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庆熹纪事 > 庆熹纪事_第55节
听书 - 庆熹纪事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庆熹纪事_第55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的功夫,向洪定国摇头使了个眼色。洪定国见他脸色煞白,转瞬的功夫便愈见难看,这才动容。既然连李呈这样王府中绝顶的高手也奈何不了他半分,只得出下策以五百骑兵剿杀眼前三人了。洪定国抬手坚定一挥,五百精骑立时整齐压上。

辟邪哧的一笑,“世子爷,皇上的旨意里只召世子爷一人,可没有说要世子爷带兵进京啊。”

远远伫立良久,一直不出声的黎灿和李师,此时提马上前立定辟邪身后。黎灿解开了所覆红缎,漫不经心地用雪亮的枪刃照着自己疲惫的脸色,唉声叹气。李师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嗜好的佳肴,咋着嘴上上下下不住打量着洪定国,突然眉开眼笑。

“这个人……”李师笑道。

辟邪扭头呵斥道:“世子爷面前不得无礼。”

“噢。”李师赶紧闭上了嘴。

三个人好整以暇等着洪定国开口说话。洪定国展开薄薄的嘴唇,冷笑道:“如此……”话音才起,便被一声尖利的响箭截断,山谷之上顿时是泼雨般的铁蹄声,隘口东首一人响亮的呼哨,刹那间又归复沉寂。

“世子爷。”押后的参将艾生悄悄上前对洪定国道,“两面山顶上少说也有两三千人。只怕是白大亲自到了。”

隘口东首乳白色的云雾里更有一骑白亮得刺目。高大的汉子裹在银色的盔甲中,斜着身子坐在银鞍白马上,阳光还是稀薄的时候,便觉他满身生光。看这付行头和吊儿郎当的嚣张气焰,应是多峰匪首“出海银龙”白大无疑。洪定国在此驻守近两年,还从来没有和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打过照面,此时虽然仍看不清他的面目,也能感受到他流露出的轻屑冷笑。

辟邪的脸上没有半分的错愕惊讶,令洪定国顿时悟到了其中绝大的干系,“原来如此。”他道,“朝廷用心良苦,小公公的主意也不少。”

辟邪眨了眨眼睛,奇道:“奴婢人微言轻,有什么主意?就说现在,世子爷踌躇不前,贼寇虎视眈眈,奴婢早就方寸大乱,没了主意。正要请教世子爷该怎么办?”

满山精骑利箭笼罩之下,此事已无转机,洪定国大大方方道:“只有让标下五百骑兵抵挡片刻,我遵上命即刻赴京才是要紧。”

辟邪终于心满意足地点头,“世子爷的精兵,以一当百,必能全胜回营,世子爷大可放心。”

洪定国对艾生低声道:“你领兵回去,贼寇不会阻拦,见着范先生,请他设法处置。”自己只带了李呈和两名亲兵,向辟邪点头,“小公公,请吧。”

辟邪欠欠身,拨马让出路来。艾生眼睁睁看着辟邪三人从五百骑兵中挟持洪定国缓缓出了摄魂口,不住跌足叹气。

“艾将军请回吧——”山头人众嬉笑,谷中回音不绝。待掉转头来,隘口东边白雾依旧,白大却已悄然不见。

艾生整顿队伍急驰回营,将事端禀报范树安。范树安大惊,一面派人急报洪王,自己亲自领了千人,在离水一带撒开人马,追寻世子行踪。这七个人不过先行了小半天,在离水边上了官船,不料当日就销声匿迹,洪州兵马在离水上下几百里四处寻找,竟是半点消息也无。

辟邪一行乘坐官船行了不过三十里,便换了轻舟顺流而下。寒江承运局二当家李双实正在离水一带行走,亲自调度人手领头前来接应。

李呈见船舱狭小,故作不悦,责难道:“世子爷什么身份,怎能挤在这样的小船中?”

