来到洛阳一个月了,还没逛过街呢,顺便去找找李信,不知道他看到自己会不会吓着了?他肯定以为自己死了呢!?坐在棱花镜前的彩静幻想着李信看到自己被吓着的情形,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麻利地收拾妥当,走出了宏升客栈。
来到大街上,彩静不由的赞叹不已,不愧是千年帝都、牡丹花城、,虽然是异时空,也让彩静感觉到它的辉煌,洛阳城这个古老的帝都,在流淌千年的历史长河里,处处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彩静走进定鼎门,踏着青石板路,望着迎风飘动的布幌,听着朴实、真挚的话语,心在澎湃、血在沸腾,感叹一句,这大概就是历史的魅力吧。
井胡同、仙果市街、阜安街……鳞次栉比的店铺;应接不暇的各种民情风土;宽敞繁华的市面;展示着天南地北的富庶;纵横交织的道路,穿梭着南来北往的物欲。
走在这异时空的洛阳大街上,她不得不为古代人的智慧为赞叹,在现代洛阳是十三朝古都,镜像大陆这里洛阳也六朝的帝都,一座座红墙碧瓦,楼台殿宇,不正在演泽着兴衰治乱的王朝更替的故事嘛?
一路打听一路观赏,彩静才知道这洛阳城是有大市小市之分的,城东是小市,城西是大市,南郭门外还有四通市,那里是传门供外国人贸易的市区,接待外国人的宾馆叫夷馆区,而皇城御街的顶头有专门的设的马市、金市。
彩静一路朝着御街而来,金市这里是洛阳城最繁华的地方,也就是我们现在的精品专卖街啦!
边走边看直到下午的时分,彩静才看到了李信说的那个叫聚轩阁的总店,彩静抬头望去,店面古扑而又气派,一连四家都是聚轩阁的店铺,有专门卖玉器首饰店铺;有经营丝绸成衣的铺子;有卖古玩字画文房四宝的店铺;还有一间是金市街上最大的锦绣坊。
规模还真不小呢!看来那个冷冰冰的家伙没有说谎,他家里真的是有钱哪!
彩静进了轩玉阁,这是卖首饰玉器的,一踏进门彩静就被眼前的珠光宝气所吸引,真是精品中的精品啊,件件精美无比,有位伙计走过来招呼她,彩静看了看那些价格,吐了吐舌头,贵的吓人,也就赶紧问正事了。
“伙计,请问这家聚轩阁的老板可是姓郑?”彩静按照李信说的名字问道。
“是的,我们东家是姓郑,客官有何贵干?”伙计打量了彩静一番反问道。
“请问一下你家少东家郑御可在家?”彩静说出李信的假名来问道。
“你认识我们少东家?”伙计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她。
“呵呵,是,我们是朋友。是他告诉我到这里可以找到他的。”
彩静解释道。
“是吗?那恐怕让您失望了,我家少东家不在京城,您有何事我可以转告的。”
伙计看了看彩静,他心里一紧,少东家从来都不到店里来,怎么会告诉他到这里找自己,所以他一句就把口封死了。
“噢!那算了吧!以后我再来!告辞了。”
彩静听李信不在京城,一直担心他出事揪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但眼中却划过一丝失落之色,随之一闪而逝。
她低头小嘴微微的一噘,思想着,既然不在就等以后再来找吧!她就想突然站在李信面前吓他一跳,那种感觉太爽了,所以也没告诉伙计自己的姓名,就转身离开了。
彩静又转了几家店在,最后走进了聚轩阁旗下的绣坊,锦绣坊店内,
一个伙计低着头在哭,掌柜的指着他的鼻子在臭骂,见彩静进来了,连忙止声迎了上来:
“这位客官您想要点什么?我们店里的绣品可是轩辕国最好地。”
掌柜的打量了彩静几眼,看着眼生,并不是常来的客户,连忙介绍自己的绣品。
“嗯,是不错,我先看看,您忙您的。”
彩静想看看这里的绣活如何,不想有人打扰。
那掌柜的看彩静一身青衣打扮,不像是达官贵人家的家仆或是公子,便没能么热情了,随彩静在店内乱转。
“掌柜的,我不是有意的,陈先生突然病倒没有交代清楚,我又能不会记帐,想告诉您,您又不在,帐记错了,但所卖的几笔银钱数小的都记得的,绝对不会弄错的,您就开恩饶了小的这一回吧!求您了。”
伙计见掌柜了回屋里了,几步追了进去哭着哀求道。
“你起来吧!陈先生的儿子今晨已经来请辞了,陈先生中邪风瘫在床上了,这叫我一时到哪里找一位知根知底的帐房先生啊?唉!”掌柜的发过火后,心里也明白不怪这伙计,是事出突然了。
外面彩静听的一清二楚,她心里一动,如果能在这里工作一段时间的话,自己了解清楚了古代的绣行生意状况,然后再自开店岂不是更好,这里又是李信开的店,他要是在家的话一定会到这里来的,不用急着找他了。
打定主意,她开口叫道:
“掌柜的!”
