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那就下辈子好了,本座不着急!”
不着急你个大头鬼啊!
凤惊澜在心底狂吼:姑奶奶这辈子遇到你跟云景两个妖孽就特么够了,还下辈子,拉倒吧!
就在凤惊澜被简大教主的厚脸皮弄的几乎要暴走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一阵震天/怒吼。
“吼——”
简无双和凤惊澜同时扭头看了过去。
只见那雪狮似乎在看到简无双之后,仿佛受了更大的惊吓。
它加快了撞击玄铁笼的频率,头上的血也流的越发急促了起来——
“再这样下去,它会死的!”凤惊澜眉目之间露出担忧。
“它刚才差点要你的命……”简无双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里面闪过奇异的碎光。
凤惊澜蹙眉,目光坚定,“它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而且还是无意识的。”
说完这话,她又焦灼的扭头看向简无双:“那不是你的爱宠吗,你怎么还愣在这里?”
简无双那妖冶的桃花眼里面闪过一抹深色,“相较之下,我倒是比较喜欢你这只小野猫给我当爱宠。”
说完这话,他满意的看到即将暴走的凤惊澜,嘴角一扯:
“别以为本座那么好忽悠,在这等着,收拾完那个没用的东西之后,就轮到你!”
这个该死的小野猫,明知道有人算计自己,还上赶得往上凑。
今日自己不好好教训教训她,往后永远都长不了记性!
那阴森森的话语从头顶略过,凤惊澜只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凝固了起来。
望着那一掠而起的如猎鹰一般的身姿,她眼珠子一转:
傻瓜才会留在这里等你收拾!
几乎是在简无双跃出去的同时,凤惊澜一把揪住裙摆,转身玩命地朝着九龙台的大门那边跑了过去——
就在她拨开人群之时,下意识的朝着自己所在的位置瞟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登时气的她差点炸飞。
因为云景那个家伙正背对着自己,一袭白衣胜雪,优哉游哉地坐在那儿看热闹呢!
“靠!云狐狸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以后甭想老娘再跟你合作!”
在心底哀嚎一声,凤惊澜脚下的步子跑的越发的快了——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跑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一道震得响彻天际的巨兽咆哮之声。
“吼——”
这一声山响的咆哮带着痛苦,还夹杂着一丝解脱之意。
紧接着“嘭”的一声闷响,似有重物落地之声。
霎那间,整个九龙台都好似在震动了起来。
凤惊澜心中暗道一声不妙,脚下的步子越发的快了起来。
她万万没有料到,简无双那个妖孽居然这么快就将那可怕的雪狮给制服了!
那接下来,不就是自己了吗?
“不行,必须赶紧开溜!”
凤惊澜正准备一鼓作气窜出大门的时候,身后却是传来了一阵幽幽的森然的声音:
“小野猫,你想去哪?”
凤惊澜只觉得脚下一滑,差点直接就这么摔飞了出去。
靠!
这个简无双办事会不会太有效率了一点?
刚才广袖一震,用力直接将玄铁笼里面的雪狮震晕过去之后——
简无双便在众人震惊到不能自己的目光中悠然立在玄铁笼之上。
那森然的目光一扫,落在了那飞快逃窜的一抹身影之上。
“凤惊澜,给本座站住!”
我呸!傻子才会站住!
凤惊澜一听这话,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没命的冲出了九龙台的大门。
那一抹倩影消失之前,简无双分明看到那细致的小手一划,朝自己比出一个中指。
虽然不太明白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他凭直觉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时间,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危险的冷笑。
原本是风华绝代的一笑,可落入众人的眼底,却让人从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
“你是什么人?”
站在看台之上楚琛对面前这个有着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的男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惊惧。
只不过,简无双似乎压根儿就打算搭理他。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眸色沉沉的望向一脸震惊的夜苍术:
“多谢夜王替本座将爱宠寻回来。”
夜苍术一惊,目光落在他腰间那缠绕着蟠龙祥云的封金腰带之上。
腰封中间,镶嵌着一块如血一般鲜红耀目的滴血石。
“简、简无双?”
