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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别哭_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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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的建设经管,及各大航运公司竞标竞价的相关工作内容进行商榷,并做出汇报。

与此同时,

高层管理者借机重提,欲图在北欧建立壹浪旗下分部公司。

桌上氛围算不上轻松。

毕竟自岑浪上任以来,短短数月,总部无人不晓这位金贵少爷的脾性。

冷戾不羁,倨傲难驯,上位者待人行事那番高贵疏离的风格,桀骜狠实的手腕,在他举止之间展露淋漓。

与他父亲相比,过之而无不及。

岑浪坐在主位,压低着眉,薄密眼睫半垂半敛,浸泡些微淡漠随性的懒意,瘦削长指偶尔飞转两下笔杆,气度光鲜得傲慢,神色漫不经心的倦恹。

看上去缺乏兴致。

不过,该给到的警醒,半点不落。

“既然是提案,那么结果在我这里,一文不值。”他后倚靠背,凉飘飘地掀抬眼皮,锋锐视线里,落有俯视众人的睥睨感,投射出淡冷骇人的姿态,

“有关在北欧建立分部的可行性、实践性、必要性以及未来五年内的自主发展性,我希望各位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用最简明扼要的言词向我阐述清楚。”

“另外,我有必要提醒一句。”

他的语调慵然松散,

“众所周知,壹浪从不轻易裁员,并热衷于匿名慈善募捐,但这不代表,各位可以将这里视为慈善机构。”

话音吐字却严苛有力,口吻华美得近乎刻薄,毫无回旋的余地,

“倘若有人的业务实力、专业水平、思维运转能力不足以匹配此刻所坐的位置,我会利用我的权力,请他出局。”

