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七零大院后妈带来的幸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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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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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尾那间装修的门面,原来要……

  姜小慈追着那个人,发现对方在转角的位置不动了,不会是想搞袭击警告她吧?

  她警惕的留在原地没动,对方反而出来,看到才知,她追了半天红线那头的人,是大哥,一副做了亏心事不敢面对她的笑。

  姜小慈惊喜万分:“大哥,你什么时候到的,来了怎么不去家里,你在这附近,是办案子吗?”

  姜小慈想问的问题太多了,还有卢雪英的红线,怎么会连在大哥身上,估计感情迟钝的大哥,一点都没察觉到,可他和卢雪英,什么时候认识的呢?

  姜云重本想躲的,但姜小慈总能精准跟在他后面,还跑起来了。

  她怀着身孕,姜云重哪敢让她继续跑,只好留在原地,哪知道妹妹警惕起来,不走也不追,他只好出来如实解释:“大哥这趟来办点公事,不想让你担心,想着办完了就走,没想到大街上都能碰上,早知道不躲你了。”

  姜小慈理解,但是生气:“来了京市居然不来看看我,回头我跟爸爸告状,让他打你。”

  姜云重哄着:“好好,我错了,你怎么在这附近?”

  姜小慈说:“我来做登记,就在刚才那个四合院孟阿姨家里。”

  姜云重心里一喜,说道:“可巧了,我也想找她女儿问点事,门都没进去,她找你,给谁说亲事?”

  姜小慈说:“给她女儿卢雪英登记,孟阿姨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太好,想帮雪英姐找个丈夫,她觉得比雪英的爸爸和未来的后妈靠谱。”

  姜云重:……“她也太悲观了,而且她女儿目前的情况,连人都不愿意见,还相亲?”

  姜小慈想到卢雪英身上,有红线连在大哥身上,计上心头:“大哥,我有办法让孟阿姨同意你进门和卢雪英说话,但你要配合。”

  姜云重破案心思缜密,别的方面很迟钝,居然说:“大哥知道你最有办法,光见面还不行,她得愿意交流,嫌疑人在反抗的过程中翻车昏迷,受害人被囚地点却没找到,局里上上下下都找疯了。”

  姜小

  慈知道事关重大,从大哥这里了解了案情,分析是上次参与解救的时候,卢雪英对大哥有了好感。

  她给大哥出了个主意:“哥,正好你各方面条件都高出孟阿姨的要求,我就说带你去相亲,不就见着了吗?”

  姜云重吓一跳:“姜小慈,我是来查案,你让我去相亲?再敬业,我也不能为了查案牺牲底线,不行不行。”

  姜小慈说:“可还有个人等着你们去解救呀。”

  姜云重没办法,咬牙豁出去了:“行,我们只是为了查案子,你可别把你哥卖了。”

  “知道了。”

  ……

  姜小慈带着大哥重新敲了门,郑云枝开门看到这兄妹俩,自以为猜透姜小慈的打算,是让她大哥吃绝户,鄙夷:“姜小慈,你家不至于吧?你是给你大哥相人呢,还是给你大哥相钱呢?”

  姜小慈说过的,郑云枝闭嘴,她就不说话,郑云枝啰嗦,她也不客气。

  她道:“郑大姐,那你是给自己找工作,还是捡漏呢?别让我说出难听的话来。”

  孟玉娟听到声音,跑出来,看到姜小慈又回来了,也看到她身边便装的民警,狐疑的很:“小慈,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要问?”

