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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门贵嫁_第5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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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她从前对不住我,也对不住你,让你受了许多委屈,叫我不要放在心上。”

楚庭川更是觉得稀奇,这些话竟然是恭妃说出来的,如果不是朱元来说,他会觉得自己是在听天方夜谭。

他沉默了一瞬,才说:“不必理会,从前是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就是了,不要过分亲近她。”

这么多年,恭妃的所作所为早就已经让楚庭川寒心了,他不想让朱元也要卑躬屈膝去恭妃那里尽儿媳的本分,而后又要被恭妃拖累埋怨。

他越是这么说,朱元心里便越是感动。

她知道楚庭川是完全站在她的角度替她着想,怕她受了委屈,所以想要让她随心一些,但是既然如此,那她更该看看恭妃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真是想通了,那自然是好。

以后她怎么对卫皇后,就会怎么对恭妃。

但是如果恭妃真的又犯糊涂,那她也绝不能让恭妃连累了楚庭川。

她握住楚庭川的手,轻声道:“我知道。”

楚庭川见她一双漂亮的眼睛里都是担心和关心,心里便忍不住就是一暖。

从前他总是个没有归属感的人,恭妃那里只会催促他上进,从不会关心他,皇后娘娘也是严厉大过于温情。

唯有太后关心他,但是太后的身体也不好,照顾不了那么多。

可现在却不同了,东宫里的这一盏灯,在楚庭川看来是这世上最温暖的所在,每每他从刑部回来,朱元在灯下等着他,哪怕什么也不做,他也只觉得满心欢喜。

他笑了笑,忍不住去摩挲朱元的手。

她的手又白又细,真应了那句诗,指若削葱根,而且朱元从来不喜欢涂那些蔻丹之类的,一双手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是圆润,粉白的指甲叫人看着便觉得可爱。

把玩了一会儿朱元的手,楚庭川居高临下的看着朱元忽闪忽闪的睫毛,忽而心里有些悸动,俯身猛地吻住了她。

朱元吓了一跳,这可是大白天!也幸亏他们夫妻俩独处的时候,都是不喜欢下人在边上伺候的,否则的话,传出去可怎么得了?

朱元胡乱的想着,忍不住伸手去推他,可楚庭川本来就一身武艺,她哪里能推的动他,反倒是被他抓住了机会,将双手反剪在了身后。

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可却更被楚庭川抓住了机会长驱直入,更方便了他攻城略地。

等到朱元整理好自己的时候,都已经快要傍晚了,外头绿衣来敲过几次门,她忍不住瞪了楚庭川一眼,十分气愤。

楚庭川笑着替她去系衣襟上的带子,被她伸手啪的一声打落了手,也不以为意,只是笑着说:“你那样温柔的待我,我忍不住......”

朱元顿时脸红透了。

这人真是,表面上看上去比谁都正经,但是一到了晚上,就好似变了另外一个人,痴缠的很,叫人完全受不了。

她哼了一声,看了看床上的痕迹,满心都是懊恼和羞赧,强忍着做出一副冷静的模样,等到绿衣进来就吩咐绿衣小心处理。

而后才问绿衣是什么事。

绿衣还小,且根本想不到别的地方去,见床榻凌乱,也只以为他们夫妻小憩打闹的,并没有太当回事,只是跟朱元说:“花楹姐姐回来了,有事情要禀报您,还有太后宫中翁姑姑来了一趟,说是殿下辛苦了,让您今天不必过去陪着太后,就和殿下在自己宫中用餐,也是一样的。”

朱元点了点头,去了隔间,让人把花楹叫了过来。

花楹已经把恭妃最近的事都查清楚了,跟朱元禀报:“并没有见什么人,她宫里的宫女太监都是出事了之后太后开口换上的,总共伺候了也没多久,我问过了,恭妃娘娘最近除了见过了娘家的李太太,便没有再和其他人见面了。”

恭妃宫里伺候的人都大换血,不会听从恭妃的吩咐去办什么事,自然也不会替恭妃隐瞒。

这么说的话,那恭妃应当是没跟之前那样跟什么人接触。

既然如此,那恭妃抄血经这个事儿倒真像是只是心血来潮,忽然想通了?

