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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别哭_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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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气势,轻飘戏谑了声:

“怎么,离开哥哥的襁褓这么惨呢。”

“去你妈的!”徐嘉志还是那么没长进,还是会因为徐嘉合而被轻易激怒,起身就要对岑浪动手,却被岑浪反手一棍直接怼杵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只能无效咆叫:“你他娘有屁快放!”

岑浪反倒不急,慢悠悠地抬棍贴在他脸上敲了敲,眼梢勾着一抹痞贵感,

“嘴这么脏,记吃不记打是吧?”

大抵想起上一回挨打又被关进去的经历,他明显收了下动作,面色憎恶发怒,洋相丑态,厉声命令他:“滚出老子家!”

岑浪当然不怵他,收起随手捡来的木棍立在身前,双手撑在上面,懒痞歪头。

“滚之前,还想问你一句,”他挑眼看着对面虚张声势的男人,直入主题,

“这些年你威胁徐嘉合,从他那里一次又一次伸手要钱,让他不得不有求必应的理由是什么?”

这是他翻阅时眉最初为徐嘉合辩护财产案的卷宗时,发现的一个重要隐藏点。

银行流水记录做不了假,徐嘉合这些年前前后后确实没少给徐嘉志的账户上打钱,每一笔都数额不菲。

但这不是重点。

岑浪觉察到的重点是,徐嘉合突然开始给徐嘉志打钱的时间,是十二年前。

十二年前,

这不得不让他做个联想,

因为那不远不近,刚好就是夏婕大二被人迷奸并散播裸照的时间点。

“谁威胁他了,那他妈是他徐嘉合自己做贼心虚,他自己心里头亏得慌——”

“他为什么心虚?”

岑浪迅速按住他话句里不慎侧漏的这个争议词,视线冷锐,又一次逼问,

“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做了贼?”

绝不留给徐嘉志缓神的机会,他佯作语调轻浮,神色持疑,嗤笑激将:

“不会是你玩污蔑造谣那套吧?”

“放屁,老子当然是有证据!”徐嘉志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啐了口,大骂,

“你以为他徐嘉合是什么好鸟?是,我是爱喝爱赌混吃等死,但至少我没害过人。”

“徐嘉合那个伪君子,表面装得一副人模狗样,还什么狗屁的慈善家,你知道他对他老婆干过什么龌龊事吗?”

他似乎越说越来劲儿,“当年要不是他下药强奸,还拍了夏婕的裸照散到她学校,就他小学毕业那副文盲样能娶上艺术系女神?我呸!”

果然。

岑浪赌对了。

最后一项证据就在徐嘉志手里。

他眉尾轻动,虚眯着眼逼住徐嘉志,不咸不淡地问了句:“你亲眼所见?”

“那当然。”徐嘉志冷冷一笑,“当年我在外面欠了赌债,摸进他家想偷点钱,拿了钱正要走,结果好巧不巧碰上他带夏婕回来,甚至他都等不及回屋,在客厅里就跟条公狗一样在人家姑娘身上发情。”

岑浪锁紧眉,敛起方才吊儿郎当的模样,沉下嗓音问他:“证据呢。”

徐嘉志听到这话,突然默了下,转身又躺了回去,半晌道:“给徐嘉合了。”

岑浪没急着开口,略微思考了几秒,

“你把证据给他,他答应保你出来,是么?”

“不愧是太子爷,脑子转得真快。”他换了个姿势歪躺着,瞥他一眼,凉凉哼笑,“这还得多亏你身边那位女律师啊,要不是她当初搞我,也不会给徐嘉合这个机会。”

岑浪恍然明白过来。

来之前,他还有一点没想清楚。

既然徐嘉合知道徐嘉志手中拿捏着他的把柄,而他持续十几年来一直被徐嘉志要挟塞钱,为什么突然会为了遗产起诉?

他不怕自己的劣行被公之于众么。

直到刚才,他倏然想通了这一点。

倘若对徐嘉志来说,这份证据是他用来威胁徐嘉合最后的王牌,那么他必然不会轻易拿出来。

所以他才会先跟踪时眉,找她的不痛快,企图唬住她,却不想反被时眉搞进去。而如果这一切都在徐嘉合的掌控……

他料到依徐嘉志的性子肯定要先去找自己的代理律师时眉;又料到时眉不是吃素的,会让徐嘉志吃不了兜着走;

最后在徐嘉志不得不有求于他的时候,他再出手要回视频证据,保他出来。

可是。

岑浪眉骨愈渐拧深。

从他跟徐嘉合几次交手的经验,他并不觉得徐嘉合是这么精通算计甚至还懂点心理学的人。

总觉得他背后……有人在指点。

“我听说那女人最近又在帮夏婕打官司了,你今天来这儿,是想找我拿证据吧?”颓烂的男人在幸灾乐祸,

“这他娘的就叫搬起石头——”

岑浪一脚踹在他脸边的沙发上,懒得跟他兜弯子,单刀直入嗤声揭穿他:

“备份在哪?”

