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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_第1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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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血迹。

  不过两人俱都绷紧身子,谁也没留意。

  “在……在后岛……”云扬仰目看着刘诩,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身后,有暗卫跟进来禀,“后岛没有岛外的人。有根高枝折了,想是云侍君方才从上面跃下,刮折的。”

  “睡不着,在……岛后散步来着,云扬知错。臣侍迟归,请陛下责罚。”云扬咬唇低声。

  “……你们退下吧。”刘诩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松了劲,把一屋子的人都挥退了。

  众人悉悉率率地退下去。四五最后掩了门。

  室内一下子静下来。

  刘诩长长喘了口气,疲惫地跌坐回椅子里。

  静了好一会儿,看见云扬还直直地跪着,刘诩无力地抬抬手,“起来吧,扬儿。”

  “……是。”云扬撑了好几下,站起来。

  裤腿上,全是血迹。

  “哎?来人,传御医。”刘诩目光一跳,看见地上仍掺着血迹的碎瓷片,不由又悔又急。

  外面又是一通忙乱。

  待云扬上完药,已经起更了。

  -----

  卧室。

  刘诩失手跌了茶盏,伤了他,自责不已。云扬两个膝盖,她掀开裤子瞅了好几遍。

  “真不疼了。”云扬掩着裤腿不让她再看,“不过破了点皮儿……”

  刘诩迁怒道,“临渊的奴才们怎么侍候的,地上有东西也不知道清。”一迭声叫传板子。

  云扬从床上坐起来拉住她,“陛下,您快息怒吧。”皇上亲手掷的茶盏,不吩咐,谁敢收拾呀。

  刘诩坐回来,闭目按着眉心。

  “主上,……”云扬轻声唤她。

  刘诩长长吁出口气,终于平静下来。

  细究起来,她并没有给云扬上宫禁,整个小岛,他走动一下,倒也无可厚非。今夜的自己,仿佛过度的反应。刘诩也有些歉然起来,“若闷了,带上人,岛上四处走走。可是得带上几个人。夜里黑,后岛兴许有虫蛇也不一定。总是要安全计。”

  “是,云扬知错。”

  云扬探身看她表情,“主上,今夜出什么事了吗?”

  刘诩伸手指,拂了拂他面颊,柔滑细致,她长长叹出口气,“宛平……早产了。”

  云扬吓了一跳,急声,“可平安?谁下的手?”

  刘诩安抚地拍拍他,“母子平安。”又出神。人说关心则乱。一获知宛平早产消息,云扬第一反应便是有人暗中出了手。孰不知是他这些日子一直做此担心。就如今夜云扬不过去岛后散散步,自己便担心他已经离岛。担忧的心,是一样的,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刘诩终于长长叹出口气,握着云扬手指,细细摩娑。

  云扬也从震动中缓过来,低声道,“女子十月怀胎,本就是很漫长的过程。早产也不少见。也不一定是有人从中作崇。幸而母子平安。为今首要的是先加派人手护卫,要把整个郡守府里上上下下的人,梳理一遍。”

  “正是。”刘诩点头。

  “那土著原有妾室庶子……”云扬思忖着,“陛下不是说西北移民事成,要封郡主为王爷吗?不如先封郡王。”

  刘诩眼睛一亮。

  若是郡王,就得送子入京的。亲子尚未满月,可不就是送庶子了?

  “釜底抽薪吧。那些挟着庶子的有心人也该得到警告了。”云扬沉声。不管是谁在幕后捣乱,先把住最根本的一条,别人就翻不起大浪。

  “孩子月份不足,养大不易……不过我早派下产科圣手过去了。把孩子保住是首要的关键。”刘诩也忧虑。

  “这个孩子必须养住,否则西北的局势,宛平很难独立支撑。”云扬转头看她,“郡主早产,身子虚弱,要静心休养。借这回整肃府中上下人等之机,都禁止随意往上房走动。”

  刘诩不明所以。

  云扬目光微沉,“暗地里,陛下……再预备个月子里的孩子吧……以防万一……”

  刘诩目光一跳。云扬话里的意思,她完全明白了。

  话题过于沉重,还牵扯到一个刚降临的小生命。两人都一时沉默。

  许久,刘诩拉过云扬,展臂搂住。突闻变故,云扬一条条对策,虽然冷厉了些,但同他一力推荐宛平留守西北时是一样的,情势所逼。他的决策,的确是最稳妥的。

  只是……刘诩搂紧他。云扬腰线柔韧,开始升温。怀中温和顺从的人,骨子里,杀伐决断,雷厉风行,恩威并重,手段高明。被她困在这小岛上的男子,本就是一只雄鹰。再暖的温柔乡,也磨不去他本身的风华。

  ---

  更深。

  四五躬着腰进来。

  刘诩放开云扬。

  四五跪行几步到床边,“大人请宽衣。”

