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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熹纪事_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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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这样的人如何能留他不杀?皇帝想到这里,还是极怒。景优公主见皇帝不出声,扑在他脚下,泣道:“皇上如果反悔,臣也不嫁了。”

“胡说。”皇帝搀她起来,微笑道,“谁说朕反悔?放心去吧。”

皇后忽然起身道:“臣妾相送。”向太后与皇帝行了礼,扶着景优的手,缓步而出。

皇帝站在殿门前,看着景优公主和皇后相拥而泣半晌才升辇而去,心中感伤之余,却有些疑惑。这时见皇后转回来,不由问道:“你对她说些什么?”

皇后笑道:“才刚公主对臣妾言道,如果皇上食言,一定要臣妾急告她得知。臣妾答应了。”

“你在给朕添什么乱!”皇帝对她有万般的怨恨愤怒,不过一句话便气得大吼。

皇后讶然道:“臣妾虽然不知皇上和公主打了什么赌,不过既然是皇上亲口答应的,臣妾就算是答应了千件万件,也是无妨吧?只是让公主放心罢了。”

皇帝当着这么多奴才的面,实在不便与皇后争吵,忍住气道:“也是。公主嫁在千里之外,又能怎么样?”

皇后脸上有些挂不住,赌气淡淡道:“也是。她已贵为他国皇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皇上也管不到她。”她看着皇帝的脸色由通红变成了铁青,不由快意地微笑,胳膊上却是禁箍的剧痛,身子一轻,被皇帝直拽过了几道门槛,羽毛般扔在暖阁的地上。

“朕早该废了你,废了你!”皇帝压抑的低吼象一根快要绷断的琴弦似的颤抖不已,“朕还想给大家留层脸,你还要上赶着逼朕么?你对朕的骨肉狠下毒手,还要挑拨公主和朕作对。说什么贵为皇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那点坏心自己收着吧,要景优跟着你造反么?”

“皇上既然这么认为,不如干脆废了臣妾。”皇后在眩晕过后迅速站起身,微微喘息着盯着皇帝的眼睛,“不如把臣妾从坤宁宫轰出去,将臣妾的全家一同治罪。”她笑道,“皇上这是在怕什么、等什么?”

皇帝从来没有让人这么顶撞过,蒙了一会儿,才指着她的脸,狞声道:“你滚回你的坤宁宫去!若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上,此刻朕便扼死你。”

“皇上以为此刻臣妾还在乎什么生死?”皇后道,“为什么臣妾要担着这个虚名天天的在太后太妃面前承欢?倒不如冷宫里住着,少受多少罪;倒不如让皇上扼死在手中,少忍多少寂寞。”

“你这是说朕的不是了?朕哪里亏待过你?不可理喻,出去!”皇帝忍无可忍,伸手来抓皇后的胳膊,却被皇后一掌挡开。

“臣妾自己出去。”皇后以惊人的倔强,冷冷地道。

皇帝的震惊倒多过愤怒,张大了眼睛。

“这倒让皇上正眼瞧臣妾了?”皇后的表情似乎是啼笑皆非,“自从皇长子夭折了之后,皇上还是第一次正正经经看上臣妾一眼呢。”她恭身福了福,“臣妾告退了。”

“等等,”皇帝道,“你是不是觉得皇长子夭折,是朕的错?”

“难道是臣妾的错?”皇后灼灼反问道。

——就是这种眼光!皇帝猛然一惊——躲了这么多年,这道目光还是刺得自己冷汗涔涔,羞恼交加。他勉强道:“这是天命,怨不得谁。”

皇后仰头冷笑了一声,“皇上就当訸淑仪也是应了天命罢,怨不得任何人。”

