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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别哭_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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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的产物。更多时候岑浪总会处处顾及着她,纵使在极度情动下也尽力压抑而对她展露温柔。

她的不满足由此冒芽。

想摧垮他的温柔,

想激恼他,破解他,围剿他;想看他反复背弃理智与自我,失控的他,暴戾的他,想感受他更深层次的极致疯狂。

只为她而疯的他。

所以今晚才借这个好机会刺激他。不道德,但实在吻合她亢奋激进的坏心思。

只不过,时眉以为他们会回家玩。

可当超跑轰鸣着震耳发聩的闷声一路飚上高速,时眉这才有点清醒过来,恍然惊觉岑浪或许会比她所能承受的范围更疯。

“浪浪,我们…去哪啊?”她轻声问。

岑浪侧眸瞥她一眼,很快收回注视,懒声懒气地拖着腔戏谑:“怕了?”

“怎么会。”时眉这时候反倒不肯示弱了,确实嘴硬,但也会拿捏两句,

“你这么宝贝我,我没理由害怕的。”

“真不怕?”岑浪痞痞挑唇,打了方向盘进入匝道,驶离高速时不咸不淡地告诉她,

“毕竟你不太乖,所以今晚,我没打算宝贝你。”

他有点冷淡,

时眉却根本没在怕,

反而……

“怦”地一下,好似有绵融融的东西在她心里极速猛烈地炸开,炸裂出亿万根甘甜沁水的隐形线,蜜巢抽丝般绞酥她的心,昏昏沉沉,缠缠绕绕,仿若一场高亢的暴动。

反而在期待他的不温柔。

车下了高速,

她的脑子还在上高速。

车子最终停泊在海边。

凌晨四点,天色尚在酣睡,浪卷翻腾暗涌,早潮酝酿在即。

车内过分阒寂,静得甚至让人感到有些耳鸣。岑浪出奇地缄默,他什么都没做,没有任何时眉一路遐想的旖旎行为。

他不会……

不会真的就是单纯来看日出吧。

天快亮了,时眉快要等不及了。当她想要岑浪做些什么,那么她表达的方式便绝对放肆,饱满又丰富,盛大而充沛。

只要她想,

她就绝不委屈自己,

她就一定会这么做。

因此她率先撕碎静默,清了清声音,没有歪头看向旁边的男人,只是告诉他:

“岑浪,我昨晚做了个梦。”

有些熟悉的台词。

岑浪不回应,懒恹靠坐,只无声移眸睨向她,淡垂着眼皮,很快等来她的下文。

她说:“我梦见我怀孕了。”

岑浪是在这一刻眼色微滞,肩脊僵顿,心腔没由来狠狠悸抖了下,如惊雷弹炸。

他略微坐直身体。

而对比岑浪的反应,时眉的语气却格外平稳,就像在陈述客观存在的法律条令,藏匿的情绪让人无从捉摸。

“然后,我还梦到……”

这句话明显与上句不同,故意般拖长尾调,她偏过头,慢慢露出笑容。

下一瞬,时眉穿过中控区跨坐到他身上,双手勾缠他的肩颈,稍稍俯身,凑得很近,温热柔软的唇几乎贴触上他的耳骨,

“我还梦到,我涨、奶了。”

有意咬紧的两个字,敷着暧昧不清,以一种黏稠含糊的气音悄然送入他的听觉神经,充斥密不可拆的虚迷感。

岑浪掀抬眼睫,眸底邃漆阴郁似黯黑无度的沼泽渊底,探不到边际,默不吭声地紧紧注视着她,呼吸无可避免地渐然变沉。

时眉还没结束。

还在不知死活地继续后话。

“你说,你可以帮我。”

舌尖似无意般滑过他的耳垂,她笑得梨涡风情,不遗余力地向他演示:“就像这样。”

声落,她张嘴咬住,齿尖轻力蹭磨了下,感受到岑浪的明显变化后,闷闷浅浅地戏笑两声,而后微微松开他的耳肉,取而代之的是唇瓣含夹,舌尖撩拨过后——

用力一嘬。

发出靡滟尖锐的“啵”声细响,她松唇,圆润诱红的耳肉从她唇瓣脱落出来。

岑浪眼皮一跳,咬紧牙,鼻腔灌满女人湿漉酸甜的乌梅香,让他顿时嗓子发涩,心乱意燥的某个瞬时,血液剧烈积涌蹿下去,额角青筋暴起,他低低重喘了一声。

时眉轻轻笑起来,稀微挪动了下,声音软水欲滴般带着钩,钩扯他的神经,问:

“你要不要,提前熟练一下?”