直白冷漠的警告性话语,很难不令众高管们后背浃汗,个个如坐针毡。

唯有更加端肃态度,认真推敲即将阐述的汇总结论,仔细钻磨每一项数据分析,甚至不惜严谨到小数点后三位。

当会议一度催拉至紧绷气氛。

岑浪的手机徒然一声响。

是一声,特别设置的,无需留意备注也能一秒知晓对方是谁的专属响铃。

不必猜,只有时眉。

他眼梢扬挑,在这场持续近三个小时的会议中,第一次拿起手机,低头滑开屏幕,微信聊天界面旋即弹出。

然而下一秒,

他动作略僵,稀微松动的眉眼明显怔愣一瞬,继而顷刻凝结黯沉。

时眉发了张照片给他。

准确一点,是一张活色生香的,

私房照。

再准确一点的话,

应该是一张,看不见脸,看不清地点,唯独袒露大腿肌肤的局部特写照。

照片上光丝明暗渲晕,线影昏聩。

时眉折身坐在墨灰皮质沙发上。

腰臀曲蜷,孔雀蓝复古裙身收束盈软曼窈的身段,紧裹躬弯弧度,好似一只翅翼震颤舒展的燕尾蝶。

脆弱,娇怜,又饱满得丰腴。

针脚繁复的裙摆高拉开叉,面对镜头侧边撩掀,欲遮不遮,隐约晾晒女□□叠半弯的腿部线条。

纤骨修靓,腻白弹软。

还有在照片上,在她双腿之间,竟然混乱夹缠着,几根珠帘。

长帘坠挂水晶珠,圆润,碎闪,剔透发亮,若细枝藤蔓般紧密攀绕在她大腿上,蜿蜒向裙下匿藏的阴影。

那里是,令人魂飞魄散的深渊。

只向岑浪发出邀请。

而他已在无数个日夜领教过,品尝过,深切体会过。不必刻意回味,那里的甘洌沁水,她的甜美,足以刹那冲击神经末梢,流窜血液,贯穿四肢百骸。

岑浪感觉不太好。

他尝试挪移视线,可余光还是被照片上的时眉挽留。无法自控。

他不得不看清,双钻白金链圈绕她的细瘦脚踝,与她腿上的碎亮珠帘遥相呼应,她脚上蹬着一双尖头细高跟,踩在软皮沙发上,陷下小而深的凹点。

就如同踩在他心尖。

在这样严肃的场合下,他被恋人出其不意发来的一张私房照,完全击溃理性。他产生兴奋,难以遏制地。

岑浪低头瞟了眼,很要命。

他这个样子甚至没办法结束会议,他不能起身,只有坐在那里,等待体内的恶劣因子一点点缓释下去。

这个过程无比难捱。

按灭屏幕,岑浪尝试转移注意力,集中思绪在眼前这场高层会议中。

可更要命的是,

前一秒听到下属高管汇报的字词是“自主定价”,后一刻流窜脑中的词语却变成“大腿珠帘”。

于是当他缓过来的瞬时——

“啪嗒”一声。

桌上一众高管立刻噤声,纷纷朝主位投去惊疑目光,随后眼睁睁看着那位“太子爷”将手中文件扔掷桌面。

眼色森冷,起身扔下一句:

“中场休息。”

……

岑浪当然知道时眉在哪里。只不过他还是没忍住,上车以后,拨了一通电话给那个“坏心思”的女人。

手机连接车载蓝牙。

当电话拨响很多声,快要出现机械女声播报之前,总算被及时接听:

“喂…浪浪。”

他如愿听到时眉的声音。

“照片收到了。”岑浪微微挑眉,一脚油门轰上壹浪主楼的地下车库弯轨,薄唇勾起轻淡弧度,懒声笑骂她一句,

“就这么想我,小色鬼。”

“嗯…”时眉在那端闷闷地回应,“我太想你了……老公…”

——也同时听到了,她的喘音。

岑浪眉头稍怔,下意识打偏了一把方向盘,幸亏他反应机警,迅速回打,轮胎狠戾摩擦柏油路面发出刺耳尖叫。

等他醒过神,

他才想起来,时眉刚才叫他什么?

老公是么。

什么时候时眉才会叫他老公。

只有岑浪清楚。

很快,车载蓝牙系统接连外放,调动功能性极度精良的立体环绕音箱,

播放出窸窣嗡嗡的震动响声。

这更加佐证了他的猜想

“说说,我不在的时候,你是怎么想我的。”岑浪的嗓音沉下来。

时眉咬紧唇肉,捏住手机贴覆在耳边,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

她瘫靠着沙发,闭了闭眼,体内炙烤的温度漫出来,热汽蒸腾上腰椎,眼神懵忪,半晌后,松动唇瓣,说:

“我…我想着你,玩自己……”

“想我什么?”

他又将话音压低一度。

让时眉根本受不住地,轻轻战栗。

岑浪的声音本就够欲。

漠然冷调的嗓线敷弥某种无机质感,声腔懒沉,添着两分散漫的倦怠,尾音勾挑或是下沉,都让她腿软。

更遑论他此刻有意逗弄,低淡音质浮动颗粒感的哑,喑黯郁郁,穿透手机电流的稀释直直钻入她的听觉神经。

时眉闭了闭眼,皱紧眉,合拢双膝浅浅磨蹭,略拱腰身,磕绊回答他:

“想你…叫我宝宝。”

岑浪便低缓吐字,唤了她一声:“宝宝。”

一时间,杂音满溢。

珠帘磕抵碰溅出细碎凌乱的响动,

响动下,震动未歇。

“再叫……”时眉低低呜咽着喘,发声涩颤,明明是哀求的词语,却被她运用激进又迫切的命令语气,要求他,

“再多叫我一声…”

她快要触碰到顶端的情动。

只要他多给她一声诱引。

哪怕就给她一声。

可电话竟然在下一秒被狠心挂断。

嘟声忙音简直让时眉恼火,她丢开手机,手指探下去胡乱抹了把,更加难熬,被迫停留后轻轻探索,细密蠕动,嘴里恨恨地骂了句:“混蛋……”

骂音尚未落稳,

珠帘蓦然被人撩拂起极大响动,时眉受惊偏头,然而视域不及清晰的一刻,她整个人已经被对方径直捞起来。

裙尾“刺拉”破裂,时眉下意识弓身惊叫,沾染黏稠水光的指尖攀扶上奢昂硬挺的西装,她听到熟悉的低沉哑音:

“需要混蛋帮忙么?”

