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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游戏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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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吗?勉很害怕。我听说你还到学校等他放学,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多了解我儿子……”

“或许你儿子无所谓,但别牵连别人家儿子哪。就算你再怎么声称省吾是清白的,但事实就是事实。我认为承认错误勇于自杀的省吾,比你更像个男子汉。你以为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小说作家,但至少要有点常识吧。别这样大剌剌地扰乱别人的生活,真是的。”

“不好意思。我很抱歉造成你的困扰。不过我可以再请教一件事吗?”

“你够了吧!我刚说了一大堆,你还听不懂你对我们造成多大麻烦吗?”

“不,那个……”

“别说了!请回吧。我跟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也不想再见到你。你请回!”

近内狠狠吃了一记闭门契。

喜多川勉是杰克吗?

近内走在回到车站的路上不断地思索着。

不行,移动要弄清楚。

都是杰克害的——

近内又反覆了一次贯井直之说过的话。

回到车站后,近内冲进公共电话亭,拨打秋川学园中学部的号码。

“喂,请找植村老师,敝姓近内。”

一会儿之后,有人接起话筒。

“我是植村。”

“老师,我是近内,刚才不好意思。”

“近内先生……”

对方的语气明显流露出厌烦。

“我想请教一件事。”

“什么事?”

“您知道班上学生的绰号吗?”

“绰号?”

“是的,小名或是同学之间的称呼。”

“我并不是全都知道,怎么了?”

“请问其他学生都怎么叫喜多川勉?”

“喜多川?您为什么要问这个?”

“拜托您,这很重要。”

话筒那端传来一声叹息。

“一些好朋友会叫喜多川‘汤姆’。”

“汤姆?”

“对,从‘勉’的尾音(注:“勉”的发音为Tsutomu,尾音为“tomu”,音似“汤姆”。)简略而来的吧。我听过几次大家这样叫他。”

不是杰克……

近内觉得有些泄气,接着他又想到了一个人。

“那么菅原玲司呢?”

“……”

植村沉默了一会儿。

“喂?”

“您又想做什么?”

“我没有什么奇怪的打算。拜托您,请告诉我班上同学怎么叫菅原玲司。”

“菅原的话,我没听过什么绰号,大家应该都是直接叫他的名字。”

这么说来究竟是谁?近内能想到的人只剩浅沼英一,还有省吾……“那么浅沼英一呢?”

“大家都叫浅沼阿浅。对了,省吾的话则是阿近。”

啊……近内闭上起双眼。

“最后再请教一件事。请问有谁的绰号叫杰克吗?”

“杰克?您说杰克吗?我没听过。”

“也可能发音不太一样,例如恰克……”

“恰克……没有,学生之中没有绰号叫杰克或恰克的人。我不知道您到底有什么打算,总之请您收敛一点。别再跟踪、埋伏学生了,要不然我刚才也说过,我们真的只好报警了。”

“我知道了。抱歉打扰您了。”

“喂、喂……”

近内直接挂上话筒。

那么究竟是谁?

不是喜多川勉,不是菅原玲司,也不是浅沼英一或省吾。不过刚刚问勉杰克是谁时,他的反应显然知是他知道些什么。不过就算是导师也不可能完全了解学生的事。可是杰克到底在哪里?他一定就在某处……叩叩,近内在一阵敲打玻璃的声音中回过神来,一名提着好几个购物袋的妇人站在电话亭外面。

“请问你讲完了吗?”

听妇人一问,近内说了声“抱歉。”地走出电话亭。

25

蜂须贺在太阳西下时抵达近内家。

“我带了一些下酒菜。”

他说完后从袋子里拿出沙拉米香肠、葡萄干奶油、鱿鱼丝,一样样放在会客室的茶几上。近内则拿出一瓶三多利威士忌,掺水做了两杯调酒。

“请问,烟灰缸在其他地方吗?”

不是,近内摇头否定。

“我扔了。”

“扔了?”

蜂须贺重复了一次,接着露出“这么说来”的表情环顾室内。

“请问香烟——”

“我戒了。对了,你就拿这个小盘子代替吧。”

“咦?您戒烟了吗?”

“嗯。”

“第几天了?”

“一个月。”

“……”

听近内这么说蜂须贺似乎理解了整个状况,将抽出来的烟又放回盒子里。

“不要紧。”

近内笑着说:

“你不用配合我,别介意,抽吧。”

“没关系,这不重要,总之先来点这个吧。”

他将酒杯端到嘴边。

接下来蜂须贺开始聊起其他作家的近况,评论这阵子看的电影,但看到近内兴趣缺缺的模样,语气一变道:“我这么说可能太不知分寸,不过您是不是开始工作比较好?”

