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你不和我说话,我怎么知道我哪里做错了呢?”
“他很好摸吗?”
在他沉默良久后说出来的一句话让宁檬摸不清状况,“啊?”
殷白微微抬眸,黑色的眼眸里如此清晰的浮现出了他的不甘心,“你都没有脱过我的衣服,也没有摸过我,怎么就知道我不会比他更好摸呢?”
“这个……”
殷白又瞄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他语气幽怨,“而且他的手指也不比我长。”
宁檬神色复杂。
所以这件事又和手指有什么关系!?
第188章你连……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咳……”宁檬清了清嗓子,此刻她也着实是很佩服自己可以这么有耐心的去哄一个闹别扭的男人,她又往他身边靠了靠,好声好气的喊他,“殷白……”
他不搭理她。
“白白……”
他看也不看她一眼。
宁檬锲而不舍的出声,“小殷殷……”
殷白顿时只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泄了力,无法控制的是,他脸上的温度正在升高,微微侧过脸去,他不想被她看到他这幅样子。
宁檬蓦然被萌到了一下,她又稳了稳情绪,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她妥协一样的说道:“其实我也没有摸那个人,我只是看了一眼而已,而我会去看他,也是因为他身上有着和我一样的胎记。”
殷白垂眸,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宁檬继续说道:“我对他可没有什么其他意思,我会关注他那纯粹是因为他身上的胎记,我说的都是真话,绝对没有骗你。”
过了好一会儿,殷白终于开口了,“殿下不是喜欢那个人吗?”
“当然不是!”宁檬挺起了胸膛,“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你绝对不能怀疑我的节操,我可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就算他长得再好看,再惊为天人,我也没不可能对他一见钟情。”
殷白眉间稍缓,心情平复下来之后,他也有空去思索她说的话了,“殿下说那个男人身上有和你一样的胎记?”
“嗯嗯!”宁檬点头,抓着他的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走到床边,她指着男人的胸膛,“你是看过我身上的胎记的,你再看看他身上的胎记,是不是和我的一模一样?”
殷白的视线冷漠的落在了那床上躺着的男人身上,他先是不屑的想一个男人把皮肤保养的这么白是指望要勾引谁呢?随后才看向了宁檬,“他身上的胎记确实与殿下身上的胎记一模一样。”
“这么说来……莫非我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亲戚?”宁檬清清楚楚的记得在剧情里,她的亲人只有宁渠一人,剧情里的荀问可是和她毫无关系!
殷白漠然说道:“也许这只是此人故弄玄虚,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宁檬看着殷白抬起的手带起了一道冷冽的掌风,她急忙抱住了他的手臂,“试试就试试,我怎么觉得你这力道下去是要剥了人家的皮呢?”
“力气太轻,无法试出真假。”
“那你这一爪子怎么是冲着人家脸下去的?”
殷白无辜的眨了眨眼,“这里光线昏暗,我一时弄错了地方,殿下是要因为我的无心之失而责怪我吗?而且……我根本都还没有碰到他。”
这话味道太冲了。
宁檬摇摇头,她叹气,“也没想责怪你,只不过此人与我们无仇无怨,万一他真是我的亲人,你这一手下去,我估计他不死也得残,这个世界这么美好,小殷殷,让我们心平气和的面对一切,好吗?”
殷白慌忙放下手,他侧过了脸结结巴巴的说道:“殿、殿下……不要这么叫我。”
第189章你连……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男人一般说不要,其实就是要的意思。
宁檬明白这个道理,她又走到了他的面前,嘻嘻笑道:“小殷殷,看在你孤身一人涉险来救我的份上,等到回去之后,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会满足你的要求,怎么样?”
殷白眼眸里有亮光闪过,“什么要求都可以?”
“嗯。”宁檬郑重点头,表明自己绝对不会骗他。
殷白的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不需要等到回宫,我现在就……”
他话没有说完,外面就传来了刀剑相接与众人熙熙攘攘的声音,宁檬心中一喜,“是宫里的人赶过来了!我们快过去!”
他们来的比他估计的时间要早。
殷白心中满是怨气,但在宁檬握住了他的手后,他心中那股怨气又散了一些。
两个人往山下走去,那喧闹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殷白却忽然停下了步子。
宁檬回头问他,“怎么了?”