  姜小慈本来想用介绍对象的方法,来让大哥和卢雪英说上话,这会改主意了。

  她介绍身边英俊正派的大哥,说:“孟阿姨,您说巧不巧,我一出门就看到大哥,他是来办案的,我却想给他和雪英姐牵桥搭线,不如您让他和雪英姐说上话,您不阻止,说不定成了一桩好姻缘。”

  孟玉娟见过姜云重,她去接女儿的时候,姜云重是联合跨区办案的民警之一。

  孟玉娟为难:“小慈,我说话直,也知道你大哥突然过来不是为相亲,是为问案子,但是雪英这状况,真的问不出什么,不能帮到你们。”

  姜云重已经上过门,连家都没进得去,姜小慈帮他敲开了门,他得争取。

  他道:“孟阿姨,雪英同志不愿意和别人说话,但给她解救出来之后,她是愿意和我说话的,我听小慈说,她回来后没出过家门,也不爱说话,这样不利于身心恢复,如果她还记得我、愿意和我说话,不如试试,没坏处。”

  孟玉娟一想有点道理,点点头:“行,你们跟我进来,可她要是不愿意,那实在对不起了。”

  郑云枝跟上孟玉娟,在她耳边小声说:“太太,怎么好因为他们要破案,就去揭雪英的疮疤呢?回头先生知道,要发脾气,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让雪英再受一次伤害,也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孟玉娟犹豫中,停下了脚步,觉得保姆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姜云重明显着急了,好容易快要见到,保姆又来多事。

  他提醒:“孟阿姨,保姆的关心未必全部是好的,我们查的那些案子里,就有一起保姆配合绑匪作案的。”

  郑云枝恼了:“姜云重,你不能因为跟我有私怨,就诋毁我吧?注意你的身份。”

  姜小慈知道,大哥不能多说什么,但她可以说呀。

  她道:“郑阿姨,你的外甥女,现在可是富太太,上千块钱拿出来,给你前夫一家帮你离婚,眼睛都不眨一下,你还需要出来找份保姆的工作吗?就算是做保姆,为什么不去给你外甥女当保姆,非得到这来呢?我们合理怀疑一下,难道不行吗?”

  孟玉娟被吵得头痛,觉得双方说的都在理,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看到女儿已经走到了二进院的门口。

  她连忙接上去,指着客人的方向:“雪英,那是你当初在云城,参与解救的姜警察,你还记得吗?”

  卢雪英当然记得,她带着腼腆的笑,胆怯的问:“姜大哥,你怎么到我家里来了,是找我说话的吗?”

  姜云重是个实诚人:“不是说话,是想找你问话。”

  卢雪英很不好意思:“我懂,你那么忙,不会无缘无故来,那你想问什么?”

  孟玉娟一看女儿愿意说话,心里大喜。

  刚才姜小慈说什么来着?对对,是带他大哥过来相亲的,问话和相亲,可以同时嘛。

  孟玉娟喜得不行,连忙叫保姆:“你去泡茶,不,我亲自去,小姜,你们先去会客厅,我马上就来。”

  这态度转变的太快了,郑云枝气得紧抿嘴唇,眼睁睁看着姜家兄妹见上了卢雪英。

  ……

  姜云重告诉自己,他是来查案的,摆正态度,坐得腰板笔挺,但把声音放得尽量柔和。

  “雪英同志,上次抓走你的坏蛋,在你被救之后,利用工作便利,又抓走两名受害者,嫌疑人处在昏迷当中,你是这个连环案件中目前唯一幸存者,希望你能尽量回忆线索,帮助我们把她们救出来。”

  “坏人被抓住了?”卢雪英颤抖起来。

  姜云重点点头:“他拒捕后翻车昏迷,所以没人知道他把抓走的盲女们关在什么地方。”

  卢雪英紧张的发抖:“我可能知道,妈,你帮我拿纸和笔过来。”

  孟玉娟已经听傻了,女儿居然没有任何抗拒,还要纸笔,愿意回忆案情。

  她顾不得多想,连忙开门去找,迎头碰到保姆,就站在门外。

  孟玉娟心里不喜,哪有保姆站在外面旁听的,一边走一边说:“家里没有别的活了吗?我会客呢,郑姐,你这习惯真不好。”

