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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宦为夫_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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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来,“我也是刚知道,他这些年一直行科考舞弊之事,收了不少银两,今日刚被裴大人给抓了。”

傅知宁猛地停下脚步:“科考舞弊?”

“是呀,”车夫不懂她为何反应这么大,还以为在担心徐正受牵连,于是安慰一句,“小姐放心,跟老爷没关系。”

“不是这个……”傅知宁眉头越皱越紧。

刘淮此事她全程参与,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户典账本作假、贪污受贿徇私枉法,甚至涉嫌谋害朝廷命官,这么多桩罪名,独独没有科考舞弊,百里溪为何……

她倏然想起,多年前百里家还未出事时,她似乎在百里家大门口见过刘淮,只是当时他是来投诚的穷书生,百里伯伯看不上他的人品,连门都没让进,再见时,他跟在当年如日中天的钱家人身后,而钱家是那会儿弹劾百里伯伯的领头人之一。

难怪来了安州后,第一次见他便觉得眼熟。傅知宁心跳突然剧烈,瞬间懂了百里溪为何不在意那些证据——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那些罪名给刘淮定罪,如他所说,他从头到尾都在找乐子,看刘淮讨好、心慌、疯狂,再用当年百里家倾覆的罪名立案。而他之所以这么耐心,不仅是为了折磨刘淮,还为了等今日,打刘淮一个措手不及。

清明,祭祖。

抓了刘淮之后呢?他会做什么?

虽然心里一直告诉自己,百里溪不是冲动的人,不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可傅知宁还是隐隐不安,坐上马车纠结许久,到底还是吩咐车夫去府衙。

一刻钟后,马车在府衙门前停下,傅知宁一下车便问:“裴大人呢?”

“方才押着刘大人离开了。”门房答话。

傅知宁心下一惊:“去哪了?”

“小的不知道。”

傅知宁顿时焦躁,来回踱步许久后,突然想到什么,立刻吩咐车夫:“去刘家!”

车夫不明所以,但见她急得厉害,当即一鞭子抽下去,马匹嘶鸣飞奔,朝着刘府而去。

当她来到刘府时,门口已经站满了金刀护卫,东厂特有的黑羽护心盔甲,无一不证实百里溪已经揭露身份。傅知宁心脏拧紧,想也不想地往里跑,侍卫们见到来者是她不敢阻拦,任由她冲进庭院。

傅知宁一路狂奔,跑得嗓子里火辣辣的疼也不敢停下,直到听到一声哀鸣,才猛地僵住。

主院内,四周侍卫林立守卫森严,刘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五花大绑跪成一片,旁边还有几具尸体,看衣着是护院的家丁。百里溪坐在软榻上,着掌印暗红描金锦袍,慢悠悠地品一口清茶。

而他对面的地上,摆了一个火盆,刘家嫡子正颤巍巍地烧着纸钱,刘淮头晕眼花,却还在坚持磕头,一下又一下,额头血肉模糊,将地面都染出一个圆圆的血痕。

磕到第一百三十下,百里溪慢条斯理开口:“行了,别脏了百里家轮回的路。”

当即便有人撤走了火盆。

刘淮眼前发黑,却还是挣扎着爬到百里溪面前,匍在地上求饶:“掌印大人……掌印大人,一切都是我一人所为,我愿以死谢罪,还望大人放过刘家老小,放过我儿……”

此言一出,刘家一众愈发悲戚,有撑不住的已然开始哭了。

百里溪看着地上狗一样的刘淮,鞋尖优雅地踩在他肩头:“斩草不除根什么后果,刘大人到了今日还不知道?连三岁稚儿都知道,天下无不透风的墙,你怎会如此自信,你当年所行之事,我永远不会知晓?”

“掌印,掌印饶命……”刘淮痛哭,“我真的知错了,早就知错了,我愿意为百里家陪葬,求掌印让我为百里家陪葬……”

“为百里家陪葬,你还不配,”百里溪面无表情地直起身,抬头在刘淮的两个儿子间扫了眼,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刘大人死之前,不如先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如何?”

刘淮猛地抬头,瞬间对上百里溪恶魔一般的眼睛。他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说话,便听到百里溪缓缓道:“刘大人,选一个吧。”

刘淮听明白他要自己选什么后,顿时骇得说不出话来,嘴唇也渐渐绛紫。

“不选,我可都杀了。”百里溪提醒。

刘淮一张脸涨的又红又青,终于大喝一声冲过来要跟百里溪拼命,却被一旁侍卫直接按在了地上。

“爹!”