徐嘉志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你算他妈老几,就算我有我又凭什么给你?”

“不想赢一回么?”

岑浪没由来地这样问了句,漠然冰冷的眼神直直钉住他,字词半讥半嘲,

“从小活在徐嘉合的阴影里,父母不疼,长辈不爱,所有人的目光都瞩目在哥哥身上,这让你无时无刻都活得很痛苦,不是么?”

徐嘉志身体瞬即僵住,面色突变。

“现在,机会就摆在你面前。”岑浪手持木棍敲杵几下地面,他目光讥诮,循循善诱的口吻缓慢得更像一种心理压制。

他说:“要不要试试,一起毁掉他。”

……

庭审现场整整持续一上午,饶是再怎么经验丰富,时眉还是忍不住捏了把汗。

好在,她的心理足够强大。

好在,在这之前岑浪已经将一切细节替她铺好,带着她一遍一遍反复模拟庭审现场,以合理精准的逻辑体系与严密且系统的切实物证闭环证据链。

好在,一审判决结果没有让她失望。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数罪并罚,徐嘉合下半辈子算是牢底坐穿,且时眉所提出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款也被准予。

好在,她也没有令夏婕失望。

当然,徐嘉合一定会提起上诉。

“没关系,这官司我必然是要陪你打到底的,就打到他没钱上诉为止。”

法院

门口,时眉这样告诉夏婕。

夏婕今日换下了黑裙。

脱掉了黑色裤袜,一身浅红色短袖连衣裙,裙边及膝盖位置,露出常年没能见到阳光的细白小腿肌肤。脖子上遮掩伤疤的红丝巾换成一根复古山茶花项圈。

其实,秋末的天气已经很凉了。夏婕身上的连衣裙并不适合当下这个季节,但是有什么关系。

至少这符合她此时此刻,

摆脱束缚,汲取自由,重获新生,

往后只为自己而活的心情。

偏分中长发短至锁骨,替代原本的及腰长发,额前厚实刘海不见。第一次这样近距离观察到她的长相,时眉脱口而出:

“夏婕,你很漂亮。”

还有一句:

“你真的很漂亮,不止今天。”

夏婕抬起眉眼,从来灰败发黯的双眸是在今天这一刻滋生稀微亮度,她笑了。

尽管是很浅很淡的弧度。

但她还是笑了。

她看着时眉,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地跟她说了一句:“谢谢。”

她也还有一句:

“谢谢你,时眉。”

谢谢你的帮助。

谢谢你的陪伴。

谢谢你,夸我漂亮。

平素八面玲珑的魔女,此刻面对夏婕这样真挚而直白的道谢,反倒有些赧然,她无意识抬手摸了摸头发,说:

“先别急着道谢呀,我们接下来还有一仗。”

跟徐嘉合的离婚官司。

徐嘉合被判刑,那么夏婕跟他的离婚官司就变得没那么难控制了,她要帮夏婕争取到最大程度的权益,钱、车、房、孩子,一样不落。

“请问,是夏婕女士吗?”

夏婕出声之前,后方突然响起一道女人的声音,切入两人间的对话。

两人同时回身望去——

一位身穿青花瓷复古真丝连衣裙的女人,外披墨绿收腰裘绒大衣。四十岁中半的年龄,长发精致盘绾成髻,斜插一根和田玉簪,气度高雅出尘,保养姣好。

初见的陌生人对夏婕来说还是有些局促难安,她稍稍后退两步,低下头轻语:

“我是。”

时眉下意识想上前将夏婕挡住,徒然却看到出现在中年女人身后的岑浪,或许是一刹那与他的灵犀默契,让时眉顿住脚步,站在原地没有挪动。

她的直觉告诉她,

这位中年女人并不会伤害夏婕。

也许……

“您好,我是「別不同艺廊」的负责人,这是我的名片。”

中年女人没有更进一步靠近夏婕,而是就站在原地,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眉眼温和,语速轻缓而柔,

“可能我这样贸然来打扰有些唐突。是这样的,上个月我去平潭镇海边采风,恰巧入住在「初夏民宿」。”

听到父母的民宿,夏婕怔愣了一会儿,良久后眼眶泛红,急切问道:“是我爸妈出了什么事……”

“不是的,你别误会。”

中年女人轻笑摇头,她似乎有一种足以平复人心的力量,很快令夏婕镇定下来,随后解释说,

“我在房间里看到了你的挂画,感觉实在有灵气我非常喜欢,于是向你父母打听到你的联系方式。”

夏婕几乎懵在原地。

过了会儿,她像是反应过来一般,低头看向手中的名片,震诧出声:

“别不同……您、您是别尹教授?!”