岑浪低睫,扫了眼她的饱满。

时眉垂眸,扫了眼他的薄唇。

两人同一刻拉起视线,四目交触的那秒,岑浪忍无可忍地双手掐住她的腰,托高她身体的下一瞬狠狠亲吻她。

时眉居然在这种时候想要躲避他的吻,无论欲擒故纵或是什么,总之她没什么力气的推阻成为这场舌吻最有力的助燃剂。

他唇舌紧密缠绞她,力道疯狂,比这之前任何一次的亲吻都要狠戾,舌尖抵着她的口腔上颚,快速向后滑去,反复舐弄后面的一点嫩凉软肉,时眉登时发出哀叫。

她就在窒息的边缘战栗,

嘴唇被他亲得滚烫发疼,上颚软肉又被他虚假温柔的触碰撩得麻痒,

双重交织的反差挑起无比极限的失守感,太激切,太疯,太罪恶。

霹雷横亘云海骤然轰炸之际——

时眉被他亲哭了。

岑浪总算好心停下来,屈蜷指骨挑走她眼尾靡红的泪珠,眼神颓恹,嗓线嘶哑得近乎失真,提醒她说:“外面下雨了。”

暴雨酣畅淋漓地瀑落。

时眉微微缓喘平息,咬紧下唇,在他怀里不太敢动,没头没脑地接了句:

“嗯,玻璃湿了。”

岑浪眯起眼,狼一样的视线投向她。

听到她说:“我也是。”

顷刻,岑浪懒洋洋低啧一声,指腹轻松破译束缚在她背后的暗扣,湿哑着嗓笑骂她:

“时眉,你在找死。”!

第55章

海水涨潮了。

今晨袭来的第一波早潮。

水浪跃卷泛白的朵儿,汹流失序,波澜澎湃。潮汐粼粼吞下蛰伏在黎明前的最后一点夜,似赶赴人间的荒唐宴,冷潮叠叠,恣意狂涌起虚妄的雾,云层压得极低,历历昭昭。

白色浪尾亲吻落雨。声势浩大,雨势泠然泛滥,迸溅在车外的挡风玻璃上炸开一簇簇涟漪花,或盛绽,或盈亏,水迹顺沿车窗滑滚交汇,织缠绵绵。

车内,升腾潮热微闷的内温。

岑浪往下坐了坐,姿态松弛,眼神慵懒颓恹,唇温落上去,眼梢玷染一抹低迷黏连的微红。

时眉情难自已,

不敢低头,更不敢看他。

她昨夜那个荒唐的梦,勃发的梦,梦里的体会。此时此刻正在被他践行,真真切切地落实到位。

小柑橘焚叠香根草的野欲味道,燃烧在他指根,一如窗外浇落淋漓的漫雨清透,昏昏凉凉,洇透香氛。同一刻,缠绕交织她唇角眉梢的乌梅香,酸甜如泡入薄荷水中的蜜巢,丝线串连碳酸气泡上升回旋,质地冰凉,冷软,轻轻黏黏。

岑浪已然给予了她很多欣快。

但是,只有一半,

她有些崩溃。

“浪浪……”可时眉却做不出更多的反应。只会软音柔哑地唤他,只能长睫轻敛凝着他,没什么说服力地要求他,“我还可以……”

不料岑浪却低哑一笑,干脆地停了下来。

他懒懒抬起眼皮,眸色倨傲,嘴唇敷染着层湿润薄光,恹恹颓唐,眸色倨傲,沙哑低音稀微嘲弄:

“喜欢在车里?”

