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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_第1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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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他忙解释,“无大事。早产。三日前诞下男婴,母子平安。”

  “喔。”刘诩放下心,坐下细看快报,皱眉道,“不是秋天才生的吗?早着两个月呢。”

  “嗯。已经派人查下去了。”慎言点头。

  “急着见朕就为了这个?”刘诩看他。

  慎言手心里攥着另份密报,垂头良久,“……是为了天雨。”

  “天雨?天雨怎么了?”刘诩早派尚天雨去了西北。宛平身子月份渐大,西北事务却日渐繁杂,尚天雨可协助处理政事,又有尚昆坐镇,再不怕有人在西北生事。

  “郡主早产,一度甚为凶险。天雨就候在产房外,听得里面传出消息说血行不足,力竭了,恐怕要一尸两命,他一急,就……”

  刘诩惊愕,拿过慎言手中密报,展开一目十行。

  三日前。

  西北郡守府里,一片慌乱。

  宛平已经生了一天一夜,仍不见孩子露头。人已经是没了力气。

  “使劲,水流干就生不下来了。”房里产婆嘶声叫着,宛平已经是奄奄一息。

  “爷……爷爷……”她哑着嗓子叫人,却哪有人应。老王和他爷爷远在东南,只因早产,也不及赶来呀。

  尚天雨闻讯赶来时,正在这关头。

  “大人。”众人见是尚天雨,皆分开条路。

  尚天雨几步走到产房前,却也是不得进去。在外面急得团团围,里面宛平的声音越来越低。

  “使劲,看见头了……”产婆的声都破了。宛平却是一点劲也使不出来。

  刘诩把快报合上,手脚冰凉。宛平生子的艰难,从密报上她不难想见。

  “当时情况实是凶兆险,天雨无他法,才……”慎言担心地握着刘诩的冰冷的手。

  产房里面生死一线,尚天雨也顾不得了。他扯一条长巾蒙在眼睛上,在众人惊呼声中,一头闯进去。几步到床前,摸索到宛平手腕,扣住脉门……他是尚昆谪传弟子,正统昆山一脉。纯正内劲,从宛平脉门缓缓注入。

  宛平不是习武人,所以气脉很弱。尚天雨不敢冒进,一点点输内力给她。就这样,宛平攒了些力气,又使劲生,没力气了,尚天雨输内力给她。直耗到天明,方把孩子生了下来。

  “天雨现在人呢?”刚得知宛平母子平安而放下的心,又悬起来。刘诩皱眉问。

  “人已经被他师父禁在昆山派禁地里了。”慎言试探着加了一句,“尚老侠反应很快。产房里里外外的人,一共二十余名,也一并都禁了……”

  刘诩眉皱很紧。

  慎言看她神色,心内愈加焦灼,“主上,估计两个时辰后……从西北发出来的急报,就会抵京了……”

  刘诩明白慎言的意思。教引宫人是由皇上下旨,中宫下派,位属钦使。有越级上报的权利。这份急报,入京,得先送礼监司,再抄录两份,一份给皇上,一份给中宫。这就说明,急报一到,尚天雨的事再无回转余地了。

  细究起来,人命大于天,何况宛平和那孩子对于西北的重要性。尚天雨顾全的是人命,是大局,实是没错的。可不妙的就在于他贵侍的身份。

  刘诩起身,在室内来回踱步。

  慎言目光追着她,咬唇。

  “西北密报两个时辰后就到了?”

  “是,属下的人一直跟着……”慎言低声禀。

  刘诩瞅了他一眼。慎言垂目。中宫的权限,慎言确实不好插手。但他确实派了人跟下来了,如果中宫知道了,恐生嫌隙。

  “宣中宫来吧。”刘诩揉眉心。

  ------

  圣上急召中宫,却是宣到竹苑。

  吉祥心里一路嘀咕,犯着别扭,却也得赶着给户锦换衣服。

  陛下女官急道,“大人紧着些吧,别叫陛下等。”

  户锦挡开吉祥在他身上忙活的手,自己敛了衣襟,“行了,走吧。”

  竹苑。

  户锦还从未踏足过这里。进了院子,满眼都是细竹的葱郁绿色,清新又素雅。他心中点头,知道这里的主人便如这竹般,挺秀、超群。

  有宫人引他入内。直接进了内室。

  户锦隔着纱幔,影绰看见两个人,不由垂目屏息。

  “参见陛下。”他停住步子。

  “锦卿来了,进来吧。”里面传出刘诩声音。

  户锦抬目又看了看纱幔,“……是。”

  刘诩展目看向门口,她的中宫从外间进来。刚才应该是在沐浴,一身的湿气,发梢还滴着水。

  “参见中宫大人。”慎言侍立一旁,撩衣跪下。

  户锦将慎言扶起来,“大人多礼了。”

  “劳你跑一趟。”刘诩示意宫人给户锦绞绞头发。

  户锦摆手,“无妨。陛下有急事?”

