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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莫相信应召男_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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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起码。”

两个小时?“如果你能用1个小时搞定,我给你100欧。”

他咧嘴一笑,“好咧。包您满意。”

“塔玛拉,你疯了吗?你这是想把家里的钱往窗外撒吗?”妈妈是死了都要省的人,哪怕花的不是她自己的钱。不过,这样至少能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无暇顾及真正的问题。

“我今天没空,我已经告诉过您了。样品在哪儿呢?”

她带着不解的表情,摇了摇头,打开了窗帘样品。我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我做到了。尸体藏得严严实实。而妈妈此刻正全神贯注于她最爱的主题,一心一意地想着要如何布置和装点我们的家。不过,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么傻的主意,要赶在婚礼前装饰起居室。

“你不觉得这种优雅的紫色和你们的白沙发简直就是绝配吗?”

“呃,是的,不是的。我们想买套黑沙发。黑色铬鞣皮沙发。”这样的话,指甲粉掉到沙发上就不容易留下污迹了。

妈妈目瞪口呆地看着我,“黑色?铬鞣皮?你明明不喜欢的啊!”

“我觉得我们的家具一点儿也不时新。黑色和铬鞣皮革都是目前的潮流,再配上银色窗帘,一定美极了。”说着,我把她往前门推去。“对不起啊,本来应该提前告诉您我改主意了,可我是今天上午才临时决定的。”确切地说是在我发现了死尸,脑中不停闪现友好的警察为我戴上手铐、往家具上撒粉取证的画面后。“您真得走了。花商随时都会登门,还有喜宴承办方……”还有谁呢?今天早上还有一位意料之外的来客。

“好吧。不过我们今天晚上得再谈谈。塔玛拉,你很不对劲。你确定你没事?”

“是的,是的。一切都好。我没事。就是今天有点小压力。这星期过去就好了。”

终于,她走了。

锁匠在门前忙得跟疯子似的。他应该很快就能完事。

1 诺克斯堡是美国国库黄金存放处,戒备森严。

第6章

待锁匠也离开后,我驱车来到园艺中心,买了几平方米的草皮,准备用它来覆盖即将出现在花园里的坟墓。尽管我确实在筹备着掘墓,但在内心深处,我真诚地祈祷这一切不要发生。我希望上帝慈悲为怀,让这尸体消失于无形。

完成采购后,我在车里一动不动地呆坐了近一刻钟。我必须回家,可那是我现在最不想去的地方。每逢生活中遇到大难题,我通常都会去找娜娜,我的外婆。但这次实在太棘手,我不想把她也牵扯进来。况且……我还没准备好和任何人提及此事,也不准备继续那些无关紧要的闲谈。

过了一会儿,我鼓足勇气发动了车子。我要进城,在林立的学生咖啡馆中选一家,喝上一杯咖啡,没准还会吃点东西。

“请给我一杯发泡酒、一份九号套餐和一杯牛奶咖啡。”我对服务生说道,心下窃喜竟然能在信天翁找到座位。这是位于法兰克福学生聚居区的一家小咖啡馆。没过多久,我点的东西便悉数摆上了桌。我的手还在颤抖,所以不得不用双手紧紧握住玻璃杯,慢条斯理地啜饮一口。或许这红酒能让我的神经松缓下来。毕竟,到现在为止,我还没采取任何决定性的行动。

慢慢的,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了。这是我今天第一次觉得稍微好受些了。我小心翼翼地试了口面包,希望自己现在真能吃下点东西,不至于一下子全吐出来。我又咬了一口,因为刚才那口让我意识到自己已经饥肠辘辘了。

我好像几辈子都没吃东西了,最后一餐是昨晚某个时候吃的。今天,厨房里的尸体让我食欲全无……好吧,还是想点别的吧。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拿起一本杂志浏览起来。但我一个字都读不进去。那些文字毫无意义地在我眼前胡乱飞舞,字不成字句不成句。我叹了口气,把杂志扔到一边,转而顺着大阳台的窗户望了出去。外面是一个小小的公园。学生时代,我经常在这间咖啡馆露台下方的花园里闲坐,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和朋友们热烈地讨论最近的考试或是某位有失公平的教授。这里也是我初遇罗恩的地方。

我第一眼见他时,压根儿没想到他会对我感兴趣。他很帅、很男人,也很自信。和我此前约会过的男人截然不同。罗恩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清楚该如何得到。

带着恍惚的微笑,我的目光在花园里巡睃。我想起了那个炎热的夏夜。那时,我们才刚认识两周。我去了罗恩的空中别墅。那里可以俯瞰整座城市,风景美到令人窒息。但那丝毫无法吸引我。唯有罗恩才行。他的目光紧紧地攫住了我。屋里一直流淌着音乐,但我置若罔闻。除了罗恩和我,其他一切似是都不复存在了。

