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马车上所有的书已经不是颜若锦之前那些禁书了, 而全都是诗书礼仪方面的书。
也就是颜若锦的那些禁书不知哪里去了。她费劲心思换下来的禁书全都变成了别的书。
怪不得那几个帮忙的小二们没有任何异议呢。原来如此啊。
颜若锦抓狂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半会儿颜若锦还是没有理出任何头绪来。
她紧蹙着黛眉坐在这辆马车边上。
顾熙然因为放心不下颜若锦,便来到美食院找颜若锦。
见颜若锦似乎有心事似的坐在美食院侧方的一辆马车上,他忙上前问道:“若锦, 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那个陆千辰欺负你了?昨夜我本想着再去你的家里找你问问情况的, 恰逢我姐姐召我进宫有点事。等我出宫之时,就太晚了, 我怕你不方便, 就没有去。”
颜若锦忙微笑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陆千辰他……他没有欺负我。他的脚都伤成那样了,怎么还顾得上欺负我呢。他疼得彻夜难眠呢。眼睛都黑乌乌的。”
顾熙然始终觉得陆千辰那个伤有问题,虽然那个老大夫说伤筋动骨了,他却始终不十分相信陆千辰能真的疼成那样。即便是真的伤筋动骨了, 就陆千辰的履历, 到他如今的地位,这点小伤也值得他大呼小叫的?和他的身份不符, 和他的武功底子更不符。那黑眼圈定然不是因为脚伤的原因。也就是不会武功的颜若锦才会被陆千辰唬住。
不过, 陆千辰当初那么决绝地和颜若锦和离了,如今为何又费尽心思地总是招惹颜若锦呢?
难道……陆千辰他……后悔了?
顾熙然又接着问道:“若锦,那……昨夜……你们……, 哦, 我的意思是陆千辰他睡在哪里?你方便照顾他吗?”
颜若锦毫不迟疑道:“谁敢怠慢他,就一张床, 我就让他睡在床上了。好让他早点好,早点离开我家。”
顾熙然便又探问道:“那……你睡在哪里?”
颜若锦立马道:“我睡在隔间的凳子上。将就着吧。就盼望着陆千辰那瘟神早点走。”
顾熙然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般,道:“哦,原来如此。他没有为难你便是好。那你怎么不进美食院里面,怎么坐在这马车边上, 两眼发直,是有其他什么事困扰?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上你。”
颜若锦急忙一摆手:“没啊。没有什么困扰的事。我就是有点累了而已。多谢顾将军。”
顾熙然放心地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来递给了颜若锦,道:“我姐给我的。送给你。”
颜若锦看着那个漂亮别致的荷包,惊奇道:“哇哦,这么看好。是皇后娘娘亲手绣的吗?”
顾熙然点了点头,见颜若锦那么开心的眼神,他的心里也格外开心了:“你喜欢就好。”
颜若锦翻看着那个漂亮的荷包,忽似想起什么来,便问道:“可……,顾将军,你为何无缘无故送给我东西?且这是皇后娘娘亲手绣的,太过贵重吧,我拿着不太合适。”
顾熙然顿了顿,便急忙道:“我一个习武男子,拿着这个荷包也没有什么用处。想了想便送给你吧。我姐姐也是随意绣着玩的,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颜若锦欣然道:“那就太谢谢顾将军了。”
顾熙然心里甚是欣慰,道:“若锦,你若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或者是陆千辰又难为你什么的,你一定要到将军府去找我。夜里,你要好生照顾你自己。陆千辰的那个脚伤应该不碍事的,你也不要思虑太深。我先走了。”
颜若锦微笑着点着头:“嗯,好的,我记住了。顾将军。”
顾熙然飞身上马策马疾驰而去。
颜若锦将那个漂亮的荷包系在她的腰带上,心里开心极了。
一转头,她又看着这辆装满书的马车,她无奈之下便又将这满满一马车的诗书礼仪的书分发给了美食院的员工们。
小二甲问道:“老板娘,早上不是刚刚将我们诗书礼仪的书交给你了吗,怎么又发给我们了?”
小二乙也问道:“是啊,老板娘,您这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意思吗?”
众人纷纷跟着议论着,疑问着。
颜若锦尴尬死了,真想赶紧翻过这一篇去,她急忙道:“这不是你们看着那些都有些旧了吗?这些都比较新,所以,我就想着给你们更换一下。就是这样。大家拿好各自的书就开始干活吧。”
虽然众人还有很多疑问未了,但看着老板娘并不想再提这件事了,他们也便都赶紧干活去了,毕竟他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见众人纷纷拿着书散去了,颜若锦心里可算是又松了一口气。不过,她的心里还是耿耿于怀,到底她的那些禁书哪里去了呢?