岑浪牢牢箍紧她。

在他回来之前,在这间赛博朋克潮玩房,他的小情人正在放肆贪享他的领地,在他的地盘上,做一些“坏事”。

时眉说不出话,蛇一般从他身上滑下来,不自觉仰头时,又被赫然扎入眼底的场景骤然恫吓。

全镜面的天花板设计,反射投照出她的男人身姿落拓,双腿岔开端坐在沙发上,手臂撑在膝上,发型精致,衣冠周正,不露声色地低眼睨着她。

而她真的很糟糕。

她软软滑坐到地毯上,上身半趴,攀附着他的腿,卷翘发梢披肩缠乱,衣裙破碎,眼尾浸湿雾气的红。

“需要…”湿漉漉地凝望他,手指捉紧他的西装裤料,鼻息断续地告诉她:“我真的很需要你……”

岑浪并没有马上动作。

伸手掐起她的脖颈,没什么力度,可指间掌温烫得时眉碎喘发颤,迫使她抵近,另一手勾起早已被她打湿褪下的丝袜,眯起眼尾,视线炽灼,

“那么,你的诚意呢?”

“老公…”她接得很快。

她拿出十足的诚恳,佯作屈服,叫他老公,尽管这声称呼里更多的是带有目的性的索取索求,但那也是诚意。

岑浪低低轻哧一声,欺身舌吻她的间隙,手指勾绕丝袜反绑住她的双腕在身后,下一瞬将她抱上流理台,长指轻挑慢捻,音色嘶哑地逼问她:

“遥控器,在哪?”!

第68章

下午闭庭后,时眉从法院赶回律所。手中堆攒的大案总算又结束两个,算了算剩下的案子都在近期结案。辩论赛也还剩最后一场总决赛,基本年假前就能忙完手头上的全部工作。

恍然间,身上任务卸掉大半。

人一旦放松下来,就忍不住开始想东想西。想跟岑浪出去野出去浪,去露营、去古镇、去草原、去雪山……

说起来,时眉长这么大,至今还没机会好好地赏过一场大雪。

港厦是座再典型不过的南方都市。饶是这样靠近年关的寒冬,也只会湿到骨子里的冷,只有自入秋便日复一日不停的雨,没有雪。

而时眉也不曾北上看过雪。

以前上学条件拮据,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学校和兼职上。后来有条件了,也更忙了,每天奔走在律所跟家两点一线,最多的娱乐消遣无非是跟喻卓他们蹦蹦迪、喝喝酒、耍耍酒疯。

到现在她去过最北方的城市,也就是上次跟岑浪去的崇京,不过那时候季节不对,他们的关系也没到位。

律所的确每年都有年假。

但时眉是个超级爱热闹的人。真要让她一个人去看雪,那到底还是过分无聊了,还不如窝在孤儿院帮手,省下钱给孩子们买几身过年衣服。

“好想看雪啊……”办公室里,时眉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浏览着电脑屏幕上一众网红拍来的雪景图。

她移眸扫了眼桌上的台历,发现还有不到二十天就放年假了。虽然她手中的工作将要收尾,可看岑浪临到年底反而比之前更忙了,忙到人都瘦了不少。

要是岑浪实在没时间的话,那他们可以不去远处,就在港厦周边游两天也不错,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抽空出来。

原来有钱人也要这么辛苦。

时眉轻叹一声。

“为什么叹气?”