岑浪一身硬挺西装仍然端整,姿态疏懒,眼色烧燃不正常的烫意,“嗯?”

时眉蹙紧眉骨,眼神发空,表情破碎楚楚地,颤抖着根本接不住他的话,唯有偏侧开头向车窗外望去。

海浪仍然堆叠骇人阵仗,冲涌岸滩,浓烈而急速。

晨雨淅沥不歇。

岑浪嘴角勾扬,抬起手,抚上她的脖颈微微收力,拇指指腹抚慰她的颈侧动脉,感受到她鲜活泵搏的生命力,如此盛旺,令人贪醉。

他淡淡抬眼,凝视她,仿佛是在掐算时间看她到底需要多久,才会屈服,才会反省,才会变乖。

哑声在她耳根沉着嗓问:

“时眉,你是不是就喜欢我这样?”

就是喜欢他,

用强的。

“我不是…”时眉闭了闭眼,感觉神经刺痛,理智叛逃,承受着偏轨的迷茫,体温偏高。

无论如何,

她都绝不愿承认被他直白剖露的事实。

他的声色稀微懒淡。

不似往日对她特有的温柔与宠溺,

这样的他让时眉觉得陌生。

陌生的另一面,是快让她疯掉一样的着迷和痴狂。

她被迫缓喘了下,眉尖深蹙,摇摇欲坠地一手撑在窗户上,覆按在上面的指印边缘炽灼起浓郁的雾气水痕,斑斑点点。

像情人间的摩斯电码,

张弛亲昵,催拉私密,没过多久又被她胡乱涂抹得不成形。

她从未这样求过岑浪。

而事实上,岑浪也从未对她这样狠心过。

毕竟,她今天的表现确实,让他很不满意。

起初只是醋她在别的男人面前那样定义他们的关系,介绍他时划定界限的口吻,过分规矩的身份,方方面面,都让他在所难免地滋生几分挫败感。

但在日出前后,直到亲吻她的那瞬岑浪才豁然明了,原来她故意作恶的趣味,是在责怪他,太过小心翼翼,太过温柔。

既然她这样顽劣,贪玩,想找刺激,

那他当然没理由放过她。

“天快亮了。”时眉强忍颤抖,微微挪移了下位置,幅度很小,艰难开口,“我们还要赶回去…”

她凑上去亲他,讨好他,希望他接住自己的兴奋情绪并赏赐她最极致的抚慰,

“你可以为我做些什么吗?”

岑浪轻轻哧笑了声,回拒的口吻不见迟疑,不近人情:“现在还不行,宝宝。”

没有措施,眼下的确时机不良。

岑浪当然无法为她做什么。

而他越是不做什么,在这个时刻,时眉便越是想要什么。

谁说,只有她会拿捏人心的。

手指尚且沾染着玻璃的冷凉,抚上他的精致西装,迫切追逐的轨线仿佛在向他讨要温暖,贪恋游移,徘徊得混乱又心急。

她永远就是这样,

被温柔对待时贪心而不知足,等到岑浪以一种成年男人的方式对待她,才懂其中厉害滋味难熬得过命。

岑浪眯起眼,眸底流光浮沉危险,腾出手捉住她拎开,疏冷勾唇,话意残忍:

“你要知道,不乖是要被惩罚的。”

“岑浪——”

“嘘。”岑浪按住她的唇,恍惚中,时眉感觉到一种自我给予的奇妙,听到他低笑,

“得不到我,但你可以得到自己。”