“不要提她!”皇帝恼羞成怒的声音象远处的奔雷般的沉闷愤怒,劈手抓住皇后的衣襟,狠狠推倒在炕上,“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朕面前提他?”手中握着皇后纤细的腰身,陌生的记忆让皇帝想起他曾经是如何爱慕和贪恋着眼前的女人,有别于妃嫔们的呈欢作态,年轻的皇后恬静聪慧,当她盛装朝服地出现在坤宁宫的正座上,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沉迷在她圣洁的光晕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他微微摇着头咬牙切齿地道,“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乖僻狡诈,连嘴角悦目的微笑也变成了阴桀的冷笑,这难道是同一个人?皇帝的伤心和憎恶交织着,“朕从来没有象这样恨过一个人。”他无可奈何地道。

“臣妾也是。”皇后的脸上涌起病态的血红,凶恶的眼睛攫住皇帝心底的愧疚不放,仇恨似乎撕裂了她的咽喉,她嘶着嗓子道,“儿子还来不及吃上我一口奶,还没有来得及抱上一抱,就让太后和皇上抱走了,又那样莫名其妙地死了,连最后一眼也没看着……”

“住口!”皇帝心里翻腾得难受,忍不住喝道。

皇后静了一会儿,才轻声道:“皇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求皇上给臣妾一个交待。”

“朕也不知道,朕没有照顾好他。”皇帝涨红了脸,说出这句话,突然觉得好受了很多。

皇后吸了口冷气,怅然无声,在她哀伤幽怨的目光里,皇帝似乎找到了些旧日的影子,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感触到柔软的体温,他的鼻息有些粗急起来。

皇后脸色一白,猛地弓起身挣扎。皇帝回手将炕桌掀在地下,抓住她的身躯,“朕这么说,你如意了?解气了?咱们可算扯平了,从今往后,朕犯不着躲着你——躲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躲过。”

“为什么要躲呢?”皇后冷笑,“臣妾就算死在皇上手中,也是愿意的呀……”

那就死吧,皇帝心中忍不住这么想,就算是时隔七年之后再次得到这个女人,就算再次发现她惊人的美丽和至深的情意,他的恨意仍未有一丝一毫的减退。就象要吞噬掉对方,帝后剑拔弩张地相互挑衅,凶狠的目光彼此留连转动在对方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未从沉重的喘息中透出半点哦吟。

皇帝终于有些冷静和清醒,才发现皇后已经咬破了嘴唇——殷红犹如胭脂——他俯下头去吮吸艳丽的血珠。

“哼!”他吃痛地仰起了身子,捂着被皇后咬中的嘴唇,快意地冷笑,“胆子不小。”

皇后迅速掩上了赤裸的长腿,披着衣服踉跄走到门边,颤抖着用金簪重新挽起散乱的长发,才又平静地道:“臣妾告退。”她依旧静静地福了福,抽身转出门。

皇帝从一瞬的疲惫中回过神来,只觉胃里恶心地抽搐,伸手将掉了一床的珠玉拂到地上,叫道:“吉祥、如意。”

吉祥乐呵呵地进来,道:“万岁爷,如意才刚跟着公主南下了。”

“朕忘了。”皇帝道,由着吉祥替他整理衣裳,“姜放可去小合口了么?”

“还未,”吉祥道,“正带着奉旨调离的侍卫在外等着磕头谢恩,然后才一起走呢。”

暖阁里还飘散着皇后身上独有的淡香,皇帝一刻也不想多呆,用手巾擦了擦脸,道:“朕去上书房。叫吧。”

奉调京营的侍卫三十五人,跪候在上书房,皇帝坐了,勉励劝诫了几句。最后问贺天庆道:“你的兄长为何不曾进宫谢恩?”