“老爷……”

院子里响起一阵慌乱,刘淮濒死的鱼一般挣扎,动的幅度却越来越小,最后只是贴在地上喘气。

百里溪起身,一只脚踩在他的脸上,略一用力研磨便是血肉模糊。

“我说了,你不选,就都杀了。”百里溪眼神渐冷,“杀。”

“是!”

“慢着!”

傅知宁再也受不了了,径直冲了进来,直接挡在刘淮及家人前面。

百里溪看着突然出现的小姑娘,渐渐眯起长眸:“你要拦我?”

“……我不是要拦你,我是救你,”眼下的局面,傅知宁连说话都颤,“你不能就这么杀了他,杀了刘家满门。”

百里溪面无表情。

“裴……掌印大人,您刚才也说了,天下无不透风的墙,刘淮能走到今日,背后定有靠山,你以科考舞弊给他定罪,又屠他满门,无异于打草惊蛇,但凡他们翻案,便会知道此罪不成立,定会加倍反咬,即便不翻案,您日后也只会被他背后之人视为眼中钉,就算你知道他靠山是谁,可这么多年一直没动手,不就证明对方是百足之虫吗?”

“我知道、知道您想报仇,可您必须长远考虑,圣上如今敢这么信任你,无非是因为觉得你早就忘了百里家的事,一心只忠于他,若他知道你还记着,他又怎会再安心用你,毕竟当年此案最终结果,是他拍板做的决定。”

“您想手刃仇人,有的是法子,贪赃枉法买卖官职谋害朝廷命官,哪一项罪名都能让他抄斩流放,何必非要揪着科考舞弊这样的罪名,何必非要今日行事,大人,您都忍了十年了,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何必非要冲动!”

“您是掌印,手眼通天不错,可也总有顾及不到的地方,若今日就这么杀了他,日后只怕后患无穷。”傅知宁说着说着便有些哽咽,到最后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百里溪定定与她对视,许久之后薄唇轻启:“杀。”

“大人!”傅知宁径直跪下。

百里溪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痕,眼底的寒意如海啸般汹涌:“你威胁我?”

“我、我不想……”傅知宁看出他眼底的杀意,吓得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却依然坚定地跪在他面前。

从小到大,她总爱对他撒谎,知道他的秘密后也是,可唯有一句话真得不能再真——

她想他长命百岁,此生顺遂。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当真要拦我?”百里溪冷声问。

傅知宁沉默许久:“是。”

“傅知宁,你好样的。”百里溪极怒之下,竟然笑了出来。

傅知宁再说不出话来,死死咬着唇肉与他僵持,连何时咬破了也不知道。百里溪看着她唇缝上沾染的血迹,冷着脸沉默许久,终于转身离去。

“多谢傅小姐大恩……”刘淮颤巍巍磕头。

傅知宁死死掐住手心,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百里溪一走,侍卫们也就收了刀,面面相觑片刻后,最后将刘淮拖起来带去关押,刘家一众也悉数带走了。

庭院里渐渐静了下来,傅知宁脱力一般跌坐在地上,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一滴水落在石板地上,晕成一点阴影,接着是千点万点一同落下,湿湿漉漉的连成一道雨幕。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原来不管是不吃青团的京都,还是吃青团的安州,都是一样的,到了这个日子,谁也高兴不起来。

傅知宁跪坐在地上许久,站起身时膝盖阵阵疼痛,提醒她这一跪之后,她与百里溪的总角之情,只怕是散得一干二净了。

她仰头望天,阴沉沉的,潮湿了她的眉眼。

从刘府回来她便倒下了,一晚上昏昏沉沉,又是梦见刘家满门尽屠血流成河,又是梦见百里溪冷着脸多看她一眼都嫌烦,还罕见地梦见了母亲,失望地同她说怎能用昔日情谊,逼迫百里溪放弃报仇。

那可是灭门之仇,刘淮虽不是主使,却也是凶手之一,她凭什么阻止百里溪报仇。

凭什么,凭什么?她在梦里被问了无数遍,想张嘴解释,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急迫之下竟猛地睁开了眼睛。

“知宁,你可算醒了!”徐如意红着眼扑过来。

傅知宁嘴唇动了动,嗓子干得厉害,徐如意忙给她端了杯水:“你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何淋雨?这下好了,半夜突然起烧,身上热得厉害,到现在还没退,你真是吓死我了。”

傅知宁有气无力地坐好:“百里溪呢?”