这不是她第一次对自己这样做。

但这是她第一次,

在岑浪面前…

这是别样的感受。

别样到甚至还没开始,

目睹岑浪就这么紧密的凝着她,视线阴燃着冷艳的美感,如锋芒在背一般。

她已经想哭了。

好要命。

所以她也总算见识到了,

见识到岑浪对

她也绝不温柔的样子。冷眼旁观的他,残忍讥嘲的他,面对她的示弱半点不为所动的他。都是她的他。

而时眉并不觉得丝毫不适。

反而是自内心激荡出某种强烈的占有欲。她如此鬼迷心窍,一想到无论是哪一种他,都只为她一个人动容情绪,心底就像膨炸开无数暖融融的棉花糖,甜得发腻。

车外雨势渐然翻涌,昏聩未歇。

黎明苏醒,晨曦自东山云海裹挟煽情绵延的绮光濯濯攀峰,迸泛澄粉的旖旎色,好似圣洁灵子再无暇,也难逃浮俗。

时眉也会偶尔有一瞬间的清醒。

在这一瞬里,

她好像听到了,一种声音

而此刻她根本无法分辨清楚,

那究竟是浪潮涨涌的声音,

还是风雨崩落的声音,

还是。

别的声音。

然后,无意低头之际,

时眉忍不住迅速瑟缩手指,她好像还没有清醒,仿佛还被挽留在昨夜的梦境。

“浪浪。”时眉嘴唇轻蠕,在弥香潮润的密闭空间里,听到自己的声音软软泛哑,

“我想吃水蜜桃…”

很无厘头的一句话。

但也有依据。

她想吃水蜜桃,想看到饱满熟透的蜜桃汁液滴淌下来,透明净亮,剔闪拉丝,

想坐在岑浪腿上吃。

这样如果她不小心的话,也许滴淌下来的汁液,会生生溅砸在,

岑浪奢昂的西装裤上。

也许蜜桃的汁液,过分湿泞,还会打湿他身下的真皮座椅。

就像现在这样。

所以,她刚才听到的水声是什么。

不是浪潮,不是飘雨,

对么。

只要一想到这些声音尽数被岑浪一清二楚地听到,时眉瞬时撑不住身体,也不管是否还会更加弄脏岑浪的裤子,就那么直接跌落在他大腿上。

岑浪顺势搂住她,抽过纸巾替她擦干净,也擦净自己的手指,余光瞟见她一脸贪心模样地望着自己,伸手勾挑了下她的尖巧下颚,声音浸泡欲哑,暗伏深意:

“今晚给你吃,管够。”

“那你……”她咬紧下唇。

不难受吗。

明明从日出之前很早的时候,

他的变化就很大了。

岑浪深喘了下,等到略微平复一些,才撩起眼睫,视线郁沉钉住她的唇。

想狠狠地吻上去,但又没有。

毕竟,他知道倘若将方才的一切从头来过,她会被自己毁掉。

“所以我说的今晚管够,你懂了么?”

他优雅挑眉。

时眉还在发抖,感觉自己因他的话又要浑身升温,头用力埋在他颈侧,呼吸微喘,声音发闷,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帕加尼的车座…防水吗?”

岑浪稍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低睫瞥了眼,像是被她逗乐:“担心车座,不担心我的裤子?”

时眉撒娇似的晃了晃腰。

岑浪眼梢微扬,仿佛对她的撒娇很受用,抬手极富技巧性地拍了她一下,嗓音宠溺,笑骂她一句:“小废物。”

时眉努努嘴,有点不服气,起身爬回去副驾时报复性地随手抓起里衣扔他身上。

没想到岑浪反手接住,痞气挑眉,

“不要了是吧?”

说完,他懒散叠了两下直接揣进裤兜里,吊儿郎当瞟她一眼,挑衅一般。

不过。

他的眼神变化很快。

几乎不过两秒,霎时褪却刚刚清明没多久的光,又是欺负她时那样的黯沉。

时眉:“……还给我!”

她的上衣是件针织开衫,

衣料青绿鲜亮,肤肉腻白薄透,随便动一动都是生机勃勃的风情。

岑浪哑着声逗她:“我还以为你不想穿了呢。”

时眉:“……”

好想死一下。

完蛋了,她的浪浪真的学坏了。

从海边折回市区,岑浪说要带她回老宅见一下爷爷奶奶,时眉本来是满口答应的。可当听到他说老宅附近有一处温泉度假区,晚上要带她去玩的时候。

“先回家拿一下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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