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
柏沉有一种坠入冰窟,再无法逃出来的绝望感。
他后退半步,祝渝就站起了身。
“柏同学?”祝渝笑得很纯真,眼睛好像在发光似的。
咚咚咚。
心脏将要跳出来了。
他唇动了动,刚要说话,舌尖传来一抹刺痛,提醒他现在不适合说话。
于是柏沉干脆选择了沉默。
祝渝上前来拉着他的手,将他拉到沙发边,“先坐下来吧,慢慢和我解释,我不会怪你的。”
祝渝坐到了他跟前的茶几上,将相册垫在腿上,慢慢翻看着,“怎么连这张照片都有啊?”
他把卡在里面的一张照片拿了出来,那是一个月前祝渝在游泳馆游泳时的照片,这个角度拍得很好看,祝渝刚从水里出来,手撑在水池岸边准备上去。
腰背绷紧,背骨凸起,腰线非常的流畅,把他整个人拍得特别的纤瘦。
这个角度没有什么凝视感,多了几分性感的美感。
拍得比祝渝专门请的摄影师还好。
柏沉低着头,手搭在膝盖上,他咽了咽口水,低着头不说话。
祝渝耐心等了一会儿,发现柏沉不愿意说话,他就有些不高兴了。
他把手伸出去捏起了对方的颊边肉,迫使柏沉抬起了头。
祝渝:“我都忘了,柏沉同学好像感冒说不了话。”
祝渝站起了身。
走到柏沉的跟前,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柏沉的嘴唇,柏沉仰着头看他。
这种上下位分明的站位,莫名让祝渝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满足感。
“柏同学是感冒说不了话……”顿了顿,祝渝的拇指突然钻进了柏沉的嘴里,“还是做了什么坏事情,不敢说话呢?”
他的手指迫使柏沉张开了嘴,他的手指伸进去,夹住了柏沉的舌头。
他看见柏沉舌尖的那一道口,抿着唇笑了一声,补充:“好巧啊。”
“昨晚有个王八蛋强吻了我,我咬伤了他的舌头后,他就逃走了。”祝渝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柏沉的神情。
闪躲,逃避,慌张又无措。
祝渝继续说:“没想到柏沉同学的舌头也有这样的伤口。”
柏沉的舌头被祝渝的手指玩弄着,伤囗被指腹轻轻摩挲过,透明的涎水从唇角滑了出来,柏沉红了眼眶,他艰难开口:“不是……我。”
祝渝笑了笑,把手拿了回去,他顺手拿出囗袋里的手帕擦了擦手指,轻叹一息:“那太可惜了,我现在让那里的工作人员查一查,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呢?”
下一秒,柏沉突然拉住了他的手,小声哀求:“不,祝渝,不要。”
“为什么不要?难道柏沉同学知道是谁吗?”祝渝又拿着手里的手帕将柏沉唇角的涎水擦了去。
柏沉红着耳朵。
他们挨得这样近,近得柏沉只能闻到祝渝身上的山茶花香。
“……”柏沉看着祝渝的眼睛,觉得这样的祝渝好迷人,漂亮得他想要看见祝渝掉出眼泪来。
情/欲窜上了头,在小腹间聚拢,慢慢往下。
逐渐起了感觉。
呼吸也慢慢加重。
“我不知道。”柏沉沙哑着声音说。
祝渝语气肯定:“骗子。”
柏沉又不说话了。
祝渝就将照片拿起,慢慢送到柏沉跟前,说:“那柏沉同学还是和我解释一下照片的事情吧。”
他微微一笑。
柏沉看着祝渝的眼睛。
最后低下头,“对不起。”
“但是祝渝同学,请不要把我当成骗子和变/态。”柏沉说。
祝渝曲起一只腿在踩在桌沿,手搭在膝盖上,下巴垫在手上,他问:“然后呢?”