  每天例行,他要解锁阳。

  云扬还在沉思西北的事,侧过头看见四五进来,才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得当着刘诩的面被解锁。本以为今天圣驾不会来了,他才……

  在刘诩看不到的角度,他微微咬了咬唇。

  “嗯,快着点吧,今日都累了。”刘诩揉揉眉心,斜倚着床头等着。

  “哎,是。”四五上前。

  云扬缓缓立在床头,展开手,让他宽了外衫,内衫,解开裤子。

  当着刘诩的面,云扬还是微窘。心里又发虚。他微微侧过头,调整自己的呼吸。

  四五告了罪,上前,解锁阳。

  繁复的锁扣,解了两重。四五蓦地停下。

  仔细瞅了瞅那锁扣,汗一下子铺了满脸。

  云扬已经紧咬着唇,煞白了脸色。

  四五坚持着又解了两重,手指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刘诩坐起来,“还没好?”

  四五全身都抖,哭死的心都有了,“好……快好了。”

  刘诩担心地探头看,那银丝又韧,扣错一环,便锁死了,少不了让云扬遭回罪。她责怪道,“都说你手法高明,怎么今日也犯糊涂了?”

  四五再不敢接话,抖着手解锁。脸上的汗跟水洗似的。

  那锁,是他亲手系上的。扣法,松紧,都有说道。云扬身下的,扣法是对的。但每人手法不同,他一上手,便知道,这锁解开过。小祖宗呀,我的老天,要了命了。四五不敢喘大气,亦不敢抬目看一眼云扬。只闷头,盼着那锁应声而开。

  仿佛过了很久,他挟着银丝,逃命似地叩了头,连起身的劲也没有了,爬着退了出去。

  室内静得掉针可闻。

  刘诩狐疑地看着四五出去,及至门口,还跌了一下。她收回目光。云扬煞白着脸色,立在床前。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腾地起身,“四五说你晚上在大浴室?”那里水势大,云扬不喜欢。洗过一次,她便再也没带他进去过。今夜怎会独自进去?只是方才急着找人,忽略了这个关节。

  “……是。”云扬闭了闭眼睛,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了。

  “在里面做什么了?”刘诩沉声。

  云扬艰难地抿了抿唇,什么在洗浴的话,他再讲不出口。

  “……你,自渎了?”刘诩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薄怒与痛惜。

  云扬全身都抖了下。无措地握紧手指,觉得掌心全是湿的。

  “真的?”刘诩难以置信。

  莫说世家子弟,就算是一般的绅良之家,子弟也不许这样的。若要纾解,房里总是有人的,那些女婢,放在房里,不就是干这些的?哪有少爷们自己下手的?纵使是侍君,身边也总有教引之人,若要纾解,自有人引导。

  “你手下又没有个轻重,自己会弄?”刘诩气得不行。

  云扬窘极地敛了下腰带,缓缓跪下。

  倒是全认了。

  刘诩手都打着颤,气急道,“你若想了,血煞扰得难受,每夜我都在,还不行?喔,今夜……”刘诩想到御水河边被截走了一会儿,缓下口气,道,“你身边有教引宫人,他们也可服侍你,哪用自己下手?你……你……”想到云扬妄行,刘诩气又涌上来,“你自己又不会。没轻没重的,伤着怎办?”想不明白,云扬为何拼着败坏自己德行,也要自己弄?看他死死垂着头,刘诩更觉心里塞得难受,有什么,不能直接对她讲?这样作贱自己?

  云扬死死垂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被逮个正着,还是在这么窘迫的情势下,他确实始料未及。

  刘诩已经火起。

  “你大哥把你托给我,便不是侍主,我也比你大着几岁,督导之责未尽,是我失察了。”刘诩站在云扬身前,心里又痛又气。这事,断不能让云家知道,可她更明白,这种事,有一回,就会有下回,男子一旦从这上面有了经验,若不是一次性板回来,便很难再改了。

  她狠下心,回身抽出随身带的短刃。刀鞘上古朴花纹,是柔韧鱼皮。她在手心狠狠握了握,想起大漠里,那个冷盔□□的少年将军,心里疼得几乎滴下血来。

  “哪只手……”

  云扬颤了下,抬目看她。

  刘诩颤着手握紧刀鞘,“哪只手做错的,拿出来……”

  云扬瞬了瞬睫毛,眼睛已经湿得蒙了层层雾气。

  他缓缓垂下头,双手擎过头顶。

  云扬的手修长匀称,指节分明。这双手,能写出漂亮的字,画传神的画,做好文章,写好方略,战阵上,一柄长

  枪舞成蛟龙,还能弹琴,调茶……刘诩捏住云扬的指尖,让他绷直。柔韧细腻的触感,让她的泪一下子涌出来。

  

