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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手撕火葬场剧本_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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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只能蜷缩在马车中,她惊恐万分,到底是谁,三番五次要掳走她?

  马车外面,厮杀阵阵,黑衣人虽然人数占了优势,但是颜钰和霍青都久经沙场,两人配合默契,苦战不退,眼瞅着战况焦灼,为首的黑衣人已是不耐烦,他示意众人去围攻武功稍弱点的颜钰,果然霍青要去救颜钰,方寸大乱,为首的黑衣人趁乱跳上萧宝姝的马车,挥鞭打马,马车顿时如离弦的箭一样飞驰出去。

  颜钰大急:“糟了!七娘被掳走了!”

  她慌忙之下,就想去追,但是围攻她的黑衣人趁她现在不备,齐齐向她攻去,颜钰身上瞬间多了不少伤口,尤其胸口还中了一剑,顿时血如泉涌,霍青见状,知道如果再苦战下去,只能两人都死在这里,倒不如先逃出去,回西州城搬救兵。

  他立刻挥剑逼退几个黑衣人,吹了声口哨,唤着自己马匹过来,然后拉着重伤的颜钰跨上马,往西州城方向逃去。

  -

  萧宝姝马车被黑衣人驾走,马车速度很快,她在里面摔得七荤八素,雪狐儿低吼了一声,从马车里面跳了下去,一溜烟就不见了,萧宝姝在马车里摸索到一把匕首,应该是颜钰放在这里让她防身的,她攥着匕首,就爬到车外,趁着黑衣人在驾车,她将匕首猛地扎向他的脖颈。

  她从五年前就一直练着用匕首杀人,这一下快准狠,扎到了他脖颈上面,但是黑衣人吃痛,猛地一拉缰绳,马车顿时停住,惯性作用将萧宝姝甩到了车里,匕首也哐当掉到了马车里面。

  黑衣人按住血如泉涌的脖颈,他嘶哑着声音,说了声:“你这女娃娃,年纪挺小,力气倒不小。”

  萧宝姝慌忙拾起匕首,警惕地看向他。

  黑衣人狞笑,他环顾四周,看到刚好旁边有个山崖,于是说道:“要不是主人让我将你掳走后杀了你,你长得这么花容月貌,我还真舍不得动手,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

  说罢,他就扬起剑,朝萧宝姝身上砍去。

  只待杀了萧宝姝,再将马车驱赶到山崖下,到时候,谁都找不到她了。

  剑堪堪要落到萧宝姝身上的时候,萧宝姝闭着眼,她绝望地举着匕首,妄图格挡一下,但她也知道,武艺高强的杀手,他的一剑,她根本挡不住。

  但是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萧宝姝不由睁开眼睛,她看到黑衣人身上贯穿了一把羽箭,往后仰去。

  她吓得一激灵,抬眼往前一看,却看到梁珩骑在马上,手上拿着一把弓,面上神情淡淡的,看着她。

  萧宝姝顿时怔住,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闭了下眼睛,再睁眼,真的是梁珩。

  可梁珩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还有些时日才到西州吗?而且,他为什么会救她?

  正当萧宝姝心中万般疑问的时候,梁珩已经骑着马,慢慢向她这边过来,萧宝姝握紧手中匕首,不由往后瑟缩了下。

  她脑海里,一下不停地说着,杀了梁珩,杀了他,为祖父和自己报仇,为萧家报仇,一下又回旋着陆从风和她说过的话,他说他在搜集梁珩诬陷萧家的证据,他说他会还祖父清白,让她不要轻举妄动,萧宝姝握紧了匕首,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假如梁珩走上前来,她到底会作何选择。

  梁珩的马匹已经越来越近,忽然萧宝姝又听到一阵急促马蹄声,接着雪狐儿窜到她怀中,萧宝姝转头一看,原来是陆从风骑着马过来了。

  陆从风也看到了梁珩,他勒住缰绳,瞬间愣住。

  -

第49章第49章

  陆从风抿了抿唇,神情淡然:“臣不敢。”

  梁珩晒然一笑:“你心中,就是这么想的。”他摆了摆手,示意陆从风不用辩驳:“孤知道你这五年一直在收集萧清远一案的证据,孤也知道,你因为萧宝姝之死,心中十分怨恨孤,甚至不愿意奉孤为主,但是从风,孤可以告诉你,你被刺杀一事,与孤毫无关系。”

  梁珩坐于主座,气定神闲,娓娓道来:“孤还记得五年前,北戎进犯,朝中无一人敢赴西州,只有你,愿意去西州退敌,孤虽不喜欢你,但是那时,也是佩服你的,如今北戎未灭,孤自然不会自毁长城,错杀良将,况且,假如孤对你动手,你认为父皇还会让孤稳坐太子之位吗?”

