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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熹纪事_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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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催着他披了油衫,系上雨屐。小顺子也忙不迭地要找自己的雨具,被如意叫住道:“跟你小子有什么相干,我们做的事何等机密,你好好看家罢。”明珠不明所以,忧心忡忡地望着两人出门。此时已是申时了,如意仍是不紧不慢,出宫过了奉运桥,先去宝石口,两边小店都不看,直奔“红匣”店,掌柜的从里面看见了,奔出来作揖,“二爷!二爷!下这么大雨还惠顾小店,真是给小店贴金,快请快请。”

如意收了伞笑道:“什么小店?什么贴金?除了宫里,就数你这里金子最多了,别寒碜我。”指着辟邪道,“这是我兄弟,快把你的好头面、好钗钏拿出来,给我们小六瞧瞧。”

辟邪跟进来拽了拽如意衣袖,“二师哥,这要做什么?”

“你是在各宫主子身边伺候惯的,价值连城的珠宝瞧得多了,眼光如炬,先替我选几件好东西。”

掌柜已将店中贵重的首饰一匣匣捧了出来,辟邪看了看,指了一对全绿的翡翠双莲蓬,一双金镶玳惠钏臂,道:“就这几件还看得过。”

掌柜竖着拇指道:“到底是皇上身边的人,好眼光!”

如意道:“既然好,我就要了。”

伙计打过算盘来,道:“一共七十三两整。”

掌柜呵斥道:“什么七十三两,七十两就是七十两!”

如意一笑,摸出两张四十两的银票,往掌柜手里一塞,“只要东西好,不差这点。”

掌柜忙命人用红木匣子装了首饰,包上洒金绢纸,又怕天雨弄潮了,特地用油绢又扎了个包袱,恭恭敬敬送到门口,双手奉上。

辟邪见天色渐黑,催道:“这也算差事?眼看宫门要下匙了,师哥还是早回吧。”

如意笑道:“不瞒你说,皇上今夜宿椒吉宫,用不着我们,特地放了咱们哥儿俩一天假,明早再回也不要紧。”

辟邪听到椒吉宫三个字,脸色又是一白,如意已叫了车,拉着他上来道:“难得出来,喝杯酒去!”跟车夫耳语几句,马车便辚辚向北,从双秋桥过江,辟邪嗔道:“二师哥也是个自作主张的,这又是往哪儿去?”如意只管敷衍道:“到了就知道了。”马车已拐了几个弯,辟邪眼尖,望见前面牌楼上“兰亭”两个字,不由啐了一口:“早料二师哥不正经,我便不出来了。”

如意不由分说,拉他跳下车,“兄弟年纪不小了,也该出来玩玩儿,有什么要紧?”

吉祥见皇帝折子批得晚了,上前劝膳。皇帝扔下笔,笑道:“早上还说去椒吉宫的,不如在那儿晚膳。”

吉祥也替皇帝高兴,打发人去椒吉宫传信,命人备了轿子,张好雨蓬,请皇帝移驾。椒吉宫在东六宫最北,沿途必经庆祥宫,皇帝想到从来都在庆祥门转入,念及往昔情分,不由要叹谊妃糊涂。到底吉祥善解人意,隔着轿帘道:“万岁爷,前面就要过了庆祥宫了,听说谊妃昨儿起身子就不爽快……”

皇帝一声不吭,只从身上摘下折扇,隔着帘子递出来,吉祥连忙接过,小跑着交给庆祥宫门前的小太监,低声道:“你去和谊妃娘娘说,万岁爷虽还有些个赌着气,到底和娘娘多年的情分,现下后悔昨儿的话说得过了,拿个信物来,要娘娘自己珍重身子,少了娘娘伺候,万岁爷也不高兴。”小太监大喜,忙拿着扇子奔进去。

吉祥又赶上皇帝銮驾,在椒吉宫门口唱道:“万岁爷驾到——”

訸淑仪已经久候多时,此刻领着宫中人等叩首接驾,“臣妾慕氏恭迎皇上圣驾,皇上万福金安。”