时眉听到这个名字后,悄悄拿出手机,点开百度快速输入后搜索。

结果一看吓一跳。

别尹教授。

港厦美术学院院长。

全国学画画的艺术生谁不知道,别尹教授的课比她的画还难求。

别尹在这时稍微走前两步,将手中的一封函书交给她,淡笑开口:

“我们艺廊最近在川西刚刚成立一家美术分馆,正在广纳同行人才,不知道夏婕女士有没有兴趣来了解一下。”

条件反射一般,夏婕在听到对方这句话第一反应,是迅速收回自己的断指右手,背在身后,眼神变得些许难堪。

别尹自然觉察到她的小动作,不动声色地弯起唇,仿佛完全没有在意到她的异常一般,继续笑道:

“如果你有意向的话,可以试试来我这里从画廊讲解员做起,薪资待遇一切好谈。不着急,你可以回家后慢慢考虑。”

说完,别尹向两人微微颔首后离开。

时眉也很快与夏婕做了道别,然后她走向始终站在距离几人不远处的岑浪,半眯起眼,没头没脑地问了他一句:

“别尹教授跟江峭是什么关系?”

她没有忘记,

岑浪的朋友江峭,

正就读于港厦美术学院。

岑浪轻咳一声,双手插兜转身带她朝停车场走去,路上不太自然地回了句:

“她是江峭的母亲。”

怪不得。

“所以「初夏民宿」夏婕的那些画,其实是你交给别尹教授的,对不对?”

时眉声音笃定。

她也同样记得,

当初两人在房间因为夏婕而发生意见分歧时,岑浪一直在观察房间中的挂画。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还拍了照片。

“我不过是搭了条线。”

直到上车,才等来男人的轻描淡写,

“是夏婕本身足够优秀。”

Libra最近接连告捷几场大案。

黄世海一时心血来潮,突然说要在晚上组织团建,律所瞬即陷入一片欢呼中。

所有人都表示参加,唯独时眉没信。

“这时律怎么不接电话呢。”

办公室内,黄世海不停拨打时眉的手机,可偏偏对方一个没接,反倒让这位“雷霆万钧”的主任心里没了底。

不会是赢了夏婕这官司,还记恨着上回他骂得那些难听话吧。

不会这么记仇吧?

不会是……想跳槽吧!?

“小岑啊,这个这个,你给时律打个电话试试,不知道是不是我这手机有问题,你问问她晚上来不来跟我们团建。”

平时骂归骂,但这位魔女可是他的摇钱树,谁都能走她可不能走啊。

岑浪懒恹恹靠坐着软皮沙发,双腿交叠搭桌上,一派散漫不经的二世祖模样。

听到黄世海心虚地要求,他轻哧一声,拎起手机长指拨下时眉的手机号,动作飞快且娴熟。

电话拨通,

第一声都还没响完,

被时眉秒接。

岑浪故意点开免提,时眉听起来十分愉悦的声音在下一秒传来,清楚分明:

“怎么啦浪浪?”

打十个电话都被拒接的黄世海:“……”

岑浪眯眸瞥了黄世海一眼,勾挑起唇,拿着手机凑近了些,声色低柔:

“在哪呢?”

那边传来时眉按密码锁的声音,“我刚到家,喻卓不是说今晚团建嘛,我回来洗澡化个妆今晚去惊艳全场!”

“那顺便帮我从家里带个火机,对,在后院茶室。”岑浪说。

黄世海:“?”

他听到了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

你俩什么时候住一起了??

这时,岑浪倏然笑了声,问:“怎么没接主任电话?”

时眉的语气立刻变得不耐烦,“不想接,用脚想都知道他肯定又要骂我,一天到晚喊喊喊,要是声音大有理驴都能统治世界了。”

黄世海:“???”

岑浪低头笑着摸了摸眉梢,挂断电话前说:“在家等我,回去接你。”

……

可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快。

回家路上,当岑浪骑机车途径港江隧道时,猝然另一辆重机型机车径直朝他猛力飞撞过来。

岑浪连人带车摔翻在地。他皱眉忍痛摘下头盔,还未及从地上起身时——

下个瞬时,一把银色匕首毫无预兆地迅疾狠戾扎刺向他的腰腹。!

第50章

岑浪的反应有多快。

眼风收紧,余光瞥见一道亮闪的银光直冲自己刺来之际,他扣住头盔迅疾挡在身前,锋利匕刃深深扎入机车头盔内。

黑衣人抬头看向他,略微愣神时被岑浪反手扭转头盔勾住他的手腕施力一别,对方很快受力吃痛,被迫侧身半跪下来。岑浪趁势飞起一脚直接踹下他的头盔。

还是没能看清对方长相。

黑衣人戴着口罩,一双眉眼袒露狠锐与凛冽,但岑浪一眼看出他年纪不大。

像个少年。

视线落在被踢去一旁的匕首上,

很眼熟,岑浪清楚记得,时眉被绑架那晚,那个徒然来袭击的黑衣人手中拿的,也是这把银色匕首。

岑浪嗤笑了声,没着急站起来,半支起一条腿坐在原地,懒散活动几下身上筋骨,除了摔得有点疼,其他没什么问题。

他低头咬住指尖皮质手套,缓慢摘脱下来,眼色轻傲地睨向他,语气讥诮:

“哥们儿,什么仇啊,穷追不舍的。”

黑衣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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