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和柏沉在床上的时候,祝渝倒是想过换些花样玩,但每次都被柏沉意乱情/迷的脸哄得脑子空空,等缓过来的时候,祝渝早就没什么力气去折腾了。
一瞬间,祝渝脑子闪过了好多种玩法。
他把头别了回来,重新看着柏沉:“什么?”
柏沉没说,又去亲他,这次祝渝没有躲开了。
他抱着祝渝去到了卫生间,拿过一条毛巾垫在了洗漱池上面,然后让祝渝坐了上去。
他弓着腰去吻祝渝,祝渝也很配合地张开嘴,舌头被卷起,舌钉被仔细地磨着,他闭着眼,眼角渐渐湿润,浸出生理泪水。
“哥哥。”祝渝艰难地挤出了声音。
柏沉退开了一些,两人鼻尖相触,呼吸彼此纠缠,柏沉眼底压着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好似在隐忍。
“我不太舒服。”他搂住了柏沉的脖子,将双膝打开了一些。
柏沉又要低下头去亲吻他,祝渝就不乐意了,他别开头,小声说:“我不出声就好了,哥哥,我想要你。”
柏沉摸着他的脸,嘶哑着声音说:“等过两天好不好?今晚不合适。”
祝渝皱着眉,屈起腿去蹬柏沉的腰,被柏沉只手抓住了脚踝。
他语气很不开心:“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他说的上次就是两周前的那个晚上,因为太晚了,祝渝第二天又有早会,柏沉也是用的同样的话术。
“这次是真的。”柏沉伸手去解开了祝渝的裤绳。
他矮着腰,将自己包装成了下位者的姿态,他仰起头去亲祝渝,祝渝正要别开头,柏沉就说:“宝宝,听话好不好?”
祝渝一下就不动了。
柏沉如愿吻在了他的唇角。
他是任性,但绝对不会一直对柏沉闹脾气,而且柏沉的这一句“宝宝”也彻底把祝渝叫得没脾气了。
柏沉离开他的唇后,祝渝小声嘟囔:“你这是犯规。”
柏沉仰着头,困惑地看他:“嗯?”
祝渝脸一下就红了,他把手抬起来捂住了脸,太好看了!
以后他要定一个规矩,禁止柏沉用这么好看的脸做出可爱的表情!
“算了算了,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吧,早点完了好睡觉。”祝渝没脾气了。
柏沉又去亲他的耳朵,他哑着声音说:“好。”
磁性沙哑的嗓音,很有颗粒感,搅得祝渝的心脏砰砰乱跳。
(此处被作者吃了三百字)
祝渝抖了一下。
柏沉抬起了头。
祝渝又把脸捂住了,柏沉就去抓住了他的手,让祝渝两只手都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他们没说一句话了。
……
好温暖。
祝渝仰头长叹了一息。
(此处被刘波吃了五百字)
柏沉又要去吻祝渝,祝渝就不乐意了,他往一边躲,说:“漱口……”
柏沉笑了笑,去捏了捏祝渝脸上的肉,调侃:“怎么自己的东西都嫌弃?”
祝渝又抬手捂住了脸,他选择不说话,柏沉就把吻落在了祝渝的手背。
一个很轻的吻。
等祝渝缓过来后,柏沉给祝渝擦干净又换了裤子。
然后抱着他回到了床上。
祝渝小声说:“哥哥,要不要我帮你。”
柏沉在卫生间自己解决了一下,但祝渝能感受到这样对柏沉来说是不够的。
柏沉吻了吻祝渝的眼睛,安抚:“不用,早点睡吧,小鱼。”
他本质上就觉得这件事是带着凌/辱意味的,他给祝渝做是心甘情愿,在这段感情里面,他愿意置身下位者的位置,但他不希望祝渝这样给自己做,因为完全没有必要,他不需要解决这么多需求,只要祝渝开心就好了。
祝渝不知道柏沉是这样想的,刚刚那么一折腾,祝渝也没什么力气了,困意也席卷了上来。
所以听完话的他环紧了柏沉的腰,把脸埋在对方胸口,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开始酝酿睡意了。
第二日早上七点多。
外面的晨曦透过窗帘钻了进来。
屋里有一些微弱的亮光。
柏沉睡得有些热,他感觉自己像是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深海里,小腹很热。
屋里有奇怪的声音。
有些酥酥痒痒的,像什么毛茸茸的动物在那里。
他把手伸下去,摸到了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几秒后,柏沉倏地一下睁开了眼。
他往旁边看,祝渝不在身边。
再往身下看,腰下的被子隆得很高,很明显里面藏着一个人。
……
柏沉颤抖着手,一把掀开了被子。
被子里,颇有冲击力的一幕映入了他的眼帘。
(此处被龙傲天吃了两百字)
“嗯……”柏沉喉咙间挤出了声音。
他说:“小鱼……你不用,为我做这些。”
祝渝困惑,唇角挂着水渍,他问:“为什么?你也帮过我了。”
“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些。”柏沉松了一口气,就打算起身去将祝渝捞过来抱到怀里,不让祝渝继续了。
祝渝很不高兴地说:“你不要碰我!我会生气的!”
