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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小娇妻后妈_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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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天色笼罩着四四方方的小院,厨房檐下的大灯发着昏暗的光,映在何波脸上,半边黝黑,半边光亮。

  牛玉想起上辈子看到何波行刑前登报的最后一张照片,也似这般,黑不见底的眼眸透着几分凶狠。

  她被吓的退后两步

  ————

  “小玉姐,你干嘛呢?”

  孟宁轻拍冬冬后背,让他进屋收拾自己东西。

  而后她走了过来,拿起牛玉的手放在自己胳膊上,语气柔柔,“不是脚崴着了吗?怎么还自己走起来了?你是想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你先坐院子休息一下。”

  牛玉脚像是被钉在地面上,随着孟宁乱了心绪的心跳慢慢回归。

  现在还不是十年后,他们都还是一群没成气候,干着投机倒把的过街老鼠。

  想到这些,牛玉底气又足了些,抬着下巴,“宁宁,你这同学真有意思,我进厨房喝口水都不让我进。这又不是他的家,他凭什么拦着我?”

  何波慢慢笑起来,让开了几步,“说的是。是我唐突了,说到底,你跟小宁才是沾着亲戚的关系。”

  牛玉趾高气昂,轻应一声,带着几分嗤笑,发着狠劲推开了厨房大门,“本就是。”

  ————

  孟宁捉摸不透牛玉意思,索性开了灯,让她看个够。

  宽阔的厨房里,分类整齐,窗明几净,一览无余,没有牛玉想象到的满满花生酥糖“罪证”的样子。

  孟宁拿着厨房茶瓶,慢条斯理地倒了满满一碗水,递给牛玉,“小玉姐,喝水。”

  牛玉接过碗,眼神四处瞟着,手脚也不老实,翻了翻腿旁就近挨着的瓦罐,里面放着一整瓦罐的花生,满满当当。

  ————

  牛玉惊喜起来,“宁宁,你们家怎么这么多花生?”

  孟宁盖上瓦罐罐子,神色自然,“家里没油了,买来榨油。”

  “可这也太多了。再说了,你们城里不还有粮油店吗?你们榨什么油?”

  牛玉挤眼,压低声音,装作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其他,嗯?生意?”

  孟宁皱眉,满脸疑问,“小玉姐,你在说什么?我们家年年都是买花生,自己拎着去榨油的。这样更划算。你说的是什么生意?”

  牛玉看不惯孟宁这幅装作无辜的样子,着急开口,“就是,那个,花生酥糖。我都知道了。”

  孟宁心里“咯噔”一下,面色不变,甚至连抬头看何波都没有。

  她继续问道,仍是一面天真不解,“花生酥糖?那是什么?也是用花生做的吗?”

  牛玉放下手里的碗,感觉孟宁像是在故意装糊涂耍她,气呼呼开口,“行啊,既然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现在就去革.委会检举揭发你。”

  “那你去呀。”孟宁笑了下,坦然无惧,“花生我也是在供销社买的,榨油也是去的粮油店。合理合法,没什么可怕的。倒是我听人说,要是没证据冤枉好人,耽误人干正事,倒是会被拉出去批评教育。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学业?”

  ————

  孟宁软硬不吃,坦然镇定,牛玉倒真有点不确定。

  上辈子孟宁到底是不是参与了何波的第一桶金花生酥糖的买卖。

  ————

  倚在门口,听了半天的何波,突然甩了下自己外套上的灰,在空气里发出清脆的一声。

  “欸,我说,小宁,你要小心,这有的人就喜欢拿着臆想的借口来家里骗吃骗喝。尤其是这种人每次来家一趟跟打劫似的,吃喝用的,没有不拿的。也就幸好,小宁妈现在离婚改嫁了。不然,我看有的人迟早要把小宁家给偷走搬空。”

  “你说谁呢!”牛玉炸起来。

  牛玉是孟宁亲大舅的闺女,爹死在上山打猎,娘很快改嫁,留下一个孤女,从小跟在王大花身边养大,家里人都格外宽容几分。

  尤其是,牛丽芳还在家的时候。

  ————

  “谁应我说谁。你这么着急进厨房,不就是想着图谋点东西带走吗?”

  何波轻嗤出声,“没那条件,就别想着大款。上着学还想望着顿顿白面馒头,谁欠着你的。”

  牛玉脸皮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道,咬着后牙槽,怒目而视,“她欠我们家的,要没有我们家。孟宁他们家早就在灾年饿死了!”

  “是孟宁她爹没良心,发达了就忘了我们家,还给我姑离了婚。活该他早死!”