  郑云枝脸红耳赤,急忙辩解,但孟玉娟急着去拿纸笔,完全不听她说话。

  ……

  姜小慈和姜云重,都是第一次见识到卢雪英的本事与天分。

  卢雪英不但记得路,还能标注出每一段转折的路程大约走了多少米,以及是往哪个方向转的。

  要知道,那时候她的眼睛可是蒙着纱布的呀。

  卢雪英回忆得很清晰,说道:“我和之前别的受害者是不一样的,她们是眼盲,但我是眼睛做了手术,蒙着纱布,只是暂时看不见。”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在医院,有个中年的声音说是医生,要带我去换纱布,我就跟他走了,但却不是去操作间,而是带我走了楼梯,我觉得不对劲,说想去上厕所,他却用刀抵着我后腰,还威胁,警告如果我敢喊叫,他就杀了我再逃走,然后伺机伤害我的家人。”

  “我觉得他说到做到,只能跟他走,接着他叫我上车,很高的踏板,我猜那是运输车,我一直在心里计数、不敢睡觉,估算路程和时间,后来,他把我关起来,每天定点过来送吃的,还帮我擦脸擦手,甚至拿了干净的衣服给我换。”

  “我别的方面都很配合,但换衣服是绝对不行的,他也没有勉强,说我不吵不闹、很乖,还说我的眼睛早就可以拆纱布,却一直不揭掉,是他见过最好的一个女孩,要奖励我,把我送回去。”

  “他居然不杀我,我那时候一点不敢多问,生怕他改变主意,我能感知白天和晚上的温差,他是晚上把我带出来的,我在心里记了数,一共走了大约一小时十分钟左右,他才说让我继续往前走,遇到第一个询问需不需要帮助的人时,再求救,还说如果我不按照他说的做,他随时把我抓回去。”

  “我就按照他说的去做,正好遇到的第一个行人,问我需不需要帮助,我一听就知道,是他故意改变了声音,我装作很害怕,请求帮助,但是没说出他会开运输车这些信息,他笑了,说我果然很听话,再次开车把我带去另外一个地方,说我是他主动放的第一个女孩,所以要换到别的城市,警告我获救后,什么都不许告诉警察,不然就要伤害我爸妈。”

  这个变态的罪犯,谨慎又阴险,但他遇到的是记忆力极强、还拥有超强方向感的天才姑娘。

  卢雪英在云城被救出后,什么都不肯说,她是京市人,警方推测,嫌疑人能如此方便从各地带走盲女,应该是个司机。

  现在能开上车的单位,就那么几个,排查重点就放在了有盲女失踪城市的运输队。

  说话间,卢雪英已经将她被嫌疑人带出来后,那一小时十分钟路程全都画了出来。

  每段转折走了多少分钟,行进的时速是多少,也在上面标注了。

  甚至哪个路段有什么路人说话、推测出的商店类型,也标注了。

  卢雪英像是做错了事局促不安、内疚不已,她明明知道这么多线索,却不敢冒险说出来,警方一天没有破案,没有抓到嫌疑人 ,她的父母就会处在危险中。

  她说:“对不起,我太自私了,害怕爸妈危险,竟然什么线索都没说,害得又有两个姑娘被抓,对不起。”

  ……

  孟玉娟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来,天哪,她以为女儿是受了极大的心理创伤,才把自己关在房间。

  但她是因为父母的安危,没给警方提供线索,时刻担心有别的盲女受害,内心煎熬,才把自己封闭在房间里。

  误会了,都误会了,今天幸运,她去找了姜小慈,姜小慈又把她大哥带进来,解开了心结,实在太幸运了。

  姜云重大喜过望,下意识轻拍几下卢雪英衣袖,然后把她画的地图抽走,还不忘安慰:

  “雪英同志,有了这张地图,一定能救回那两位女孩,你无需内疚,你自己承受压力,保护了父母,很勇敢,我很佩服你。”

  卢雪英眼睛一亮,姜云重的话,让她负罪感少了一半,随后失落:“你这就走了吗?”

  姜小慈忙说:“大哥是去公安局发传真,和海市的警方联合办案,现在不走的,一直等到把人解救出来再说。”

  卢雪英连连点头:“那我跟你一起去,如果有需要补充询问的,我在现场方便。”

  这样更好,姜云重怕她妈妈不同意,便看着孟玉娟:“孟阿姨,能让雪英和我一起去吗,来回都是警车,绝不会出事。”

  孟玉娟听傻了,也看傻了。

  她知道女儿极其聪明,可从小沉默寡言,姜云重是她第一个愿意说这么多话的人,还主动跟他去公安局协助破案。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都很欢喜,她连连点头:“那你们去吧。”

  姜小慈一样听的叹为观止,央求道:“哥,我也想去,我出了力的,可以吗?”

