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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别哭_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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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没吭声,抓过匕首从地上爬起来,步步走向他,调转匕首方向握紧刀把,利刃朝下,随即再一次朝他出手。

岑浪偏头躲开,抽身一个后空翻敏捷后撤,眼稍勾笑,下一刻矮身欺近,弹腿屈膝猛力捣向黑衣少年的下腹位置。

对方受力弯腰,发出闷哼痛声,却也不弱,就势双臂一把箍住岑浪的腰,同时抄起匕首捅向他的心脏。

岑浪明显更快一步。下盘平稳,眼底眩光尖锐,曲起手肘对准他的颈椎骨节狠狠劈下,腰际力道被震松一瞬,他抬手揪起少年的衣领正欲将人踹出去。

不料少年竟也没落下风,动作利索格挡住他的攻势,从他手下灵巧逃开。

瞬时两人在隧道中开始拳脚对拉,彼此格斗功底都很硬,出手速度势不可挡。

但岑浪根本无心恋战。

他显然已经没了耐性,下了狠手一把掐住少年的喉骨撞向冷硬墙壁,力道阴厉,凝定的视线疏冷傲慢,“你今晚肯定是干不过我,要不改天再来?”

他轻转手腕,示意腕表时间给他看,眼神淡漠懒恹,腔调痞气,似笑非笑:

“我还要给我女朋友取蛋糕,去晚了就关门了,真没时间陪你练。”

少年仿佛被他戏谑嘲弄的口吻激恼,愤怒反攻一击,脱离他的手掌桎梏,两人来回撕扯间岑浪无意拽开他的后衣领,蓦然瞟清他后颈上的纹身。

少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纹身图案暴露,瞬间大力推开他,遮起纹身后,脚步有些错乱堂皇地跑走了。

岑浪拧眉虚眯起眼睛,

纹身图案是一个灰色的特殊符号,

他看得很清楚,但没看懂。

……

岑浪没有说谎。

为了替时眉庆祝夏婕案一审胜诉,他的确提前很久预定了一份三层树莓蛋糕。

这种事情呢,通常是给肴去一个电话,就可以快速搞定的。

但事关时眉,他必要亲力亲为。

大半夜不睡觉自己坐在茶室选蛋糕款式,一选就是好几天。选好款式约师傅,耐心细致地跟师傅沟通。

最后定好一切,师傅说可以送货上门,但岑浪还是坚持自己去提。

虽然没被捅伤,但从机车上摔落还是让他脸上挂了彩。岑浪倒也没什么在意,这个点正是下班晚高峰,为了能尽快取到蛋糕,他才没开车。

于是就这样带着一脸伤,岑浪在黄昏将落的暮色时分赶到前滩中心那家私人订制蛋糕房。

没有使用任何特权,

秉持虔诚而愉悦的一颗心,

按部就班地,去跟随众人排起长龙队,只为了心爱的女孩子买到一早为她而准备的庆贺蛋糕。

拿到蛋糕后,肴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停车场,“少爷,您受伤了?”肴吓坏了。

“骑车摔的。”岑浪按下他立刻拨号叫医车的动作,从他手里接过车钥匙,临走前特意叮嘱一句,“别告诉我爸。”

他驱车拐入上次去过的花店,又是999朵珍妮小姐,之后兜进环浪天合购物中心,成功取到提前三个月订购的礼物。

开车回家的路上,

岑浪从未这样小心驾驶过,担心加速让花倒了,担心刹车摔坏了蛋糕;

他也从未这样亢奋过。

这种亢奋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呢。

或许就是,

来见她的路上斜阳掸落橙与紫蓝,

他将满腔无畏与忠诚压满。

开始幻想。

她会为他的礼物侧眼青睐么;

她会慷慨容承他的偏爱么;

她也会有一点点想他么。

他实在幻想过无数次。

他想他可以,

陪她堕入巫山,溺入潮浪,

只为挽留她这一抹生动明媚的回响。

听她肯定他,

说他可以,

他当然是可以的。

时眉一直趴在客厅飘窗上等岑浪。

看一眼窗外的院子,又看一眼手机,心里掐算着他比往常回来的时间要晚很多,是路上很堵吗?