  作者有话说:

  鞠躬,感谢

  不知道小可爱们有没有开始吃年夜饭呀~

  除夕快乐~

  新的一年,希望小可爱们身体健康,万事顺利,福运连连~

  未来,我们一起加油呀~

第13章、媒婆

  父母事,上辈怨,孟宁一点想参与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牛玉说的这些话,实在是太不像话。

  孟宁脸色冷淡,拿起放在桌子上带有余温的茶水,劈头倒在牛玉脸上,从头浇下。

  牛玉被吓的倒退一步,连忙那袖子擦拭头脸的水渍,破口大骂,“孟宁,你是不是有病?”

  孟宁冷眼扫过她,随手端过洗手架子上摆放的一盆冷水,朝着她整盆倾倒下去。

  牛玉退无可退,浑身湿透,衣着狼狈。

  孟宁把盆摔在她面前,厉声道,“会说人话了吗?”

  ————

  一盆冷水灌在身上,深秋冷风吹过皮肤上附着的水珠,寒气顺着皮肤毛孔,由外而内渗入,牛玉冻得浑身发抖。

  盆落地发出清脆的一声,弹起来又发出一声清脆声。

  牛玉缩着肩膀,牙齿打颤,“孟宁,你,你等着。我一定会给我姑说的。”

  孟宁扯了下嘴角,毫不在意,“牛玉,我只告诉你一件事。灾年那个冬天,我们家是吃你们家粮食了。但我们家也没有白吃东西!”

  “那个冬天,我爸妈哪次去你们家是不干活地吗?姥姥心疼舅舅,上山跟人打猎,或者下河挖水渠都是我爸去做的。家里的脏活累活,我妈一去不都接手了吗?有时候,我妈一洗衣服就是你们家一星期的衣服!”

  “我爸妈离婚之后,我念着我妈和你们家当年救急的恩情,三节两礼,烟酒茶粮,我没有缺过你们一次。”

  孟宁慢慢舒出一口气,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当年,我们家在你们家吃的也是红薯野菜。我就是按着一斤两块算,这么多年,这么多东西,也早该还清吧?你以为我送给你们家这么多东西,我爸不知道吗?我爸只是念着我们两,不想搭理而已。我爸作为前女婿,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你回去问问你娘你奶,是哪家规矩,姑爷都家里闺女都离婚,还年年送着礼?”

  因为牛玉爹娘走得早,牛玉算是过继到了孟宁亲舅牛大力家。

  ————

  “说这些其实挺没意思的,”

  孟宁弯腰拾起了掉在牛玉脚底的盆,拾起来,拍了拍底面。

  瓷盆,还挺耐摔。

  “我不管你刚刚的话是你自己想的,还是你听谁说的。回去告诉你姥你娘,也就是我姥我舅妈,”孟宁顿了顿,带着几分讽意,“包括你的好姑姑,我爸不欠你们家的,我更不欠你们的。”

  “更何况,恩情再大,也有还完的一天。”

  ————

  等何波拿着大扫帚把牛玉赶出去后,孟宁带着手套,正在清理厨房垃圾。

  何波穿上他那件黑色外套,吹了个口哨,嬉皮笑脸站在门口,“还生气呢?”

  “没有。为这种人不值得。”孟宁蹲在地上,认真系着垃圾袋,些微懊恼,“我还是有点太情绪化了。”

  “嗐,这有啥。要不是你在前面挡着我,我都要上手了。”

  孟宁奇怪看他一眼,“我是说,我刚刚不该摔盆的,应该直接上手的。一个盆多贵啊,牛玉哪里值一个盆的钱。还好没摔坏。”

  何波:“.......”

  ————

  “对了,你刚刚听见牛玉说花生酥糖的事儿了吗?”

  “听见了。”

  何波脸色沉沉,“肯定是有哪个环节出问题了。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放心吧。”

  “那这笔生意,我们还要继续做吗?”

  何波是很冒险的人,也很追求刺激。

  “为什么不做?越多人关注才说明利润越大。”

  何波笑了下,眼里都是势在必得,“我倒是想看看,这样的主意,这么大的生意,除了我,谁还能想的出,吃得下。噎不死他。”

  何波定了主意,孟宁退了一步。

  “听你的。”

  ————

  一条船不可能有两个舵手,也不可能开往两个方向。

  孟宁既然一开始选择交给了何波,自不会做出半途抢夺舵盘的蠢事。

  ——

  何波应了声,自觉地拎起垃圾,准备走的时候,还是开口问了句。

  “牛玉这性子,等她晚上回去,一定会告状。你明天,还回去吗?”

