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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手撕火葬场剧本_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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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萧宝姝眼前一黑,她差点没晕倒,她愤然道:“陆从风根本就没有谋逆,他若谋逆,完全可以挟五十万大军南下,又何必轻车简从前来京城?”

  “他谋不谋逆,并不重要,我说他谋逆,他便是谋逆。”

  萧宝姝咬碎银牙:“梁珩,你为私仇,这般报复陆从风,你就不怕天下人寒心吗?”

  “天下人?”梁珩轻蔑一笑:“天下人有何用?前朝武帝,性情暴烈,穷兵黩武,十征西域,天下人怨声载道,在史书上,照样是一代雄主,只有夺天下时,才会假惺惺收买什么人心,坐天下时,有权有兵,何必管人心是何物?煦衍太子够得人心了,下场是什么?废为庶人,身首异处,子孙被屠,而那些酸腐文人,连上朝替他鸣不平都不敢,如今我就算杀一千个陆从风,也改变不了我才是皇权正统的事实,颜钰和西州军但敢造反,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又能奈我何?”

  萧宝姝听后,只是讥嘲道:“是,你是皇权正统,是大梁名正言顺的储君,你是不需理会人心向背,但须知千里之堤,以蝼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你自恃聪明,机关算尽,焉知不会自食恶果?你以私人恩怨,如此陷害一个有功之臣,为君,你不配,为人,你更不配。”

  萧宝姝骂的酣畅淋漓,梁珩面色大变,他语气中怒意尽显:“你骂的痛快,就不怕我去找陆朗泄愤?”

  萧宝姝冷笑道:“就算我对你顺从,你也不会放过陆朗,你要如何对付他,请便,反正,他若死,我也绝不独活。”

第104章第104章

  萧宝姝没有说话,玉琢愤怒,质问那些侍卫:“你们为什么叫她娘娘?她是谁?”

  侍卫小声答道:“是殿下的吩咐,让府中人等,都叫她娘娘。”

  “只有殿下的太子妃才配称一声娘娘,她云七娘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你们叫她娘娘?”

  萧宝姝淡淡道:“我是不算什么东西,但可惜太子却将我当成个东西。”

  玉琢眼神怨毒无比:“早在你出现在宁安教坊的时候,我就应该杀了你,否则,也不至于让你这个低贱舞姬,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萧宝姝噗嗤一声笑了:“玉琢姑娘一个罪臣后人,还说我出身低贱?云七娘好歹是一个清清白白良家子,比不得玉琢姑娘这个连太子府门都进不了的外室。”

  玉琢气得目瞪口呆:“你敢骂我?”

  萧宝姝歪着头,端详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忽然她伸出手,脆生生打了玉琢一巴掌:“我不但敢骂你,我还敢打你。”

  玉琢猝不及防被她掴了一耳光,她瞬间暴跳如雷,想扑过去撕打,却被侍卫死死拉住,玉琢暴怒骂道:“云七娘,你敢在太子府打我?”

  “看看你的模样吧。”萧宝姝啧啧道:“好好一个姑娘家,为了一个男人,拈酸吃醋,欺凌弱小,你人生最大的乐趣,是不是就是跟乌鸡眼一样,护在你的太子表哥旁边,他对谁动心,你就要去杀谁,但就算是这样,你还是被太子弃若敝履,你不觉得你活的很可悲吗?”

  玉琢被她句句都戳中心窝子,她幼时被发配,颠沛流离,那种与狗争食的苦日子,她是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了,好不容易回了京城,姑姑还是皇帝宠妃,表哥是皇子,她自然要好好抓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只要奉承好姑姑,就算当不了表哥正妃,也能当个妾,可是转瞬间,姑姑被萧清远逼死了,她和表哥的命运,风雨飘摇,但还好,姑姑临死前,让表哥好好照顾她,而皇帝也愧疚于姑姑的自尽,封了表哥当太子,她虽因身份无法嫁给表哥当太子妃,但她觉得,等表哥登基,她至少也能当个妃嫔,姑姑不也当了妃子吗?

  所以她从来都不慌,但等到萧宝姝出现,她却慌了。

  她从来没见过表哥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他口口声声说着要报复萧宝姝,说要让她杀人诛心,让她得到希望,又破灭希望,可是她却看着表哥对萧宝姝越来越沉迷,他会和她琴箫合奏,会和她煮茶焚香,会和她荡舟采莲,他看她的眼神,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哪还像个要报复她的模样?

  玉琢坐不住了,于是她拿出姑姑临终时咳血的帕子,逼着梁珩记起萧清远的仇恨,逼着梁珩下定决心诛灭萧家,逼着梁珩对萧宝姝断情绝义,终于,萧宝姝死了,是跳水自尽的,玉琢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个祸害,终于死了。

  可是六年后,云七娘来了,当云七娘在琴行弹琴的时候,玉琢绝望地发现梁珩看云七娘的眼神,居然和他看萧宝姝的眼神的眼神一模一样,都是从来不曾对她展现的温柔和宠溺,那一刻,玉琢所有的理智都被嫉妒冲毁,她嫉妒云七娘,这个女人,她一定要杀了她!