夜苍术眸色一暗,双唇微颤。
他没有料到自己到大秦来,竟然第一个招惹上的,就是他避之犹恐不及的滴血阁。
一时间他的脸色由白变红,最后涨成了青紫色。
此刻,他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
只能咬着牙,颓败的望着那玄铁笼里面的雪狮,目光里面全是不甘。
简无双眸光森冷,大氅一挥。
霎那间,边有数道红衣黑袍的人影如同幽灵一般从天而降。
“血、血骑兵——”
人群中突然有人不敢置信的捂唇惊呼。
“是滴血阁的血骑兵!”
话音落下之时那十一人一字排开,身上带着叫人头皮发麻的煞气,快步散到了玄铁笼的四周。
说道滴血阁,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传言滴血阁的教主简无双人如其名,不仅武功盖世无双,就连容貌,恐怕也只有云世子才能与之媲美。
这个简无双有多深厚,从他刚才一招就制服了雪狮就可以略窥一斑。
而他身边的血骑兵,更是可以以一敌百。
那仅一千人的血骑军所向披靡,犹如地狱来的修罗。
楚琛没有聊到凤惊澜竟然连滴血阁的教主都招惹上了。
想到刚才他们两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眉来眼去,楚琛只觉得一定巨大的绿帽子从头罩到了脚。
妒火中烧让他压根儿就忘记了就在刚才,文太后已经宣布他们的婚事作废。
“简无双,这里是皇宫!”
楚琛咬紧牙关,声线微史上亲到昏厥第一人(8K)
凤惊澜双眸圆睁,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直到简无双那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脸颊之上,她才骤然回过了神来。
这这这个大妖孽居然又敢亲自己!
一时间,羞愤恼火全部涌了上来,凤惊澜开始没命的挣扎了起来瓜。
只不过,她这小胳膊小腿的,在堂堂简大教主面前压根儿就算不得什么。
他眸子危险的一眯,大手一收便将她的双手束了起来。
“简无双,你——唔——”
“大爷的”三个字还没有骂出口,就叫简无双得了空隙。
他唇舌一卷,轻而易举的攻城略池。
凤惊澜这会儿又羞又气,偏偏这个吻又来的那般热情如火,几乎将她肺里的空气都抽干净了。
她只觉得全身虚软,两眼发黑,竟是一丁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她呆呆的睁圆了双眸,头顶的马车棚已经被简大教主给拆了。
如今她头脑发晕的望着那漆黑的天幕之上的繁星点点。
因为刚才过度奔跑而出现头晕胸闷的难受感觉又开始冒头了。
“唔唔唔……”
凤惊澜虚弱的哼哼了两声,最后两眼一翻就这么晕了过去——
而简大教主原本还享受着怀中的温香暖玉,突然觉得手臂一沉。
望着被自己吻的直接挂掉的凤惊澜,他脸上瞬间爬满了黑线。
妖冶的桃花眼微微一动,目光落在她酡红的脸颊之上。
手背轻轻在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游走,少女仿佛因为刚才激烈的吻眼角泛起了水雾。
那饱满莹润的双唇上泛着光泽,微微红肿,却愈发的叫人悸动。
压下心头那再次一亲芳泽的冲动,简无双眸色一沉:
不对劲,小野猫好像不是被自己亲晕过去的!
他的大手倏地裹住凤惊澜的柔荑,发现那小手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热度。
一时间,简无双四周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度以下。
就连在外面驾着马车的大护法也能够感受到那“嗖嗖”往外冒的寒意。
刚才他还能够听到马车里面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响动,他还故意稍稍放慢了一些速度,生怕打搅了自家主子的好事。
怎么这会儿……
他猛的打了一个紧,冷不丁从后面传来了简无双冰冷焦灼的声线:“一炷香内赶到滴血阁。”
“是!”
大护法面色一沉,赶紧摒开脑子里面的杂念,用力一扬长鞭,“驾——”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马车果然妥妥地出现在了滴血阁的大门之前。
先他们一步出现的另外几个护法才刚刚探出头来,准备跟已经累的瘫倒在地的大护法打招呼,就觉得眼前一道黑风闪过。
“刚才那个是教主没错吧?”
“他怀里好像还抱着一个人——”
“那个人好像还挺眼熟的……”
就在他们三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好容易喘过气来的大护法终于爬起来插了一句话:“是凤三小姐!”
“又是她?”
“算起来,这位凤三小姐拢共才到滴血阁三次,怎么次次都是横着进来,竖着出去啊!”
昏厥过去的凤惊澜自然不知道她迷迷糊糊的,又欠下了简大教主一个人情。
若是知道,刚才在太后寿宴之上,打死她她也不会迈出一步了!
