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你最好别哭 > 你最好别哭_第25节
听书 - 你最好别哭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你最好别哭_第25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在我的教育范围内。”

“……”

岑浪淡哼一声,奚落他:“也对,你要是会谈恋爱,我妈也不至于看上别的男人,恨你恨得连我都不要了。”

岑浪从未见过他的母亲。

自他记事起,便是由岑祚舟一手养大的。明明别墅里佣人保姆排排站,可他身为一个堂堂大总裁,就是愿意屈尊降纡,手把手耐着性子跟月嫂学习给岑浪换尿布。

事关岑浪,

岑祚舟一定事必躬亲。

小时候的事儿都是岑浪听奶奶说的,长大以后的事,是他自己凭心感受的。

岑祚舟给了岑浪不止双倍的爱意,以至于他对母爱的缺失并没有那么在意,关于母亲的事,是在后来上学时听同学家司机提了两嘴。

大概是母亲家是临市数一数一的名门望族,跟岑祚舟结婚不过是场你情我愿,无关风花雪月的商业联姻。

岑浪的存在,不过是为了稳固利益。

之后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复杂。

母亲找到真命天子,跟岑祚舟提起离婚,且为了新的婚姻和家庭,主动提出放弃岑浪的抚养权。

岑祚舟大方放人,双方公平公正的依法分割婚后财产,自此一别两宽。

当初结婚的时候女方无意宣扬,岑祚舟当然配合,两人只是领证走过场。

两人离婚时,岑浪已经出生。

岑祚舟不允许外界存在任何一则可能会伤害到岑浪的留言,因此跟她母亲达成协议,双方第一次在除利益外,目标一致地做了一件事。

那天港厦市的各大财媒、娱媒得到风声,蠢蠢欲动,而壹浪集团公关部与女方背后的集团公关强强联手,连盯媒界一个月,愣是将离婚消息压得密不透风。

“说是演戏,原来是想假戏真做。”

岑祚舟眼也不抬,反敬自己儿子一句。

岑浪皱眉啧了声,“说什么呢。”

话落,他佯作无意地四下探了眼,发现没有时眉的影子,这才安心喝茶。

岑祚舟淡淡挑眉,懒得跟他扯,暂且放过这个两人都非常不擅长的话题,语气清冷地提醒岑浪:

“黄世海绝不会成全办公室恋情。”

岑浪差点呛到,“说了没那意思——”

“我的意思是,”

岑祚舟看向他,口吻客观,“当心你演这出戏,会影响到人家女孩子的事业。”

“您想说什么?”

“辞职吧。”岑祚舟将指尖茶盅敦在木桌上,眼色寡淡,将这场父子局的结尾句呼应回岑浪起初扔出来的那句话。

“你也该回壹浪了。”

初秋清风送爽,茶苑飘香。

场景乍然抽离推远,汇聚,再重现,收束于一楼时眉的房间。

楼下围炉煮茶的一幕,被清晰投映在落地窗上,时眉嚼着泡泡糖坐地上临窗观赏。

坦白说,岑浪真的给她很多“惊喜”。

怎么会有人性格反差到割裂。

清醒时冷漠倨傲,目无下尘;醉酒时温顺无害,纯澈谦逊;害羞会连耳朵都红飞,会孩子气的收集玩具打电动,还有…

还有就算再拽天拽地,在父亲面前,也得乖乖地煮茶斟茶,一次不过关再来一次。

“啧啧…”时眉轻叹摇头,嘴里好整以暇地吹起泡泡,内心感叹这位少爷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

这时,茶苑中两个男人起身。

猜测应该是谈话结束,时眉将唇上的泡泡糖吹破,嘬了个响后,跟着起身跑下楼。

偷偷站在楼梯上,她看到岑祚舟离开之前,递给岑浪一份厚厚的皮质本文件,具体没太听清,只隐约听到什么“礼物”两个字。

“出来。”

岑祚舟走后,岑浪头也不回地开口。

时眉扁扁嘴,不情不愿地走到楼梯口,腹诽这男人怎么耳朵这么好使啊。

她扫了眼岑浪手里的东西,眸波一转,弯起月牙眼打趣道:“没想到岑总这么平易近人啊,哪像你,一天到晚冷着张脸。”

“平易近人?”

岑浪都笑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种词语形容他老爸。

他随手将文件丢去沙发,慢吞吞地往前挪动步伐,歪头看着她说:“可我怎么觉得,你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失望呢?”

“啊…?”时眉愣了下,脱口而出,“有这么明显吗?”

岑浪当然一眼看出这女人没怀什么好心眼,虚眯起眼,懒得跟她兜圈子,问:

“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时眉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眼尾挑起狡猾笑意,表情无辜地说,

“我以为岑总见到咱俩住一起,会像电视剧小说里那种老桥段一样,直接一个亿支票甩我脸上,然后说,”

她捏着喉咙清清嗓子,刻意压低声,有模有样地模仿起来:“拿着钱赶紧滚,离我儿子远点儿!”

岑浪:“……”

半晌,他倏然深深看着她,双手背后,眯起眸朝她迈近几步。

嗓线凉凉地问她:“爱钱是吧?”