难道是陆千辰搞的鬼?
可他的脚伤那么严重,走路都要人搀扶着呢。怎么会?
难道是有人昨夜趁她睡着之后偷换了那些禁书?
可那些禁书明明是在陆千辰睡的屋子里啊。再说了,陆千辰那黑眼圈,说明他昨夜一夜都没有睡好,如若真是有外人来了,况且更换这么多书呢,这么大阵仗,陆千辰怎么会一点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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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邪了门了。
闹鬼了?
鬼喜欢看这些禁书?
她可是从现代社会穿过来的人,她是绝对不相信有什么鬼神的。
那这件事定然还是人干的。能绕过陆千辰如此武艺高强之人,更换了那么多禁书的人,该是多么厉害啊。
宣国有这样的人吗?
颜若锦想来想去,却始终想不出答案。她只能暂时搁置了。
很快便到了午饭时间,颜若锦提着食盒坐着马车赶回了家里给陆千辰送饭。
陆千辰此时已经先一步从枢密院回到了颜若锦的家里。
颜若锦提着食盒走进了卧房里,见到陆千辰依然半躺在床上呢。
颜若锦忙微笑道:“陆大人,该吃饭了。”
陆千辰“嗯”了一声,挑眉淡淡瞟着颜若锦,见她为何还是如此镇定自若的?难道她还没有发现她费尽心思更换出去的那些禁书都被换了吗?那可是他的大手笔,送给她的大‘惊喜’呢。
颜若锦将饭菜一一放在了桌上,边道:“这是红烧排骨,这是葱烧羊肉,这是酱牛肉,这是炖甲鱼,这是蒜汁牡蛎,这是韭菜炒双腰。”
陆千辰一看,惊了:“为何都是肉菜?还如此大补?”
颜若锦笑道:“陆大人,大夫不是说了了,您伤筋动骨,可要好好补补才能好得快。瞧,我还用心良苦地特地给你选了六个菜,六六大顺,祝愿陆大人早登极乐,呃……错了,错了,是早日康复,离开我家。嘿嘿。”
陆千辰差点被颜若锦的话给噎死,呛了一下,咳起来。
颜若锦忙将筷子递给了陆千辰,微笑道:“陆大人,不用急,没人抢你的,这些菜都是你的。”
陆千辰气得冷哼道:“颜若锦,让你说的,我都觉得这怎么更像是一顿断头饭呢。”
颜若锦噗嗤一下乐了:“陆大人,瞧您说的,您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儿,我也不敢谋杀当朝权臣呢。”
陆千辰挑眉斜睨了颜若锦一眼,道:“伶牙俐齿。你先回去吧。我会慢慢吃的。”
颜若锦则反而站到了桌旁,坚持道:“陆大人,你如今可是病人,我可要好好看着你吃完才行。你要把这些补身体的菜都吃到肚子里,我才能放心回美食院去。”
陆千辰咬了咬牙,紧了下鼻翼,扫了颜若锦一眼,道:“这么多呢,我怎么可能都吃完呢。”
颜若锦不慌不忙道:“陆大人,您每个菜都吃一半,六个菜各吃一半的话,你应该也能吃饱的。”
陆千辰瞪眼道:“那也甚是撑了。”
颜若锦又嘿嘿笑道:“陆大人,今时不同往日,你都伤筋动骨了,自然是要多吃些。要不然还怎么康复快些呢。你说是吧。”
就这样,陆千辰便在颜若锦的注视监督下,将六个菜各吃了一半,砰楞放下了筷子,他快撑死了。
颜若锦很是满意:“陆大人,那我就先回美食院去忙了。”
可颜若锦刚要转身走,却被陆千辰一下子叫住了:“等等。”
颜若锦本能地又转正了身子,问道:“陆大人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只见陆千辰盯着颜若锦的腰间问道:“那是什么?”
颜若锦低头一看,答道:“陆大人不会连荷包都认识了吗?”
陆千辰又急忙道:“我的意思不是是不是荷包的问题,我的意思是……这荷包是你自己买的呢,还是别人送给你的呢?”
颜若锦深感莫名其妙:“陆大人为何要如此问?”
陆千辰脸色有些变化,郑重道:“你从来都不带荷包的,今早你走的时候,身上也是没有荷包的,怎么你这回去了一趟美食院就带上了荷包了呢?你不是在美食院忙着吗?怎么会有空去闲逛了?”