  刘诩按了按眉心。

  “慎言讲吧。”

  户锦怔了下,看向慎言。

  --------------

  临渊。

  四五嘟着嘴,絮絮叨叨。

  这一个月,被人截走陛下的事,已经不止一回了。中宫的事,他们无权置喙,但慎言品级还低于云扬,怎敢公然在御水河前截人。

  “四五,还能不能让我吃完饭?”云扬无奈。

  “哎……”四五不好再说。从到了临渊,云扬便一直不太爱吃东西。能让他吃上几口的,也只有借陛下的名了。云扬最是不愿给人添乱的,一提到陛下关切嘱咐过的,他便是没胃口,也得硬吃下去。

  “多吃点。若是知道您用少了,皇上不得还当是您真的心里不痛快了。”四五又反口。

  云扬笑着掷下筷子,“哎,咱们四五的这张嘴呀……”

  日头已经沉到御水河另一侧去了。七八月份,河面上的潮意夹着白日间的闷热,将小岛团团笼住。

  云扬起身,本是为了迎驾穿的四层的常服,已经湿透了。

  “换一身吧。”

  “不用。”云扬摆手,“沐浴吧。”估计是急事,刘诩今夜不会来了。

  偌大的浴室,有着水面一样宽广的汤池。自从第一回侍寝同浴,以后他再未用过。云扬独自走进来,空旷的室内,水声更显大了些。

  他闭上眼睛,空气里,似乎还能感受到刘诩的气息。心中有了这样的念头,体内的血煞一下子蓬勃地昂扬起来,云扬难受地皱起眉。

  想到入夜,云扬有些打怵。这些日子,血煞养得太娇了吧,空一夜,便觉难受?

  云扬站在池边,深吸口气,试着从缓台慢慢走进水里,走了一半,便转头放弃。没有刘诩在水中向他招手,他再没勇气走进去。

  他裸着身子,坐在池边台子上。室内冷热适宜,他却把全身缩成一团,双臂紧紧抱着膝,把脸埋在臂间。

  他全身心地,不可控制地,思念着刘诩。思念着她温暖的怀抱,思念她温存的抚慰,暖心的笑意,甚至,思念她每夜的恶趣味。

  血煞,在他体内,正施加着越来越强悍的影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一日日地正在沦陷。

  在临渊,他要忍受的,还有巨大的孤独和寂寞。

  只有在刘诩来了,真真切切地面对着,他才能感受自己还鲜活着。每夜,他们俩很默契地全身心投入,倾情的释放着心中的苦涩和如山般的压力。

  云扬似乎睡着了。坐了许久,他缓缓咬唇,伸手,自己将身下繁复锁阳,一层层解下。四五解时,他垂目看过两回,便记住了。

  云扬的确聪慧。繁复的锁扣,解错一环,便会锁死。但他,就这么缓缓解开了。

  最后一扣脱开,云扬全身都震了下。他握着一截长长的银丝,心中天人交战仍在继续。

  在这里停留太久了。云扬咬着唇,跪坐起来。全身绷得很紧,手都有些颤抖。

  借着水声,他艰难地探手覆住身下,开始,低低喘息。

  ----------

☆、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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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雪儿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12-17 13:37:01

小龙虾南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12-15 23:23:48

ta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12-15 17:45:40

  竹苑。

  户锦锁着眉,听完慎言的叙述。

  室内沉静。

  “卿认为此事该当如何发落?”刘诩问。

  户锦沉吟了下,“臣觉得就此事来说,尚侍君居大功。”

  他一开口,慎言就松下口气。

  刘诩挑眉看他,“卿何以如此看法?”

  户锦抬起清朗目光,掷地有声,“因为,他……救了人家母子两条性命。”

  刘诩怔了怔。在户锦眼中,人的性命尤为重要。他浴火重生过一回,如此裁度这个事件,倒是户锦风格。而自己贵为一国之君,有时反倒将权势、纵横看得更重些。她不由感慨地点了点面前两人,“瞧你们一个两个的……同你们比,倒是朕的心胸窄喽。”

  “臣侍不敢。”两人一齐垂头。

  “密令西北尚老侠,将天雨悄悄带回来。宛平那里,先纳个侍君吧,便只说当日产房陪侍的,是她的人。那二十余人……”刘诩沉吟道,“查清他们每人底细,逐个掌控。即下封口令,众口一词,只说是宛平郡主自己的夫侍就好了。”