  陆从风默然,事实上,他虽然怀疑过梁珩,但是也不敢肯定,因为梁珩此人,虽然冷情冷性,阴晴不定,但是头脑冷静,处事得体,不失为一个合格的太子,否则以他卑贱出身,也不至于能当十几年太子。

  而且梁珩自从当太子以来,克己守礼,民间对他的评价也很好,他做的唯一一件错事,大概就是为了母仇诬陷萧太傅,逼死萧宝姝了。

  梁珩见陆从风神情冷淡,于是转动手中扳指,漫不经心说道:“陆从风,今日,孤就和你把话说开了吧,你怨恨孤逼死萧清远,但是萧清远逼死了孤的母妃,为人子女,替父母报仇,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凭什么萧清远自恃正义,逼死一个弱女子,却还能得到鸿儒之名?有些事,难道他做得,孤就做不得了?”

  陆从风听后,只道:“殿下若要杀萧清远,自可以登基之后堂堂正正杀他,但是殿下却让他背负谋逆罪名,只能自尽于狱中,而且……”陆从风深吸一口气,说道:“萧宝姝何辜?她什么都没做,却落得那般下场,殿下的所作所为,非君子之为,实在令陆朗不齿!”

  陆从风尽抒心中不屑之情,梁珩却轻笑了起来:“君子?古来今来,有几个帝王可说是君子的?就连孤的父皇,登基之路,白骨遍地,他也不敢称自己是君子吧?你说不齿孤的所为,但孤连结发之妻都不在乎,又如何会在乎你的评价?人生短暂,所作所为,自己痛快即可,又何须他人认同?”

  陆从风冷笑:“道不同,不相为谋。”

  梁珩摇了摇头:“陆朗,孤和你从来不是一类人,你光风霁月,是坦荡君子,所以你这五年,就算心中再怎么怨恨孤,你也只会暗中收集萧清远一案的证据,却从没想过用五十万西州军来要挟父皇替萧清远翻案,不因私心坏大义,你守西州,父皇放心,孤也放心,而孤,虽不是君子,也知你瞧不上孤,但是你且放心,北戎不平,孤不会对你动手。”

  陆从风道:“看来臣的生死,还是系在北戎身上了。”

  梁珩嗤笑:“你若放弃为萧家翻案,生死又何须系在北戎身上?”

  陆从风冷冷道:“只怕臣,恕难从命。”

  梁珩忽叹了气:“你当真以为,找到萧清远一案的真相,就能撼动孤的太子之位?或者,你当真以为,萧清远冤屈与否,父皇会在乎?”

  陆从风听后,愣了愣,梁珩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皇帝,知道萧太傅是冤枉的?

  可是,若他知道,那一向视萧太傅为父的皇帝,为什么要杀萧太傅呢?

  梁珩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悠悠道:“陆从风,你三番两次遇刺,明显是有人想嫁祸于孤,会对付孤的人,无非是为了太子之位,你若再执意寻找真相,和孤作对,你和西州军,定会沦为那暗中之人手中的一柄好枪,自古夺嫡之争,都是血流成河,五十万西州军的前程和性命,都在你一人之手,你好好想想吧!”

第50章第50章

  萧宝姝抱着雪狐儿,准备回后院的时候,一扭头,却看到了长廊上的梁珩。

  此时正是春日,梁珩束着玉冠,穿着一身锦白衣袍,手上拿着一柄折扇,眉目清冷,恰如她十四岁那年,在宁安诗会初遇到他的模样。

  人面依旧,物是人非。

  匕首仍藏在她的袖内,但是萧宝姝却并没去握,梁珩如今身在定北将军府,她又是陆从风刚认的妹子,若梁珩出事,陆从风定然难逃干系。

  她不能那么自私,为了自己的仇恨,害了表哥。

  萧宝姝低头,抱着雪狐儿,就准备离去,但是梁珩却伸出折扇,挡住她。

  他说道:“你……叫云七娘吧?”

  萧宝姝点了点头。

  “昔日陆朗说对你一见倾心,所以孤才割爱,将你赐给了他,怎么如今,他又收了你做妹子?”

  萧宝姝不想和梁珩有过多交集,于是指了指自己咽喉,示意她是个哑巴。

  梁珩折扇轻敲手心:“对,忘了你是个哑巴。”

  他忽道:“陆朗今日阅军,孤要去看看,你一同去吧。”

  萧宝姝愣了下,刚想摇头,但梁珩却道:“这是命令,由不得你拒绝。”

  于是,萧宝姝只好跟着梁珩,上了马车。

  -

  宽大的马车上,梁珩面前摆着一个棋盘,他盘腿坐着,正与自己对弈,萧宝姝则抱着雪狐儿,缩在角落。

  梁珩瞧了眼躲得很远萧宝姝:“你很怕孤?”

  萧宝姝垂首,没有回答。

  梁珩也没说话了,只是下了一子后,自己给自己难住了。

  他微蹙起眉头,思索良久,却始终想不到破解棋局的办法。

  他又看了眼萧宝姝:“你会不会棋?”

  萧宝姝摇头。

  “当真不会?”