  姜云重觉得,今天这样顺利,妹妹功劳大了:“好,你和雪英一起去。”

  ……

  姜小慈在分局碰到韩景源了,更是惊喜,姜云重以为小两口要吵,连忙说是自己的错:“是我叫他别告诉你,你别骂他。”

  姜小慈:“当然是你的错,不然我们早和雪英姐说上话了。”

  姜云重羡慕韩景源:“看我妹妹多好。”

  韩景源道:“已经耽误一天,你赶快办案去吧。”

  大哥把那份地图,传真到了海市的公安局,然后等消息。

  姜小慈和韩景源也在等,她特别佩服卢雪英,跟韩景源说内心的崇拜:“韩大哥,我说了你别生气,雪英姐这样的天才,你和大哥都比不上,她被救回来都两三个月,居然每一个细节还记得那么清楚。”

  韩景源同样佩服:“像她这样的人,做什么都能成功,要是做了分析员,所有的线索汇总到她手里,立马就能在脑子里画一张清晰图,这么好的天分,不多见。”

  姜小慈连连点头,小声问他:“我靠的是天赋,她靠的是天分,韩大哥,我也一样优秀吧?”

  韩景源笑了:“那是,要没你在中间牵桥搭线,你大哥连门都进不去。”

  这样一想,姜小慈觉得自己果然很重要。

  ……

  根据卢雪英绘制的地图,海市警方很快在郊区一间老宅改造过的地下室里,找到了两位受害者,其中一位缺水缺食时间长,紧急送去医院救治了回来。

  海市那边传来电话,说人救到了,所有参与的办案民警欢呼雀跃。

  受害人被解救没两天,又有一个消息,嫌疑人醒了,但审讯陷入僵局。

  嫌疑人不是满嘴假话,就是沉默不语,或是嚷嚷着头痛,卢雪英和嫌疑人对话最多,单是嫌疑人和卢雪英聊天中,就主动说出在她之前,还有三名被他杀害的盲女,审讯时他一直不承认。

  海市警方希望卢雪英能去协助指认,又请了姜云重来劝。

  这次姜云重老老实实去婚介所,找姜小慈拿主意:“一会我去了,怎么跟孟阿姨说,她才会同意呢?”

  姜小慈哈哈一笑:“孟阿姨对你印象可好了,你就说上门相亲的呗。”

  姜云重脸红:“姜小慈,不许开这种玩笑。”

  韩景源拍拍他肩膀:“走,我陪你去吧。”

  路上,韩景源说:“有个事情,小慈叫我跟你说一下。”

  姜云重疑惑:“啥事刚才不能说,还得你在中间传话?”

  韩景源直截了当:“她要说的事情,怕你不信、问东问西,说我来转告你反而相信,小慈能看到人和人之间连着的姻缘红线,她做的媒,之所以都是天作之合,就是因为她看红线的天赋。”

  姜云重愣了好半晌,韩景源转述妹妹的话,姜云重自然不会怀疑真假。

  他愣愣的问:“那你和小慈之间也有红线?”

  韩景源说:“是,我跟小慈有红线的时候,就是普通关系,你不要误解,后来顺其自然,到了年龄才结婚怀上孕的。”

  姜云重说:“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揍你,我就想问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韩景源看傻子一样:“小慈看到卢雪英和你身上有红线,而且我们都看出来了,卢雪英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你自己感觉不出来?”