“因为很喜欢你,但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不敢和你说话,也不敢让你认识我,所以我只能用这种办法了解你。”
“这是犯法的呀。”祝渝说。
柏沉点点头,腰弯得更低了:“我知道,祝渝同学,请不要告诉别人,我知道对你造成了困扰,我现在就把这些照片处理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祝渝看着他:“想怎么惩罚都可以……?”
“是。”柏沉说。
祝渝将相册拿到了柏沉跟前,“那你说说,这么多照片,你最喜欢哪些?”
“我,都很喜欢。”柏沉的额角挂着汗珠,紧张得手背青筋凸起。
祝渝要求:“选几张嘛。”
柏沉不知道祝渝的举动是何意,但自己毕竟是做错事的那一方,祝渝说什么,他仿佛只有照着做才能减轻自己的罪行。
于是柏沉将相册接过去,选了好几张自己最喜欢的照片。
最后他把相册和照片交出去,又说:“还有你手上的那一张。”
是祝渝游泳时的那张。
祝渝把手里的照片拿起来。
喊他:“柏沉。”
柏沉抬起头,看向了祝渝,也看见了祝渝手里的那张照片,他不可置否地咽了咽口水。
心跳开始加速。
祝渝目光扫过了他的裤子间,随后笑着问:“就这么喜欢啊?”
柏沉又准备低下头,祝渝命令:“不许低下头。”
柏沉只好强迫自己看着眼前的人。
“你有看着这些照片自/慰/过吗?”祝渝没有任何预兆地就问出了这句话。
柏沉眸子一缩,惊慌地看着祝渝,他急忙摇头,“没有!祝渝同学,我只是喜欢你,我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祝渝微微拧眉,他有些不满地翘起一只脚踩在了柏沉的裤中间,如愿听到了对方闷哼的声音。
“骗子,没有的话,你为什么会这样?”骄纵的小少爷反问。
柏沉整个人都红透了,他磕绊解释:“因为喜欢你,你在我面前的话……我就……”
祝渝:“那你有看着这些照片玩过吗?”
“说说嘛,我不怪你。”祝渝脚趾动了动。
柏沉闷闷地点了点头。
祝渝笑出了声,他把脚拿了回去,“果然是骗子,还是变/态,刚刚还说没有。”
柏沉语塞,只好说:“对不起,请不要讨厌我,好吗?”
“没关系,我不会讨厌你的。”祝渝笑着说,露出了一双虎牙,他笑得很天真,仿佛这些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柏沉觉得祝渝太好了。
发现自己被坏人偷拍了还能这么温柔地原谅对方。
难怪他会那么喜欢祝渝。
柏沉问:“请问你可以原谅我吗?”
祝渝抬着眸子想了想:“怕是不太能。”
柏沉:!
“我知道我做的这种事是不对的,我会把照片都删了,以后也不会再做这种事了……”末了,柏沉痛苦补充,“请你不要讨厌我。”
他好像很害怕被祝渝讨厌。
“那你听我的话,我就不讨厌你。”祝渝说。
柏沉:“什么?”
祝渝面不改色地开口:“看着我……或者你喜欢的这些照片,自/慰/给我看。”
他耳尖有些红,但柏沉的脸更红,看起来似乎快要疯掉了。
“!”柏沉被祝渝的话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我,我….…”柏沉声音磕绊,不可置信地追问:“祝渝同学,你在开玩笑吗?”
祝渝歪了歪头,“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吗?你不是想要我原谅你么?”
