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簇,好像还有点本事,据说昨天还有人议论起她呢,说的便是她救楚家公子的事。”
提到楚非翎,元曦总觉得白簇在跟自己抢。
于是恨得牙痒痒,说;“病包子一个,昨天只是入水那么一会儿,回去就病了,真是连男儿都比不上。”
她们本身就瞧不起这样的女子,说着说着便一齐笑了。
话题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一整个上午,就有不少人都在把白簇当成笑话来聊天。
子苓端着饭菜进屋。
今晚饭菜又是比较清淡的,厨房那边有什么好的,全都做给几位小姐和主母正夫了,到他家公子这边,便都是一些剩下的菜。
子苓想着去厨房的时候,那几个小侍聊天说的话,也不知道该不该给楚非翎说。
把饭菜放在桌上,楚非翎正坐在窗边画画。
房间里有种淡淡的香味,是梅花的味道。
子苓一时间觉得十分骄傲,他家公子虽然不受宠,却比那些个受宠的公子都要有才华。
公子画画用的墨,都是他自己制作的,用的还是落下的梅花,画出来的画也都带着一股子香味。
第226章真巧,我也不受宠(18)
楚非翎画画的时候频频走神,一幅画也是乱七八糟的。
听到子苓的声音之后,干脆不画了。
把纸揉成一团,丢到了一旁。
吃饭的时候,子苓一直站在身边,楚非翎很快就明白了,问他:“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子苓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句:“公子,我方才在厨房,听到他们说元小姐她”
听到元小姐这三个字,楚非翎手中的筷子险些掉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就有些抗拒:“别跟我说这个。”
说完之后,楚非翎才反应过来自己过激了些。
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子苓在一旁闭嘴不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楚非翎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怎么了?”
还是没忍住。
楚非翎告诉自己,就只是问问。
之后再也跟自己没关系了。
子苓悄咪咪地看了自家公子一眼,见他纠结地咬着唇角,纤长的睫毛也在不住地颤动着,很明显就是极为在乎那元小姐了。
何曾见过公子这么在乎某个女子啊。
“听说好像是病了。”
病了?
楚非翎马上就想到了昨天她因为自己落水的事情。
天气还很凉,溪水冰冷,病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楚非翎之后再也没说半句话。
子苓也拿不准他是个什么意思。
一直到他吃完饭,子苓把碗筷收拾了。
再回来的时候,就见楚非翎站在窗前。
窗前种了一棵梧桐树,树上的叶子由嫩绿色渐渐变成淡绿色。
刚入春,叶子还没有完全变成深绿色。
楚非翎站在那里,修长的手指就搭在面前的窗枢上。
子苓以为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的时候,就听到了楚非翎的声音:“子苓.”
子苓立马跑到他的身边:“公子有什么吩咐?”
楚非翎好看的眉皱起,琥珀色的眼睛半阖,轻声问:“别人因为我而生病,于情于理,我是不是都应该去看看?”
子苓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又被楚非翎抢去了话。
“我觉得应该这样做,我们夜里去看看吧。”
公子什么时候这么善变了?
还有,为什么是夜里?
子苓见他已经决定了,什么也不敢说了。
黄昏时刻,楚非翎又开始画画了。
这次比之前那次还要浮躁,子苓在一旁偷偷往楚非翎那边看,接着就看到了一系列的画面。
他那爱干净的公子,十分“不小心”地把墨水沾到了衣袖上。
这还没完,过了一会儿,又以一种根本就不容易做到的动作,把墨水弄到了肩头上。
子苓就看着楚非翎“不经意间”的动作,一直到天渐渐黑了,楚非翎才放过了手上的毛笔,站了起来。
楚非翎看着自己的衣服,懊恼地说:“衣服好像脏了,这样出去见人不好,子苓,你先出去,我换件衣服。”
子苓:“.”
公子您想穿别的衣服去见元小姐,何必费这么大的功夫折腾自己呢?