辟邪道:“您老多包涵。奴婢奉旨出来的时候,京中出了件大事:王大将军和巢州亲王遭人行刺。这快船上不张世子爷旗纛,也是奴婢孝敬小心之意。不过是以策万全,世子爷千万体谅。”他回头招呼官船上的船工,命他们寻找港口,将官船藏匿起来。又安排黎灿和李师轮番“保护世子爷安全”,坐班在舱口,方才请了李双实过船说话。

李呈见左近无人,终于有机会问道:“世子爷,我等已经换乘轻舟,按理当使官船照常行走,掩人耳目,何以叫人藏起来?”

洪定国道:“官船照常行走,以范先生的本事,一天便追上了。见其中无人,必定知道我们换船或是走了陆路。现在我家的兵马上下寻找官船踪迹,趁这时机轻舟直下,又是领先了几百里。”

“原来如此,”李呈道,“好毒辣的小子。”

“不止如此。”洪定国不禁冷笑,“皇帝将我放在多峰,孤悬洪州之外,原来早有要挟父王的图谋。而我以为直透中原腹地,身处多峰贼兵的囹圄之中,尚在沾沾自喜,不料早就被人算计了。这等深刻的心机,不是毒辣可一言蔽之。”

“世子爷,奴婢说的是那个辟邪……”

洪定国沉吟道:“多峰的贼人怎么会和朝廷扯上关系?皇帝是深宫中的贵胄,不知世俗事,定有人予他谋划。刘远苗贺林等人都是书呆子,怎会折节下交匪寇?姜放是行武出身,结交草莽倒也情有可原。”

李呈道:“世子爷是在担心辟邪么,宫里长大的穷孩子,要能随意掌控这许多匪众,岂不是骇人听闻?”

“就怕是如此。”洪定国突然惊出一身冷汗,道,“会不会是那个孩子?”

“两年前就死了。世子爷不记得了?郡主老娘娘亲自来的信。”李呈忙道,“再说他没有一点英武气派,全然不象老颜王爷。”

船向东行了两天,辟邪又请洪定国移驾,另换了一只宽敞快船。眼看距离都不过一天的路程,业已进入上江地界,洪定国却十分沉得住气,在船舱内静静看着江水,显得一样自得。

李呈在船外站了一会儿,进来在洪定国身边低声微笑道:“世子爷,迎面船上是雷奇峰。”

“见到他的旗号了?”洪定国大喜,站起身来向舱外走,被黎灿一如既往地拦住。

李呈上前怒道:“世子爷不过想透个气儿。”

“透气就罢了,”黎灿笑道,“只怕世子想看对面船上的奇景,刺痛了眼睛。”

“什么就刺痛了眼睛?”洪定国一笑,透过舱门望去,七八丈开外一艘小船吃满东风迎头逼近,白帆顶上有面镶满珠玉的三角小旗,烈日下光华夺目,正是洪王赐与雷奇峰的旗号。

辟邪从后面舱中出来向黎灿使了个眼色,撤出靖仁剑立在船头。李师扶着船舷,向水下不住察看。既然找上门来了,自然也无须躲避——这边剑拔弩张,只等小船撞来就率先发难。

“只怕要撞上了,世子小心!”黎灿转身扑在洪定国身上,将他按倒在船舱中。

船身猛的震荡,狠狠斜倾,对面快艇立时抛出五六条精钢飞爪,抓住洪定国座船船舷。六条大汉一跃而出,直取辟邪和李师两人。

辟邪一眼望去,见其中绝无高手,转身向舱内掠回,叫道:“黎灿,里面!”

黎灿松开洪定国,不及解开腰间软剑,刚顺手抓起一边的长枪,便觉剑气从大江深处直透双膝。他急撤一步,张臂疾搠舱底,枪锋的咆哮扼人咽喉,杀气象黑云压顶,让人眼前一黑。

“扑!”