殷白略微沉吟之后,说道:“我们不去和他们汇合了,趁乱离开。”
“为……”她还没有问完,殷白已经是强势的一手抱住了她的腰,带着她飞过了高墙。
现在已经很晚了,街边的小贩也早就收拾完了东西回了家,清冷的月色下,无人的街道也变得冷清了起来。
宁檬一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她抬头看着身侧的人,“我们就这么走回去吗?”
不比宁檬无精打采,殷白这个时候显得精神奕奕,他问她,“殿下是不是累了?”
“嗯……”她点了点头,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休息好,哪怕是大白天都能随时遇到偷袭,再加上今天这么一出,她身心俱疲。
殷白说道:“我可以背殿下走。”
宁檬微顿,随即摇头,“不行,你也很累了,我还是可以坚持自己走的。”
被拒绝了的殷白有点失落。
也不知过了多久,好歹算是天无绝人之路,在宁檬走的两只脚都痛了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一个老人家架着一辆牛车往城里走,老人是赶早去卖柴火的,好心的说可以捎带他们一程。
宁檬也不嫌弃条件简陋,她直接坐上了铺满了稻草的板车,一抬头看到的就是殷白神色如常的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她颇为意外,“每次看到你都是一丝不苟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很讲究的人,不会愿意坐上来呢。”
“这算不了什么。”他眼里的眸光暗了下来,“小时候,我曾经坐过比这还要差的车。”
“难不成你还坐过囚车?”宁檬不过是随口一说,却见他忽然不说话了,她停顿了一下,“你还真的坐过囚车?”
殷白轻轻的“嗯”了一声。
宁檬陡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戳中了别人的伤心事,她抿了抿唇,“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无妨。”他的眼眸里落入了皎洁的月色,看向远方,他语气幽幽的说道:“我是罪臣之子,本应随家族流放边关,是一个人救了我,并且把我送进了宫里。”
第190章你连……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那显然不是一段美好的记忆,殷家在他六岁那年出了事,六岁的时候,殷白已经开始记事了,老实说,他并没有像是话本里写的那样有报仇的想法,如果真要报仇,那也得找他的父亲报仇,如果不是他父亲的野心,他们殷家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许久,他身边的人也没有开口。
也许是被对他可怜的身世感到同情了。
殷白回眸看去的时候,忽感肩头一重,他看着少女靠在他肩头睡着了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装可怜这个套路到底是算成功还是不算成功。
但是现在这个答案都不重要了。
殷白的目光无意识的落在了她的唇上,他喉结微动,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一只手慢慢的伸过去试着把她圈在怀里,她忽然有了动作,殷白急忙收回手,大气也不敢出。
却见宁檬只是换了个姿势,把头枕在了他的腿上,或许是这个姿势比较舒服,她没有再动了,在发现她并没有醒来之后,殷白又一次尝试性的伸出手去,当他的手轻抚过她的脸颊,而她也没有做出反应时,他心底里悄悄地松了口气。
大寒和小寒两兄弟带着人赶过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他们督主正抱着长公主坐在一辆板车上岁月静好的样子。
赶车的大爷见到这么多官兵,顿时是吓得不敢动弹。
“督……”
在殷白一个眼神扫过来之后,大寒闭上了嘴,他忙抬手示意,跟在他身后的人立马放轻了动作。
用一锭金子买了大爷的一辆板车之后,大寒与小寒接过了赶车的活。
看来督主这个英雄救美的法子还真是管用。
大寒、小寒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久违的,宁檬终于睡了一个好觉,日上三竿之时,她一觉睡到自然醒,只觉得浑身懒洋洋的很是舒适。
当意识清醒后,她发觉这是她的房间,从床上坐了起来,宁檬风风火火的穿好衣服洗漱完,又风风火火的出了门去了隔壁的院子。
现在殷白的人都知道自家主子对宁檬是个什么态度,所以看到宁檬走了过来,他们也不敢拦。
正坐在树下看新搜来的话本的大寒与小寒一看到宁檬来了,急忙走过去行礼,“长公主殿下!”
宁檬已经对这两兄弟很是面熟了,她直接问:“你们督主呢?”
大寒:“督主不久之前就出门了。”
小寒:“看督主走的方向,应该是去杏林了。”
“他去杏林了……是去找国师吗?”