  “不回。我妈要是想来看我们,她会自己来的。不来,就算了。”孟宁笑了下,“你知道我的,我可不会给我自己委屈受。”

  “你心里有数就行。”

  ————

  孟宁关了厨房灯,皎洁月光洒在他们步行的道路前侧,踩了踩光影,“其实,我虽然一直都认为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情。但是,对于我爸妈双方都同意离婚这件事情上,我觉得除了我妈之外,没有人有资格指责我爸。我爸为人热情大方,不亏欠两边亲戚的任何人。”

  何波单手插兜,“对,婚姻开始或许是两个家庭的事。可结束绝大部分会是两个人的事情。”

  孟宁送何波到门口,开了句玩笑,“希望你和欣欣以后的事情都是两个家庭的事情。只有开始,永不结束。”

  何波勾起唇角,错过眼,眼里不见笑意,声音一如往常,没个正形,“借你吉言。”

  ————

  次日清晨,天刚刚亮,地里下地干活的人都还没有动身。

  芙蓉村村东家传出一阵惨叫和尖叫声,门口迅速围聚一堆人。

  大队长和大队部干部很快赶到,驱散人群,不能耽误下地干活。

  但关于村头韩家的风言风语还是迅速传播了起来,甚嚣尘上。

  地里活本就不多,闲下喝水,更有不少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哎哎,你们听说了吗?老韩头让他二儿子给打了。”

  “他当兵的那儿子?”

  “对对对,就是那个。”

  “咋回事?咋回事?”

  “谁知道呢?反正我看也不是第一出子。前两天,他那二儿子不还打了他兄弟吗?哎,你说,这人是不是有本事了,心都变坏了。”

  ——

  “打的重吗?”

  “挺重的。你忘了,前几天把他亲弟弟打的都下不了床。村口的大夫都去看了好几次。”

  “不过,老韩头他媳妇,她那大儿媳妇,也都不是善茬。你们没看,趁着人不在家,把人孩子磋磨成什么样了。人家不高兴也是应该。”

  “那也不能打老的呀。再说了,都是亲兄弟的,再大火打一次也不就够了,总不能把人往死里打吧?”

  “怪不得韩家那二小子媳妇跟人跑了,估计也是被打跑的。这样的男人,谁敢嫁呀?”

  “说的是。我之前还想着把他给我姑奶家姑娘介绍一下,想着人长得也板正,月月有工资,还没个儿子。嫁过去就是享福的,现在我可不敢开嘴了。”

  说话的是村里有名的周媒婆,名声大着呢,几个村子都听过她。

  “可不是,这可不能介绍。介绍了过去,那就是结仇。这又是打人的,家里又是一团事儿,还是个带丫头的二婚。给谁介绍,谁愿意啊?”

  ————

  周媒婆下地干活,听了两耳朵的闲话,暂时歇了给韩竟做媒的心。

  却不想,跟着媳妇挎着筐子回家的时候,在家门口,看见了抱着孩子的韩竟。

  “.......”

  作者有话说:

  鞠躬,感谢

第14章、柚子

  周媒婆毕竟活了这么多年,心里转过心思,面上不显,笑着迎上去,“这不韩家小子吗?今儿怎么有事来婶子家了?”

  周媒婆的媳妇倒是差点道行,跟在周媒婆身后,心里打鼓,神色怯怯。

  自家男人和公公都没回来,万一韩竟要是动手了,这可没有人能拉住他。

  ————

  韩竟一手抱着闺女,一手拎着一只束起来的活鸡,“周婶子。”

  周媒婆做媒婆这么多年,自然明白韩竟找自己的原因,推开门,几不可闻地叹口气,“先进来吧。”

  韩竟颔首,抱着晨晨随着周媒婆进屋,坐在周媒婆对面,单刀直入,“婶子,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帮着给晨晨再介绍个娘。”

  晨晨依偎在韩竟怀里,听着爸爸说话,小脸满是喜悦,指着地上扑腾的母鸡,奶声奶气,“要娘,不要它。”

  ————

  今天韩竟想再宰一只鸡的时候,小晨晨护着母鸡,眼巴巴看着韩竟,不愿意让韩竟动手。

  韩竟把母鸡放回鸡圈,她又不愿意。

  问了好久,晨晨才小小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吃母鸡,想要娘。

  ——

  周媒婆看了眼地上那只肥硕的母鸡,这么大一只,留作下蛋正合适。

  家里那只母鸡早就光吃不下蛋,杀了也不舍得。

  现在,倒是赶巧了。

  只是,要说媒的韩竟。

  她心里坦白讲是不想说这件事的,怕砸了自己招牌。

  可韩竟出手实在是过于大方,这才一开始就给自己送了只还下蛋的肥硕母鸡。

  那要真说成了,这以后的谢媒礼一定少不了。

  周媒婆眼睛盯在老母鸡上,有些心动。

  但要没今早这一出,韩竟绝对是个热手的相亲对象。

  可事到如今,周媒婆也是有些为难。

  连自己兄弟都能下狠手打的人,那以后打岳家的人不是更易如反掌。

  这种人,心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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