贺天庆叩头道:“臣的兄长近日抱恙,对臣言道,京营重任,只怕难以独支,加之重恙缠身,就算是有再多的感恩报效之心,也无机会为皇上肝脑涂地了。”

皇帝感叹了一声,“叫太医去贺卿府里看看,等天气一暖,什么病都会好的。”

“谢主隆恩。”贺天庆的声音哽咽,弄得奉调的众人都有些凄凄恻恻起来。

“都去吧。”皇帝见其中还有几个从前的近侍,不忍再说什么,挥手打发他们跪安,跟随姜放前往京营赴任。

姜放命小合口的坐营官将这三十五人在军册上登记,到今日总算所有的军官都已到任。将军册做了副本,授命黎灿递至兵部。黎灿并非闲人,得了这么个差事,有点意外。他进城时已是下午,递上军册,等着回复,里面的小吏出来打招呼道:“尚书大人说了,今日里只怕核对不完,反正明日还有好些公文要送至小合口,将军不如在驿馆歇下,明日一起捎回小合口。”

这倒正中黎灿下怀,骑马径直奔青龙大道驿馆,这一路红红绿绿无数酒馆饭庄,他在马上挥手分开拂面的酒旗,在驿馆门前轻捷跳下坐骑来。

驿馆对面的酒楼之上,小顺子滴溜溜转着眼珠,打量着他把缰绳抛给馆役的公子哥气派,羡慕地咂了半天嘴,才觉得嘴也干了,含了半口酒,再往窗下看,好悬没将酒喷在袖子上。“小二,结账。”他扔下碎银子,用风帽遮去半张脸,悄悄溜下楼赶往宫中。在内书房值房找到辟邪,道:“师傅真是料事如神,来找黎灿的果然是郁知秋。”

“郁知秋是一个人去的么?”辟邪又确定问了一遍。

“铁定是一个人,”小顺子比划道,“鬼鬼祟祟的,这种天气了还戴着雪笠,挡着脸。”

辟邪笑道:“那样你也看清了?”

“师傅早叫我小心留神他,他的身材声音,我都记得清清的,化作灰我也认得,绝不会有错。”

“果然上了心,这才是好孩子。”可能再过一阵,都不能叫他孩子了,辟邪看着小顺子得意飞扬的神色,微笑道,“收拾我的东西,咱们这便回去。”

“是。”小顺子麻利地把辟邪惯用的几件笔墨书本和茶具包起来,高高兴兴尾随辟邪回居养院,又请了明珠过来,居养院这才有点难得的人气。

热闹到半夜,辟邪放下笔,叫小顺子取来斗篷。

明珠道:“不就是盯个哨么,我去就是了。”

辟邪忙摇头道:“他的武功远在你之上,伤了你倒不划算。”

“我就是个惹祸的主儿,”明珠在灯光下浅浅微笑,“爷怕我误事才是真的。”

“也是这个话。你们都早歇。”

小顺子开了门,面有忧色道:“师傅千万小心,上回……”

“什么上回?”辟邪嗔道,已飘身出门。东行片刻,落身在明知园东北角的宫墙上,巨松冲天,松枝徘徊,将他身子挡得严实。由此不远,就是宫城的东北角门,辟邪裹紧了斗篷,藏身高处,仗着过人眼力,将门前动静尽收眼底。

朔夜无月,黑天压城,转眼更过三遍,便见角门悄然打开,欣长人影一闪而入,身法洒脱绝伦,衣袂也带傲气,飘行向西,正是黎灿无疑。辟邪仔细打量,见他手中未携兵刃,知他并非为行刺而来,稍稍放心,将斗篷微展,飘忽紧随而去。

黎灿武功虽高,也不敢在宫内道路上堂而皇之行走,跃身在针工局内值房的卷篷顶上遥遥西望,认定了方向。辟邪见他的背影微微颤抖,不知他此刻什么心情,令他踌躇半晌,逡巡不前。值房向西,只有永秀宫、椒吉宫两座宫院,永秀宫此刻更是无人居住。

——他此去的果然是椒吉宫——辟邪展开贝齿,无声地笑了。

黎灿终于慢慢松开紧握的双拳,一涌向前,直奔椒吉宫正殿。辟邪不敢跟得太近,等他在椒吉宫内院落定身形,黎灿已然不见。

“好快。”辟邪暗自一笑。

满院寂静,几乎能听见白霜铺地的声音。片刻之后,才有秋虫私语般的人声从侧殿隐隐透出。辟邪在树后凝神细听,却一无所获。突然窗棂咯的一响,那温柔的少女嗓音轻呼道:“别去!”