虽然如此说,但是朱元却也并不全然放心,她嗯了一声,让花楹继续让人看着恭妃那里:“若是有什么事,就让人及时来报,不能有什么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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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章·骨肉

花楹郑重的答应下来,接下来很是严谨的盯着恭妃那边,生怕恭妃真的会又闹出什么幺蛾子,可是没料到恭妃却好像是真的想通了。

她每天的轨迹就是在小佛堂里念经,做完了功课便替太后抄经,给太后祈福,等到了下午,便又开始替楚庭川做衣裳鞋袜。

这可是在楚庭川小时候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没想到如今连媳妇儿都娶上了,恭妃却开始尽做母亲的责任了。

底下的人回报上来,花楹自己都觉得稀奇,一五一十的如实告诉了朱元:“看样子的确没什么不正常的,便是她偶尔出一趟门,也是径直去给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请安,两宫见她的次数也少,她去四五次,也不过就见她一次罢了,除了这些,便都待在她自己的宫里,连门也不多出。”

朱元若有所思。

隔了几天,连李太太进宫都如同见了鬼似地,特地来跟朱元说:“要给我下跪,说是当年的事情是她做错了,她胆小自私,懦弱又无主见,听了亲娘那边亲戚的挑唆就对我们怀恨在心,是她做错了,叫我原谅她......”

李太太犹还有点儿震惊,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也难怪,一直以来恭妃都表现的不知道悔改,半个字都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了,对李太太虽然惧怕,但是却也只有惧怕,如今她陡然想通了,的确是怎么想怎么诡异。

朱元自己也在想这件事,见李太太提起来,便顺势问李太太:“那依您看,她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李太太沉默了一瞬,很干脆的说:“这臣妇实在不好分辨,都说人心隔肚皮......臣妇当年在她还小的时候都吃过亏上过当,要说让臣妇相信人会回头,其实我是不大信的,但是她这回的确是洗心革面了。”

以恭妃浅薄的见识和手段,要装出这副样子也有些难。

她自己静默了半响,才道:“若是真的能改了那性子,倒也算是好事。”

至少不会再时不时的抽风做些莫名其妙的事,让朱元跟楚庭川都跟着她收拾烂摊子了。

连李太太也这么说,朱元心里的疑惑就越来越深。

不过她最近十足十的忙,宫里的宫务接手过后,她就有许多东西要学,哪怕她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才总算是将这个宫宴给办了起来。

她连去太后宫里的时间都少了些。

为了这个,嘉平帝还特意过问过,知道她是开始接手宫务了,倒也没说什么。

楚庭川那边也忙,那个案子最后楚庭川还是接下了。

这一晚朱元难得可以早些休息,楚庭川却还是在宫门下钥之前才赶回来,朱元见他神情疲倦,便急忙让人端上安神汤来,让他喝了可以睡得更好些。

一面又问他案子的进展。

楚庭川的确是很累,因为事情涉及孔家,所以许许多多的人都站出来关注或是打听这件事,楚庭川光是应付那些人就烦不胜烦。

而且孔家为了面子,当然一口咬定这件事不存在,是杜家人在信口雌黄。

孔三夫人更是根本不理会衙门的传召,而刑部的人顾忌孔家的身份地位,也并不敢真的就闯到人家家里去,事情一时僵持住了。

这些事楚庭川都没瞒着朱元,他知道朱元本来就不是甘心被困于后宅的人,他也没打算让朱元做一只金丝雀,因此朱元想知道什么,他都是愿意告诉她的。

这件事也一样,听见朱元问,他便一五一十的都说了,皱眉道:“杜家的人倒不是真的只凭着一张嘴巴,他们是真的拿出了当初孔院长的襁褓,还有当时接生的婆子也被他们找到了,那个接生婆当年差点儿被灭口,她怕惹上事端,连夜就让儿子卷了包裹逃走了,这才逃过一劫,这一次被找到,她很肯定孔院长便是当年被掉包的孩子。”

掉包孩子这种事,在大户人家实际上是很少见很少见的。

毕竟大户人家多的是服侍的人,你从怀孕到生产,讲究些的人家,哪个不是前呼后拥的,根本不会有让你落单的机会,在你快要生产的时候,就更不可能让你出门了。

而要从外头抱回自己家,那也是难上加难,很难做到掩人耳目。

要碰上王嫱那种情形,除非是家族是十足十的泥腿子,没有根基,可这种情形,绝不可能发生在孔家的。

因此朱元便轻声问:“那杜家的人是怎么发现的?到底是怎么掉的包?”