“这样做……就可以原谅我了吗?”柏沉问。
祝渝微笑着点了一下头,“嗯。”
于是在祝渝的注视下,对面的人解开了裤绳。
……
祝渝掀起眼皮打量着。
他坐在茶几上,外套是定制的西式款,带腰封,四指宽的腰封把祝渝的腰线衬得非常的流畅和纤细,矜贵又高傲。
他像一位顽劣的贵公子,在欺负着喜欢自己的人。
喘息声,水渍的声音.……交织在了一起。
对面的人手在发着抖,背脊也在发抖,他不敢看祝渝,只低着头,手在慢慢地动。
手法看起来似乎并不娴熟。
祝渝一只脚曲着踩在茶几边沿,静静看着对面的人。
他对柏沉的第一印象嘛。大概就是几个月前,他开始发现自己的周边会频繁地出现一个人。
祝渝的社交圈很大,但这个人不经意地出现的频率却大到祝渝都开始注意他了。
发现这个人的时候。
祝渝第一次觉得有趣。
他开始支开守着自己的人,总是一个人单独外出,这样对方或许就有胆量过来和他认识一下。
没想到柏沉就只是跟着他。
拍拍照片,捡起他“不小心”丢掉的东西,把给祝渝递情书的人挨个威胁了一遍,其他什么也不做了。
祝渝又开始觉得无趣了。
因为生在祝家,他是被众星捧月着长大的,他的人生轨迹太清晰了,清晰到就算祝渝现在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祝家都有办法让他回到那条轨迹上,祝渝觉得这样的日子过于无趣了。
好不容易遇到了一点有趣的事,没想到对方也是无趣的人。
不过现在嘛……
祝渝看着柏沉想,好像也没有那么无趣。
汗珠顺着柏沉的额角滑下来。
还是那么精神抖擞。
祝渝笑了笑,站起身到他跟前,似乎是友善地提醒:“都快十分钟了。”
“对不起……我,我出不来……”柏沉身子往前倾,把脸贴在了祝渝的小腹上,声音很是嘶哑。
祝渝摸了摸他的头,对方柔软的发丝从他指缝间穿插过,他缓缓开口:“没关系。”
“我会帮你的。”
他完就坐在了柏沉的身边,伸手撩开了对方的衣摆,修长又冰凉的手指慢慢划过柏沉分明的腹肌沟壑。
柏沉又低喘了一声。
祝渝的手向上,落在了他的胸口,分明的胸肌块,撑得衣服都崩开了,他手指轻轻地过去。
柏沉茫然地看着祝渝。
祝渝对他微微一笑:“我可以的吧?柏同学?”
柏沉缓慢地点了点头。
于是祝渝的拇指和食指指腹用力捻了起来……
不断下滑的衣摆烦得祝渝啧了一声,他将衣摆撩起来,命令式地对柏沉说:“咬着。”
柏沉很听话地张开嘴咬住了衣摆。
之前祝渝就注意到了,他觉得柏沉应该有一对练得很不错的胸肌,现在看来,他当时果然没看错。
他的手有些用力,很快就浮起了小块的红痕……
不过柏沉没呼痛,祝渝看他有些迷离的表情,好像还给他爽到了。
他笑了笑,贴过去在柏沉耳边问:“喜欢么?柏同学?”
柏沉点点头,呼吸开始急促和变重,同为男人,祝渝很懂这是将要什么之前的讯息。
他又命令说:“现在还不能!”
“祝渝,我……”柏沉含着衣摆,红着眼眶,眼里晃着泪花。
祝渝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睛,哄着说:“柏同学,你不是要让我原谅你吗?听我的话我就会原谅你了。”
祝渝的语气和神色并不像是在撒谎,柏沉重重点了一下头。
祝渝还想说什么,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把手机拿了过来,是管家打来的电话,于是他在柏沉的注视下接了电话,祝渝:"魏叔。”
“少爷,外面下大雨了,您现在在哪里呀?我们来接您吗?”
祝渝看着咬住唇的柏沉,微微一笑,他的手指又用了点力,然后就如愿听到了柏沉低喘的声音。
他就是故意的!
这个性格恶劣的漂亮小少爷!!
听到柏沉抑制不住的声音,祝渝就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提醒对方:“嘘——”
柏沉很高大,他却弓着腰将自己的脸埋在了祝渝的颈肩,呼出了滚热的鼻息。
“没关系,我在朋友的家里,晚点他会送我回来的,你不用担心我。”祝渝语气雀跃。
魏叔又说:“您的朋友?他住在哪里啊?”
祝渝:“就在附近,不用担心我,你要和他说话吗?”