  姜云重抓了抓头:“我还以为,因为我参与了解救行动,她才愿意和我说话。”

  韩景源没好气:“现在你知道了,其实这趟不需要别人跟来,你自己去就能成。”

  韩景源半道就回了,让姜云重自己去。

  姜云重硬着头皮敲开孟玉娟家大门,说出请求,孟玉娟犹豫不决,卢雪英却很坚定。

  她说:“妈,不是为别人,这趟是为我自己,关我的罪犯,口口声声说是为我们好,可他抓人、关人,还杀人,他就是个罪大恶极的坏蛋,我一定要当面和他对峙,挖出他心里的阴暗,让他得到应有的制裁,否则往后每一个晚上,都会做噩梦。”

  女儿有积极面对的勇气,孟玉娟不再犹豫,要陪着一起去。

  还说:“妈不是不放心你,而是妈妈不放心自己,我需要一个理由说服我放手,让你自己走今后的路。”

  ……

  一行人重新买了票,连夜去了海市,嫌疑人被铐在病床上,门外二十四小时有看守民警。

  卢雪英请求蒙着眼睛进去,从她进去的那一刻开始,嫌疑人的表情从无辜、戏谑、到羞恼、破防崩溃,卢雪英用言语狠狠把他击溃,还是蒙着眼睛的情况下。

  她一开始是平静的:“来的路上,我让警察不要告诉你任何的信息,这两个多月,你继续筹划着你的犯罪,我却日日夜夜都在想你作案的动机,在心里描绘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描绘出来了,你是个矮小猥琐,平日里在朋友们面前卑微、被欺负、被取笑,被不重视,所以你就骗一些盲女,把她们抓起来照顾,来满足你变态的虚荣心,等到游戏玩腻了,就要把她们杀死,继续寻找下一个。”

  病床上的嫌疑人冷笑反问:“那我为什么要放你走呢?”

  卢雪英说:“是的,在来之前我还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但就在进门之前,我想通了,因为你觉得我很有趣,和之前的女孩子都不一样,你想把这个游戏延长一些,先把我放了,等我眼睛好起来,你再来接近我,看我是不是和你所认为的一样,对你没有歧视,可是我从回来后,就没出过家门,你找不到机会,就又去重复之前的游戏,是这样的吧?”

  参与的警察心头一震,这小姑娘好强烈的直觉。

  根据掌握的线索,卢雪英被解救后的这段时间,嫌疑人多次来往京市送货,有两次甚至是他主动和同事换的。

  卢雪英把蒙在眼睛上的布条拿下来,直面心底最深的恐惧。

  看清嫌疑人的面貌,她释然的笑了,说:“你跟我想象中的一样,懦弱,猥琐,阴暗,只会欺负比你还弱小的人,来转嫁发生在你身上的不公,我比你弱小,可我却想办法反抗,你不如我,我不怕你了,更瞧不起你,再来一百次,我也会抓到机会,就把你绳之以法,把你关起来,也让你尝尝被关押的滋味!”

  嫌疑人暴怒了:“你这个贱人,我就知道你是装的,早知如此,我应该把你杀了,和前面几个埋在一起。”

  卢雪英情绪激动起来,对骂道:“你这个懦夫,你连她们埋尸地,都没有勇气去看第二次,你怎么可能把她们埋在一起?”

  “我就是把她们埋在一起的。”

  “那你带我去看啊,否则,你就是个连尸体

  都不敢面对的胆小鬼。”

  “你去看,老子是不是把那三个眼瞎的贱人埋在一起?本来加上你,加上另外两个,那个坑里才会填满,才会热热闹闹,你现在就去看,我是不是挖了一个好大的坑。”

  ……

  嫌疑人招供了,埋尸地找到了,被害者的遗骨也找到了。

  消息是孟玉娟带回来的,去的时候她和姜云重、和女儿一起,但审讯完,她就先回来了,她相信她的女儿已经走出了心魔,不需要她的照顾了。

  但还有一件大事,女儿腼腆,她必须帮她再进一步。

  一到车站,孟玉娟马上来了婚介所,找姜小慈把这趟的事儿说了,喜滋滋的说了个好消息:

  “海市那边分局的局长,直夸雪英有天分,是吃这行饭的,想通过社会招聘,把她招到海市那边的警局去,说不要她出外勤,还说除了外勤,有别的岗位适合她,雪英很愿意呢。”