颜若锦更加奇怪道:“陆大人,无论如何,这与你有关吗?无论是我自己买的,还是别人送的,都与你有关吗?陆大人您管的也忒宽了吧。”
陆千辰却似乎并不接颜若锦的话茬,而是反问道:“这么说,就是有人送你的了,是谁?是谁送你的?”
颜若锦就觉得一股小火苗从心底往外窜,她努力往下压着,却还是改变了声调:“陆-大-人!关-你-何-事?!”
陆千辰却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颜若锦的话似的,依然咄咄逼人道:“到底是谁送你的,是不是顾熙然?”
颜若锦被彻底激怒了,无奈道:“是又怎样呢?和你有关系吗?陆大人您身为皇上心腹重臣枢密院的枢密使不错,但您管天管地,还能管到我颜若锦带荷包?真是的,我走了。”
颜若锦转身就飞快地跑出门去了。
陆千辰怅然若失般地站起身来透过窗子望着颜若锦的背影。
随之,他又卷起拳头来,猛锤到桌上:顾熙然,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颜若锦的主意!
颜若锦回美食院的路上将陆千辰骂了一路。
陆千辰,你就是个大变态!神经病!
可到了晚饭之时,颜若锦还是要及时地拿着食盒给陆千辰送饭回去,不能耽搁。
倒不是有多么周到的照顾陆千辰,就是为了他能好好补养好身子,好得快些,赶紧滚蛋。
等着颜若锦提着食盒推开卧房门,却见到陆千辰正坐在床边瞪着她呢。
妈呀,他那股不知哪里来的歪歪气整整一个下午了还没有消呢。还真能挺呢。也不怕爆炸。
天色都暗下来了,屋里还没有掌灯,颜若锦忙先点好了一只蜡烛,将烛台放在了桌上。
这才发现陆千辰的额头全是汗。
颜若锦还以为陆千辰是脚伤疼的呢,实际上是陆千辰前脚刚从枢密院回来呢。
此时,颜若锦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摆到了桌上,嫣然道:“陆大人,吃晚饭了。这是蜜瓜炒螺片,这是山药炖羊排,这是葱烧海参,这是蟹黄堡,这是赤椒炒黄鳝,这是韭苔炒海肠。”
陆千辰闻听着颜若锦的话,又看了看满桌的菜,冷哼道:“颜若锦,这些菜怎么比午饭还……大补?”
颜若锦走过去,搀扶着陆千辰到了桌前坐好,然后将筷子递到了陆千辰手里,轻然道:“陆大人,想想你的脚,都伤筋动骨了,老大夫说需要百日呢。所以,陆大人,乖乖吃掉它们是你不得不做的事。反正,我为了你的脚伤,可是什么都做到了。若是你不想吃掉,那只能说你不疼了,你的脚好了。那么,你就可以立马离开我的家了。对吧。陆大人。”
陆千辰拿着筷子心里不禁道:算你狠,颜若锦。
见陆千辰已经开始吃了,颜若锦便就放心了,站在旁边立着。
陆千辰则淡然扫了颜若锦一眼,道:“杵在那里做什么,像看管犯人一样。还不赶紧坐下来一起吃。你可别说你已经吃过了。你来去匆匆,哪还有工夫吃饭。”
颜若锦嘿嘿笑了笑,道:“陆大人您这身份,民女岂敢造次,回头再给我安一个什么罪名,那我就惨了。您就吃吧。我……也不饿。”
谁知陆千辰抬眸径直盯向颜若锦,喝道:“坐下!”
颜若锦吓了心里一颤,捂着胸口的位置,急忙在陆千辰对面坐下来。可她不想紧挨着陆千辰坐,原因罄竹难书。
颜若锦拿起筷子来随意挑着点菜吃。
陆千辰又时不时地扫着颜若锦,烛火掩映下的颜若锦,格外好看。
颜若锦当然感觉到了陆千辰的眸光,径直问道:“陆大人,我脸上有菜吗?您吃菜不看着盘子挑,干嘛看着我的脸?”
陆千辰悻悻然一下,忙转而道:“本大人是看你的脸吗?就好似你的脸多好看似的?”
呀呵。
这什么口气?
颜若锦先是轻叹一声,继而笑道:“陆大人,您怎么动不动就人身攻击?我就是好看啊。怎么了。碍着陆大人什么事了吗?”
此时,陆千辰却忽然将烛火用筷子迅速掐灭,用手捂着颜若锦的嘴巴,拥携着她一个翻转便贴到了门后的墙壁上。
颜若锦想努力挣扎开,却被陆千辰在黑暗中在她的耳便悄然气音道:有人,别出声。”
颜若锦这才冷静下来,屏住了呼吸。
陆千辰也便轻轻松开了捂着颜若锦的手。
此时颜若锦紧挨着陆千辰的身上,她分明能感觉到陆千辰的心跳声。
这家伙的心跳怎么这么快。
陆千辰就感觉到颜若锦娇软的身子整个就在他的怀中,他顿时有些意乱情迷……
但随即的几枚暗器猛然射进来,却让他很快恢复了理智。
陆千辰又急忙拥揽着颜若锦翻滚到了床底下躲避着。
颜若锦倒有些害怕了,怎么会出现暗器呢?