黎灿已一跃而出,脸上的神色却非平时的嬉笑骄傲,竟是慑人肝胆的狂怒,满面杀气将眉宇纠缠在一处,看来比夜色还冷暗上几分。

辟邪心中一紧,急追了下去,只怕他抢先赶到坤宁宫,凌空出指,直透黎灿后心。黎灿狂怒之下仍是机警,听得内力破风之声,瞬间拔起半丈,转身扑来。

“是我。”辟邪沉声呼道。

黎灿一言不发,目中凶光毕露,杀意已决,伸手往腰间一探,兵刃似白虹跃海,直取辟邪咽喉。辟邪只道他空手而来,竟毫无防备,来不及看清兵器,不得已双指硬生生挟取。那锋芒却猛地一缩,嗤地反抽回来,几乎削去辟邪手指。

“金蛇剑?”辟邪大怒,低喝道,“不识好歹!”抽身退出五尺开外,被逼退至东大天道的灯火甬道中。黎灿柔剑纠缠而来,招招不离辟邪要害。辟邪身周银光飞溅,已连退三丈,不由脸色微沉,反手扯下斗篷,迎着剑风如胶似漆地缠去。

黎灿的软剑立时犹如金网困龙,被辟邪绞住剑身,见他雪白的手指轻引,将软剑抻得笔直,不由大惊,内力激涌于剑上,反向用力,意图将斗篷扯碎,不料辟邪冷笑道:“差得远呢!”手臂轻震,腕力疾透,黎灿胸口顿时似被冰山铺天盖地撞中,痛得眼前一黑,强自压下咽喉一口鲜血,剑却说什么也握不住了,白龙冲天,脱手而去,“叮”的一声,在空中断成三截。辟邪轻身一跃,将断剑抄在手中,掸掸斗篷重新披在肩上,冷冷看着他道:“你进宫做什么,只要碍不到我的事,我便由你。只杀人却是不可,更不用说你要杀的人竟是皇后了。”

黎灿冷笑道:“今天被你窥破,只有你死我活一条路,不要废话,再战!”

“你不是我的对手。”辟邪扑地一笑,“我无意伤你,也无意擒你,这是何苦?跟我来。”

黎灿气得浑身颤抖,无可奈何闭紧了嘴踉跄跟着他,眼看宫城在望,恍惚里见辟邪转回头来,雪白的容色仿佛黑夜里苍白的闪电,照得他一阵眩晕,幸得辟邪及时出指抵住他的膻中穴,胸口中郁积的寒气顿时被丝丝抽离,终于顺过一口气来。

辟邪道:“此处不是你久留的地方,你还从角门出宫。明日我自会来找你。”

黎灿狠狠盯了他一眼,道:“好,我等着。”

“那个郁知秋,”辟邪忽而跟上一步,道,“我留着他还有用。你可别杀他灭口。”

黎灿被他说中心事,微微吃惊,却只点点头,声色不动。支撑着回到驿馆,周行内息,将胸口内伤渐渐发散,猛嗽出一口鲜血,才和衣而卧。

次日从兵部接了公文出来,却见辟邪在门外青衣白马,早春阳光中菩萨般端坐云端,俯下眼睛微笑道:“黎将军,此去小合口,你我同行如何?”

“随侍监军大人座侧,荣幸之致。请吧。”黎灿翻身上马,与辟邪比肩前行,低声冷笑道,“你想要如何?玩什么把戏,我都奉陪到底。”

辟邪笑道:“我的对头少说也有千万,要我对付你,还先请排个号吧。”

黎灿怒极反笑,道:“什么样的人才能够格称得上你的对头?”

“我替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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