“客官有何吩咐?”掌柜的和小伙计一起出来问道。
“掌柜的,刚才听闻贵店的账房先生空缺,在下不才懂得一点账目记录,不知掌柜的可否顾雇用在下呢?”
彩静长作一揖,以表示对掌柜的尊敬之意。
“你?你会计账?”掌柜的上下打量着彩静,一个落迫书生也会计算?他满眼的不相信。
“呵呵,掌柜的不信啊?我们可以当面试验啊!”彩静笑着说道。
小伙计一看她比自己还小,怎么可能懂的账目,当下拿来一个有三尺长的算盘来往彩静面前一放,明摆着要难为她,轻蔑的看着她也不吭声。
彩静心里好笑,本小姐堂堂一个大学生难道连个账本也看不懂吗?算盘可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物质文化的精华,人人都要学的东西,本小姐岂能不会,她轻轻一笑右手拿起算盘上下一扬,
“噼哩啪啦”算盘上下分好,她左右开弓珠算里的“狮子滚绣球”开始了,一二三四。速度飞快。
彩静真是非常感谢外婆,当年外婆逼着自己学珠算,可是没少下功夫呢!虽然这些年来没有再动过算盘,但这狮子滚绣球她可是牢牢的记在心里呢!速度虽然没有以前快,但她已经从掌柜和伙计那惊讶的表情中看出来自己找工作有戏了。
“噼哩啪啦”一阵算珠响过,三尺长的大算盘上两对数字全部一样,掌柜的满意的眼神已经流露出来了。
但这绣庄的账房先生不光是要会打算盘,账目记不清也是枉然哪!
“嗯,年轻人的算盘打的不错,只是你看的懂账目吗?”
掌柜的把一本账目放在了彩静的面前,是想看看她能不能看的懂算出来。
彩静打开账本一看,晕啊!一个头成两个大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天显十二年,腊月二十三,南郡绣品三百六十二件,每件价格:一百四十六两三厘,合计银两:五万两千玖百六十两六钱银子,噢,偶的那个神哪!
彩静看了这一项就伸手在自己的脑门上猛拍了几下,难怪账本这么厚一摞,一张纸上只能写下这一串数字,可不就这么厚嘛!
“看不懂吧?哼!你还是剩早离开吧!别在这里丢人了。”小伙计见状出声哄彩静走。
“看不懂?是你这账目记的让人看着眼晕,这么记账不但浪费纸章,又容易看错,而且合账时也很费时。”
彩静瞪了一眼那个伙计,意思是,你个小家伙敢坏我的事,等我面试合格留下来再收拾你。
小伙计被她这一瞪给吓住了,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多嘴,只是偷偷的瞧着掌柜的脸。
“账目不这样记难道还有其它记法?这到是老夫孤陋寡闻了,生书不防说说你还有什么样的记账方法?”
掌柜的听了彩静的话,有些生气了,但他没有发作,他到要看看这个狂妄的年轻人有什么话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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