大寒:“督主要去哪里,我们不敢过问。”
小寒:“不敢过问。”
宁檬想了想,说道:“那好吧,既然他不在,我就先回去了,他什么时候回来了,你们再告诉我一声。”
大寒:“殿下!”
小寒:“等等!”
宁檬停住了步子,“做什么?”
大寒笑嘻嘻的说:“督主他肯定很快就会回来了,殿下来来回回的多麻烦呀。”
“就是!”小寒脸上也绽放出了大大的笑容,“殿下不妨就先坐在这里等等,我们督主很快就会回来的!”
第191章你连……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宁檬被大寒、小寒两兄弟簇拥着进了一个屋子,她看着房屋里简单的摆设,若有所思的道:“这里是?”
大寒说:“这里是我们督主的房间。”
小寒说:“殿下坐在这里休息,还可以顺便多了解一下我们督主。”
“我直接坐在他的房间里会不会不太……”
“殿下好好休息!我们去端茶倒水!”大寒、小寒不给宁檬说完话的机会,忙跑出了房间,还顺便带好了房门。
殷白这个人看起来性格怪异,他的属下倒是意外的热情。
宁檬暂且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杏林深处,传来阵阵舒缓的琴音,忽然之间,琴声停了。
在院子里扫地的小婵看向房门紧闭的屋子,“今天怎么不弹了呀?”
屋子里传来了淡漠的声音,“有客人来了。”
小婵看了眼门口,心知只怕接下来的客人要谈的话并不是适合她听的,她放下了扫帚,自觉的走远了。
客人还未至,已有一个遍体鳞伤的黑衣人被从外面扔了进来,受伤沉重的人只能发出一道闷哼声,再无力气做其他的动作,只有一双不甘心的眼盯着那缓缓踏步而来的绯色人影。
殷白径直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他漫不经心的拿着一天白色帕子擦着手,语气凉薄,“我把国师的人带了回来,国师无需言谢。”
屋子里没有声音传来,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又慢慢的响起了琴音,外面发生的一切,似乎并不能影响弹琴之人。
殷白一手放在了石桌子,屈指轻轻的敲着桌面,和上了琴音的节奏,“已经许久没有听到国师弹琴了,距离上一次听到国师弹琴,似乎已经过了十六年了吧。”
屋子里的人纠正,“比十六年还要多三十二天。”
“国师的记忆力还是这么好。”殷白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苟延残喘的人身上,“那国师肯定还记得这个妄图在背后刺杀长公主殿下的人,究竟是谁派去的吧。”
地上的人用尽全身力气说道:“刺杀长公主的事情皆是我一人所为,与国师无关!”
殷白没有再看地上那人,他垂眸悠悠说道:“昨夜里冲进无名山庄的人虽然是打着要救长公主的名号,但他们并不是我的人,我能依靠殿下身上的味道而找到殿下踪迹,除了我的人,没有人知道殿下被绑去了哪里。”
更何况,他明确吩咐了大寒他们要慢一点来,而那群冲进无名山庄的人速度太快,再加上,那群人后面还有这么一个无名无姓的黑衣人做指挥。
“国师神机妙算,想要找出殿下的下落轻而易举,那国师应该也知道,不论你作何安排,都无法取走殿下的性命。”殷白的声音渐渐的冷了下来,“不管你是作何打算,如今殿下已经心悦于我,你若再出手,我便掀了你的杏林,让世人看看无所不能的国师,究竟是何等丑陋的嘴脸。”
“筝——”的一声蓦然响起,异常刺耳。
昏暗的房间里,隐于黑暗的人看着断了的弦,缓慢的抬起了手触碰上了自己的侧脸,沟壑不平,连他自己都感到厌恶。
窗外的太阳正好,空气也似乎都是暖洋洋的。
宁檬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就无聊了,她眼神乱飘,目光落在了书桌上,那里正放着一本发黄的册子,她还记得之前大寒说这本册子是殷白小时候拿来练字的,想到这里,她一瞬间来了兴趣。
走到书桌前,她随手翻开了册子,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让她微愣,眉间微蹙,她拿起了这本册子,再次翻开一页,一页,再一页……直到翻完了这本册子,宁檬也没有平复下来心情。
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旁边的书架上,那里正摆放着好几本同样的书册,她不信邪,把所有的书册都翻过了之后,宁檬莫名感受到了背后升起了一股寒意。
窗外的风吹动了摆在桌子上的书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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