  玉琢不断想挣脱侍卫的钳制,但是却挣脱不了,她发髻散乱,形容失态的和个疯子一样:“云七娘,你有什么资格说殿下对我弃若敝履?我是殿下的表妹,殿下多年来一直护着我,倒是你,到底是施了什么邪术才蒙蔽了殿下?”

  萧宝姝只觉得好笑:“邪术?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到底为什么太子会被我蒙蔽。”她靠近玉琢,轻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才笑道:“懂了吗?”

  玉琢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天底下怎么会有借尸还魂这么荒谬的事情?一定是你在装神弄鬼,不可能!”

  萧宝姝悠悠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回来了。”她举起五根纤纤手指,轻轻叹了口气:“断指之痛,犹在昨日,我又怎么能不让玉琢姑娘感受感受我的痛苦呢?玉琢姑娘,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萧宝姝撂下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后,就愉悦笑了笑,玉琢却脸色惨白,一直到萧宝姝离开,她都没回过神来。

  侍卫又将她往马车里塞,这次玉琢没有反抗,只是进了马车,她却忽然道:“你们去告诉殿下,我可以去庄子,我也可以永生都不出来,但是,我却想和殿下好好道个别。”

  侍卫们犹豫了,玉琢又拿出凌妃临死前留下的帕子:“你们将这帕子送给殿下,他看之后,定会答应我的。”

  -

  玉琢虽然对那些侍卫笃定说梁珩看了帕子就会答应她,可是,她自己却忐忑无比,她已经不知道,今时今日的梁珩,心中到底是母仇重要,还是那个女人重要?

  时间渐渐过去,玉琢等的焦躁,正当她渐渐绝望的时候,忽然侍卫回禀,说梁珩答应见她了。

第105章第105章

  书房内,窗户半开,桌上丝帕的灰烬被微风吹起,梁珩眨了眨眼睛,灰似乎被吹到眼睛里去,让他眼睛干涩难受。

  他低下头,揉了下眼睛,玉琢仍然在抽泣着举着酒杯,梁珩忽然间,想起第一次见玉琢时的情景。

  他第一次见玉琢,是母妃牵着她,母妃一边拭着泪,一边将玉琢的手交到他手中:“珩儿,她叫玉琢,是你的表妹,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那时的玉琢,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眉宇间都是惊惶不安,许是受苦久了,她对母妃和自己都有一份刻意的逢迎和小心翼翼,他并不十分喜欢和这个表妹玩耍,大概母妃也看出来了,她郑重其事的告诉他,玉琢是她哥哥的女儿,是她母族最亲的亲人,让他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一定要护佑玉琢平安,否则,她死也不会瞑目。

  梁珩闭着眼,母妃临终之时,也将玉琢的手放于他手上:“珩儿,从此以后,玉琢,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照拂她啊……”

  母妃的话,言犹在耳,梁珩睁开眼,他接过玉琢手上端着的酒杯,一饮而尽。

  玉琢眼中泛着泪花:“殿下,谢谢您。”

  梁珩放下酒杯,淡淡道:“这下,你可以安心去庄子里了吧。”

  玉琢答非所问,她只是道:“自从回到京城,玉琢此生,便是为殿下而活,玉琢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殿下。”

  梁珩默然:“你对我的心思,我也知晓,只是,你不该伤了宝姝。”

  玉琢却只是喃喃道:“玉琢只是希望殿下能回到以前那个杀伐果敢的殿下,殿下是人中之龙,不应该被尘世情缘羁绊,更何况,这情缘,并不属于殿下。”

  梁珩觉得有些奇怪:“玉琢,你在说什么?”

  玉琢眸中划过一丝慌张:“玉琢一切都是为了殿下,请殿下不要怪玉琢……”

  梁珩更觉不好,他忽觉昏昏沉沉,眼前愈发漆黑:“你……你在酒里下了药?”

  玉琢害怕地站起,后退两步:“殿下,云七娘不能留,玉琢会为您除掉她的。”

  “你敢!”梁珩咬牙切齿。

  “为了殿下,我什么都敢。”玉琢虽然害怕,但仍然坚定道。

  “你……”梁珩想硬撑着身子站起,但他却身体沉重到动一根手指都困难,几番挣扎后,他终于趴在桌上,沉睡了过去,玉琢这才小心翼翼近他身前,从他指间取下玉扳指,然后她出去掩门,镇定自若地对守卫道:“殿下喝醉了。”

  侍卫们面面相觑,一个个心想殿下之前说要送玉琢姑娘去庄子,如今是送还是不送?还是说,殿下心软了,不想送玉琢姑娘去幽禁了?

  玉琢装作不知道他们心里嘀咕,她说道:“殿下醉前,留下口谕,即刻诛杀云七娘!”

