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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别哭_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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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有点不死心,给自己留了个回旋的余地,

“你帮我看看是谁,不是客户的话,一律不接!”

岑浪笑了声,起身拿过她的手机扫一眼屏幕,轻轻皱眉,口吻敛起几分笑意,告诉她:“是梁铭。”

“接。”

章老师是孤儿院的生活老师。

孤儿院的孩子被分组管理,一个生活老师手底下分管十个小孩,时眉是这些孩子中年龄最小的一个。

也因此没少被章老师照拂。

记忆里,章老师为人和善,态度温和,情绪稳定,走起路来慢悠悠的,永远一副从容耐心的娴静模样。

小时候很多事情时眉都记不得了。有印象的是,那时候孤儿院条件不好,伙食方面自然跟不上,章老师便时常在家里做好饭给他们这些孩子带过来,虽然只是家常便饭,但能吃饱也算不错。

章老师像妈妈一样温暖体贴吗?

梁铭曾经这样问过她。

时眉笑了,反问他,原来妈妈的形容词是“温暖体贴”吗?

未必吧。

在孤儿院里的孩子都是没有妈妈的。但或许时眉比较幸运吧,在她七岁那年,曾经短暂拥有过一位“妈妈”。

“妈妈”很漂亮,眼光也好,在孤儿院里那么多小孩子之间,一眼相中了时眉。“妈妈”也很有钱,各方面条件适配,所以领养时眉的手续办得很快。

只不过,“妈妈”的新鲜感比领养手续更快消失,虚妄的母女情谊甚至没能撑过半个月,就被“妈妈”的司机再次扔回孤儿院门口的垃圾桶旁。

是下班的章老师发现了小时眉。

将她重新带回孤儿院,从此,时眉对“抛弃”这个词深恶痛绝。

当然,在女人那里她也不算毫无所得,至少得到了一个像样的名字,

——时眉。

四时充美,一年四时富足美好,女人说“美”字太土,而时眉的眉形很好看,那就叫“时眉”吧。

被弃养后,章老师曾问过她要不要改名字,小时眉摇摇头,不改。

就用这个名字,警醒自己以后一定要足够强大,足够优秀,足够有钱,这样就没有人再敢抛弃她。

算下来,章老师今天刚好满50岁。

若不是半年前那场意外,

章老师的丈夫不会去世,她的孩子不至于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她应该还没有退休,而时眉现在有能力了,可以给她买很大很甜的蛋糕,送她礼物,为她庆生。

毕竟早年由她带大的十个孩子,如今早已天南海北,各自成家,没有人还愿意回来看看,没有人愿意一遍又一遍承认自己是孤儿这件事。

院长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所以现在,时眉算是章老师死后唯一可以通知的人选。

“溪溪找到了吗?”

梁铭办公室,时眉刚刚看完章老师遗体,整个人还处于十分懵怔的状态。

溪溪是章老师唯一的女儿。

梁铭眉头紧皱,“还没有,但事情过去半年,章老师突然自杀,我们猜想也许溪溪的情况并不乐观。”

“自杀?”时眉突然抬起头,震愣:“可您不是说,有人投案自首杀了章老师吗?”

“这也是我今天叫你们两个过来的原因。”说着,梁铭看了一眼旁边的林商陆,无声示意他。

时眉不明所以地跟岑浪对视一眼,岑浪神色未变,伸手在她后背安慰性拍了拍,眼神告诉她先别心急。

“我们的确在犯罪现场逮捕到一名年轻人,他自称杀了死者,带回来审讯期间也始终对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这时候,林商陆走上前,将一份《尸检报告》递给两人,说,

“但根据我昨晚对尸体进一步检验和比对伤口,我可以很负责任地确定,死者是自杀。”

时眉默不吭声地蹙紧眉。

岑浪明显要比她镇定许多,在迅速阅览过手中的《尸检报告》后,他倏然掀眼,看向梁铭问:

“所以,嫌疑人翻供了么?”

梁铭毫无意外地点点头,“翻了。”

“他承认人不是他杀的,但他也确实出现在犯罪现场,我们审了他一晚上,这小子嘴很硬,什么都不说。”

岑浪的思维逻辑一向转得飞快,且精准,直击重点。他接话道:

“所以您把我也叫来的原因是?”

时眉也在这时反应过来。

事关案件机密及死者隐私,若非必要,梁铭的确不该允许岑浪也坐在这里。

“天亮的时候,嫌疑人忽然松口,要求申请辩护律师安排会面,还说在他见到律师之前,半个字都不会

说。”

梁铭从桌上拿起另一份文件档案转到岑浪面前,直视他,补充后话:

“同时,他指定由你做他的辩护律师。”

时眉一脸震诧地看向岑浪。

岑浪却依旧情绪平静,长指拎起梁铭推过来的那份文件档案,翻开扉页,视线冷淡缓慢地落在上面。

一份犯罪嫌疑人的《履历表》。

上面清楚印刷着宋体字:

姓名:成澈予

性别:男

年龄:18岁

……

凶器:银色双刃匕首

身体特征:灰色纹身图案

位置:后颈骨

含义:五线谱中的低音谱号

这个年轻人,就是那日在隧道中骑机车撞向岑浪,并且前后接连两次袭击刺杀他的黑衣少年。!

