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摸上顾嘉稍稍显怀的肚子,信誓旦旦地保证:“最后一次。为了你跟儿子,以后绝对不抽了。”又趁机反将一军,指了指盒装的甜水,“这东西凉,偶尔解个馋还行,也不能多吃。”
“知道了。”顾嘉也抱他,“天天念咒一样,我耳朵都要起茧了。”
“就怕你不记得,馋猫。”
……
她哪里能记得。
她连他们的孩子都没有留下。
钟敏果真厉害,比他还要狠,扯着正义的旗帜,将狠毒的事都做尽了。
可这么狠毒的一个人,这么一个自己吃尽苦楚都没有向他求饶的人,此时此刻,又在以这样的姿势向他求情,为她的未婚夫。
钟敏说:“都是我的错,求你放过他……”
可见她并非真的狠毒,只是独独对他一人狠毒而已。
皇家胭脂(四)
程越眸色深黑,伸手拢起她的下颌,缓缓俯下身去。
“我站在法庭上的时候,你为我这样求过吗?”
钟敏颤抖的呼吸一下停滞。
程越吻住她的唇,是冰冷又绝望的吻,冷得钟敏僵住。
“交易失败后,两吨的货被缴获,我在狱中,最担心金三角的人气急败坏,拿你报复。你知不知道,我求了多少人……?”
程越这辈子就没向谁低过头,也没向谁求过饶。
“求求你,我的妻子是无辜的,她对这桩交易毫不知情,她有了四个月的身孕……出来做事,要讲道义,放女人和孩子一条生路……”
求人的话,程越说得这般流利,对着钟敏,口吻冷血,甚至有些机械。
类似的话,他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
“后来,他们告诉我,顾嘉死了……呵,我算了算,还是一尸两命啊……”程越忽地讥笑一声,点头说,“死得好。顾嘉不死,又怎能全身而退?又哪里能有今日的钟警官?”
“程越,都是我的错。”钟敏轻微喘息着,额头上全是冷汗,“你杀我可以,别伤害无辜的人。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程越轻眯着眼,抚摸钟敏的头发,脸颊,还有脖子,仿佛在耐心地研究着她,要将她看透。
看看这副身体里到底藏着怎样的铁石心肠。
张君生发了狠地挣扎嘶吼,“你别碰她!别碰她!”
程越转身,手指抵唇,连嘘了几声,“你别出声。”
他绕到钟敏身后,捏着她的脸,让她能够直视张君生,“钟警官,告诉他,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程越抬了抬下巴示意,张君生被拖上前。
钟敏看见张君生脸颊上的淤青,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张君生长在幸福美满的家庭中,性子温和近人,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三好学生,不曾惹过事,也不曾跟谁打过架。
毕业后,他不是在科研室研究项目,就是在家摆弄他的花草和蔬菜。
他会做饭,有时候钟敏加班,张君生就做一份便当,给钟敏送到重案组。
他每次来,还给重案组的同事带咖啡,手里丁零咣当提一堆袋子,像个送外卖的。
他一杯一杯地送,也不免同他们说好话,诸如钟警官见你们辛苦,特意吩咐我买的云云。
他这辈子[扣扣好友八六七O八二七]经历过最坏的事,是驾车时被人猛地别了一下,不幸追尾,车头撞进路边的花坛。
当时钟敏就在车上,吓得张君生脸都白了,忙去问她好不好。
钟敏摇头,表示没事。
对方猛敲玻璃窗,率先来兴师问罪。
张君生立刻下了车,跟他们争执 连载追新请联系 QQ8670827or169844857 不休,吵架吵得脸都红了。
隔着车窗,钟敏第一次见张君生发火,也不知道怎么,唇角渐渐带上笑。
张君生逻辑清晰,说起话来常在道理上,对方 「长腿老。阿。姨」持续更新 辩白不出,便要打他。好在很快有交警过来将他们拉开,矛盾才步步调停。
回头钟敏问他:“没见过你发这么大脾气,心疼车么?”
张君生想也不想,说:“我一个人倒没关系,你在车里,真要出了事怎么办!?他赔我辆车,我都要打他!”
说完钟敏就笑出了声,因为她实在想象不出张君生打人的模样。
听她笑,张君生的脸唰一下红了,从脸颊上漫出红,红到耳朵和颈后,“钟警官,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人的安全比较重要,车不重要的。”
钟敏郑重其事地点头,“是。不过打人的事可以交给我来做,我比较在行。”
“这,这怎么能行呢……?你能打,因为那是你的工作。可不在工作的时候,男人就应该保护女人的。”
因为这句话,钟敏答应了他的求婚。
不该答应的。
他每一次经历坏事,好像都是因为她。
钟敏满目的歉疚,泪水渐渐模糊了张君生的脸。
“我……”
可不及钟敏说话,张君生率先开了口,“不要讲。这是你的事,如果你不想说,谁也不能逼迫你说。”
“张老师……”
张君生听钟敏这样喊,又苦兮兮地笑起来,也同她调侃,“钟警官,我不在乎你的从前,也不在乎你跟这位先生曾经有什么关系。如果是误会,尽快解释清楚,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
钟敏忍了好一会儿的泪。
程越看着张君生发笑,“好。真好。怪不得能让钟警官这么喜欢。”
真是干干净净的人,活在阳光底下,午夜惊醒时,可以去亲吻身边人的脸,闭上眼继续睡,而不像他,第一想到的就是去摸枕头底下的枪。
真好。
好得令人嫉妒,令人生厌。
“可……你真不在乎么?”
