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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知道我俩锁了_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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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堆,你一句我一句的,没那么好分辨。就算咱们现在跑去找魏禾,估计他都没有这么好的记忆能想起具体的人了。”

指望一帮喝酒喝得上头了的书生去还原现场?基本上指不上!

颜楚音想了一会儿就不再想了:“行了,就你查出来的这些,整理整理都给沈昱送过去,这原本就是他自己的事,让他自己查去!咱们仁至义尽了。”

“嘿嘿,”曹世子忽然奸笑,“这样的话,他是不是欠咱们一个人情?”让太学的领头人欠了人情,多么有面子的事啊!得好好想想该怎么用掉这个人情!

颜楚音顺着曹录的话一想,心里也觉得挺美。

京城中,邬明怀着沉重的心情找上沈昱。他不知道施钺对沈昱做了什么,心里还拿施钺当正经友人,施钺留在他心里的都是美好的印象。现在施钺意外身故,他的心情可想而知!就是沈昱,明知道施钺做了什么,心情也不好受。

连颜楚音这样的局外人都觉得施钺罪不至死,沈昱毕竟和施钺相识相交。

邬明和沈昱都身着素衣。尤其是邬明,头发只用一条粗麻裁开出来的带子绑着。他道:“昨日清晨,我与青玉一道从城郊归来,路上我便觉得他坐立难安,他只推说身体不适。我当时信了,待归家后,便遣张大夫过来给他瞧瞧。结果张大夫没敲开青玉的门。”青玉是施钺的字。张大夫是邬家的家养大夫。

张大夫敲门的时候,施钺在屋里传出声音,说自己只是略有着凉,睡下发发汗立刻觉得好多了,又说家有不便,就不给张大夫开门了,累他白跑一趟。

张大夫认得施钺的声音,听他讲话中气十足,判断出施钺确实没啥毛病。施家是寡妇当家,张大夫的年纪和施母差不多,自然也要避讳着一些,就没有强求要进去屋里。而邬明从张大夫这里听说施钺没啥大事,也彻底放下心来。

结果当天晚上,施钺就死了!

“……现下想来,昨日在马车上,与其说青玉是身体不适,不如说他是在紧张、在担忧。都是我的错,我当时就应该多关心下他……”邬明自责地说。

沈昱叹了一口气。

第九章

沈昱叹了一口气,为自己。

邬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回城的马车上,施钺一路都在紧张、在担忧。于是,在邬明的逻辑里,施钺之所以会在晚上喝酒,肯定是因为他在紧张、在担忧啊,施钺需要借助酒精来排遣心中的难受。施钺起夜时不小心打翻了烛台,也肯定是因为他在紧张、在担忧啊,以至于魂不守舍,做事失去了谨慎。

这种想法是非常合乎逻辑的。

那施钺到底在紧张些什么呢?东留园中,“沈昱”强压着施钺向曹世子道了歉,施钺是不是害怕自己因此得罪了曹世子和新乐侯?毕竟施钺的生活圈子就那么大,人际关系也相对简单,除了这事,邬明实在想不出他还能为什么紧张!

那么再往深了想,邬明会不会觉得施钺是被沈昱间接害死的?

如果施钺没有死,邬明不会觉得“沈昱”压着他道歉的行为有何不妥,因为邬明本身就是一个君子端方的人。偏偏施钺死了!邬明为施钺的死觉得内疚!

沈昱苦笑。小侯爷的神来一笔,如今倒是叫他骑虎难下了。

想了想,沈昱还是决定对邬明说出部分真相。从小到大,虽然沈昱的人缘一直很好,但最交心的朋友从来都只有施钺和邬明两个。沈昱至今想不明白施钺为什么会背叛自己。他已经失去一个朋友,不能再因为误会失去另一个了。

沈昱道:“也许……这不是单纯的意外。在诗会上,青玉对我的酒盏懂了手脚……要不是新乐侯和曹世子路过,我会被发现和……咳,躺在床上……”

邬明差点失声!他太震惊了。

要不是太过信任沈昱的人品,邬明实在不敢相信这话是真的!

沈昱垂下眼睑:“我相信他是有苦衷的,所以一直在家里等着他来解释,哪怕是递封信给我也好。却没有想到……早知道我应该第一时间去找他的。”

邬明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心里知道,这不能怪沈昱。

沈昱是受害者,他想等一个解释,这不过分。如果施钺真的看重他们之间的友谊,既然做了伤害朋友的事(就算是被胁迫的),就该给朋友一个交代。

沈昱脸上露出了比邬明更难过的表情。

心里却在想,亮勤(邬明字亮勤)的运气着实不怎么样,交了一个朋友是施钺那样的,一直都好好的,忽然一天冷不丁就背叛了,像条毒蛇;又交了一个朋友是我沈昱这样的,看上去重情重义,其实我的重情重义全都标了价码。你对我好的时候,我对你重情重义。一旦你背叛,那点情谊立刻就能收回去。

施钺死了,沈昱心里原本对这个旧友还有一点难以形容的惋惜。但施钺的所作所为差点让他和邬明之间形成隔阂,那点微妙的情绪就慢慢消失不见了。

沈昱再次叹息,觉得自己实则冷心冷肺,对不住邬明的一颗赤诚之心。

邬明并不知道自己被演了,心里既难过又震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磕磕绊绊地说:“青玉……青玉……怎么会这样?青玉是被人胁迫的吧?”