近内将杯子放回茶几上,放声笑了起来。

“怎么?说来说去还是这件事啊?”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种说法或许不太恰当,但如果能以工作转变心情的话——”

“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想说是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儿子的亡魂给杀了,对吧?”

“不,没这回事……”

近内摆摆手说道:

“我已经去了半条命了。”

蜂须贺紧咬下唇,在杯中添了冰块。

近内忽然想对蜂须贺说出内心的想法,或许他是那个愿意倾听的人。

“蜂须贺老弟。”

“是。”

“你愿意听听一个傻爸爸的胡言乱语吗?”

蜂须贺严肃地点了头。

“您尽管说。只是我可能听了,也不能帮上您什么忙就是了。”

“如果你觉得我的想法有哪里不合理,坦白告诉我,否则说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好的。换句话说,我以给您润稿的心情来听就是。”

近内对蜂须贺露出微笑道:“没错,没错,尽可能严格一点。”

近内端起酒杯,思索着该从哪里开始,一旁的蜂须贺静静等着近内开口。

“如果你想杀某个人,”

“咦?”蜂须贺惊讶地睁大眼睛。

“我只是假设而已。”

“嗯。”

“在这个计划中,你打算使用某种不场证明诡计。”

“是。”

“那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您是说目的吗?不就是为了要摆脱嫌疑吗?”

“没错。你也知道认为省吾六月十三日在秋川学园使用了某种不在场证明诡计吧。”

“我知道,因为有很多报导。”

“对,省吾以某种不在场证明的诡计杀害浅沼英一。但是在下手后没几个小时,省吾就从学校后方的工厂供水塔跳下来自杀。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个……”

蜂须贺眨了几下眼睛问道:“哪里奇怪呢?”

“一个懂得设计不在场证明、深思熟虑的凶手,结果居然在杀人后几小时自杀身亡,这可能吗?”

“嗯,不过……”

蜂须贺一脸为难地搔了搔耳后说道:“我只是从新闻中知道一些片段的资讯,听说省吾是为了拿回收录音机才回到学校,而他看到警察已经到了学校,这才……”

“才认清事实,知道再也逃不了吗?”

“是的……”

“你试着以省吾的立场想想看吧,他可是打算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实际上也的确牢不可破。录音带从一切安排就绪后经过三十分钟才听见声音,声音在八点二十分时响起,当时省吾正在喜多川勉家里。省吾在八点十五分左右去找喜多川,十分钟之后,也就是大约八点二十五分他声称还有其他事而离开喜多川家。这部分不只有喜多川的证词,他母亲也这么说,此外被交代注意一下喜多川勉的喜多川电器店员也证明这一点。不过那名店员只看见玄关内有省吾脱下的鞋子。店员在告诉喜多川太太有朋友来找她儿子之后,就回去电器行。总之省吾在八点十五分到二十五分之间,曾拜访第三者制造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你不认为整个过程相当精准吗?也就是说省吾在安排好的声音响起前后十分钟里,设计了牢不可破的不在场证明。”

“啊……真的。”

“对吧?省吾是依照这套精密的计划下手的。不过当他回到学校时却发现警察来了,而只是因为这样,就万念俱灰决定自杀一有这种事吗?”

“我可以说说我的想法吗?”

“说吧。”

“但是最后那个手法一下子就被警方识破了吧?因为最重要的诡计被识破,加上自己的收录音机又被搜出来,所以……”

“等一下!”

近内在蜂须贺的杯里添了威士忌。

“为什么省吾会知道不在场证明被识破了呢?”

“咦?”

“省吾在九点左右回到学校,当时警察已经来了,所以省吾无法进到学校,那他又怎么在学校外知道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已经穿帮?”

“嗯,因为警察来了……”

“蜂须贺老弟。”

“是。”

“省吾的诡计可是制造不在场证明哦。”

“是。”

“别老是是是。就像你刚才说的,之所以要制造不在场证明,是为了让自己摆脱嫌疑。也就是说,这个计划的前提就是警察会来学校。如果诡计的目的在于隐藏犯罪事实,那么当他发现警察来到现场时当然会吃惊。不过既然他企图制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那么前提便应该是警方会在事发后立即展开调查吧。因此就算他看到警察,也不可能马上认为自己的诡计失败了。”

“我愈来愈不懂了。”

蜂须贺视线转向空中抓抓头后,端起酒杯轻啜一口。

“十三日晚上的案子现场也有三个让人想不透的地方。”

“现场也有?”