她低头望向旁边的行李箱。

今晚,她有话要跟他说。

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炸耳轰鸣声。

时眉登时双眸放亮,“噌”一下从飘窗上跳起身,快步小跑去门口。

刚一开门,入眼满满当当的大捧花束,似曾相识的

熟悉。熟悉的豔红色,熟悉的花朵数量,熟悉的鲜花品种。

是她的珍妮小姐。

时眉定定地注视着门口的岑浪。水晶塔灯为他镀上薄光,风度优雅,明锐昂扬,他一手捧花,一手提着方柱形礼盒的同时还拿着另一方长形礼盒。

“恭喜胜诉啊,律师小姐。”他勾唇。

心腔仿若被外力敲弹了下,由内而外如电流脉冲般震传出馈响,流窜神经,游曳颅内,轻杳杳的暖,甜丝丝的软。

尽管那里本就足以柔软了。

时眉竟然顷刻涨红脸颊,飘开目光,慌不迭时地从他手中帮他分担了礼盒,却在下一秒瞟过他脸上,眉尖忽然紧蹙,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凑近端详两秒,问:

“你怎么受伤了?!”

岑浪腾出手带上门,安慰性地拍拍她腰后,轻轻推着她走进去,给出同样的理由解释:“骑车摔的。”

“可你车技很好的。”

天天破案的女人哪有那么好骗。

她没忘记他们初遇的那晚,要不是当时岑浪的硬核车技,她就要因为宋今泉那个孙子横尸街头了。

岑浪放下花和蛋糕,抬头时无意瞥到脚边的粉色行李箱,动作不由僵滞了下。

那是时眉的行李箱。

难道她……

他甚至有点不愿去想那个猜测。

“偶尔也有失手。”

于是佯作没看见一般,转身拿过另一方礼物盒,想伸手拉时眉坐过来时,不料却被她躲避开。

岑浪稍愣,随即听到她扔下一句“等我一下”,便匆匆跑走了。

他坐在沙发上,盯着时眉的行李箱微微走神,唇线抿紧,眼色暗伏些许落寞。

所以还是不行么?

她还是…要走么。

很快,时眉“哒哒哒”地跑回来,手里拎着白色医药箱跑来他身边坐下,低头打开医药箱,眉尖仍未舒展,碎碎念:

“路况很不好吗?你怎么会摔倒啊,还摔得这么严重。”

其实没多严重。

不过是颧骨、鼻骨与下颌处有点轻微擦伤而已,这点小伤算什么呢。

“没事,我们先出发吧。”岑浪捉住她要为自己上药的手,眼眸稀微发沉,紧紧凝视着她的眼睛,带点试探地说,

“回来再上药。”

如果,她还肯回来的话。

“不行,先上药。”时眉拍开他的手,语气坚决,可拿棉签为他涂药的动作却无比轻柔,生怕弄疼他。

在这个缓慢又快速的过程里,

岑浪始终注视着她,

妄图从她这里得到哪怕只有一点的预兆与端倪都好,比如她决定拒绝他的疏冷,强硬,或者是其他什么。

可是没有。

她什么反馈都没有给他。

她藏得滴水不漏,

他想或许他从未看懂她。

看不懂,所以才被死死地吸引住。

当时眉结束为他上药之后,她像是才想到什么,轻轻挑眉,边收好医药箱边低头告诉他:“我让喻卓跟黄世仁说了声,今晚我们两个不去团建了。”

“嗯?怎么不去了?”