夜色很深了,楚庭川拉着朱元在南窗边上的榻上坐下,自己将朱元抱着放在腿上。

朱元有些不适应,可推了他几次他都纹丝不动,她也就只好妥协,转过身去问楚庭川:“那这样的话,你们刑部岂不是更加难办了?”

楚庭川嗯了一声,摩挲着朱元小巧漂亮的耳垂,轻声道:“据杜家的人说,当年是因为大雪封路,她们被困在了寺庙里,所以不得不在寺庙临产,而与他们同时生产的还有另外一户人家,她们之所以记得十分清楚,是因为当时那个产婆十分焦急,说是另外一个产妇胎位不正,是难产......产婆无法两头照顾,所以只好让他们都在同一个房间里头,好随时顾着,可是最后,被说是难产十分危险的孔三夫人却生下了健康的男婴,而一直很顺利的杜夫人却生下了一个死去的女婴......”

朱元很困惑。

她还记得之前楚庭川提到的一个关键点:“可你不是说,杜家有襁褓吗?是谁的襁褓?”

“问题就出在这里。”楚庭川搂着她在她耳边哈了口气,惹得她躲闪不已,才道:“杜家那个襁褓是包裹那个死去的女婴的,她们回去了才发现,那个襁褓不是他们原本准备的布料,那布料,杜家是用不起的,异常的好,只是花色跟他们的有些相同罢了。”

也就是说,女婴或许不是他们的孩子,杜家夫妇是因为这个才起了疑心?

朱元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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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章·纷乱

这么说的话,那杜家夫妻也是挺惨的。

生了一个孩子,本来该是满怀欢喜的,但是谁知道一生出来就死了,他们难过不已,也顾不得其他的事情,孔家的人早早的抱着孩子走了,他们只能留在寺庙里等到雪化。

而杜夫人又因为太过难过生了一场大病,杜大人并不想再拿孩子的事刺激她,孩子又是刚生下来就夭折,所以就直接在寺庙附近找了个地方随便安葬了,而后找了和尚们念经超度。

他只留下了孩子的襁褓和一些小玩意儿。

杜夫人实在太难过,也没顾得上,足足一年之后,杜夫人才从伤痛里走出来,整理女儿的遗物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

那襁褓所用的布料太珍贵了,不是他们这等人家可以拥有的布料,而且襁褓里还缝着一个五毒袋,上头有虎牙有很小的玉佩之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不是他们的。

她当场就想起了当初她生产的时候是跟别人在同一个房间里生产的,只是当时她一把孩子生下来就晕过去了,根本对后来的事一无所知。

疑心就像是疯长的野草,一旦有了一点儿火星就无法湮灭,杜夫人想到早就已经赎身的侍女,花尽了所有的办法找到了她,而后在一番努力之下,那个早就已经嫁人成亲生子的侍女终于吐露了实情,说是当初产房里哭喊声一片,她还没看清楚到底杜夫人生下来的是小公子还是小姑娘,就被隔壁的人用三十两银子给打发走了,让她去后厨里再要一盆热水。

三十两!

那时候侍女赎身都只需要五两银子,这对于她来说简直是无比大的一笔银子。

她稍有迟疑,对方就很着急的又给了她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让她快些去把热水提来,她再也不犹豫了,飞快的提着裙摆跑了。

等到她回去的时候,就听产婆哭着说杜夫人生下的女婴已经夭折了,生下来就没了气。

她当时隐约也觉得不对。

因为是杜夫人先生下的孩子,当时明明她是听见了哭声的,觉得那孩子哭声洪亮有力,不像是下一刻就断气的样子。

但是她已经收了人家八十两银子!

她在杜家,一个月也就五百文钱,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有这八十两银子,而且当时那户人家明显有钱有势。

杜夫人身边只有她一个侍女,但是那户人家丫头婆子都站满了一屋子。

杜夫人听完便要气疯了。

她更加认定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她生下来的孩子应当是被人给换掉了。

但是她对当年同产房生产的人家一无所知,什么都不知道,她花费了许多的时间,找到了当年的寺庙,问了无数的人,几年之后终于知道了对方是大名鼎鼎的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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