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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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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声音暗哑,听起来不寒而栗。

  寿喜愣了半晌,突然明白过来,“娘娘她,这么急着要老奴闭嘴?”

  云扬森然冷笑,剑尖又递进一寸。

  寿喜大惊,心知今日万难活命,情急下,抓起囚车外灶土,猛地一扬。那杀手眼前一迷,剑锋走偏。寿喜见有机会,猛扑到栏杆前,抱住云扬手臂,张嘴狠命咬下去。

  “啊。”杀手吃痛,叫出声。囚营卫兵听见声音,迅速包抄过来。

  “抓刺客……”呼喝声起。有身手快的,已经挺剑冲到云扬背心,云扬假意抽不回手,右臂被划了一个血口子,鲜立时涌出来。

  卫兵一招得手,大声呼喝,众人点齐火把,已经把云扬围在当中。云扬假装气怯,甩开寿喜,夺路而逃,急切间,又被卫兵在身上重创几下,血淋淋地突出重围而去。

  寿喜惊得面色灰白,早瘫软在囚车里。

  “我要见元帅,我要见王爷……我有话讲……”他醒过神来,鬼嚎大叫。这娘娘待我不仁,也别怪我不义。寿喜悲愤至极。

  此行得手,云扬立即抽身。他狼狈地提起一口气,掠出囚营,把追兵甩在身后。眼见身周营区一个个灯笼火把递次亮起,呼喝声有远有近。他心中苦笑,方才佯装脱逃,还万分惊险,这会儿全营都出洞,看来,真要拼全力逃命。

  左奔右突,也不敢真伤人。身周有长矛短刃,冷箭嗖嗖地擦耳边而过,云扬有话说不明,有力不敢使,只得左躲右藏,苦不堪言。

  使尽浑身解数,终于抢到营外河边,云扬合身扑进水去。追兵赶过来,拿长矛和箭往水里射。天太冷,他们可不想入水去。

  “行了,小小毛贼,莫追了。”正在囚营办事的铁卫营一名管代同去追人,这会儿望着水面出了会神,突然说。

  众人听命,跟着撤了回去。

  途经铁卫营,见裘荣带人立在营门,看囚营的人过去,才拉住那个管代,“怎么回事?”怎的能悄无声息潜进军营重地,却杀不了一个囚在车里的人?他狐疑。

  那管代同裘荣换了个眼神,裘荣心里翻了个个,明白过来。

  管代又压低声音,“身形很熟,只是模样不对。”

  裘荣点头,“小子还真机灵,”那就是他喽,做这等事,他怎敢真面目示人,“这一闹,只怕那老太监就全招喽。”裘荣笑得很开心。

  管代同他一样,昂首挺胸,舒畅笑出。

  顺流游到下游,远远只看得见营中灯火。云扬这才松了口气。捡河床低缓处上岸,冷风一吹,瑟瑟发抖。

  此地不宜久留,云扬四顾辩了辩方向,记得不远处有座废庙。上回同大哥巡边,雨夜曾呆过。拖着步子往那方向走,全身都乏力,后背被冻水蜇得跳跳的疼,新添的几处伤,血仍未止,和着水滴滴答答往外流。云扬走了十几步,就脱力。咬牙再走十几步,腿上一软,单膝跪倒,一手撑着剑,勉力调息,再想挣着起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云扬颤着睫毛初醒。

  似乎耳边有火苗噼啪声,暖暖的烘着人困倦又生。云扬翻了个身,循着热源想再睡会儿。忽地察觉不对,翻身坐起。周遭景物,分明是那废庙,火苗也正烧得旺。

  云扬揉揉眼睛,辩清此时不是梦,一颗心忽地提起,挣了几下,腿上发软竟没站得起来。

  入目,一个熟悉的身影模糊地立在火堆旁。他皱眉细看,心中不敢相信,不愿相信可也不得不相信一个事实已经发生。

  “大哥……”是冷也怕,声音竟都打着颤。

  火堆旁负手而立的那个伟岸身影缓缓转身。形容刚毅,目光深刻,眼中映着火苗,却仿佛怒火烧得正旺。

  没想到,此行虽一击得手,却被大哥逮个正着。云扬心里早怯,本能想往后缩,云逸几步走到云扬面前,只一手,就把他扯起来,拉近自己,目光盯着他怯怯的眼神,半晌,一字一顿,“真是让大哥开了眼界……”后面的话气极,反噎在喉里。

  “大哥……”云扬鲜见云逸被气极,连说话都咬牙,早吓得小脸煞白。腿更软,云逸一丢开手,他就跪倒在地,颤颤地拉云逸袍角,可怜巴巴,“大哥……”

  云逸气气地抽开长袍,见他样子,气更往上撞。弯腰捏他下巴,迫他扬起脸儿,喝斥,“还戴着这劳什子做什么?这个鬼样子,叫我哥,怕是我梦里也会吓醒。”