  姜小慈也认为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她说:“雪英姐虽然身体弱一点,但她头脑好呀,留在局里协助同事们也是一样的,而且我觉得有个事情做,有同事相处,对雪英姐是个好事情。”

  孟玉娟酝酿着下面的话,这次轮到她不好意思了。

  她说:“你说的我都知道,可雪英悄悄和我说,如果你大哥能调过去的,那就更好了,我自作主张,说姜云重是我看好的女婿人选,不希望两个年轻人分隔两地,局长可能误会了,以为我们两家商定,就说可以找云城那边要人,只要他们肯放、只要你大哥愿意去。”

  姜小慈:……“您跟我大哥说了吗?”

  孟玉娟摇头:“没有呢,但局长应该会说,等他们回来,你大哥如果愿意和雪英正式的相亲一次,成了再说,不成也就没必要说了。”

  姜小慈笑道:“我很看好大哥和雪英姐,应该能成的吧,但我大哥孝顺,这么大的事,他一时半会做不了决定,要和我爸商量的。”

  孟玉娟连连点头:“那是应该的。”

  ……

  姜小慈觉得,大哥和卢雪英有红线、有缘分,连工作都有机会在一起,爸爸和妈妈,应该不会因为雪英姐的身体原因反对,但大哥的亲妈,她在海市呀,只要一打听,就能知道雪英姐的情况。

  自己的亲儿子,要娶有家族心脏病史的姑娘,怕是不能同意,姜小慈想为大哥和卢雪英做点事。

  她的目光投向那盆小盆栽,休养了一年,叶子又养好了。

  她怀孕了,韩景源说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许她揪叶子,但摘一片问题不大,只要有这一片叶子,大哥就能知道,有她在,卢雪英不会像她的太婆婆、和外婆那样,她和大哥能长长久久在一起。

  韩景源下班回来,发现姜小慈面色比早上憔悴了些,反应过来,立刻跑去卧室,窗台盆栽的叶子,他天天看,果然少了一片。

  他气的要死,又不忍心责怪:“卢雪英现在好着呢,她心情好,身体就好,哪用得着这么急?”

  姜小慈决定先斩后奏做这件事,就知道韩景源会生气,可是生气她也要做。

  她哄着认错:“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我有分寸,一片叶子,能让大哥有自信面对亲妈的反对,我也没事,别生气啦。”

  明明她才是做的最多、承受最多的,却劝他要笑,韩景源能怎么办呢,说:“你要和我商量了,我不一定反对,下回再有类似的事,一定要和我说一声,我还能不如你二哥懂你吗?”

  姜小慈笑了:“韩大哥,你嫉妒二哥了,回头我跟他告状,看他骂你。”

  韩景源:“你才不会呢,叶子给我,等你大哥来,我去和他说。”

  ……

  姜云重送卢雪英回来,一路上,这姑娘是既腼腆又活泼,害羞的很,但话不少,一路上都在问他参与的那些案子,分析的居然和他们最后破案总结很接近了。

  聊的是案子,是姜云重感兴趣的,这一路过的好快。

  但他有个为难的事情,海市这边的分局长,想给他调过来,他说要和家里商量、要慎重考虑,但卢雪英以为他接受了,高兴期待,万一他最后拒绝,他和卢雪英的红线应该会断掉吧?

  姜云重纠结的很,送完卢雪英,他来婚介所,陪着姜小慈吃了顿饭,就要赶去火车站了。

  “下车的时候就买好了票,不能不走,下回再来看你。”

  姜小慈挺舍不得,但韩景源要和大哥说话,她就不送了。

  这趟来,小慈没提红线的事,姜云重也没好意思问,只和韩景源聊了几句:“你知道和小慈有红线的时候,并没有那种喜欢,你怎么就愿意的呢?”