“应该是吧!”

“所以……青玉有没有可能是被灭口的?”

也许是被灭口的,也许真的是不小心掉了蜡烛。沈昱道:“事已至此,人死不能复生,若是被我知道到底是谁在胁迫青玉,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为我自己报仇。

日子一天天过去。衙门那边出了告示,将这场火灾当成是意外结了案。邬明往衙门里塞了不少钱,仵作那里塞了,办事的差役那里也塞了,都说没什么疑点,就是一起证据确凿的意外。他又三天两头地往火灾现场跑,施钺的家整个被被烧空了,邬明翻来找去都没能从废墟里找到什么施钺被人胁迫的证据。

邬明却没有放弃。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朋友差点被陷害,一个朋友死于火患,而不作为。

沈昱一边陪着邬明来回跑,一边在暗中独自调查此事。虽然有了颜楚音送来的一些线索,但手头可用的线索还是太少了,沈昱的调查并没有多少进展。

和颜楚音他们的猜测相反,沈昱从一开始就没有把目光放在太学内。

整件事绝对不是同窗之间的争锋相对能引发的。

跳出自己的身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研究他和施钺之间的友谊,因为自幼丧父,寡母当家不易,施钺小时候据说吃过一些苦头,偏他念书念得好,所以一心想要靠着科举入仕来出人头地。而像施钺这样的寒门子弟,未来的仕途想要走得稳,在官场中必须要有靠山。只从利益关系来说,沈昱身后站着沈丞相,丞相的地位十分稳定,得罪沈昱就是得罪丞相,施钺为什么敢得罪丞相?

除非那个胁迫施钺的人,或者都不能算是胁迫,说不定施钺和那人直接是合作关系,除非这个人身后有着比沈丞相更大的权势,施钺站到这个人那一方去,所能得到的东西,比他作为沈昱的好友从沈丞相那里得到的将要多得多。

如此一来,施钺才会背叛。

虽然沈丞相刚正不阿,不会给小辈开后门,但至少能看顾着自己这一方的人不受别人欺负。就像是曹胖子的姑父,定国公府确实无法给予他多少好处,可一旦他被人欺负了,现任定国公能直接跑到皇上面前哭,这就已经足够了!

施钺明明都已经是沈昱的好友,是可以得到沈丞相照顾的……他会背叛,除非他不仅仅想要被照顾,还想要被优待。那么问题来了,施钺凭什么觉得那个人一定会优待他?那个人就这么可靠吗,比着沈昱这个多年好友还要可靠?

如果幕后人只有花言巧语,施钺绝对不会背叛,因为施钺不是一个蠢人。

这里头肯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让施钺觉得他有资格被幕后人优待,他信幕后人胜过信沈昱!只要摸清楚这个具体的原因,那沈昱距离真相就不远了。

这头,颜楚音已经把东留园的事彻底丢在了脑后。东宫太后要过寿了,她素来节俭,不愿意铺张浪费,所以不许皇上大办,只想接小辈来身边聚一聚。颜楚音就是她最喜欢的小辈,他在宫中本来就有住处,自然早早被接进宫里。

东太后是先皇嫡妻,一直无宠无孕。她年轻时也不欲与后院相争,只安静过自己的日子。后来见今上实在可怜,小小年纪就得护持生母和胞妹,东太后便在暗中看顾了他们几分。先皇去世后,东太后在今上登基这事上又出了大力,故而十分受今上尊敬。有了东太后,自然还有西太后,那才是今上生母。

在后宫权柄和礼法地位上,东太后都高于西太后。

东太后姓颜,出自平国公府。今上登基后,不仅主动娶了东太后的外甥女为妻(东太后亲姐姐的女儿),还把自己的亲妹妹景福公主嫁给了东太后的侄子(东太后亲弟弟的儿子)。所以颜楚音是太后嫡亲的侄孙。

别看后宫中如今有这么多小辈,今上膝下有七位皇子、七位公主共十四个孩子,但从血缘来说,除了皇后生的二子一女,其他孩子都和东太后没关系,不过是礼法上的孙子孙女而已。颜楚音就不一样了,他是东太后的血脉亲人!