  云扬这才警醒,自己脸上易容的面具还没除下,方才在河里浸了水,不知这会儿扭巴成什么丑样了,不禁脸上发烫。

  云逸也看不清他脸色,早绞了块湿布丢在他面前。

  云扬不敢抬头,当着原地,用湿布把脸擦干净。又没有照影的地方,怕弄不干净,大哥见了更气,低头使劲用布擦了好几遍,只觉脸颊都生疼了,才停手。怯怯抬头,见大哥脸色煞白,怒目微眯,仿佛怒气压抑不住,即刻倾泻,不觉更怕又窘。

  “大哥,扬儿知错了……”习惯性地,开口就认,云扬懊恼地几乎吞了自己舌头。真是怕了,脑子都都有些木,知道错了,还一桩桩做出来,大哥的话就堵在前头,自己岂不是白惹他火上浇油。

  果然,云逸眼睛一立,大手都举在半空。云扬一颤,忙闭上眼睛。

  “易容,矫令,闯完王爷行营,又闯本帅大营……”方才给弟弟换衣时,见他一身是伤,到底打不下去手,云逸气得用手指点云扬额头,“手把手教你兵法战略,万没想到,这连环之计,你可给大哥用个正着。”

☆、反省

  十四、反省

  这话,云扬如何受得住,心里仿佛有刀在绞。想即刻上前拉住大哥,把一切错处都认清,可是眼见大哥抚额摇头,丢下自己,走回香案边,也不掸掸经年的灰尘,只乏力地坐在椅上,仰头闭目,再不语。

  云扬心头俱空。大哥此时,该有多生气,就有多失望,十年来,自己从未如此大胆擅专,这几日,倒是把出格的事情做了遍。当是时,只觉得心里很怕但也为能帮到大哥,有些许雀跃。行事前,心里想着不可如此恣意妄为,可又下意识觉得做得对。行事时,初时还有顾忌,到今日擅闯军营,心里不但竟无一丝犹豫,还有一刻竟为得手暗自窃喜。

  云扬垂头,思绪从心里涌出来,越觉自己罪责难容。

  抬目,眼泪已经如断线珠子,扑簌簌滴在胸前。透过泪眼再看大哥,从未曾见过大哥如此神情,让他又怕又陌生,那个养他教他,疼他护他的大哥,仿佛一时间离他很远,看自己的目光,竟像是已经把自己放弃,伤心又失望,痛心又自责,那复杂的眼神,只一眼,云扬就深觉,此生再不能忘记。

  抖着唇想唤,却万万叫不出口。只怕“大哥”二字,也要玷污了面前的人。云扬念头闪过,顿觉万念俱灰,心口闷极,刀绞一样难忍,他单手抚在胸前,压抑了又压抑,坚持了又坚持,终于,猛地侧过身,一口血喷了出来。

  云逸耳边听得弟弟呼吸有异,猛地睁开眼睛。但见泪人一般跪在火堆旁的那人,竟牵了旧伤,喷出一口血,又压抑地咳。埋着头,看不清脸上神情,云逸却强烈地感受到云扬周身都弥漫着绝望。

  到底硬不下心,云逸叹口气,撑着站起来。

  一只大手覆在自己肩上,云扬全心抽泣,竟未觉。忽闻耳边大哥低沉地叹了口气。

  云扬惶惑地仰头,望着云逸。大哥伟岸的身躯半遮住火光,淡淡暗影,将自己罩在和暖的气息里。距离如此近,几乎能听得到大哥心跳的声音,忽然忆及十年前,溪边自己苏醒,那暖融融的火光正映着大哥关切的目光,宽厚又温暖的怀抱里,自己紧贴着大哥胸口,稳稳的心跳,含着最深的怜意。当时,眼前这人,明明陌生,恍惚,却又感熟悉,安心地看他喂自己喝水吃饭,擦身换衣,心内平和又宁静,哦,竟还有些许委屈,仿佛等这个回护、疼惜的人,已经等了太久,如今偶遇,才觉骨子里,本就藏着对这片温暖的依恋。记得自己安心地睡去,梦里,还扯着这人衣襟,“大哥,怎的才来,络儿想你……”

  云扬呆呆地看着云逸,过往一幕幕映在脑海里。脱险后,二人便认做兄弟。是大哥,牵着伤痕累累的自己,走进了另片天地。那里,有家人,有怜惜,有最纯净的喜悦,充满阳光和希望,隔世为人……

  思绪如开闸的水,冲击着云扬的心,泪水蒙住视线,连肩也开始抽动。

  怎的越哭越凶,还抽答起来?云逸低头见他的小弟,铁卫营里最骁勇的战将,肿着哭红的眼睛,一只手还使劲揉,小脸模糊一片。心内又是生气又是好笑,疼惜又无奈,终于叹出口气,扯住那只欲把眼睛揉出血印的手,攥在手心里,又湿又冷,令人怜惜,

  “……哪里就哭成这样?”云逸终于开口,就看见云扬仰头,错愕地张大眼睛。

  疑心自己听错,云扬使劲甩了甩头,还下意识地挺起腰身。

  看他使劲往自己这够,云逸心头失笑,声音怜惜又无奈,责备中含着宠溺,“……怎的,自己做错了,难道,还要大哥来哄?”