程越手中的枪口沿着钟敏的耳后,向下滑去,探入微敞的衬衫里。
她没有穿内衣,冷冷的冰械揉在乳尖上,又痒又痛,很快硬挺,突兀地撑顶着衬衫。
张君生红了眼,“你做什么!你做什么!!”
“她曾是我的妻子。”程越低头,一口咬住她的耳朵,疼得钟敏皱眉低呼。
当着张君生的面,程越一粒一粒解开钟敏制服上的扣子,笑了笑,“你说,我想做什么?”
皇家胭脂(五)
针管注射进去,钟敏以为是毒品,没多久,当大腿肌肉发软,有痒意往骨头里钻时,她知道不是。
他要找回顾嘉,不择手段。
好热。
她的脸从苍白冰冷,变得发烫。药力烧红了她的脸,尤其是耳朵,红得几乎快滴出血来。
他的唇游走在钟敏烫红的脸颊上,她咬着牙闪躲,枪很快指准了张君生的头。
钟敏不敢再动。她紧紧闭上双眼,因有些着力,浓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衬衫敞开,露出两团浑圆的白乳,空气还有些冷,吻着皮肉,让钟敏清醒。
程越咬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一枚淡红牙印,呜咽从钟敏喉咙里压出来,已说不上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麻痒。
乳尖已成猩红,硬着挺立,程越低头吃入,舌尖挑弄片刻,用力吮咬。
钟敏一下拧紧眉头,“啊”地一声低叫。
“畜生!畜生!”
张君生发了疯地挣动,双目通红,表情因痛苦和愤怒扭曲,仿佛要不是有两人制着,他就会像个野兽一样扑过来与程越撕咬。
“别碰她!你冲我来!畜生!”
手铐丁啷掉在地上,还是温热的。
钟敏感觉心脏都要烧起来,口舌发干,从程越蛮横粗野的吻中汲取着水源,被迫交缠。
她看见头顶上的白光像是夜幕里烧穿的洞,很亮,谁都能窥进来。
张君生的怒吼声被什么东西罩住,从清晰,一点点压抑成模糊、混沌。
钟敏只能听见自己又长又重的呼吸声,无法控制思考,无法控制意识,身体因过度敏感而完全放空,哪里被触碰,哪里就泛起痒来。
乳尖被刺激着,牵起最隐秘的欲望。
耳朵被温热的气息包裹,舔弄,湿腻腻的啧声。她止不住地喘息起来,混乱的呼吸声中,有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问:“你是谁?”
她有很多身份。
为此,要说无数的谎。
她有好几次临近崩溃,想要退缩,不断质问江城东: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卧底任务?明明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为什么还要等?
因为双重身份,她快要疯魔。
江城东需要她“别露出任何马脚”,又需要她“要时刻记住你自己的身份”,这如何能呢?
「想想我们这些年来的努力,想想你爸妈。你真要功亏一篑吗?再忍忍,再忍忍,钟敏,很快了,我保证。」
她仰起细长的颈子,眼前的白光越来越炽热,仿佛在烤灼着她。
钟敏喉咙沙哑,“我是,钟敏。”
粗长滚烫的阳具一寸一寸插进来,硬得如同铁杵,侵犯如此明烈。艳红的穴仅仅吞入已是艰难,钟敏潮红的肌肤上转眼渗出一层细汗。
“滚开……滚开……啊……”
挂在男人肘弯里那两条白皙匀称的腿,溺水一样扑腾了两下,随着痛苦的尖叫声逐渐止歇,而后完全沉入深渊。
因为疼痛,她片刻清醒起来,紧紧闭上眼,如此还不够,钟敏用手臂去挡自己的眼。
她能感觉到谁的目光比头顶的灯还要灼热,能将她的身体烧穿。
性器重又狠地顶入,她低声叫着,“别……不要……”
程越双手把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嵌入她的身体,问她:“不要什么?”
钟敏痛苦地低吼,“别看我,君生,求你,别看我……”
程越眼睛一下跌进冰窟,看着身下的钟敏,觉得绝望,又可笑。
钟敏不在乎她的身体,她在乎的是张君生。她不怕失去贞洁,对于她来说,那早不重要了,可她的心没有变。
她现在恢复警察身份,也有想要结婚的人,她怕张君生不要她。
可就算张君生真不要她,还会有其他人去拥抱钟敏,不问她的过去,愿意跟她结婚,给她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
他程越又算什么?