正望着屏幕愣神,

门口徒然响起一道低磁有力的声线。时眉下意识抬眼,瞥见身穿湖蓝色休闲卫衣的男人正斜身靠在门边,双臂交叉胸前,懒散勾唇睨着她。

竟然是岑浪。

“浪浪!?”时眉登时眸波放亮,腾地一下站起来小步跑过去,不管不顾地抱紧他的腰,雀跃惊道,“你怎么来了?”

岑浪稳稳接住她扑过来的身子,食指屈蜷,轻柔刮蹭几下她的脸蛋,说:

“接你下班。”

“啧,小岑总这么甜啊~”时眉从他怀里退出来,轻轻挑眉,忍不住逗他。

岑浪哂笑一声,抬手懒洋洋地搭住她的肩,眼梢微扬,低头抵近她耳边,语调压紧,暗伏独具辩听性的荤欲,

“怎么,不叫老公了?”

时眉瞬即脸色染酡,心率错乱半拍的几秒里,昨晚那间潮玩房发生混乱与疯狂狠狠击中她的脑神经。

她当然没忘记,

珠帘是怎么断的,“玩具”是怎么被取出的,她是如何在光怪陆离的灯色里,

一遍遍喊老公喊到失声的。

时眉拨开他的手,红着脸迅速转身,目光乱飘,声音含混地说:“我,我还有点资料没弄完,你一边等着吧。”

岑浪挑了下眉梢,松松垮垮地跟在她身后走进去,倏尔间,他稍稍停顿了下步伐,略微侧头,余光状似不经意地瞟了眼门口,唇角弯起。

“喻律,这两位不会真打起来吧……”

“瞧这架势,好像很紧张诶。”

“……”

门外,谁能想到,

时眉手下的辩论团队围聚一起,还恰巧错过乐两人上一秒的拥抱场景,此刻,一群精英律师正暗戳戳趴着门缝。

诡异画面中,难免透着几分诙谐。

当初,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时眉升任五楼是板上钉钉的内定事儿,可没想到岑浪半路空降,一来就稳坐高位。

从那以后,一楼到五楼无人不晓。

两人天天较劲儿,各种不对付,谁也没把谁放眼里,不论晨会、晚会、大小会议他俩就几乎没有意见统一的时候,对峙起来连主任黄世海都要沉默。

两位王不见王,上演过好一出惊涛骇浪旷日持久的厮杀戏码。纵使后来听闻两人被迫有过案件合作,可众人都觉得不过是利益使然,死对头就是死对头,怎么可能轻易讲和呢。

只是没想到,那位岑律家大业大,居然是港厦首富家的太子爷,来律所恐怕也就是体验体验生活,一言不合就辞职回去继承家业了。

更没想到,岑律今天一来就直奔五楼时律的办公室,见他那副冷酷漠然的模样,总让人觉得两人怕是又要掐起来,不会把律所天花板掀了吧……

喻卓不露声色地后靠着墙,瞧着眼前这群人的八卦样子,微微一笑,啧声摇头,深藏功与名。

他指指里面,悄声提醒:“再好好听听,是那么回事儿吗?”

几颗脑袋赶紧凑得更近,比翻卷宗还要认真地观察着里面的动静,看到时眉正坐在电脑前录入资料。而岑浪半倚坐在她对面的桌沿,双手插兜,表情松散地垂眼睨着她,姿态桀骜。

所以说,

这不管再怎么听再怎么看,

还是一副要冷面交锋的趋势啊……

结果——

“说好的给我个名分,怎么玩赖?”

岑浪似笑非笑。

墙外众人:??给什么东西?!

时眉忍着笑意,假意目不斜视地继续打字,装傻:“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岑浪像是被她气乐了。

低头笑起来,长指随意抚弄两下眉峰,下一

瞬一把拨转过她的椅背,随即伸腿卡住,眼尾懒淡轻眯,缓慢逼近。

“岑浪你别——”

抗议的字词将将开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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