  “……大哥……”云扬愕住,半晌,明白过来,惊喜,像跳脱的小兔子,从他哭红的眼睛里迸出,猛地拉住云逸裤角,“大哥!?”

  眼见云逸无奈苦笑,云扬几乎高兴得跳起来。原来大哥只是生气,并没有真的厌弃自己。顿觉心内开阔一片,胸口的疼也立时烟消云散。喜不可支地拉住大哥,“大哥,大哥……”一迭声地不松气。

  “叫了十年,还没叫够?我可听厌了。”云逸好笑地点他额头,却不忍拂开他颤抖的手臂。

  “……”云扬方觉失态,又窘起来,红着脸垂下头,只是拉着大哥的手死死的,不肯放松。

  -------

  篝火正旺。

  云扬身前拥着干爽的薄毯。裸着背,身后大哥正细致地给抹着伤药。连药都带全了,可见大哥一早等在对岸,云扬咬唇,深觉自己行事不稳重,弄得一身伤,还累得大哥抛下军务,彻夜等着救护自己这个不肖的弟弟,想到此,云扬愧疚难当。想即刻请罚,但又不敢动,只怕伤口又挣开,还得累得大哥再麻烦照顾。心里左右矛盾,唇也被焦虑地咬破。

  感觉云扬肩绷紧,云逸停住手,“疼得紧?”皱眉打量云扬背,斜斜刀伤一道,从肩贯到腰际,红肿得发暗紫的棍伤,一道道贯在这刀口上,怪道吐了好几口血,定是伤了后心。云扬心疼他不自爱惜,气又撞上来,探手拉他手臂,云扬不防备,痛呼。

  那里有新添的刀伤,云逸叹气,索性扯开他亵衣,拿药,尽涂抹在刀口上。云扬被蜇得浑身打颤,却不敢吭气。身后哥哥的怒意又溢出来,压得他抬不起头。乖乖地任哥哥摆布,终于上好了药,替他披上干爽的新衫。云扬再不迟疑,起身返身跪下,重重地一叩到地,

  “大哥,扬儿错了,不敢求大哥饶过,……”抬头目光殷殷,“大哥往日悉心教导,倾注心血,扬儿却不知珍惜,任性毁蹋,如今,也没脸请大哥教训……”说到此,声音哽住,方才的惶惑和绝望,又涌上心头,他俯身颤着睫毛闭上眼睛。

  可是真怕了。云逸抿抿唇,心里直嘱自己要压压火,小弟还小,要耐心教导,别真寒了他的心。

  “扬儿,可是真觉得自己错了?”云逸俯身看他眼睛。

  云扬动了一下,点头。

  “不可违心。”云逸沉声。

  “是。”云扬抬起目光,“扬儿身为铁卫,却知法不遵,闯行营,又闯军营,虽事出有因,迫于情势,但终究是罪犯一等。”

  倒是坦承,没有遮掩。云逸点头。

  “扬儿孤身犯险,本以为得计,可当中若有一环失扣,又无外援内应,扬儿有半点闪失,只会更给大哥添乱。”

  想得挺深,全不似寻常年轻人意气用事,死钻牛角尖。云逸目光渐缓。

  “大哥教导扬儿,要知已知彼。扬儿只急于求成,莽撞地动了监军的主意。若失手曝露身份,只怕从此,在娘娘处埋下祸根。不仅扬儿一人受累,云氏一族恐怕要遭株连。”想到那个诗书传家的温暖家院,云扬心里撕裂般疼,垂首颤声,“扬儿思虑不周,几成云氏一族的罪人。”

  哪怕你连累,只盼你不受大哥牵连。云逸眼中有晶蒙闪烁,大手想抚弟弟头,又顿住。这一次,云扬做事果断,虽说不计后果,但也成效匪然。弟弟才华,初露锋芒,就耀目非凡。可是,若纵了这一次,只怕日后管教更难。云逸硬了硬心肠,收回手。

  云扬垂头,一桩桩,一件件,痛心自省,如利刃剖腕。末了,实在无可再认,哀哀抬起目光,无措又可怜,“扬儿还错在……不该不听大哥良言,私下研究邪门异术,除了易容,扬儿还偷偷看了制毒、养蛊、炼丹……”说了一半,就觉得气息不对,偷眼见云逸眼睛又立起来,忙摆手,“只觉得这些异术,市井传说神乎其神,万该亲身研究,才能破除这些异说。”

  “嗬。”云逸怒极反笑,“你倒有理了?安排那么紧课业,小弟你都能省下时间来搞这些东西?真真是……”咬牙,若知你平日这么闲,真该把你埋进书山里,让你本本都给我背下来。云逸咬牙。

  云扬悔得几乎要咬断舌头,好不好提那些做什么,真是脑子乱了套。

  “大哥……”

  “就只私看了这些?”自己最怕弟弟走歪了路,如今竟觉对云扬,实在约束不严,脑子里反应出一些不好的信号,探手抬云扬下巴,“还看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眼睛盯着云扬眼睛,似要看到他心里。

  云扬不明所之,愣了几瞬,突地明白大哥所指,脸就红起来。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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