  韩景源说:“因为我相信她。

  他把塑料小袋子包着的小叶片拿出来,给姜云重:“小慈给你的,姜云忆的腿,大约喝了七八片体检就过了,这一片不可能完全让卢雪英去掉病症,但小慈说,有这个在你放心,卢雪英会长命百岁,如果你不信,打电话给姜云忆,他知道。”

  姜云重:……他震撼的说不出话来,为什么小慈的秘密,韩景源知道,云忆知道,就他到现在才知道。

  小慈的盆栽,他是知道的,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云忆腿好的时候,小慈是病了几天,而且盆栽也秃了。

  他心里难过极了:“小慈怀着孕呢,哪用得着这么急?”

  韩景源说:“我也是这样说的,但她说,她看好你和卢雪英,又怕你亲妈反对,提前做点准备,叫我们放心,这一片对她不碍事,好了,你干脆一点,做个决定。”

  姜云重在公交车停靠的时候,下车了,要去坐对面的车。

  韩景源明知故问:“干什么去?”

  姜云重:“做决定去。”

  ……

  姜云重再次敲开孟玉娟家的大门,一天之内来两次,孟玉娟可高兴了,请他进去坐:“小姜,你什么事儿,我去叫雪英。”

  姜云重点点头,在会客厅等着。

  郑云枝泡了茶来,趁着主人家不在,劝道:“姜云重,孟太太家就这一个女儿,哪能让她去外地上班,只要你不接受调任,雪英失望后就不会去,你大好的前程、家庭又好,何必让人说想吃绝户。”

  姜云重冷冷看着她,等孟玉娟和卢雪英都来了,他说:“孟阿姨,你家这保姆管的太宽,劝我别去海市,劝我别吃你家绝户,她这么咒你女儿,还留她做什么?”

  孟玉娟真是快气死了,这个保姆是丈夫找的,说是生意伙伴推荐,哪怕丈夫生意做不成,也留不得了,当场结算了工资,叫郑云枝走人。

  她怕姜云重生气,忙解释:“你不说,我都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

  姜云重站起来,慎重其事:“孟阿姨,我跟雪英同志算很熟悉了,又是妹妹牵桥搭线的,我想正式和雪英确定关系,确定了,我才能决定下一步工作调动的事情,所以来和你们商量。”

  卢雪英羞涩中笑的灿烂,直接说:“妈,我愿意。”

  孟玉娟更愿意:“好,小姜,雪英的身体你别担心,她的情况是我们家最轻的,我昨天去医院做了检查,情况好得很呢,雪英的情况,只会比我更好,你别担心。”

  姜云重想到姜小慈为他做的一切,心里酸涩,现在确定关系后,有了安定后的喜悦。

  他说:“孟阿姨,雪英,我同意还不行,得回家告诉父母、爷爷奶奶,你们等我消息。”

  孟玉娟和卢雪英一直送到路边,看不到人影了,卢雪英都不愿意回去。

  孟玉娟笑着劝道:“小慈家里都是通情达理的人,肯定同意,别担心。”

  卢雪英担心:“妈,爸爸还不知道呢,他能接受姜大哥吗?”

  孟玉娟说:“你爸的工作我来做,不用担心。”

  ……

  姜云重回家把前因后果说了,隐去了红线和叶子的事。

  他说:“就那么巧,孟阿姨去婚介所登记,小慈觉得我和卢雪英很合适,但我得回来征求你们的意见。”

  姜卫海是担心对方姑娘的身体,可是,儿子的职业一样有危险,他说:“婚姻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只要对方是个正直善良的人,爸爸同意。”

  顾闻英更没意见,她本来就是后妈呀,肯定不能干预继子的婚事。

  她笑道:“小慈看的,应该错不了。”

  何素文知道小慈不一般,还宽慰自己:“小慈介绍了那么多好姻缘,给她大哥介绍的,肯定是好的,我同意。”

  姜培中没意见,还打趣:“云重,去了海市要努力,别被对象比下去了。”

  姜云重立刻往京市打了电话,说家里这边都同意了。

  接着就是办调动手续,充满憧憬的时候,他亲妈来了。

  亲妈不打招呼过来,不同意他调过去,气到捶他:“找对象、调工作,这么大的事情,家里没一个人告诉我,办好了,我才从别人那里听到,姜云重,你拿我当亲妈吗,难道后妈比我还好。”

  姜云重烦,又不好和亲妈较劲,只说道:“我不是和之前一样吗,之前也什么都没说,你也没问,怎么这次反应这样大?”