大晚上了,到底是谁来到了她的家,为何要这样,她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哪。
此时,忽然又有几枚冷箭射进来。噔噔噔噔全都射在了床框上。
陆千辰紧紧地将颜若锦拥在怀中,用胳膊挡着外面。
接着,就听到几个人迅捷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边了。
陆千辰急忙又护拥着颜若锦翻滚出床底,一跃而出,先发制人,将门外的两人打倒在地。
这时从四面八方射来了数支冷箭和数枚暗器。
陆千辰护拥着颜若锦几个腾空翻转都一一将冷箭和暗器给躲开了,同时,陆千辰将手中接住的暗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射回去。
就听到暗处有几声凄惨的叫声,噗通声,有人从某个地方掉落的声音。
颜若锦惊吓过度,都要被吓死了,浑身颤抖。
她可从来就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之前,她也就是在现代社会的电视中才看到过这样激烈的打杀场面。
如今身临其境,惊恐万分。
此时冷箭和暗器越来越频繁了,齐刷刷地像密网一样射过来。
陆千辰若是一个人应对这样的情况,他一点都不担心。他武艺高强身经百战。可此时此刻,他还多了一个颜若锦要保护。颜若锦不会任何武功,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完全都被吓坏了。陆千辰更加分心,他生怕颜若锦被伤到一点。因为那些冷箭和暗器说不定都有毒,一旦被射中,有可能无药可解。
此时,颜若锦吓得越来越大喊大叫地,越发让陆千辰分了心。
在墙头的暗影里又有几发别样的暗器径直速度地射了过来。
陆千辰忙叫道:“颜若锦,小心,搂紧我。”
可颜若锦很是讨厌这句话。
‘搂紧你’?呵,去你的!我颜若锦这辈子都不会做这样的事!你可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
本来,陆千辰一边应付着冷箭暗器还有黑衣人,颜若锦若是紧紧抱着他,他就可以较为轻松地扫除一切障碍,保护好颜若锦。
遗憾的是,颜若锦对陆千辰非常不信任,她见那几枚暗器射过来,就想着就地趴下躲着。
可她毕竟不会武功,她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暗器的速度。
眼见着那几枚暗器同时就要射到了颜若锦的身上了,陆千辰完全顾不上他自己的安危了,迅捷飞身过去,脚踢飞,手接住的,但……,暗器都躲过去了,紧接着而来的一支冷箭又快速射过来,陆千辰只好硬挺挺地用他的身体挡住了那枚射向颜若锦的冷箭。
陆千辰就觉得左肩膀一阵钻心的痛,他随即拔下暗器一个反杀,回射了回去,暗影处便有人应声倒下掉落在地。
陆千辰用脚踢起地上的数枚石子儿猛然腾空一圈,那几个黑衣人便都被纷纷击中,吐了血,个个捂着胸口匆匆离去了。
陆千辰这才松了一口气,忙转身寻着颜若锦。
正在此时,一个身影飘然而落到了颜若锦的身旁护着她,道:“若锦,你没事吧。”
颜若锦一看是顾熙然,忙叫道:“顾将军,你怎么来了?”
顾熙然关切的搀扶着颜若锦,道:“我不放心你,便想着夜里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没想到你却遇到如此险境。这些人到底是些什么人?不过,他们应该不是找你的。你只是个开美食院的,肯定没有得罪过这些来路不明的人。”
颜若锦刚要说什么,见陆千辰正捂着肩头气势汹汹地走近前来,道:“颜若锦,我受伤了你没看见?还在那里和顾熙然说什么闲话?”
颜若锦站直了身子,忽似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对,看了看陆千辰的脚,气急道:“你受伤?我信你个鬼!你看看,你的脚都完全没事了。你刚才还安然无恙地打斗了半天了。原来之前,你都是佯装脚伤的厉害,快残废了的样子。还伤筋动骨?演得可真是像!那个老大夫或许你早已买通了也说不定。我再也不会信你了!”
陆千辰闻听心里一沉,指着肩头道:“你看看,我的肩头都流血了!”
颜若锦却冷冷道:“即使流血了那也是假象!说不定只是蹭上的!陆大人,既然你的脚没有问题,那么请你马上离开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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