时眉被他突如其来地靠近惊了下,下意识扶着墙倒退着步子迈上三层台阶,话音刻磕绊了下,“干、干什么你。”

“想要多少。”

他步调坚定地继续逼近。

“别客气,说说。”

他跟着她迈上两层。

“我一次性给够你。”

又逼着她接连迈上几层。

“岑浪,你发什么疯——”

话没来得及落稳,时眉登时瞳孔放大,眼睁睁望着他单手绕到后颈用力一拽,直接扯下橘色上衣。

岑浪扬手扔开衣服,捉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调转方位,将人抵在复古式螺旋楼梯的半中央,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栏杆上。

唇角扯起,岑浪垂眼睨着她:

“给钱之前,你先给我解释解释,咱俩昨晚到底谁欺负谁。”

时眉开口之前,他指了指自己腰腹上印烙的那圈牙印,嗓音低迷地问:

“为什么咬我,嗯?”

第26章

“时眉。”

“别欺负我了。”

“……”

岑浪做出让步,

希望及时叫停这场不合时宜的暧昧,

他们不该这样。

至少,不该在他醉酒后这样。

可明显时眉并不这样想。

她慢慢弯起一侧唇角,拉下他捂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掌。腻白纤指似小蛇撩摆细长尾尖,轻缓蠕爬,凉凉软软地钻入他炽灼发烫的指缝。

于是岑浪被迫看清,

此刻压在他身上的女人,是如何用一双湿漉漂亮的眸眼睥睨着他,那双眼里,又释放着怎样不加掩饰的恶趣味。

放肆,任性,不走心。

好像。

好像只是在逗他玩儿。

这让他隐隐有些恼意,动了动腿,声色不虞地命令她:“下去。”

时眉挑眼笑了。

她没有下去,而是突然改变姿势,放松身体径直跨坐他腰上,一只手与他十指交缠,扣住他的修瘦指骨用力压在沙发上。

另一只手摩挲上来,掐住他的脖子卡在虎口处,直勾勾地望着他,兴致盎然道:

“再叫我一声宝宝。”

“我让你下去,”岑浪拧起眉,想起身掀她下去,质问的词句里浇透抗拒,“听见没?”

时眉充耳未闻,根本不惧他,反而更加用力扼住他的喉咙,全身都在抵近,软唇近乎贴上他的,声音发虚:

“叫我,我想听。”

如此蛮横,霸道,不讲道理,

分明深知他的抗拒,

却因为他的抗拒,而感到兴奋。

岑浪没叫,也没有反抗她。其实他只需单手施力就能将她从身上拎开,他当然知道的,这太简单了。

但他没有这样做。

他觉得自己也很奇怪。

时眉真的用力了。眼瞧着岑浪精致透欲的优容因为她不管不顾地莽撞掐力,而肉眼可见地微微涨红。

这次不是害羞,是缺氧。

可即便如此。

他都硬生生地咬紧牙关,

就是不肯满足她。

“真的就这么讨厌我?”时眉蓦地放松箍在他脖子的力气,有点泄气。

有些不甘心。

松开与他紧密交缠的手指,时眉从他身上下来,忿忿地站在沙发旁,垂眸看着他因为骤然重获氧气而抑不住地低声咳起来。

然后——

毫无预兆地,她拉低眼神,目光蛰伏着盈润剔透的薄光,悄然凝落在他腰腹上。

那里,因为被她刚才跨坐的姿势而蹭上去一边衣角,袒露出男人精瘦紧实的劲腰,伴随他低咳的动作,腰部肌肉跟着收缩起伏,张弛孟浪又禁忌的欲气美学。

有点馋,

想咬上去一口,

就现在。

美色当前,时眉绝不委屈自己。她二话不说伸手撩起半截他的衣摆,在岑浪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半趴过去偏头咬了下去。

腰腹猝然传来一阵刺痛。

岑浪弓背嘶声闷哼了下,紧皱着眉昂起脖颈,喉结外突,浴在光影里浮动出性感弧度。

他腰脊僵硬紧绷,感受到浑身血液向下蹿涌,迫切而激进,比方才被她掐住脖子更难呼吸,额角青筋根根暴起。

坏心思的女人仍不放过他,

大抵他腰腹肌肉过分精健有力,让她感觉腮肌微微发酸,于是不知所谓地上下磨了磨贝齿,惹得岑浪喑沉沉地重喘了一下。

岑浪忍无可忍地咬着牙,探手牢牢捏住她的脸颊两侧,指尖发力,逼迫她松口。

但很要命的是,

在他低睫一瞥的那刹,恰巧目睹时眉张嘴,女人湿亮柔软的唇瓣在离开他的腰腹之际,甚至牵拉起一根晶莹剔透的银丝。

她拭了下嘴角,细眉弯弯,告诉他:

“感受到了么?”