  她下了命令,顿了下,目光逡巡过户锦和慎言,“慎言着手去办。”

  “是。”慎言提衣跪下,“臣代天雨谢恩。”

  这恩,是该谢了。

  户锦心内也很起伏。他撩衣摆,在慎言身旁跪下,“臣方才说话冲了些。尚侍君所为……也不能说一点错儿也没有。陛下能容,臣亦代他谢恩。”

  刘诩感叹笑道,“到底肯为朕着想一二了。”闯了产房的是她夫侍,平常人家的家主犹不能容,何况帝王。

  户锦和慎言皆窘迫地垂头。

  “即刻去办吧。”刘诩摆摆手,“须知众口烁金,这事可大可小,若是由天雨而牵连到宛平,牵连到新出生的小世子,恐西北局势又会不稳。”不独是为了救下天雨,更是为了朝堂大计,西北的长治久安。

  “是。”两人凛然。

  两人跪安,忙着办差去了。

  连升上来侍候。

  刘诩揉揉眉心,自语道,“这个臭小子,没一天消停。”

  连升垂目。这话中宠溺之意,溢于言表。纵使尚天雨闯了祸,看来皇帝陛下并未真恼了他。

  “摆驾临渊阁吧。”

  “是。”连升躬身。

  圣驾出了竹苑。

  夜晚的圆月正升上梢头。今夜虽很热,但皎洁的月色,仿佛送了清凉入心间。刘诩弯起唇角,觉得步子也轻了起来。

  -----

  临渊。

  游舫缓缓驶近岸边,临渊阁灯火一如既往地,明亮而温暖。

  刘诩挥退跟着的人,自己走了进去。

  “陛下。”四五跑出来迎驾。

  刘诩四下张了张,没看见云扬,“扬儿呢。用过晚膳没?现在做什么呢?”

  “回陛下,云大人用了晚膳,刚才自己在大浴房里,刚沐过浴,已经歇下了。”

  “喔?”刘诩回眸看了看夜空,是晚了些。

  刘诩踏着月色,走进卧房。

  垂幔重重,烛光摇动。

  素手掀开纱幛,不由怔了下。

  榻上,并没有人。

  她怔了片刻,倏地转回头,“四五何在?”

  “在。”四五跑进来。

  “人呢?”

  “啊?”四五狐疑,跑过来,床上床下仔细看了一遍,摊手道,“陛下,大人真的是躺下了。奴才亲手给拉的帐子。”

  刘诩领先出了内室。临渊阁并不大,三层建筑,除卧房,书房,茶室,也就是正堂大些。刘诩站在堂上,心里才开始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一共十八名暗卫,已经在厅里跪了一片。刘诩只看他们表情,就知道什么话都不用问了。

  “陛下,奴才们全数去找了。您先坐下歇会。”四五劝慰。

  “这阁里,四面环水,无船怎么离开……”刘诩凝眉思索,轻声自语。

  四五吓了一跳。兴许大人睡不着,悄悄出去散散步也未可知,怎么就往离岛上想去了?

  已有暗卫飞奔而去。

  后岛。

  云扬只披了件单衣,坐在高高的树枝上。遥望天际。

  手心里,还残留着恼人的温度。他的心中,却空成一片。

  云扬不敢回顾方才浴池的一幕。情事上,他唯一的经验,便是刘诩的抚慰。每一次的缠绵,纵使刘诩花样翻新,他也愿意配合,并且很愉悦。可那样的纵情,到底是自己需要,还是血煞需要?

  沦陷。

  一个词清晰地楔进他内心最薄弱之处。无论是谁需要,在这事之后,他一步跨过最后一道界限,完全地,沦陷。

  面对这样的自己,他无措,自责,无法自赎。

  御水河送来的潮湿的风,拂过他的面颊。云扬的脸颊也全湿了。

  -------------------

  趁着夜色。有灯火从临渊阁里一齐燃起。

  云扬虽离得远,但居高临下,看得很清楚。那片灯火正向四面八方散开,火点移动速度很快,数量众多。

  云扬诧异了一下,忽地从树梢立起。

  “糟了。”他如大鹏鸟般从高树上跃下,急急地向临渊阁掠去。

  奔近。有许多人焦急的面庞出现在眼前。圣上的整幅仪驾就停在宫门前。四五又哭又笑地跪倒在地上,“我的主子呀,您可回了。”

  云扬步子不停,一溜烟,跑进宫门。

  “云侍君回来了,云侍君回来了……”有宫人一迭声地往里报。

  刘诩手颤,跌了茶盏。

  云扬裹着风,从门外面跑进来。扑通跪在眼前。

  “哪里去了?”刘诩一步上前,扯住他手腕。

  云扬不防,被带着膝行几步,在地上拖出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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