  天空中惊雷闪过,一场秋雨,瓢泼而下。

  电闪雷鸣中,几个侍卫惊若木鸡,殿下对云七娘的回护,他们都看在眼里,如今怎么又要诛杀云七娘了?这口谕,到底是真是假?

  玉琢冷笑,她举起手上玉扳指:“你们都认得这个扳指吧?”

  “认……认得。”

  “殿下将他的扳指都给了我,你们难道想忤逆殿下吗?”

  “不敢……只是……是否等殿下酒醒,再行诛杀?”

  玉琢劈头就给了那侍卫一巴掌:“殿下说即刻诛杀!你敢违拗?”

  “不……不敢。”

  玉琢咬牙切齿:“既然不敢,还不随我去诛杀云七娘?”她眸中尽是怨毒神色:“若然有事,我凌玉琢一力承担,尔等,又有何惧?”

  -

  弄玉轩中,婢女掩了门窗,对萧宝姝道:“娘娘,这秋雨,说下就下。”

  萧宝姝拿着一本书,她心中想着陆从风的事,忧心忡忡,几欲落泪,这书哪里能看进去,她随口答着婢女:“都说秋雨连绵,今天这雨,倒是奇怪。”

  “是啊,白天虽也下雨,但下的小,怎么晚上就下这么大雨了。”婢女嘟囔着。

  萧宝姝已经无心再答她了,她只是盯著书发怔,思绪却早不知飘到哪去了。

  忽然一阵喧哗传来,接着是房门被大力踹开,萧宝姝一愣,她蓦然站起,只见玉琢带人,拿着燃着的火把,气势汹汹前来。

  情势虽急,萧宝姝却十分镇定:“凌玉琢?这么晚了,你带人闯弄玉轩,所为何事?”

  玉琢冷笑:“奉殿下旨意,诛杀云七娘!”

  婢女听到此话,吓得惊声尖叫起来,萧宝姝仍然面不改色:“既是殿下要诛杀我,为何不亲自前来?”

  “你也配殿下亲自前来?”玉琢不屑道:“诛杀一个舞姬,难道还要殿下亲自动手不成?”

  “但殿下白日还要将你送庄子里幽禁,晚上又怎么会让你来诛杀我?”萧宝姝质问:“这到底,是否真是殿下旨意?”

  玉琢语塞,她恼羞成怒:“死到临头,还诸多废话!”

  她对身后侍卫道:“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诛杀云七娘?”

  那些侍卫仍然有些犹豫,玉琢又道:“我是殿下的表妹,云七娘不过是殿下一时兴起宠爱的舞姬,孰轻孰重,难道你们分不清吗?”

  她身后侍卫想了想,也觉得的确如此,于是拿着白绫,步步逼近萧宝姝。

  萧宝姝却并没有反抗,她任由那些侍卫将白绫套在她脖子上,任由白绫越勒越紧,恍惚间,她似乎又回到了六年前,她沉入水底,陆从风骑着马,奔驰而来。

第106章第106章

  雨点越落越大,梁珩身上被淋得如落汤鸡一般狼狈,此刻的梁珩,远不像那个谪仙般的皇子,他疯了一样奔到弄玉轩,一路上,他满心只想着,他不能再失去萧宝姝了。

  他好不容易才找回他的宝姝,他简直不能想象会再次失去她。

  他来到弄玉轩,一进院落,院中奴婢和侍卫慌的跪了一地:“殿下……”

  梁珩踢开阻挡他进屋的侍卫,屋内烛影绰绰,是死一般的宁静。

  梁珩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他甚至不敢踏进那个房间。

  但这只是一瞬,他很快就疾步走去,推开房门。

  他见到玉琢和几个侍卫慌忙地跪下,而地上,是脖子上缠着白绫,倒在地上的萧宝姝。

  梁珩那一刻,只觉得他的心脏,似乎也停止了跳动。

  他耳朵嗡嗡的,玉琢在辩白着什么,他什么都听不到,他只是一步步走到萧宝姝身边,她安静地躺在地上,就如同睡着了一样安详。

  唯有颈上的勒痕,还有惨白的脸色,提醒他,她不是睡着了。

  梁珩的手都在发抖,他从来没这么失态过,他向来都是众人面前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皇太子,但此刻,他连整个身子都害怕到颤抖,他伸出手指,想去触摸萧宝姝的鼻息,但他手抖的厉害,根本触碰到萧宝姝的脸,好不容易触碰到她鼻下,他呆若木鸡,甚至跌了个踉跄。

  玉琢尖叫道:“殿下……”

  玉琢想来扶他,却被梁珩一把挥开,出乎她意料,梁珩没有哭,也没有笑,他只是摇摇晃晃站起来,然后望着玉琢:“你不该杀她。”

  “我……”玉琢想辩解,但梁珩却已经慢慢从一个侍卫的刀鞘中抽出刀,然后,非常平静地将那个侍卫的头斩下。

  玉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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