岑浪有些意外,印象中她应该是非常喜欢这种很多人聚在一起,喝酒聊天的。

时眉在这时侧过身子,与他面对面坐着,稍稍停顿了一小会儿,她嘴唇轻动:

“因为我有话跟你说,岑浪。”

岑浪蓦地心底一沉。

从来直白坦诚的男人,在这一刻倏然站起身,视线悄然撤开了些,像逃避,

“好,那拆完礼物,我们慢慢说。”

尾音落定,他拎来两份礼盒,长指挑起紧密缠系的丝绒带,绒带松散而下,长柱型的礼盒四面如绽开般顺势而落。

是给她的蛋糕。

树莓味,小三层,

蛋糕中央斜插着一小块巧克力方牌。

时眉略微惊诧地靠近些,伸手取下上面的巧克力方牌,看到上面写有两行字:

花开富贵,平安顺意。

前程似锦,逢案必胜。

实在是,再朴实不过的一句祝福语。

但也实实在在地,

精准囊括了时眉的所有心愿:

金钱、平安、未来、事业,一字不差。

他将所有能给的祝福都给到了,甚至准确解析了她的微信名【HKFG】背后的隐藏的“花开富贵”这一含义。

却唯独,没有趁势借这个机会为自己讨一句愿望。

比如:我们在一起吧。

诸如此类。

“这个字,是你写的吗?”开口时,时眉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带有细密微小的抖。

一定是他的字,

朝夕相处这么久,她绝不会认错。

果然听到岑浪低低地“嗯”了声。

是他挤出时间,特意去跟师傅学习怎么用奶油写字的。

毕竟这是他最真诚的祝福,

怎么可以借他人之手。

“真甜。”时眉咬了一小口。

岑浪淡淡挑唇,之后解开另外一个礼物盒,屈膝半跪,把礼物从里面拿出来。

——一双满钻高跟鞋。

上一次这个位置,

他用单膝半跪的姿势为她佩戴脚链,

这一次同样的位置,

他以同样的虔诚姿态,为她穿鞋。

尖头细跟,碎闪璀璨,

鞋的大小尺寸惊人得与她相适配。

时眉极力压下鼻腔酸涩,手指紧紧攥住沙发边缘,半开玩笑似的调侃:

“岑浪,你知不知道送鞋的寓意是,送我走,这样会把我送离你身边的。”

岑浪手中动作稍顿,继而弯腰为她穿好另一只,低哑轻笑了声,回答:

“我的寓意是,愿你所行皆坦途。”

时眉真的很喜欢。

他送的每一样礼物,她都很喜欢。

不,应该说送礼物的人是他,所以无论他送什么,寓意是什么,她都会喜欢。

“巧了,我今天也有为你准备礼物。”

仔细欣赏脚上那双高跟鞋很久,半晌后,时眉吸吸鼻子,起身跟他说:

“不过我没有你那么用心,我的礼物都很实际的。”

说完,不等岑浪给出回应,她弯身拉住他的手掌带他走向二楼。

“岑浪,今晚我会搬出去。”

二楼,他的房间门口,时眉忽然这样告诉他。

岑浪抿紧唇,没说话。

尽管事先已经猜到了,但真真切切地从她嘴中听到这句话的刹那。

他还是感受到一种钝痛,在蔓延。

“这是你的答案么?”

他压着眉,不死心地多问了她一句。

可明明问的人是他,

逃避听到回答的人还是他,

是他没有做好准备。

还无法情绪平静地从她那里得到确切被拒绝的答复,于是岑浪缓喘了下,舔舔唇,退让一步松口说:

“好,那我先送你回去。”

倘若她要走,

他就必须先放她自由,

再重新追求。

“我的意思是,”然而时眉却在这时候,忽然笑了,眉尾轻扬补充说,

“今晚我

会从我的房间搬出去。”

“什么?”岑浪没听懂。

时眉没再继续浪费口舌,抬手径直推开身后他的卧室房门,下一瞬连同他一起推进去,反手关门落锁。

“我说,我要从我的房间,搬来你这里。”她最终将这句话补充完整。

而岑浪在她话音落下的霎时,看清他的卧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粉紫纱幔、满室香烛、红酒香槟、床上的玫瑰花瓣、角落的香薰加湿,以及墙壁上由时眉亲笔写下的一篇小诗……

“怎么,不喜欢我的礼物?”她慢慢逼近岑浪,抬手拽下飘绑在氢气球上的一个小方盒,递给他,眯弯起月牙眼,笑问,

“还是,不欢迎我?”