皇帝早闻她容色过人,却从未留意看过,当下亲自上前扶了一把,“起来吧。”原本想叫她抬起头来看看,却觉手中纤细柔和的手腕正在战兢地发抖,心中怜惜,便没有勉强。

“传膳吧。”皇帝坐了,向吉祥点点头。这是嫔妃宫中的便膳,只上了十六道大小菜肴。吉祥笑盈盈托着只均净的玉杯来,才是合卺酒。皇帝接过来饮了一口,又授于訸淑仪,她微微抬头饮完,吉祥喝了声彩,说了些吉兴话,皇帝笑道:“坐。”

吉祥见訸淑仪惶恐不安,只是绞着手帕垂首侍坐,笑道:“訸淑仪该不是怕见人吧,奴婢要是长成訸淑仪这样,还不整天在大街上逛悠,只怕别人瞧不见。”

皇帝笑道:“不用你去臭美,满京城的人谁不知道你是个没皮没脸的。”

訸淑仪这才抬起头来一笑,艳丽容颜顿令华室失色,皇帝一时眩目,竟是怔了半晌,还过神来才觉喜出望外,叹道:“难怪……”

吉祥一笑,悄悄退出。訸淑仪更觉局促,飞红了脸,丽色更是浓到化不开。皇帝看着她,饮了杯酒问道:“宫里还住得惯么?”

“还好。”訸淑仪的语气倒是温柔大方。

“想家了吗?”

“有时会惦记。”

“哦?你也是官宦人家的女儿,父亲任职在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

“臣妾的父亲曾是震北大将军司马,十多年前便辞官回乡,如今父母俱在堂上,还有一个兄长。”

“你还有一个兄长?叫什么名字?任什么职?朕今后留心着,也好提携他。”

訸淑仪却芜尔一笑,道:“臣妾的兄长名灿,字离姿。臣妾也不知兄长现在何处。臣妾的父亲从前托故人照应他做官,他却不要,一怒之下出走,六七年了也不见回来,现在想是在哪里从军。”

皇帝笑道:“姓慕,慕灿,慕离姿,听起来倒是女子的名字。照你这么说,你兄长却是个有骨气的好男儿。”

訸淑仪忙道:“兄长的名字虽有些柔弱,却是一位高人送的。那道士看了兄长的面相,言道他命中金气大胜,性格刚硬,必有兵戎之灾,名字里要有火,才能克制。”

“原来你父亲也信这个的?”

“臣妾父亲原是不信,后来见兄长果然喜好个武艺兵法,模样虽然不难看,却是生性刚烈,好比金刚转世,才顿足捶胸地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起名叫炭,字火烧便了。”

“慕炭,慕火烧?”皇帝不由哧地一笑,“那么你呢,在家里名字叫什么?”

訸淑仪脸又红了红,“臣妾小名徐姿。”

“慕徐姿……”皇帝只觉这名字和她脉脉婉转的风韵极是般配,心里感叹了一声,此刻心神所属全在她身上,随便吃了些饭菜,牵住她的手慢慢往寝宫而去。每走一步,便觉慕徐姿的手便凉了一层,坐到床沿上,将她的手捂在怀中,笑道:“好些了么?”

慕徐姿眼中尽是恐惑神色,十六岁天真的少女尚不知承欢作态,只是双唇颤抖着道:“没有。”

皇帝忍不住微笑,搂她在怀中,感到她胸前柔软的肌肉贴在自己胸膛上,不由血流汹涌,情欲难抑,用滚烫的嘴唇吻着她的额头道:“一会儿就好了。”

第十四章栖霞

兰亭巷在京中赫赫有名,到底与众不同,过了牌楼就是华灯悦目,香风拂人,纵是雨天,也因头上搭了鲜红的竹顶雨蓬,一里长街中全无淋漓之苦,倒是每十步开外便有水柱顺着竹渠淌下,流在两边的明沟里,水声淙淙潺潺,平添了些玲珑情趣。一路上游人接踵,两边红袖纷招,眼前珠翠乱摇,真是京中繁华奢靡的气象。如意拂开几个缠上来的女子,转头笑道:“瞧我们哥儿俩望这里一站的风流倜傥,早不将路上的人都比下去了?怪不得人人都拉我们。”

辟邪苦笑道:“我们一身绿绢油衣,晶亮得蜻蜓一般,那个不知是宫里出来的,风流些什么!”