“对。第一个是令人费解的收录音机,那台收录音机藏在黑板前方的讲桌下,为什么要将它放在那种地方?”

“为什么?”

“这不就像要刻意让人发现,欲盖弥彰吗?”

“说的也是。不过可不可能是因为讲桌两侧有桌板,该怎么说,就是正面和两侧都被板子遮住,不仔细查看就看不到下方吧。”

“不过,假设教室发生杀人案,警方一定会彻底调查整间教室,讲桌下方这种地点太明显了。”

“说不定是省吾觉得不会被发现?”

“你这是自相矛盾。”

“咦?”

蜂须贺回看着近内。

“如果认为不会被发现才将收录音机放在那里,那么就算警察到学校来也不必惊慌。”

“……”

看着蜂须贺当场愣住,近内笑了出来。

“好吧,算了。第二点让我想不透的是省吾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收录音机做这件事?”

“会不会是因为他只找得到这一台?”

“收录音机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哪里找得到?”

“学校啊。案发现场是间学校,只要到音乐教室或视听室,一定能拿到很多收录音机,所有学生都知道这一点。因此万一被发现是学校公物,也不会立刻怀疑到自己身上,但作案用的收录音机却是省吾自己的东西。”

“……”

蜂须贺沉默不语。

“当然也有很多说法可以反驳这一点,最简单的就是省吾根本没想到。不过他既然都想到了让自己摆脱嫌疑的手法,没想到这一点未免说不过去。”

蜂须贺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现场的状况。录音带录下的声音是几张桌子翻倒的巨响,不过案发现场的一年C班教室里,别说没桌子倒下,就连移动的痕迹也没有,这未免也太疏忽了。实际上警方之所以对现场状况起疑,也因为教室过于整齐。当然如果要归咎是省吾太过糊涂,那也没什么好说了。”

蜂须贺缓缓抬起头说道:“这么说来,省吾他……”

近内点点头:

“是被陷害的。”

“被陷害?”

“省吾不是凶手。他并未杀害浅沼英一,而是有人为了要让省吾顶罪,才做出这种事。”

“但是……但是既然如此,省吾又为什么自杀?”

“省吾不是自杀。”

“这……”

蜂须贺停下动作。

“省吾不会自杀。关于这部分也有几个疑点。”

近内含了一口威士忌。

“第一,省吾往下跳的供水塔上有一双脱下的鞋,还排得很整齐。打算跳楼自杀的人,如果穿的是简便的木屐或拖鞋确实可能放在一边排好。但省吾穿的是运动鞋,而且像他这种中学三年级的男孩,自杀前会先将自己的鞋子排整齐吗?这一点都不像省吾的个性。”

“……”

“第二,省吾有个喜欢的女孩子。如果一个人决定自杀,对最心爱的女孩,也就是能分享一切的对象,难道不会想打通电话交代吗?另外,第三点是省吾为什么要选择学校后方的工厂自杀?省吾口袋里有警方认为是他从贯并直之身上抢夺的一百万现钞,既然这样为什么不逃得远一些?有了一百万现金在手,无论北海道或九州他都能去,照理应该会四处逃亡到最后一刻。虽然知道最后或许无法全身而退,但一般来说总是会尝试这么做吧,结果他连逃也不逃,直接在学校后方工厂自杀。这实在太奇怪了。”

“近内先生……”

蜂须贺的声音颤抖地说道:“这么说来,省吾他……”

近内颔首。

“他是被谋杀的。我认为他不是从供水塔上跳下来,而是被推下来的。”

26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蜂须贺抬起头问:“您为什么不告诉警方这些事情?”

近内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说过了。”

“说过了?”

“我已经试过很多次告诉警方、有关的人,省吾不是凶手,不过根本没人肯听我说。”

“……”

近内将整个酒杯握在掌心“呵”地笑了一声。

“所以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刚才我说给你听的全都是我反覆思考归纳出来的,也是一名父亲为了坚持亲生儿子无罪而思考出的结论。”

“怎么会这样……”

“唉,就是这样,这就是事实。即使我说了省吾既然设计了不在场证明,事后却自杀未免太不自然,但只要对方一说,但是省吾不就是这么做了吗?我也就无话可说了。我们也无法以常理判断自杀者的心理状态,再说就算是中学生也可能有人会在自杀前将鞋子摆整齐。那么省吾又为什么不逃?因为他心情太过混乱,根本不曾考虑过逃跑。一年C班教室里的桌子为什么没翻倒?因为省吾作案时太匆忙,没注意到——所有的疑点都有办法说明。就像我刚才告诉你的,这个案件可以找到这些疑点,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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