  “那能一样吗,你的工作、找对象,是人生大事,和别的事不一样,妈必须给你掌舵,那个女孩家庭妈打听了,有遗传心脏病史,你那个便宜妹妹,完全是在坑你呢?”

  姜云重火了,小慈为家里做了那么多,哪怕是亲妈,也不可以说她。

  “说我就说我,小慈是你能说的吗?你没花钱养过她,就别说人家的女儿,雪英也是一样,你这样说人家的孩子,不合适,第一,现在医疗越来越好,和以前不一样了,第二,她的心脏病情况,比她母亲好很多,再者,我做这个工作危险性很高,还不定谁先走呢,您怎么能拿这种事情来说。”

  姜云重亲妈气得捶了儿子几下:“我当初就说不让你当警察,你爸非纵着你上警校,要不你辞职吧,现在经济自由,跟着妈做生意,不比你当警察好?”

  姜云重气的发笑:“妈,你从来不知道我要什么,我那么小的时候,希望有一个完整的家,你却觉得你拥有爱情的婚姻更重要,我知道你想说后妈不会像亲妈为我好,可是妈,我现在有一个完整的家,有一个处处为我着想的妹妹,有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有一帮出生入死的兄弟,妈,我真的很幸福,你不要来破坏这份幸福,好吗?”

  ……

  姜小慈没料错,大哥亲妈过去谈了一次之后,大哥就接受了调令,准备过段时间去海市那边上班,虽然现在还没有明确关系,但她估计快了。

  真好,她又做成了一桩婚事,等正式确定下来,一定要问大哥收费才可以。

  她和韩景源说:“韩大哥,我做的对吧,给大哥一片叶子,大哥就有底气了,才能和他亲妈吵赢,等大哥和卢雪英订婚,我一定要跟大哥收费。”

  韩景源心疼的很:“只有你是受伤的,把鸡汤喝了,鸡腿吃掉。”

  姜小慈连喝几天了,腻了:“我想吃点咸菜。”

  韩景源果断拒绝:“你想得美,明天不喝鸡汤,花胶汤好不好?”

  姜小慈想想都腻,决定夜里偷偷跑下来吃。

  实际上,她一觉睡到天亮,睡的很香,但楼下厨房的香味更香,姜小慈以为梦里吃到了想吃的咸菜,醒了一闻,香味没错,是真实存在的,跑出房间,香味更浓郁了。

  她连忙下楼,韩景源正在厨房做咸菜滚豆腐、咸菜炒毛豆,砂锅里还熬着山药稀饭。

  姜小慈就要拿筷子:“韩大哥,你就是嘴硬心软。”

  韩景源关了火,说:“这咸菜是美萍姐自己腌的,稍微放心一点,我要了一棵,不许多吃,先刷牙洗脸去。”

  姜小慈连连点头,洗漱好再回来,早饭已经上桌了,就着现炒的咸菜毛豆米、咸菜滚豆腐,她吃了两碗粥。

  韩景源要去上班了,姜小慈跑到门口,站在门槛上够到他的脸,亲了一下,隔壁的钱美萍正想过来说话,看到这一幕笑着扭头,又回去了。

  韩景源心里甜,脸上淡定,扭过头说:“别送了,晚上我要没按点回来,你就自己吃,别饿着肚子等。”

  姜小慈挥挥手:“好。”

  韩景源走了,钱美萍才过来唠嗑:“小慈,前阵子路尾那间装修的门面,原来要开婚介所,今天一大早,招牌都挂上去了。”

  姜小慈没什么压力,一条街做一样生意多了去了,她有自己的本事,针对的客户不一样,不怕。

  就是好奇的很,是谁非得在这条街开婚介所,不知道她的“一线牵”是金字招牌吗?

  她跟钱美萍打听:“美萍姐,你知道那个店是谁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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