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她的丈夫,唯独他不可能。
因为天生下来,就注定他跟他父亲一样是个毒贩。她是警,他是匪,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可既注定是仇敌,又为何要变成顾嘉?
成为他的妻子,为他怀上孩子,给他编织了一个不切实际的美梦?
他每每听着顾嘉的肚子,就向孩子暗暗承诺,他要给他的儿子一个美好的未来,不用担惊受怕,不用被逼着学会开枪,也不用每天打打杀杀。
他能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能给喜欢的女孩子写情书,能在课后去学小提琴,不,无论学什么都可以,只是他父亲曾经很想学小提琴而已,可这无谓加诸孩子身上。
他的儿子不必、更千万别像他父亲,只要他能活出他想要活得样子,他都会尽力支持他,保护他……
顾嘉给他的幻想,真实得近在咫尺,又虚幻得一触即碎。
“钟警官,你应该让他好好看看,三年前,你就这样被我干的。明明骨子里还是警察,不也叫得像条贱狗?”
程越将她拉起来,按着她伏下身,钟敏双手扶着椅子,性器挺入,令她腰反弓起来,拉出完美又淫靡的线条。
“你贱不贱?恩?”程越扯起她的头发,迫使她的脸正对张君生。
两团雪乳被顶得荡动,她快站不稳,双腿微微曲着,不住地痉挛,哆嗦。
钟敏已不知要想什么,羞辱和恐惧都逐渐臣服,欢愉掐着她的神经往全身延伸,阵阵钻心的酥痒令她发狂。
想要。
想要他操得更狠,插得更深。
“啊……”她哭泣着叫出声来,很快,脖子就被程越掐住,呻吟声噎住,“呃……痛……”
程越拢住她的脖子,拉起她的上身,咬了一口她的耳朵,问:“是谁在操你,钟警官?”
白臀被撞出形状,圆滑的两弯臀线在腰下时隐时现。媚肉含吞贲张的肉棒,随着插进翻出,淫水直流了满腿。
她回答不出。
他扳过她的脸亲吻,泪水盈盈的模样像极了从前的顾嘉,每一次,每一次,无论程越多温柔,她都会如此。
在撕扯神智的欢愉中,程越都要不清醒了。
他一时也怀疑,是不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夺走了他的妻子,要怎样做,她才能把顾嘉还回来?
可他又很快清醒,明白不过是又在痴心妄想,便扭过她的头去,不去看这张脸,挺腰越发蛮狠地操干。
“畜生……畜生……”
张君生的声音已经不再清亮,像是钝刀划在皮革上一样粗糙。
他能清楚地看见女人跳荡的雪白胸脯,乳肉上像是烙印一样的牙痕,这不是别人,是他未婚妻赤裸的,被奸弄得发红的胴体……
他头皮阵阵发麻,一串轰隆隆的雷炸过后,徒余空茫一片。
他什么也反应不出了。
心脏好像刀绞,疼久也会没了感觉,只有麻木,不疼就会有其他的感觉代替。
他想呕吐。钟敏每叫一声,他的胃就绞一下,绞到尽处,酸苦就往喉咙上翻涌。
他忍得眼睛血红,忍得泪水不断流出来。
程越咬住牙,双手掐住钟敏的腰,插得又急又深。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他猛撤出身,狠按着钟敏跪下,顶端抵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顶进喉咙。
他拽住她的头发顶弄,唇吮着肉棒,湿软的腔壁裹吸不断。不过进出了几下,精液疾射进她的嘴里,等射净了,程越才离开。
满满的腥液充斥在口腔中,钟敏跪在地上,吐出来,白浊顺着唇角淌下。
程越将警服捡起来,罩到钟敏头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两颗眼珠子黑洞洞无光,像是腐黑的死物,在灯光的映照下也有光,光却不抵眼瞳深处。
钟敏唇发颤。
程越问:“钟警官,这样是不是很公平?”
皇家胭脂(六)
没有公平不公平,钟敏的回答永远是那一句话。
“我只是在执行我的任务。”
因为不明确时间,被囚禁的时段显得格外漫长。
程越很少出现,负责看管的是四个人,三男一女,老面孔,他们以前跟着程越出生入死。
钟敏自然也认得,或者说,他们也曾是“朋友”。
他们曾在一起比拼射击,比拼酒量,醉过酒,钟敏听他们闲谈,讲述他们是如何被拐卖出村的,如果没有遇到程越,那些人贩子又会怎么样被废去他们的手脚,扔到街上行乞,以此赚钱。
钟敏没办法从他们身上找到突破口。
实际上,她现在除了等待营救,已经束手无策。
女的想趁程越不在,杀了钟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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