“你真美。”他终于悄悄地开了口。他一直凝视着我的眼睛,指尖沿着我面庞的轮廓轻轻游走。我暂且闭上双眼,享受这美妙的碰触。它唤醒了我所有的末梢神经,宛若一股炽热的熔岩。

紧接着,我的双唇上掠过一阵轻柔的触感,一股大海的味道接踵而来。

盐。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游走,滑过我的下巴、脖子,直至抚上了衬衫的领口。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薄薄的织物,未曾触及我的肌肤。

一股浓郁的甜香撩拨着我的感官。我睁开眼,看到罗恩手里正拿着一个柠檬。

他用牙齿撕下了一块柠檬皮,优雅而娴熟。他微笑着俯过身来,舔掉我唇上的盐。然后,他吻住了我。

突然间,一股热切的渴望在我心灵深处蔓延开来。我希望他此刻能在我身边,帮我应对这场飞来横祸。可他要到星期三才能回来,而我也不想在电话里和他讲今天的事。报纸上频频曝出通话被录音的案例。再说,我又能说些什么?我本来过得好好的,然后冷不丁地从厨房里冒出了个死人?

一阵和缓的铃音把我从这些纷杂的思绪中拽了出来。是罗恩的短信。就好像他听到了我的心声,知道我现在需要他似的。

“背对背会议。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我过得怎么样?不怎么样!

但我不能告诉他,显然不能。如果我告诉他,他一定会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尽管告诉他一切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但我还是用眼前这点不言自明的琐事敷衍了他。“我在信天翁吃早饭。”我按下发送键,呆望着前方出神,丝毫没注意外面已经阴云密布、风雨欲来。明天,生活会一如既往。抑或不然?

死者是什么人?他怎么会在我们家?最重要的是,他是怎么进去的?

真希望自己能不再想这件事了,索性彻底放空大脑,好好休息几个小时。但我做不到。这些问题如旋转木马般在我脑子里循环往复,搞得我都快精神错乱了。突然间,一个念头冒了出来,猝不及防地截断了这些千头万绪:有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我本该一早就知道答案的。我真是傻瓜。我只需翻看一下死者的口袋即可。也许他随身带着钱包。如果我早这么做,现在很可能已经知道他姓甚名谁了。只是想到要在一个死人的口袋里翻来找去,我不由有些反胃。我连忙起身,没等服务员过来,便直奔前台结了账。我开始觉得太拘束了,甚至有点幽闭恐惧症的感觉。我必须离开这里了。

走出咖啡馆时,雨已经下起来了。我往地下车库走去。下面黑魆魆的,有些瘆人。如果你像我一样经过了这么惊魂的一天,那你无论如何都会有同感的。我埋着头在鳞次栉比的车子间蜿蜒而行。刚一踏上两排车子中间的一条窄道,我便听到了一声刺耳的锐响。看来哪个傻瓜把这地方当成赛车场了。

尖厉的声响逐渐逼近。我赶紧穿过窄道,向我的车疾步走去。希望别被那位冒牌赛车手制造的汽车尾气给熏死。发动机的噪声越来越大。我环顾四周,开始紧张起来。就在这时,我和一辆黑色宝马车的车前灯来了个四目相对。这车直直向我撞来,没有减速。

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站在车灯前的小鹿会一动不动了。

第7章

危急之下,有人猛地将我拽到了一边。这时,宝马车疾驰而过,离我非常近,差点就擦伤我了。

“混蛋!”

我哆哆嗦嗦地转过身去。一位英俊的老绅士正笑眯眯地看着我。“你很幸运,小姐。这年头的年轻人啊,”他摇了摇头,“刚拿到驾照,就把自己当塞巴斯蒂安·维特尔1了。”

“谢、谢、谢谢您!”我结结巴巴,犹自惊魂未定。幸运的是,他讲话没有夹杂方言。不然的话,我没准一个字都听不明白。一腔歇斯底里的狂笑已蹿至我的喉头,但我连忙忍住了。如果我现在开始大笑,那铁定一发不可收拾。我会像被点了笑穴一样难以自拔。

“不客气。”说着,他扶帽致意,转身离开。

我静立车旁,使劲深呼吸,却只觉胸部一阵紧缩,好似穿了件紧身衣。我又试了一次。好些了。慢慢的,呼吸越来越顺畅。我今天可深呼吸了好多次了。

那人说得没错。一定是哪个年轻人想试试当F1赛车手的滋味,没看见我。

如果闭上眼,我还能清晰地看到宝马司机的那张脸。黑头发,戴墨镜,至少有35岁。算不上年轻。不过,没有人想杀我。肯定没有。

蒙蒙细雨为花园笼上了一层轻薄的面纱。雨水从垂柳的枝条上滑落,滴在我身上。从咖啡馆回来又过了数小时,我在花园里检查地面情况,内心却企盼着此时此刻能躺在床上品味一本好书。但那绝无可能。我迟早都得把那具尸体埋掉。