岑浪低头看过去,

看到她轻拍在他掌心上的,

一盒避孕套。!

第51章

“如果你满意我的礼物,”时眉一眨不眨地注视他,指尖捏住他运动裤边的单根系带,轻轻一抽,眼尾弯起狡猾的弧度,

“那现在,我可以亲你了吗?”

岑浪掀起眼睫回望她,伸手捉住女人的手指,随即抽离视线,后仰了下头,稀微滚动喉结吞咽几分涩意,薄唇翕动:

“我,我先洗个澡。”

视域里残留下他烫红的耳骨,

岑浪是逃去浴室的。

时眉确定。

还是那么纯情。

时眉脱掉长衫外套,坐在懒人藤椅上,轻轻晃动一早倒入醒酒器中的红酒,拎出两只高脚杯,分别倒了三分之一。

她做了许多事先准备。

所以当岑浪从浴室走出来,抬眼撩眸的刹那,不免被眼前的画面狠狠震愣。

月色斜影,香烛晃曳斑驳。

透明玻璃窗开敞一道缝隙,冷凉夜风溜进来,波动烛芯,吹拂粉紫纱幔施施然飘卷。房间极致阒寂,角落香薰机袅娜抽丝,湿潮雾气充溢在光线里,熏熏黯昧。

催拉起活色生香的浮想。

对比岑浪刚洗完澡出来仍然穿得规规矩矩,时眉简直是不能再刻意。

她懒倦半倚着复古角柜,身上仅剩一件抹胸蕾丝连衣短裙,丝绸缎料粉饰她纤细曼妙的身量骨架,肤脂阴柔凝白。

柔顺黑发繁茂如浪,尾梢慵然卷翘,锁骨勾连直角肩,腰肢腻软,盈弱似无骨般不堪一握,腿部线条修靓清绝。

脚上,还穿着岑浪送的那双高跟鞋。

“洗完啦。”时眉弯唇看向他,仰头喝光杯内的红酒,另一手拎着醒酒器,歪头朝桌上那只高脚杯挑挑眉,发出邀请,

“来点儿?”

岑浪眯起眼睛,绝不纯洁的底色似漆黑无度的泥沼,深深弥散在他眸底。

他不露声色。

迈步走向她时顺手勾起酒杯,站定在她面前,稍稍伸手递向她。

时眉为他跟自己都倒上酒,指尖捏着杯脚向他示意。岑浪眉尾轻动,下一秒手上酒杯略微倾斜与她默契对碰,上乘的玻璃杯壁相撞半秒,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响得人无端端地,耳朵发痒。

岑浪率先饮尽。

看上去情绪平静,呼吸稳定,倘若一定要说的话,大概只有眼色扭结着微妙。

至于时眉……

他下颌收紧,眯眼后退两步坐在单人沙发上,舌尖慢慢滑舔过下唇,然后稍微侧头,从镜子里看着她。

——她实在是,太不老实了。

“诶呀,洒了呢。”

没能拿稳手中的高脚杯,落入她唇瓣的红酒仅有一小口,剩余大半杯不慎倾洒在自己身上,自尖巧下颚边沿全数泼下。

殷红液体如红墨滴落宣纸般瞬即玷染白色绸缎,红白色差刺眼得惊人。

蕾丝短裙料子太薄,被酒水淋落浇湿大片后变得尤为贴透,束勒饱满,大肆晾晒她的窈窕与骨感。谈不上半点隐私。

一览无余。

“有点可惜了。”

她却还不自知。

探出舌尖挑走杯沿上的酒珠,卷入口中,还略觉遗憾般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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