“他已经搬出去了,正在休整准备带着刘淮离开。”徐如意回答。

傅知宁沉默片刻,起身便要出门,徐如意忙拦住她:“你去哪?”

“我有事。”

“可是……”徐如意劝阻的话还未说完,便对上了她惊惶的眼眸,忍了忍后还是点头答应,“那你快点回来啊。”

傅知宁应了一声便要离开,徐如意又赶紧往她手里塞了两块糕点,叮嘱她一定要吃,免得晕倒在路上。

傅知宁答应一声,拿着糕点便出门了。

坐上马车,径直去了府衙,结果还未进门便被拦住了。

“我想见一见掌印大人。”她艰难开口。

守门的侍卫相当客气:“对不住了傅小姐,掌印事忙,眼下没功夫见你。”

“那我再等等……”

“等也没用,您还是请回吧。”侍卫直接打断。

傅知宁微微一怔,便明白是他的意思,沉默片刻后福了福身,转身离开了。

从府衙出来,她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刑狱大牢。

大牢的人本来也不想让她进,谁知她从掏出了百里溪的腰牌,只能赶紧让开。

大牢内,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的刘淮蜷在干草堆上,听到动静后迷迷糊糊睁眼,便看到了傅知宁。

“傅小姐……”他感激开口。虽然知道自己的罪行只要上达天听,最终还是死路一条,可傅知宁确实暂时救了他一条命。

傅知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来找你,是有事要你做。”

刘淮顿了顿,不解地看向她。

一个时辰后,傅知宁从大牢离开,回到家后又病倒了。

一连病了三天,浑浑噩噩的总觉得百里溪来过,可一睁开眼睛,便是舅母和如意,试探之下得知她们一直轮流守着,根本不会有人来。

果然是错觉。傅知宁深吸一口气,将碗中苦药一饮而尽。

清明过后,天气彻底炎热起来,百里溪也要离开了。

他走那日,傅知宁早早去城门口等着,看到马车从身边经过,慌忙上前去拦,结果被徐正给及时抓了回来:“你凑什么热闹。”

“舅舅,我有东西要给他!”傅知宁着急。

徐正看她眼圈都快红了,蹙着眉头伸手:“什么东西,我替你给。”

傅知宁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徐正接过便去拦停了马车,将东西递了上去。

马车静了片刻,傅知宁心都快提起来了,正当她以为百里溪会下车时,却只有一只手接过东西,然后马车再次启动,朝着城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马车内,百里溪看着刘淮签字画押承认当年构陷百里家的口供,许久一言未发。

马车外,傅知宁眼巴巴地看着车队远走,最后化作一个小点消失在眼前,肩膀彻底垮了下来。

百里溪的出现与离开,都好像做梦一般,傅知宁回到家浑浑噩噩过了三五日,再想起与他相处的这段时间,竟然觉得有几分不真实,有一次还直接问如意,百里溪当真来过吗?

徐如意闻言见鬼一样看着她,差点带她去看大夫。

她消沉的这几日,阿欢的和离书已经批了,拿着官府发下来的文书,特意来请她与徐如意吃饭,吃饭的地点,就定在安州最好的酒楼。

“你马上就该跑生意了,处处都要用钱,何必这么破费。”徐如意无奈。

阿欢横她一眼:“我爹娘这次来安州接我,顺便还带了几十匹布料,是我挨个铺子卖出去的,赚的银子虽然不够还你们,可请你们搓一顿还不容易,你可别看不起人!”

“行行行,那我可随便点了,狠狠坑你一把。”徐如意轻哼。

阿欢失笑,将菜单推到她和傅知宁面前:“尽管点,知宁你也看看,听说你病了,前几日我该去看你的,可临时有事绊住了脚,只能今日赔罪了。”

“我们之间,不提这个。”傅知宁笑着,跟徐如意一起点了几个菜。

阿欢觉得不够,又多加了好几道,直到桌子摆满了才作罢。

“喝点酒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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