第53章

自梁铭升任刑侦分局支队队长,其战绩不容小觑,虽不敢说命案必破,但手上悬案的确在减少。

唯独一个案子。

自发生以来就始终成为全刑侦分局的心头大患,持续半年,至今未破。

案件名被叫做:「社团聊天案」

根据目前为止梁铭等人的侦查结果显示,这是一起团伙作案,犯罪对象重点针对于港厦在校女大学生。

犯罪团伙会在选中目标之后,出其不意地向目标人发送一条社团链接邀请,一旦被选中的女大学生点击链接,在点进去的那个瞬间,手机内的所有隐私将全数泄露。

这之后,人生不再由自己掌控。

“发一张裸照来,如果你不听话,就把你手机里的私密照发给你同学。”

第一次被威胁。

“脱光了发一段视频来,如果你不听话,就把你的裸照发给你父母。”

这是第一次。

“今晚到这个地方来,如果敢报警,就把你的照片和视频发到学校论坛。”

还有第三次。

她们被统一拉进一间聊天室,被赐予编号01到09。聊天室内有很多“观众”,每位观众都需要花天价购买VIP会员资格,才可以进入聊天室,有偿观看那些照片和视频。

相中的话,直接在聊天室内报号,会有管理员替“尊贵的VIP会员”搭桥建梁,上述的第三次威胁由此而来:

“今晚,到这个地方来。”

在聊天室中,每位女大学生的情绪历程如出一辙,从震惊、愤怒、谩骂;到恐惧、堂皇、吓哭;然后在被逼与求饶之间循环往复,最后是麻木。

麻木地像物品一样被管理,像囚鸟一样被观赏,像机器一样被运行。年轻美好的女孩子丧失人的尊严。

麻木地看着后来者重蹈覆辙。

她们被“使用”。

可偏偏,

没有人敢报警。

到后来,九名受害女大学生其中八名不堪重辱,死的死,疯的疯。

唯独,只有一人。

唯一一名幸存的女大学生,也是最后一名受害者,没有精神崩溃,没有放弃生命,在遭受第一次人身威胁时,毫不犹疑地站出来选择了报警。

她编号是09,

她叫方灵溪,

她是章老师的亲生女儿。

“认识么?”

岑浪在桌上摆出八名受害女大学生的照片,疏冷撩眼,淡漠注视着对面的黑衣少年。

少年皮肤偏黑,寸头,身高185cm,身骨精健结实,长相意外地还算周正,浓眉,鼻骨高直,眼神锋锐。

被铐住的一双手,布满他这个年纪绝不该有的粗粝茧子。

成澈予低睫扫了眼,“不认识。”

岑浪挑挑眉,又从档案袋中单独取出一张方灵溪的照片,指尖敲了敲,

“这个,认识么?”

成澈予突然陷入沉默。

扣戴手铐的双手下意识抬起来,左手动作很慢地轻抚着后颈,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良久,他停下动作,说:

“死了。”

他在说谎。

岑浪轻易剖穿他权衡利弊的眼色,

但这也意味着,他认识,

半年前,在方灵溪报警之后,警方迅速根据她提供的聊天室信息紧锣密鼓地进行调查,但显然这个犯罪团伙的作案手法非常高超。

所有IP地址都来自境外,转账记录也全部使用境外账户,且这个聊天室具有时刻自毁功能,一旦强攻,里面所有的犯罪证据链将在数秒之内烟消云散。

方灵溪在这时,主动提出潜伏在里面做“卧底”,以此协助警方破案。

梁铭思虑再三,此案件为团伙作案,案件性质极其恶劣,当他向上请示后得到准予,无奈下同意方灵溪的计划。

他派人全天48小时轮流保护方灵溪的安全,但有些意外终究是避无可避的。

那晚章老师突然发起高烧,方灵溪一时心急,半夜偷跑出去给母亲买药,从那之后便至今下落不明。

岑浪并未继续追问,他身体后靠向椅背,一只手搭在桌子上,懒散掀眼,兴致缺缺地问他:“为什么指定我?”

成澈予收回手,随意搭在腿上,看向他说:“你在国外破的那起碎尸案,很有名。”

“是有名,但跟你有关系么?”岑浪勾唇轻哧,眼色剥离傲慢,字词冷漠,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方灵溪母亲的案子,你不想了解真相吗?”成澈予身体前倾,双臂撑在桌子上,靠近他威胁一句,“不想让你女朋友开心一点吗?”