☆、真意

  静谧。烛火明耀。

  刘诩的泪,一滴滴淌进云扬心里。

  双手高擎了很久,指尖也被绷得很紧。颤动,从相握的指尖传递过来。

  “你别气了。”刘扬仰脸看着刘诩,艰难哽道,“你别气,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你还敢做。”刘诩咬着牙,狠下决心,朝他手心抽了下去。

  云扬猛地一颤。

  刀鞘很韧,刘诩眼瞅着云扬白皙的手心儿一道通红的檩子横贯着迅速肿起。

  云扬修长的手指猛地在她手中勾了勾。想是疼得紧了。刘诩狠下心只作没看见。

  余波亦震得她手腕发痛。云扬该罚,她却不能全云家所托,也是错。

  也好,施罚者亦感同身受,一并吧。

  刘诩硬下了心,“举好了,绷紧。”

  云扬手掌心能有多大地方,几下抽过去,就全肿起来了。

  刘诩用劲狠了,手腕扭着劲地痛。她松开云扬完全发烫的手指,自己揉腕子。

  “咝,”云扬收回手,吸着冷气在身侧甩。一边盯着刘诩细细的手腕,眼里全是担心,“腕子扭了?”

  “不用你操心这个。”刘诩心说,这是重点吗?立起眼睛,“手,拿出来,举起来。谁叫你放下的。”

  云扬被吼了下,期期艾艾地把双手又举高。

  刘诩索性也不再抓他手指,只高高举起刀鞘,一下狠似一下地抽在他手心上。

  云扬闷不吭声地硬挺了十几下。

  刘诩手也发着颤。放开他,歇口气。一边揉腕,还一边厉声,“谁叫你放下的,啊?举起来。”

  咬着牙还要打,才看清云扬两只手,肿得要渗出血来。哪里还有能抽的地方呀。

  刘诩才觉得自己心里突突乱跳。

  缓了会儿,她冷着声音,“抬头。”

  云扬仰起脸,一头的冷汗。

  “知错没?”刘诩冷着脸。

  云扬心里叹气,“……知错了。”

  果然刘诩又接话茬,“知道错了你还敢做?啊?”

  云扬哭笑不得。

  知错没?这个问题,果然是永远没有正确答案的。

  本着一次性板毛病的心情,刘诩端正了态度。扯张春凳坐在云扬身前,抓住他手指,“手绷直。”

  云扬哪里是手绷直,全身都绷紧了。

  刘诩狠了狠心,抬手又抽了一下,云扬冷汗像水一样流下来。这罚就怕停停打打,一气打完多好,停了再打,谁忍得下?曾经的覆面铁卫,从来都挨军棍,真没受过这样零零碎碎的罪。

  “男子初尝情

  事,最忌贪欢。初时还不觉,次数太多太频,看淘空了身子。”

  “与心爱之人的房中之趣,在于两情相悦,是满心的爱意。莫说是宫里有规矩,便是寻常家里,也不能让男孩子这样乱来。你云家诗礼传家,家风整肃,你……你还真敢乱来呀。”刘诩提起来又是生气,下手又抽了两下。还敢自渎,刚蹒跚学步,就敢跑了,也不怕真伤到自己。

  “你宫里有教引宫人,纵使血煞难耐,自可由他们帮你导引。他们有宫中秘法,还配以药剂,最是养身子的……”刘诩拿刀鞘狠抽了几下,“我天天都陪着你,你若不懂,自可问我……你连春宫都肯看,就不肯问问?你再聪慧,没见过的事,也能乱来?那是自己的身子,就这么不知爱惜?”

  她训一句,教一句就抽一下。云扬手心早痛麻了,抽一下,就是一道血檩子。他咬着唇,眼睛全放在悬在手心上的刀鞘上。

  “啊?知错没?”

  只听刘诩在头顶又问。

  云扬仰着煞白小脸看她,汗珠滴滴答答地,“知……知错了。”

  刘诩一口气泄下来,再打不下去,终于把刀鞘放在桌上。

  两人同时大大松了口气。

  “说吧,到底怎么想的?”刘诩看着云扬肿得高高的手,心里早想结束这次教训。心疼地替他吹。

  “哎。”云扬松下腰,跪坐下来。

  “到底怎么想的?”刘诩不容他混水摸鱼,“不说实话,就……”

  云扬抬目看她。

  刘诩拿眼睛瞟他裤子。云扬立刻警醒。

  “我说。”

  刘诩点头。

  云扬期期艾艾,“血煞……不是真忍不下,不过,……以为你不来……”

  刘诩点头额头,“没入宫前倒硬气,一个月一个月地挺着,也不吭气,现在一夜都不行?”

  云扬脸都红透了。

  “那到底为何?”刘诩纳闷。她又没亏着云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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