等楚非翎出来的时候,子苓发现他把年底的新衣给穿上了。
这衣服公子只穿过一次,之后便一直放在箱子里,这会儿居然又穿上了。
第227章真巧,我也不受宠(19)
绛紫色的衣服穿在楚非翎的身上,让他看着格外打眼。
颜色衬得他的肌肤更加白皙,像一块无暇的玉石一样,他不自然地往前走了两步,回头见子苓还站在原地,催促他:“快些,不然就太晚了。”
子苓呆呆地跟了上去。
楚非翎在府内存在感极低,主母也不怎么管他,是以就算夜里出府,门口的家仆也全当做看不见的模样。
楚府离元府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
楚非翎不识路,好在子苓是个聪明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才到元府。
不过楚非翎没想着从正门进去。
一来被人看到后,对她影响不好,担心日后没有男子肯嫁于她。
二来,这一趟,楚非翎也没想到跟她直接见面。
他只要,远远地看上她一眼就行了。
子苓万万没想到自家公子换上了新衣裳,就是过来爬墙的。
这种事情,哪里是男子该做的事情。
子苓见自家公子坚定又笨拙的模样,赶紧过去帮忙了。
酒妃在元府溜达,准备偷听一些有趣的事情回去讲给白簇听,溜达着溜达着,就注意到了那边的围墙。
外面好像有人啊。
酒妃飘过去,低着头往下看,还真看到了两个人。
咦,这不是楚公子吗?
怎么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元府来锻炼身体?
难道现在都流行这样锻炼身体?
酒妃津津有味地在一旁看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暗骂自己笨。
这哪里是来锻炼身体的,一定是来看自家宿主的!
小脑袋瓜子转过弯来了之后,酒妃马不停蹄地回到了房间。
房间里,白簇还在休息,酒妃飞到床上,说:“宿主,楚非翎来了!”
白簇睁开了眼睛,眯着眼看着酒妃:“骗人可不是好习惯。”
酒妃急急澄清:“真的,就在墙那边呢!”
嗯哼?
看来是真的了。
白簇起身,刚要离开床榻,忽然又折了回去。
从枕头底下捞出了那个香囊,把它系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低头看了看,不错,她很满意。
到围墙那边的时候,白簇果然听到了外面的小动静。
她抬头看了看围墙,不是很高,但也不矮。
打量计算了下,又稍微估量了下这具身体。
她之前有研究过关于这个世界的武功之类的问题,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算是小意思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这身体允不允许。
大概是有些困难的。
白簇借助旁边的树,飞到了墙头上。
动作够帅,就是不够潇洒,不过还能接受。
白簇迎着月光往下看,托着下巴说:“楚公子,赏月呢?”
她的病还没好,说话的时候,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
楚非翎听到声音之后,立马就抬起了头。
少女坐在墙头上,姿态随和,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楚非翎起先是呆呆地看着她,随后才被吓了一跳,压根就没料到她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他反应还算是好的了,子苓见到她,话都说不清楚了:“元元元元小姐?”
白簇笑道:“今天可不是元宵节。”
完毕!
晚安。
今天真是又累又困鸭。
第228章真巧,我也不受宠(20)
楚非翎见她还有心思开玩笑,眼尾上扬,眸中仿若有水光荡漾一般,煞是好看。
被她发现的那一刻,楚非翎有一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
毕竟这已经是他做过的最出格的事情了。
他又不可能是真的过来赏月,谁信呢。
不过看到她之后,楚非翎倒是稍微安心了些。
染上风寒是极为不易好的,若是她因此伤了身体,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楚非翎压下心中的羞意,抬起头,目光对上她的。
楚非翎原本就长得精致,一身绛紫色的衣服衬得他肤色极白,绯红的唇瓣就像是可口的樱桃一般,那双漂亮的眼睛上面两把小扇子似的睫毛,还时不时地轻轻颤动两下。
他走近两步,压低声音说:“元小姐的病如何了?”