如意哈哈大笑,挽住辟邪向前,直走到兰亭巷中腹一座大宅院门前,顿时清静了许多,门首两只红灯笼下各站着一个鬓边簪花的小厮,见了如意道:“二爷来的正好!妈妈才念叨着呢。”

“谁要念叨这个无情无义的。”门里走出一个华衫美妇,三十多岁年纪,掩着嘴对如意笑道:“二爷多少日子没来了?我才要吩咐小的们,见了二爷只管关门,不叫进来。”

如意拉住她的手道:“我不但来了,还带了客人。小六,这是栖霞姑娘。”辟邪在阶下仰头望去,四目相交,和那女子都是一怔。

栖霞旋即笑道:“那就是六爷了?是不是?快请!”

引了两个人进院,沿回廊绕过影壁,眼前一院海棠,雨中花瓣飞落,衬在青苔碎石上,经过前边巷中的灯红酒绿,顿觉清雅扑面,神清气爽。正厅门前两个垂髫女童低首拉开雕花木门,一声婉转歌喉先声夺人地涌了出来。

“——芳火无惜欲燃尽,蓝江多愁天际回。”

琵琶滚出水音,袅袅息止,四周垂帘包厢中掌声彩声大作,还有人笑道:“原来江据放的‘燃春赋’也可以这样唱法,呵呵。”

那歌伎这才起身由小鬟抱着琵琶往后堂去了。栖霞引他们随便进了间包厢,笑道:“那是个新来的清倌人,总有人没见过世面,以为这便唱得好了,二位爷可别见笑。”招呼小鬟进来,伺候两人将油衣雨屐脱了,亲自奉了茶来,“我去替二爷扫间屋子出来吃酒,二位爷这里稍座,随便听个不入耳的曲儿,我去去就转。”

辟邪等她走了才问:“这位是……”

“此间的老鸨,这间栖霞院就是她的产业,这个女人,了不起!”

辟邪拨弄着水面上的茶梗,只是一笑。

栖霞回来的甚快,又请二人挪步,穿过大堂,后面是个庭院,种得几十株牡丹,一座木楼与两层的正堂相望,匾额上所书“回眸”二字不但恰如其分还添了些多情。栖霞将二人带至楼上,推开一间,笑道:“请吧。”

如意当先跨入,先呼了一声:“好你个朝廷命官,怎么也在这里胡闹?”

里面的魁梧汉子长身起来大笑,“你自己是五品的大太监,就不算有品有衔了么?”他神情洒脱,虎目含威,正是姜放。

辟邪倒无半分惊讶,上前拱了拱手,“大统领。”

“六爷。”姜放嘴角含笑,请二人入座。席上新布酒菜,栖霞捧过一红一青两本册子,问如意道:“二爷要哪个来相陪?”

如意推开青册道:“清倌人不要,我兄弟第一回来,要那些不懂事的扎手扎脚的生厌?”

此言一出,姜放和栖霞都甚是尴尬,不敢看辟邪的脸色,姜放咳了一声才道:“二位今晚不当值?”