柏沉手顿在了空中,祝渝才说:“我也想要哥哥你舒服一些。”
(此处被刘波吃了一干字)
一个小时后,祝渝抓着床单往外爬,却又被身后探出来的一双大手捞了回去。
他绝望地无声呐喊:救命啊——
——
祝渝算是彻底爬不起来了。
中午柏沉下楼,借用了一下家里的厨房,给祝渝煮了一碗粥上去。
祝渝喝完粥又睡了过去。
柏沉去卫生间把浸湿的床单洗干净了。
晾好衣服后,他回到房间,祝渝已经醒来了。
他呆呆地跪坐在床上,脸上有一种被/草迷糊了的懵感,看见了走来的柏沉,他愣了一下,接着对走近的人张开了双臂。
柏沉快步坐到了床边,抱住了祝渝。
“抱歉小鱼,身上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柏沉说。
祝渝点点头,声音有些委屈:“腰疼,哪儿哪儿都疼。”
“下次我会注意的。”柏沉的确是有些失控了。
毕竟祝渝那个举动真的太要命了,他忍了一个多月,一旦被勾起欲望,失控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得道歉。”祝渝语气认真,说。
于是柏沉态度诚恳地说:“对不起。”
祝渝闭上眼,把脸埋在柏沉胸口,呼吸渐渐又变得均匀了起来,他似乎又睡了过去。
柏沉要起身将祝渝放回被窝里睡着,祝渝却抓着他的衣摆,小声说:“不要走,陪我睡一会儿。”
于是柏沉就和祝渝一起躺回了被窝。
祝渝其实已经不困了,他只是想在柏沉的怀里躺会儿。
柏沉:“睡吧。”
他轻轻拍了拍祝渝的后背。
祝渝闭着眼,说:“我觉得,嗯,就是我们还是定一个规则吧。”
柏沉:“嗯?什么规则。”
祝渝隔着衣服咬了一口柏沉胸口的那颗痣,他咬得多了,隔着衣服就能找准位置了。
柏沉任他咬。
“以后,嗯,一周就两次。”祝渝想想还有些后怕,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了,这就是给人饿了一个月的后果吗?
“总之不能很久不做,因为让你憋太久再开/荤,遭罪的是我。”祝渝真的很有在为自己未来的身心健康和床上“性”福做打算。
柏沉有些愧疚,他揉着祝渝的腰,对祝渝的要求也是全部接纳:“好,我都听你的。”
祝渝抬手拍打了一下他的胸肌,有些生气:“现在是都听我的了,早上我那么求你,你没听见?”
柏沉笑了笑,搂紧了祝渝,他在祝渝耳边说:“对不起,绝对没有下次了。”
祝渝昂了一声,还是心软道:“算了,原谅你了。”
“亲我一下。”他又说。
于是柏沉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唇。
祝渝又说:“再亲一下。”
柏沉又亲了一下。
祝渝心满意足,在他怀里枕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说:“妈妈说今晚他们会很晚回家,给我打了十万块钱,让我带你出去吃饭。”
“大哥在出差,估计还要一周才回来,他也给我卡里打了钱,让我带你出去玩。”祝渝把脑袋支起来,下巴垫在了柏沉的胸膛上。
“你看,我家里人可喜欢你了。”祝渝摸了摸柏沉的头发。
柏沉:“嗯,我感受到了。”
祝渝:“那你放心了吧?”
“嗯。”柏沉把祝渝抱紧了一些。
“以后我的家也是你的家了,我们是一家人了,再也不会分开了。”祝渝又闭上了眼睛说话。
所以他没注意到自己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柏沉正一脸温柔地看着他。
“我的家也是你的家。”柏沉说。
祝渝翘着唇角,“当然呀。”
“我们再睡半个小时吧,然后我带你出去逛逛,带你去看看我的高中。”祝渝开始酝酿睡意。
柏沉说好,他搂住祝渝,把下巴垫在祝渝头顶,也闭上眼跟着睡了过去。
——
晚上祝渝带柏沉去了他常去的饭店吃饭。
回来的时候他们去了夜市。
祝渝套圈套到了一只金鱼。
经过祝渝郑重考虑,他给金鱼起名为柏富美。
说这只小鱼随柏沉姓。
毕竟富贵和翠翠都是随自己姓的。
柏沉哭笑不得。
他们在杭州待了一周。
然后虞怜欢他们推掉工作,一家人都坐飞机去到了北京柏沉的家里。
亲家见面,话总是格外多的,晚上吃饭的时候,祝渝的底裤都被虞怜欢他们扒干净了。
小时候干的囧事一件都没藏住,全被抖了出来。
所以吃完饭祝渝就拉着柏沉离开了。
他们刚离开饭桌不久,祝霆就给他发了消息,问他要不要两个保镖跟着。
祝渝没要。
他让祝霆把爸妈他们照顾好,祝诚今晚喝多了酒,虞怜欢估计会照顾不过来。
祝霆说知道了。
祝渝把手机装回了口袋,和柏沉手牵手走在公园里面。
“刚刚饭桌前妈妈他们说的话,你不要全信,那都是骗人的。”祝渝说。
柏沉微笑着,他侧首去看祝渝,笑问:“那有哪些是真的呢?”
“都是假的!”
他们说祝渝小时候喜欢自己吃饭,但勺子每一次都会往脑门送,一碗饭脑门吃了一半。
又说祝渝小时候特别强势,幼儿园过家家,他一个人要娶五个老婆。
——
柏沉笑着说好。
“不过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了。”祝渝突然想到了祝诚开玩笑时说的一句话。
柏沉问:“什么?”
祝渝:“我们俩订婚的事啊,妈妈说等我们订婚了,在北京买一套别墅送我们。“
“阿姨之前也说过,等我们订婚了,在杭州买一套房给我们。”祝渝提起这事,柏沉突然就想起来前不久家里给自己打电话时说的话。
祝渝开心说:“好呀好呀,这样在杭州和北京我们都有房子了,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现在是晚上七点多了。
北京天色渐晚。
公园的路灯和灌木丛上的霓虹彩灯亮了起来。
微风凛凛。
两个人影被渐渐拉长,然后叠在了一起,一颗心和另一颗心靠得越来越近。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