魏叔干咳一声:“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确认一下您身边是否有人,我想确认您的安全。”
祝渝:"好呀。"
他微笑着将手机拿到了柏沉耳边,“柏沉同学,要和我的管家说说话吗?”
柏沉紧张得绷直了腰背,祝渝明显感受到微微柔软的胸肌变得紧绷了起来。
柏沉手不动了,他努力平复着呼吸:“您……您好。”
祝渝把手往下拿去,握住了柏沉的手……
柏沉抿着唇,差点出了声。
管家感谢了柏沉愿意让祝渝去到他的家里躲雨。
又问了柏沉的地址。
祝渝把手机拿回来:“我会晚点回家,你不用担心我,我没让你过来,谁都不准来找我,知道了吗?”
“好的少爷。”管家说完祝渝就挂了电话。
柏沉肩膀小幅度地发着抖。
把头埋在了祝渝肩颈间。
“好啦好啦,快出来吧。”祝渝摸了摸埋在自己颈间的那只脑袋说。
…….终于。
柏沉好像啜泣了一声,他没抬起头,就这么问祝渝:“祝渝同学,可以原谅我了吗?”
祝渝笑得很开心,他笑着翻身跨坐在了柏沉的腿上。
他低头亲了亲柏沉身上被自己恶意碾红的地方,说:“原谅你啦。”
“柏沉同学这么好,我才舍不得对你生气呢。”祝渝满足地将脑袋压在他的胸口。
感受着柏沉心脏的有力跳动,他手指慢慢在对方胸口划过,说:“柏沉,我有些不舒服,你能用它帮帮我吗?”
柏沉一愣:“怎……怎么帮?”
祝渝又站起身,往后退开,茶几有些高,他半倚上去后,柏沉蹲下去就刚好到他臀部的位置,他低着说:“蹲低点,上衣脱掉。”
柏沉直接跪在了祝渝跟前,将上衣脱了下来。
祝渝有些意外,但还是很满意柏沉的这个举动,他只手解开了皮带,问:“要我教教你吗?”
他太恶劣了,很坏,很像被惯坏了的公子哥,可是柏沉觉得自己好喜欢他,就算是这样的祝渝,他也很喜欢。
因为初见的时候,祝渝也像一个矜贵的贵公子。
而且祝渝就应该被高高在上的供着。
……
十多分钟后。
他拿纸巾帮柏沉把脸上和身上的东西擦干净了。
最后,他跨坐在了柏沉的腿上,闭着眼歇息着。
他突然问:“你喜欢我吗?”
柏沉很小声地嗯了一声。
祝渝咬了一下他胸口上的那颗痣,看着被自己磨红的地方,他又往泛红的地方吹了吹风。
做完这一系列小动作后,祝渝突然抿着唇笑了一下,才说:“那我们就谈恋爱吧?”
“我也喜欢你。”祝渝说。
柏沉眸子猛然一缩,他听见自己用不可置信的声音问:“真……真的吗?”
祝渝笑:“当然啊,我好喜欢柏沉同学呀。”
他直起腰,抱着柏沉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唇。
柏沉环着祝渝的那只手突然用了力,他抱紧了祝渝,小声说:“谢谢你。”
“祝渝同学。”
祝渝摸了摸他的头,“不用谢啦。”
我也要谢谢你呀。
祝渝弯下腰,把脸贴在对方胸口,闭上眼,一脸幸福地蹭了蹭。
作者有话说:
整个【忏悔曲】if线都是建立在小鱼还没出国的基础上,他本性就是被惯坏了的公子哥,有些恶劣和骄纵,矜贵又高傲。
所以他会“欺负”自卑老实的柏沉。
不过本质上他还是喜欢柏沉的,后面自然会慢慢改掉一些不太好的性格,柏沉也会慢慢自信起来的。
【忏悔曲】if线就到此结束,师哥的大乃在这里用上了,后面再写一点,嘿嘿。
明天写见家长,然后就是大家点的其他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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