我开始动手了,只是没什么热情。泥土又湿又重,每一锨下去都能见到蚯蚓在里面蠕动。挖了不到10分钟,我便已筋疲力尽,后背火烧火燎的。但我才刚开始,画好的长方形只下陷了几厘米而已。

我真想扔掉铁锨,爬上床蒙头大哭。这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一天了,而现在也还望不到头。我必须振作起来。我告诫自己,以后有的是时间自怜自艾。我要一鼓作气把坑挖好。不再想任何分散注意力的事了。什么都不想!不论得挖多久,我都会咬牙坚持,这样才能彻底摆脱这令人不安的活儿。

有那么一会儿,我实在干不动了,连自我哄劝都不管用了。我彻底虚脱了。铲起的土一锨重似一锨。我几乎无法把锨中的土倒到一旁。我痛苦地哀嚎一声,扔下铁锨,踉踉跄跄地走到那棵垂柳下,顺着它粗壮的树干,脱力地滑坐在地面上。

我需要休息。就几分钟,然后就能继续了……

有种湿乎乎的东西滴落到我的脑袋上。一滴又一滴。我费力地睁开双眼。过了一小会儿,我才搞清楚自己身在何处。我大为吃惊,自己刚才竟然睡着了,还睡得很沉。我服用安眠药已有几个星期了,然后,在这里,在雨里,在寒冷中,在浑身疼痛中,我竟然睡着了。

我的目光落到我刚刚挖出的那个惨不忍睹的坑上。就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挖完剩下的部分?我叹了口气,挣扎着起身。这可不行。不想锒铛入狱,就得继续挖坑。

好在雨势渐收,清朗的圆月在花园里洒下一片银辉。借着月光,我能看清自己在干什么。头顶的月亮又大又重,默默地陪伴着我。但紧接着,突然之间,周遭陷入了黑暗。一小片散碎的浮云遮住了洁白无瑕的玉盘,我唯一的朋友。一阵疾风越吹越劲。树叶沙沙作响。一根树枝应声折断。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句低语。

那是什么动静?恐惧像铁拳一样,一把攥住了我的心脏。我停下来。仔细聆听。有人在那儿?我竖起耳朵竭力捕捉黑暗中的任何声响。

又有一根树枝断裂了,发出沙沙的声音。我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一个讨厌的声音在我脑中低沉地说道:我正孤身一人守着一具尸体。

如果此刻死者的鬼魂出现,瞋目切齿地指责我不为他伸张正义反倒想把他一埋了事,我都不会吃惊。一个寒噤顺着我的脊背缓缓往下蔓延。突然,不知什么滑溜溜的东西碰着了我的胳膊,我慌忙退后一步,一只脚后跟踩到了大坑边上,几经挣扎才勉强稳住了身形。然后,我听到了……一声压抑的尖叫。

几秒钟之后,我蜷成一团,缩坐在坟墓旁边的湿地上,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过了半天,我才意识到,刚才尖叫的人正是我自己。什么事都没发生。没有。根本没有。如果我不断这么告诉自己,也许我就会相信的。

慢慢的,慢得异乎寻常,我开始觉得好受些了。只是大风作怪而已。就是这样。我蜷缩在一片灌木丛旁。不知何时,一片叶子划伤了我的胳膊。

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重新拾起铁锨。够了!我要把这该死的尸体埋掉,然后继续我的正常生活。

终于,这坑挖得够深了。我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把铁锨丢到地上,往树下走去。死者就在那里,距离刚刚掘好的坟墓只有几米之遥。我把尸体拖到了坟边。

然后,我呆立在塑料油布旁迟疑不决。我必须这么做。我为这事准备了半天。我必须把他埋掉。但是,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要做:我要搜他的身。没准我能找到线索,知道他的身份。

我真希望自己远在天涯。这是我今天第100次这样祈祷了。

我鼓足勇气把他从油布里拖了出来,让尸体直挺挺地躺在面前,随后战战兢兢地拍了拍他的口袋,什么都没有,口袋似乎是空的。现在我可以重新把他放进油布里,然后……

不,我必须要100%的确定。

我咬紧牙关,把手伸进了他的一个夹克口袋里,然后是另一个。接着,我又搜了他的裤包,但还是一无所获。那么现在,我可以把他埋掉了……这么做,无疑在道德和法律两方面都铸下了大错。

这个念头让我停了下来。我想了好久,到底要不要把我的计划付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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