东太后一辈子都没生养。如果娘家人不好,颜楚音不讨喜,那也就算了。偏偏娘家人很爱重她,颜楚音又自幼可爱,东太后真真是把他疼到了骨子里。

皇宫四巨头,除了东太后,剩下的三位,西太后是颜楚音亲外婆,皇上是他的亲舅舅,皇后不仅是舅妈,还是他表姨妈,他在宫里真的就能横着走了!

颜楚音每回进宫都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自在。

沈昱对此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他只是一个读着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长大的“小小”读书人而已。

所以,当沈昱发现自己在宫里醒来时,他内心的崩溃可想而知!

作者有话说:

皇帝舅舅对颜楚音好,没啥阴谋哦,就是好。妹控能不对妹妹的孩子好吗?

第十章

沈昱进过宫也面过圣。

他认得出太后,也认得出太子。但他不知道每一位公主分别长什么样子,不知道太后宫中最得信任的嬷嬷是谁,不知道皇上身份奉茶的小太监该怎么称呼,不知道后宫的路线……他甚至不知道此时跟在他身边伺候的宫女叫什么。

而这些都是小侯爷本该知道的。

沈昱真的是崩溃的!早知道就不应该存任何侥幸的心理,凭什么觉得上次顺利换回来了,他们就不会交换第二次呢?

沈昱像一根木头桩子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由着宫女们给他穿好了衣服。这还是他自记事以来第一次由别人服侍着穿衣。领头的宫女是个圆脸,长得十分讨喜,笑眯眯地说:“小侯爷,寿康宫差人来问了,今日要不要去……”

寿康宫是东太后的住处。西太后住在寿仁宫。

沈昱的脑子转得飞快。寿康宫是肯定不能去的,他根本不知道小侯爷平日里都如何与东太后相处。东太后虽然不爱弄权,但绝对是一位有智慧的老人,否则根本不能在先帝那么复杂的后院平平顺顺地活下来,还一手扶持了今上。

今上登基已有二十四年,至今东太后仍代表着武勋那一派的势力。

沈昱不能去见东太后,或者说,他都不能在后宫中行走。宫里住的全都是人精,他与小侯爷性格差异实在太大了,再如何小心,也会被人瞧出不对来。

但按照小侯爷的本性,他绝对不会莫名与寿康宫疏离。

沈昱忽然打断圆脸宫女的话,道:“今日我要拜佛。”

“哎?”圆脸宫女整个儿愣住。

“去请一尊佛像放在偏殿,今日我要整天念诵《消灾延寿经》。”沈昱忽然说。虽然念佛什么的,根本不像小侯爷会做的事,但这不是临近东太后圣诞了嘛,小侯爷赤子之心,忽然突发奇想要为太后念经祈福,这都是极有可能的。

圆脸宫女就是这一宫的掌事宫女,果然领会了沈昱的意思。等沈昱食不知味地用完一顿丰盛的早餐,偏殿的佛堂便布置好了。沈昱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挥退了所有伺候人,把自己关进了偏殿。他也没有敷衍,真对着佛像念起经来。

其实沈昱一直是不信神佛的。

或者说,在他的心里,他始终觉得就算世界上真的存在神佛,应得也是那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圣人言,不管万物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万物自己的行为,和天无关,和地无关。所以修什么都不如修心,求什么都不如求己。

但沈昱现在是真心希望神佛能灵验了,脸上的表情都虔诚了起来。别管什么神,也别管什么佛,总之赶紧让他和小侯爷换回来吧!最好以后再不交换!

那边,颜楚音还困着,沈昱的书童双喜已经砰砰砰地敲门了。

按说沈昱的书童应该有个更雅致的名字。但双喜被卖时已经记事了,他知道自己是在逃难路上为了给重病的父亲买药而被卖的。他不记恨自己的家人。双喜是他父母给的名字。沈家仁厚,从人牙子处买了他以后,仍准他叫双喜。

双喜平日里不用去敲沈昱的门。因为沈昱非常好伺候,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他每天都早早起来,在用早饭之前会背半个时辰的书。只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沈丞相都已经坐到桌前准备用早饭了,“沈昱”的房间里竟然还没有动静。

双喜在屋外敲门,颜楚音在屋内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双喜不得不出声提醒道:“少爷,您和邬少爷约了今日……”还有事要做!

颜楚音猛然坐起来,先是茫然四顾,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扯开了身上的里衣,松开裤腰带,拉开宽松的裤子,看了眼某个神气的小东西。

怎么回事!

他怎么又穿到沈昱身上来了?上次不是已经顺利换回来了吗?!

小侯爷倒也明白轻重,知道自己现在正待在沈昱家里,就应该努力扮演好沈昱,不能被别人看出不对。双喜还在外面敲门。颜楚音不怎么熟练地给自己穿好衣服,然后对着一头越弄越乱的头发麻木了。救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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