座船几乎为上下两股杀气截断,江水自船底大洞狂涌而入,和着木片木屑飞溅,冰棱般打得人脸生疼。水雾里一柄长剑吐出蛇信,噬向黎灿咽喉。

船舱狭小,长枪如何周转?黎灿一击之后便失先机,以枪杆挡住咽喉要害,向后仰避。剑锋顿时刺穿椆木枪杆,更是长驱直入。

剑声铮然!几欲刺破黎灿耳膜。靖仁剑一边抢出,荡开对手剑势。

“这里交给我。”辟邪闪身在前。对面黑衣蒙面的青年胸前衣襟被黎灿枪锋斩裂,苍白的胸膛上尺长的一道血痕,想必在水下也是堪堪躲避。

“呵呵。”雷奇峰似乎笑得愉悦,漆黑的眉目挣脱凄凉,难得一展,就在他轩眉之际,已连出十一剑。

辟邪与雷奇峰交手两次,知道他的剑法走的是一击必中,极凄烈的路子。不料今日在狭窄船舱之内,又以救人为首,用的却是精巧绝伦的快招,辟邪不备,被逼退多步,纵身在舱门前,缓过气来。战距一长,雷奇峰轻巧的剑法也奈何他不得,想要一击取他性命,偏偏舱室掣肘,他唯恐剑气波及洪定国,一时投鼠忌器,反让靖仁剑以逸待劳。

舱中水已没膝,两人剑势渐渐凝炼,身周杀气砭肤,洪定国见状对李呈冷冷道:“有人行刺,辟邪挡在前面,你还在此做什么?”

李呈应了一声,将洪定国护在身后,慢慢向舱门移去,趁辟邪稍落下风,突然一掌拍向他右肋。辟邪对他早有防备,掌风未到,人已飘出数尺,迎着在眉心间晃动的剑锋闪到雷奇峰面前。那剑刃贴着他脸颊而过,只擦破耳廓,雷奇峰却微吃一惊,胸腹肌肉猛缩,辟邪一掌印来,被他先卸去了七八分劲力。饶是如此,雷奇峰仍觉冰棱透体,说不出的难受。但这一霎那,李呈已夺到舱门出口,将洪定国一把推了出去,自己转回来以掌法夹击辟邪,口中仍笑道:“小公公,我来帮帮你。”

斗室里三人浸在齐腰深的江水中,转身都是极难,辟邪左边是雷奇峰连绵剑锋,右手长剑此时也变得累赘,反不如李呈的掌法实用,招法上又本非他所长,顿时落于下风,不过一两招之内便有性命之忧。辟邪心思如电,靖仁剑下卖出一个破绽,让李呈欺身在他臂长所及之处,左手如电,劈手抄住雷奇峰的剑尖。雷奇峰冷笑,剑身翻卷,想绞落辟邪手指,不料纹丝不动,连李呈也是一怔。辟邪趁这一瞬,右手弃去长剑,对准李呈眉心指了指。

李呈没有防备,被辟邪偷袭得手,顿觉寒气痛入脑髓,大叫了一声,倒于水中。

“叮!”

雷奇峰极敏捷,决然震断长剑。辟邪勉强转身,仿佛雷奇峰的胳膊突然长了两寸,断刃刹那间刺到,带着一种迟钝的疼痛,从肋骨的缝隙里窜入,贪婪攫取心脏。

“咳!”

辟邪闷哼一声,双手抢住剑身。清冷的江水迅速淹没了伤口,稍稍减轻了火烧般的伤痛,他挣扎着试图将剑刃从自己体内推出,身周不知是江水的波澜还是颤抖激荡的涟漪。

雷奇峰好奇地观察着他的努力,又静静将剑身推入了一分,看着辟邪嘴唇上的血色慢慢褪了下去。

辟邪喘了口气,目光开始散漫,颓然滑入水中。

“哼。”雷奇峰猛地吃痛哼了一声。水下靖仁剑陡然洞穿了他的右腿,吃力地收剑,便再无动静。

雷奇峰带着清澈的笑意,慢慢撤回了断剑,踉跄退出几步,震碎船篷,携剑跃出,瞥见身下一片晶亮水波里,却有一道乌黑的锋芒杀来,急忙闪出半丈开外,高高飘摇在船帆之颠。

黎灿收回长枪,盯准雷奇峰,只见一丝血线自雷奇峰身上飘洒下来,沾得白帆斑斑血迹,知道舱内激战惨烈,口中急叫:“辟邪!出来!”