  萧宝姝还是摇头。

  梁珩却不信,他招了招手:“你过来。”

  萧宝姝无奈,只好膝行前去。

  梁珩忽一把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萧宝姝吓得一惊,怀中雪狐儿已经弓起身子,准备护住咬向梁珩,却被萧宝姝按住。

  梁珩不是陆从风,如果雪狐儿咬了他,他一定会杀了雪狐儿的。

  梁珩捏着她下巴,仔细端详,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在这张脸上,他只找到眼睛似乎有些那人的影子,其他五官,一概不像。

  可是,为什么虽只有眼睛相似,她的行为举止,却总是能让他恍惚间见到那人呢?

  面前的舞姬小巧白皙的下巴被捏紧,她微微蹙眉,想逃,却被梁珩禁锢住,无处可逃,她眼眶似乎有些发红,眸中也露出怯意。

  不,那人是不会对他露出这种胆怯神色的,她就算身受酷刑,也只会毫不畏惧地瞪着他,绝对不会求一声饶。

  梁珩终于放开萧宝姝,但他仍然没有死心,而是斜靠着马车车壁,指着那副残棋,对萧宝姝道:“下。”

  萧宝姝一副战战兢兢的神色,似乎是吓到了,她愣愣地看着那盘棋,思索了半天,才抖抖颤颤地拿起一个“卒”,往前推了推。

  梁珩看着那个“卒”,顿时皱起了眉头,原来她是真的不会下棋。

  她不是那个人,不是。

  梁珩耐心顿失,再看向萧宝姝时,眼眸间,已尽是厌恶神色。

  他斥了声:“滚!”

  萧宝姝如得大赦,她赶忙抱着雪狐儿,就又爬到马车一角,瑟缩了起来。

  梁珩低语道:“终究只是个卑贱舞姬。”

  萧宝姝被骂是卑贱舞姬,她也没生气,只是垂首安安静静地抚摸着怀中的雪狐儿,一副不敢反驳的怯懦样子。

  梁珩愈发厌恶,他如何会以为这卑贱舞姬像那个人的?那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这个舞姬连象奕都不会,如何能和那人比?

  只有那双眼肖似罢了……要不是她是陆从风亲自要的人,他此刻就将她这双眼剜了,区区一个庸俗下贱的舞姬,一双眼也配像那个人?

  他于是也不再理萧宝姝,甚至瞧都不愿意瞧她一眼了,而是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

  一直到马车驶到终点,他都未再看萧宝姝一眼。

  -

  马车终于到了阅兵场,车夫已经搭好小凳,梁珩踩着凳子下去,未曾理萧宝姝,萧宝姝等梁珩走后,才爬下马车,刚下马车,她就听到阅兵场传来如海啸般的欢呼声:“定北将军!定北将军!”

  原来是陆从风站在高台上,正在阅军,萧宝姝看到西州军齐齐单膝下跪,呼喊着陆从风的名字,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由衷的崇拜和敬意,高台上的陆从风意气风发,一身金色铠甲,背脊挺直,如雪间青松。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如同神明,他是西州的神明,也是西州军的神明。

第51章第51章

  翌日,陆从风去军营,只是他刚去军营没多久,就见霍青闯进来:“将军,不好了,太子殿下将七娘带走了?”

  陆从风蓦然站起:“他带走了七娘?”

  霍青咬牙,单膝跪下:“太子殿下今日本是前去城郊狩猎的,但狩猎前,他却派人强闯进后院,带走了七娘,而且,太子殿下还让人给将军带一句话……”

  “什么话?”

  霍青偷偷看向陆从风,但终于将那句话说了出来:“太子殿下说,云七娘本是他心爱舞姬,是将军说看中了云七娘,殿下才割爱赐给将军的,但是将军来到西州后,却又要将云七娘赏赐给部将颜钰,这实在有点不守承诺,所以殿下带走了七娘,以示小小惩戒。”

  陆从风拳头握得咯吱作响:“梁珩!他把七娘带去哪了?”

  “带去城郊狩猎了。”

  陆从风一把推开霍青,然后就跨上马匹,往城郊方向奔去。

  -

  宽大的马车上,梁珩面前,放着一把古琴,他试了试音,琴声铮铮,如流水般从他指尖划过。

  他忽轻笑一声:“陆朗现在,大概正快马加鞭,赶往城郊呢。”

  萧宝姝穿着素白衣裳,她发髻有些散乱,怀中仍然抱着雪狐儿,雪狐儿正龇牙咧嘴,弓着身子,朝梁珩低声咆哮。

  萧宝姝是强行被梁珩带走的,她刚开始并不知什么事,惊恐之下,挣扎了一下,发髻和衣衫都有些散乱,银狐儿强行跳到她怀中,跟着她一起被梁珩掳来。

  萧宝姝整了整衣衫,她又往角落躲了躲,梁珩见她这样,却是嗤笑道:“孤横看竖看,也没看出你这舞姬有何过人之处,竟能将陆朗和颜钰两人都倾心不已。”

  马车案几放了一壶酒,梁珩自顾自斟了一杯:“陆朗看中你,哼,无非是因为你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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