“皇上放了我们假,我便领小兄弟出来见识见识。”当下点了名含香者陪酒,栖霞又替辟邪叫了海琳,及至姜放,却见他推开册子含笑望着栖霞道:“我不用。”栖霞收了册子一笑自去,不刻领了两个美姬进来,前面的含香身量丰腴,柳眉儿大眼睛,看来爽快善言,海琳却是从头到脚没有一寸地方不显温柔,轻轻福了福,静悄悄坐在辟邪身边。

如意拿出丝绢包的红匣,打开给二人看,“这是我兄弟特地选的见面礼,送给两位姑娘带着玩儿。”

含香拿着钏臂手里看了看,知道价格不菲,笑道:“多谢六爷啦,何劳破费?”却望着如意冷笑一声,“若是二爷送的,就是这价值连城的宝物,也要摔在二爷脸上,为什么这么许久不来看我,只怕早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全不顾人等着揪心。”

如意将她搂在怀中笑道:“你们栖霞院就你这么一个泼辣的,忘了谁也忘不了你。”

含香啐了一口道:“我只将这话告诉小茗儿,赶明儿二爷就知道她的泼辣手段。”

如意只是笑,在她手中喝了杯酒。

海琳将红匣收在身边,柔声道:“多谢六爷,六爷吃酒。”

辟邪从她手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觉她体香醉人,脸倒先红了一红。姜放忍着笑看得清楚,向如意悄悄使了个眼色,这两个都是长袖善舞的人物,如何不心领神会,筛了几遍酒,就忙道乏,如意揽着含香自去,姜放对辟邪凌厉的眼神只作瞧不见,打了个哈哈,跟着栖霞走了。偌大屋里,只剩辟邪和海琳相依而坐,海琳笑了笑,又劝了辟邪些酒,布了些菜。几杯醇酒入喉,辟邪便觉身上暖洋洋尽是温存之意,见海琳柔荑红润,不由握在手中,将头枕在她肩上。

“六爷累了?”海琳的声音犹如虚幻,眼前清雅居室似乎也泛出红色的光芒来,由这美姬将自己搀至床上,迷蒙中接过手巾擦了擦脸,海琳端过水盆替他烫了脚宽衣,辟邪卧在缎衾之中,看她拆下发簪,散开长发,躺在自己身边。辟邪雪白的手指把弄着她的发梢,见红烛微摇,照得她眼波如画,不禁俯身吮吸她的红唇,海琳一声轻叹,赤裸的双腿慢慢缠上辟邪的腰际,任年轻人渐渐温暖的手指颤抖地抚摸全身温润如玉的肌肤。

——烛光下温美如玉的胸膛犹如岚山明月,当那少女扭转身体之时,那腰肢岂非也象这样纤细婉转;当她惊恐得全身颤抖时,双臂岂非也是这样柔弱无力;在她修长脆弱的颈项仰起透出哦吟的时候,又是在谁的怀抱中——嫉恨就象蛇毒顷刻窜遍辟邪全身,那丝温存迷蒙的少年意气顿时消散无踪,仇恨与悲伤将他浑身凉透,抚在海琳颈间的手指僵硬地越收越紧。

血色迅速从海琳脸上褪去,她欲呼无力,惊恐万状地望着辟邪锋芒万丈、凌厉如刃的双目,不由泪如泉涌,手指紧紧嵌入辟邪双臂,满是哀求之意。

“啊——”辟邪听见自己叹了口气,猛地抽回了手,挣脱海琳的身体,抓起一边的长衣从床上跳下地。海琳咳了一声,扑过来抱住辟邪的腿,伏在地上喘着气道:“六爷、六爷别走!六爷走了,妈妈便会将我打死。”

辟邪低声道:“她是个温柔体贴的人,不会的。”

海琳急道:“一个人做了老鸨,身不由己,心肠总是狠的。六爷只当可怜我,不要就这样走了。”

“你说的对,人从来就是身不由己。”辟邪原本一腔刻骨仇恨倒被她说得气馁,见她白衫委地,柔肢微颤,不由弯下身子拂去她脸上泪水,扶她坐在床上,“你别哭了,只要你不怕我,我就不走。”

“不怕。”海琳破涕而笑时尚有少女纯真的光彩,擦净泪痕,拉着辟邪枕在她柔软的怀抱中。

辟邪只觉多年来心神俱惫,从未有如此安逸,窗外歌韵稀闻,夜雨仍急,眼前红帐上朵朵灿烂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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