“你兴奋了,岑浪。”

……

“咚”地一声,

手机自床头摔在地板上。

岑浪倏然睁开眸子,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第一反应是四下飞快逡巡一圈,直到认清当下的环境是卧室而非沙发。

身边,也没有那个女人的存在。

原来…是场梦。

岑浪按住眉心,深深缓喘了一口气。

可他竟然会梦到时眉。

竟然,会梦到那样离谱的暧昧场景,

还梦到…时眉咬他。

岑浪烦躁地胡乱揉了两下头发,随手拨开床头开关,房内灯色昏亮,厚绒窗帘缓缓自动朝向双侧滑开。

抬头瞟了眼天色,还未亮透。

岑浪掀开被子,走去浴室洗脸刷牙,换好衣服下去晨跑。

回来时,两个孩子已经被助理接走,经过小餐厅看到时眉正在边刷手机边吃早餐。

岑浪一秒想起今早那场梦。

“诶你不吃早餐吗?”

身后传来女人清软柔柔的声音。

岑浪几乎没做停留,理也没理时眉,甚至没走楼梯,直接坐电梯回了三楼。

留时眉一头雾水地在后面目送他的背影,莫名其妙地嘟囔一句:

“真行,酒醒了就不理人。”

跑那么快干嘛,

她是瘟疫吗?

岑浪回到卧室,脑子里依旧织缠盘旋着那场该死的梦。他皱眉走进浴室,拨开花洒,脱掉上衣,不经意抬头瞥了眼镜子,蓦然怔愣一瞬。

透过镜面,

他看到了一圈牙印。

整齐印烙在他右侧的腰腹上。

与梦中的位置,一模一样。

“再叫我一声宝宝。”

“叫我,我想听。”

“你兴奋了,岑浪。”

岑浪眼皮一跳,双手撑在流理台上,低哑胶着地喘了声,嗓子干涩得厉害,可无论他如何反复滚动喉结,都无法吞□□内直窜而来的糟糕欲望。

所以,

那不是梦。

或者应该说,哪怕他的大脑神经被酒精蚕食,使记忆混乱到只记得送走徐嘉合,还有…帮她涂药,之后的事情他都不记得了。

哪怕是这样,

即便如此,那个片段,时眉咬他的那个片段仍然可以在他的潜意识里霸据一席之地,大脑自发通过梦境的方式,帮他回忆。

……

洗完澡下楼,时眉正对着镜前涂口红。

尽管岑浪绝对不想的,

可还是在看到她嘴唇的那一刻,无可遏制地开始重坠进那个梦里,想起她的柔软唇瓣离开他的腰腹肌肉时,想起就在那个极限又致命的瞬间——

自她唇上黏连起的一根银丝,

湿滑的,剔亮的,

让他无法不兴奋。

岑浪深吸一口气,眸底瞬即郁沉幽晦,他迅速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假意胡乱打了两个字发出去。

借这个欲盖弥彰的时间,他敛好情绪,收起手机扔回裤兜,挑起正经话题问她:

“什么时候去见夏婕?”

“看运气。”时眉回答。

这时,手机在兜里传来震动,岑浪拿出来扫了眼,才发现他居然把刚才乱打的字,错手发给了早上询问几点需要安排佣人过来整理卫生的助理。

他原本是想发给自己的。

最荒唐的是,

他随手乱打的两个字,

是【时眉】。

岑浪:“……”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中邪了?

助理这时发来消息,礼貌询问:

【有什么吩咐吗,少爷。】

岑浪随便回了个【无】,表面仍要装作没事人似的,冷冷酷酷地回了时眉一句:

“那祝你好运。”

……

时间推后到岑祚舟离开之后,岑浪将时眉困在回旋木梯的半中央,沉着嗓问:

“为什么咬我?”

他想知道,梦里被她掐着脖子逼迫叫她宝宝是不是真的,

她说她想听也是真的吗?

到底他有没有说那句“别欺负我了”,

还有……

岑浪抿紧唇线,逼近她,嗓音浸透警告:“别告诉我不是你。”

还有,

只有他一个人兴奋么。

她呢?

时眉垂睫看了眼他腰上的牙印,眨眨眼,歪头笑看着他说:

“我?岑律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幼稚的事。”

怎么不可能,

就是她。

谁让他讨厌自己,谁让他喝醉了那么乖,反正他酒醒了什么都不会记得,这么好一个可以欺负他的机会。

时眉没理由放过。

岑浪舌尖抵着脸颊内侧,简直要被她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气笑了,他淡去情绪,视线懒冷地睨着她,说:

“我昨天24小时跟你待在一起,早、午、晚三餐都陪你吃的,不是你是谁?”

“别,不是,并没有。”

时眉连忙否认三连,打死不承认,眼神无辜地摆摆手,赖账道,

“昨晚徐嘉合走了以后,咱俩各回各的房,各睡各的床,这怎么能算24小时在一起呢?”

她甚至还开玩笑的补了句:

“除非你梦到我了,在梦里跟我待了一晚上,那勉强还能算个24小时。”

岑浪神色突变,“……”

时眉发现他意外地没有怼回自己,竟然…竟然沉默了?!

“搞、搞什么?”她悚然后仰,一脸震惊地望着他,“你这个时候不说话,就很容易让我误会——”

“闭嘴。”

岑浪拎回自己搭在栏杆上的衣服,冷着脸套上后转身就走。

所以这什么意思?

该不会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