岑浪讥诮笑了声,纠正他:

“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我女朋友开心,犯不着听你在这儿浪费我时间。”

尾音落下,他将桌上东西收好,起身临走之前,又似乎想起什么好心提醒他:“还有,现在是你求我办事。”

岑浪慵懒漠然地睨他一眼,口吻微嘲:“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我没杀她。”

少年到底是扛不住他心理战术上的打压,在岑浪推门出去之前,成澈予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急切出声,

“我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你为什么会去?”

“有人指使我杀她。”

“谁。”

“杀死方灵溪的人。”

“我这人一向没什么耐心。”岑浪情绪疏淡地低嗤了声,最后一次警告他,

“所以你最好,别让我问第一次。”

成澈予与他目光对峙,半晌后,垂头沉默地坐回去,他又一次抬手摸了摸后颈的纹身,语调意味不明:

“我没见过他,一直以来都是单线联系,关于他的信息,我只知道一点。”

“他的代号是,教授。”

地下酒窖。

“哟,许会长怎么一个人喝起闷酒了。”旗袍女人戏笑一声,步调婀娜,手指轻缓划过椅背款款落座。

许昌良瞟她一眼,仰头喝光杯中酒,气声骂道:“他妈的,一天到晚给人当狗,不喝酒还能干什么!”

旗袍女人拎过桌上烟盒,夹出两根烟,“啪”一声打起火,眯着眸子徐徐吸燃烟身,递给他其中一根,看了眼他面前的电脑,笑道:

“又帮教授洗钱了?”

“你也不比我好多少吧?”许昌良接过她的烟,狠吸几口,小指抠挠着太阳穴奚落她,

“还不是一样给人当狗,帮教授查人家祖坟,别说,还真让你挖着个大料。”

说着他不由笑出声来:“谁能想到,岑祚舟居然养了个小杂种,这事儿要是放出去,可太他妈有意思了。”

“许会长说得没错,你我都是狗。”许昌良的话难听,但旗袍女人丝毫没动怒,慵懒喷出丝丝青雾,语调笑意轻嘲,

“但狗惹急了,也得有反咬一口的时候。”

许昌良吐了口烟圈,侧眼看她,“听这意思,你想反?”

“等等,教授让你去圈里放小杂种的消息,你到现在都没动静。”他说到这里,仿佛恍然意识到哪里不对,蓦地哂笑两声,问她,

“怎么着,心里还惦记着岑祚舟呢?”

慢慢转动指尖酒杯,女人抬手拨弄几下头发,动作娴熟地掸落烟灰,言词中并不遮掩,

“好男人谁不惦记?不过我惦记他,可不光是为了据为己有。”

“什么意思?”

“蠢,你惹怒岑祚舟被他吊在悬崖那次,他不是逼问你教授的身份么。”

旗袍女人挑起唇,吸了口烟过入肺里,又缓缓溢出鼻腔,意有所指道:

“既然他想找教授麻烦,教授也刚好想搞死他,那不如你就从中给他们搭条线……”

许昌良忽然怔住,顺着她的思路说:“你的意思是,利用岑祚舟对付教授?”

旗袍女人讥讽一笑,“我的意思是,与其你夹在中间活不下去,不如直接放他们自相残杀。”

“行啊,好一招借刀杀人。”许昌良这才算是听明白,啧了两声,突然又朝她凑近两分,笑得有些贼,“不过,这万一要是你的好男人有什么不测,你不心疼啊?”

“谁赢谁输还不好说呢。”旗袍女人掐了烟,捏住洋酒杯沿反向一转,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闷响,衬出她的声音尤为尖利,

“只要他岑祚舟想对付教授,对他而言,我就一定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许昌良忍不住讥笑:“但你别忘了,除了杭家那位,其他女人可从没见他在意过谁。”

旗袍女人伸指按住不停旋转的酒杯,目光冷厉嗤了声,说:

“那就先毁掉她。”

岑祚舟得到消息,带人赶去酒吧夜场,眼风收紧逡巡了圈,一眼发现半趴在调酒吧台上的杭露侬,旋即拧起眉。

他迈步走过去,视线寡漠瞥向杭露侬的助理,神色冷凝,口吻森寒质问:

“怎么醉成这样?”

饶是多年跟在杭露侬见过大场面的女助理,在岑祚舟倾倒性的气场面前,也无法应对自如。别说出声答话,简直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眼观鼻鼻观心地支吾着:“杭总她……”

“诶阿舟!”大概是女人听到了岑祚舟的声音,蓦然从大理石台面惊醒,猛地坐起来惊喜喊他,“阿舟你来了呀。”

酒精操纵却让她根本稳不住身体,整个人摇摇晃晃地朝前栽过去,眼看着快要从高脚凳上摔下来——

岑祚舟迅速出手,更快一步将人搂住,低头望向怀中脸色涨红的女人,眉骨皱得更紧,修长指背不自觉贴覆了下她的脸颊,又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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