此时李双实的船及时靠来,四面号角乱作,上江水师前来接应的战船张满弓弩,也涌了出来。雷奇峰带来的六名杀手早都为李师和黎灿所杀,洪家两名亲兵也被黎灿制住。洪定国被簇拥到李双实船上,眼中一团阴冷的怒气,雷奇峰在他的目光里蹙了蹙眉。

“放箭!”战船上姜放大吼一声。

一通蝗箭如雨,遮天蔽日地射过,船帆顶上的雷奇峰和那面珍宝号旗倏然无踪。

四月二十二日,洪王世子进京的消息已传遍朝野,却没有引起多少震动。如今大臣们议论最多的自然是皇帝亲征的念头。皇帝与阁臣、兵部的争执已是如火如荼,加之均成自贺里伦开拔南下的消息火上浇油,清和宫更是沸腾不止,外朝的波澜也迅速地透入内宫。

皇后丧父之痛,加上连月欠安,已是卧床不起。嫔妃自然更是六神无主,惶惶不安。

“你怎么看呢?”皇帝来椒吉宫的日子又多起来,不经意问及慕徐姿的见解。

“臣妾不懂,不敢妄言。”

“说吧。”皇帝笑道,“朕不怪你。”

慕徐姿有些赌气地道:“臣妾当然不希望皇上亲征啊。”她转而一笑,“不过,臣妾马也快,箭也准,不会拖皇上的后腿。皇上要是觉得有亲征的必要,何不带臣妾一起去?”

皇帝放声大笑:“带你一起去?”

“正是。”慕徐姿正色道,“臣妾只要和皇上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那么,你在宫里,又怕些什么?”皇帝犀利地问道。

慕徐姿抿起嘴不说话。红唇鲜艳愈滴,极是美艳,倒让皇帝忘了刚才的问话。

“皇上。”吉祥很不识趣地进来禀道,“太后在慈宁宫召见。”

皇帝急忙起身,“什么事?”

“太傅刘远才刚在慈宁宫急奏。”

皇帝不由冷笑,“劝不动朕,就惊动太后。”

“万岁爷的软轿已备在外面了。”

“不用轿子。”

皇帝一股怒气充盈,走得甚快。太后也不料他来得这么快,正在和洪司言开箱子找东西,见皇帝进来行礼,拉着他的手坐在榻上,问道:“皇帝想要亲征?”

“是,儿子是这么打算。”

“大臣里有多少人赞同?多少人反对?”

皇帝道:“赞成的人不多,反对的自以太傅为首,倒占了七成。”

太后微笑道:“皇帝为什么要亲征呢?”

皇帝急着辩白,“自然是因为王举和良涌被刺,前方无人督军……”

太后转动着深刻的目光,轻声笑起来,“不要对做母亲的扯谎。前方战事虽紧,仍有一万个解决的法子。皇帝心里必有自己的打算,只要不是什么人撺掇,什么都好说。”

“母后!”皇帝突然涨红了脸。

“你看看。”太后对洪司言道,“皇帝还象小孩子一样,说两句便急了。”

洪司言也在微笑,“年轻人的心,都是一样的。皇上什么话,只管对主子说罢。”

太后道:“若非中原群雄有割据之象,皇帝何必急于在军中立威?一场大战,声名无穷,皇帝年轻,尚未取信立威于天下,如此大好机会,何必拱手让人?”

“是……”皇帝被她一语中的,不由低下头去,“儿子亲信的人都争不过两位亲王,儿子也是万不得已出此下策。”

“万不得已倒也未必。”太后冷笑,“我倒不如闭了眼干净,省得看自己人争来争去。”

洪司言急忙道:“主子别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