白簇先前还有些疑惑,楚非翎之前对自己那样的态度,怎么会月黑风高的,跑到元府翻墙。
原来是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自己病了,才来的。
白簇本想开个玩笑,不过楚非翎这人实在是太单纯了。
要是自己用这种事情开玩笑,指不定他就当真了。
想逗逗他是一回事,也不太想他担心。
白簇面不改色地撒谎:“好了。”
这不走心的谎言,连子苓都看出了破绽。
元小姐说话的时候,分明声音还有些不对劲,哪里是好了的样子。
楚非翎不傻,当然也能看出来。
看出来之后,他更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不想让自己担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黑,一些在白日里不敢做的事情,如今楚非翎倒不觉得难做出来了。
心中有些柔软,楚非翎唇角弯了弯,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流光,他仰起头,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脖颈,上面的喉结如同冒芽儿的笋尖一样,可爱又带着几分性感。
“我想跟元小姐说几句话。”楚非翎声音柔软。
白簇换了个姿势,朝着楚非翎伸出手。
少女手心干净,手指上带着薄茧,指尖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
楚非翎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知道这样的行为很亲密。
他没跟谁触碰过手。
楚非翎犹豫了一会儿,抿了抿花瓣似的唇瓣,最终,手从袖子里探出来,缓缓放在了白簇的手上。
白簇立马合拢手,抓住了他的手指。
紧接着,楚非翎就感觉自己身体腾空。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白簇拉到了墙头上了。
他觉得又刺激又兴奋,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虽然这墙没有多高,可是坐在上面,跟站在下面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身边的白簇靠着那棵长在围墙边上的树的枝干,懒懒地说:“要说什么,说吧。”
子苓感觉气氛不太对劲,便在下面说:“公子,奴先去其他地方看看,您和元小姐聊。”
酒妃摸了摸鼻子,虽然子苓听不见,但还是跟在子苓身后,嚷嚷道:“带我一个~”
这下子,就只剩白簇和楚非翎两个人了。
楚非翎动了动手,发现两人的手还牵着呢。
手指挨着她的手指,楚非翎小声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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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真巧,我也不受宠(21)
白簇眯着眼睛看过去:“嗯?”
楚非翎低头看着两人交缠的袖口,摇头:“没什么。”
楚非翎本身就是个不太爱跟别人说话的人,虽说面对白簇的时候,倒是跟别人不太一样,不过话也不多。
白簇等他说话,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便率先开口了:“楚公子今天穿得很好看。”
楚非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地穿上了新衣服。
明明只想着,远远地看上她一眼就走。
也没想到她会注意到,毕竟这对于他来说是新衣服,可是并不是多华贵的衣服。
楚非翎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特意这样穿的,便说:“就随便穿的。”
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人家就是单纯地夸一夸,自己刻意的解释,反倒像是在遮掩什么一般。
楚非翎轻咳两声,别过脸转移话题:“元小姐生病,是因为那天救我吗?”
楚非翎这种别扭的模样还真是怪可爱的。
白簇认真地说:“我想一想啊”
楚非翎又把脸偏过来了,见白簇好像还真的在想,不由得疑惑,这种事情,还需要想吗?
白簇对着楚非翎眨了眨眼睛:“要说是呢,我肯定会趁机提出要求,要说不是呢,好像又在撒谎,你说,我该怎么说?”
她静静地看着楚非翎,月光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地温柔。
楚非翎顿时觉得口干舌燥的,细细地想她的话,才发现这是个坑。
要是自己说是,那么不就是间接在答应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为什么,楚非翎的直觉告诉自己,那个要求跟他有关,且并不简单。
若说不是,那就是让她撒谎了。
对方就知道自己在躲避什么了。
不然自己为何会让她撒谎呢?
楚非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白簇看他垂着眸,像是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一般,仿佛一个没考虑好,就国破家亡,血流成河了。
四周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中。
楚非翎的墨发披散着,有几缕遮住了他的脸颊。
白簇握着他的手的那只手轻轻地刮过他的手背,促狭地问:“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楚公子。”
楚非翎听到她的声音,急忙抬头。
原本还处于平静状态下的琥珀色眸子,里面像是有什么在聚集,不断翻滚着。
楚非翎抿唇,回答:“是。”
白簇嗯了一声,问:“是什么?”
楚非翎的声音弱了下去:“是因为我。”
白簇脸上笑容扩大:“看来楚公子心里很清楚,那,我无礼地提个要求,楚公子应该不介意吧?”
介意,不介意。
这两个在楚非翎的脑子里来来回回的。
最终说出来的却是:“不介意”
对方的确帮过自己,还因为自己病了。
他答应她的要求,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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