简无双飞快地闪进自己的卧室。
那跟在他身后打算一并进来的两个大侍女还没来得及抬脚,便感觉面门上闪过一道厉风。
“嘭——”的一声,那大门就这么脆生生的阖上了。
若不是旁边的画彤反应快些,一把将书彤的拉住,恐怕那秀丽的鼻子就要被撞扁了。
书彤望着近在眼前的大门,周身僵硬,又
惊又怒。
要知道,平日里她们两个都是贴身服侍简大教主的。
教主的寝室也只有她们两个不用通传就可以进去。
可……
每当遇上这个凤三,就不一样了。
“姐姐,你没事吧?”画彤察觉到了书彤的不一样,便关切的开口。
书彤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我能有什么事?”
说罢这话,她便头也不回的旋身离开了。
此时,卧室里面,简无双已经将周身发烫的凤惊澜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之上。
少女双颊上的酡红一直没有褪去。
即便是在睡梦中,似乎也有些不安的扭动着。
那微启的红唇不断的轻颤,喉咙深处仿佛也在咕哝着什么。
简无双微微侧身靠了过去,将自己的耳朵放置在凤惊澜的耳畔。
“义……父……不要……我……”
断断续续之间,他费了好大的劲儿,却只能听到几个破碎的字句。
不过,在听清楚的那一瞬,简无双的黑眸瞬间凝上了冰霜。
“义父?不要?”
那绝美而妖娆的凤目里面,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风起云涌。
难道小野猫她……
简无双凝神,在看到凤惊澜那不安的轻颤着的长睫,只觉得胸口一股怒意四处喷涌却不得发泄。
目光缓缓地落在她修长的手臂之上——
鬼使神差地,他竟然伸手将凤惊澜挡住手臂的袖口给掳了起来。
那两道藕臂雪白细腻,触感上乘,让人爱不释手。
可偏偏,原本应该出现的一点朱红却压根儿就没有。
一时间,简无双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怒火轰然炸开。
“小野猫,你……”
仿佛是感觉到了这愤怒的眼神,即便是陷入昏迷之中的凤惊澜,都开始不安的挪动了起来。
“唔——水——”
叮咛一声,凤惊澜喉间发出微弱的渴求。
简无双这会儿正气的厉害,眼珠子一转目光便落在身侧还在腾腾冒着热气的温泉。
眼中闪过冷意,他桃花眼底闪过危险,“要水是么?”
下一瞬,他一把将凤惊澜给抱了起来,阔步走到了温泉边上。
然后——
毫不犹豫地将她扔了进去!
只听得“噗通”一声重物落水得闷响,凤惊澜整个人就这么重重的落入温泉之中。
饶是她已经晕厥了过去,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也足够让她惊醒了。
“啊——唔——我不会水!”
她猛的睁开双眼,便感觉四面八方的水全部都往自己的眼耳口鼻里面钻。
求生的本能让她大声的喊了起来,“救——命——”
原本还一肚子邪火的简无双在看到湿的像个落汤鸡似得凤惊澜,心又猛的一提。
“该死!”
暗咒一声,他连外袍都来不及脱,便纵身跃了下去。
随着那厚重的一声落水声,凤惊澜发现身边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她不管不顾地如同一只八爪鱼似得就缠上了那人的身子。
只听到耳畔传来了厚重深沉的呼吸声,凤惊澜才猛地回过神来——
清眸忽闪,发现头顶那张银色面具上,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水珠。
而面具后面,那双眸子里面,正嗖嗖的往外喷射的怒气。
分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呵呵……”凤惊澜尴尬的讪笑。
不过涉及到小命,她还是没有打算松手,死死的趴在简无双的胸凤惊澜,你给老子滚下来!
简无双颔首,发现那挽着凤惊澜后腰的手上已然是湿润一片,显然是被她骤然出的汗浸湿的。
“简、简大教主——刚才那个东西……”
回过神来的凤惊澜裹着被褥,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俏脸摆。
那双灵动的眸子仿佛聚集了天地山川的灵气,早不似刚才的颓败瓜。
不过想到刚才那可怕的痛感,凤惊澜还是心有余悸。
她舔着脸指了指简无双的腰间,“刚才那个药丸好像很有用的样子。”
望着凤惊澜那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仿佛再过分的要求,都不忍拒绝了。
简无双从腰间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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