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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十字星下的神迹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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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场和工作场所。它就跟几百年前古代的艺术家和建筑师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原封不动地保留着,因为当时工地上所有的人都匆匆忙忙赶去岛的东端了,相传那里正有一场激烈的战斗,这场战斗的胜利者就是今日的波利尼西亚人以及岛上的主人,而先前居住该岛的所有成年人都遭到杀戮,并被焚于一条沟里。由于艺术家们的工作是忽然中断的,因此今天我们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复活节岛火山口中日常工作的片段。在工作现场,到处丢弃着雕刻家们使用的坚硬无比的石斧,这些被丢弃的石斧可以说明岛上的先进部族以及康铁基逃离秘鲁时的雕刻家们一样不知铁为何物,康铁基的雕刻家们逃亡的时候,在安底斯高原上留下了和此岛类似的巨大石像。两地均有采石场,相传,在两地采石场上工作的全是蓄着长胡须的白种人,他们用坚实的石斧从山脚下凿下长达三十英尺或三十英尺以上的大石块。两地的白人均曾把几吨重的巨大石方从崎岖不平的地面搬运至好多英里以外的地方,然后再竖立起来形成巨大的石人像,或者是一块一块摞成神秘的台阶和石墙。

许多大型的未完工的人像至今依然留在施工现场,躺在复活节岛火山口内壁为开凿它们而雕刻出来的凹形石龛内。它们说明了各个阶段的工作情况。其中最大的石像长六十六英尺,在造像人无奈逃走时,巨像几近完工了。如果在竣工后把它竖立起来,它的头顶与八层楼的楼顶一般高。每一个人像都是在一块与山相连的石方上刻出来的,从卧像四周雕刻家们进行工作的壁龛可以看出,在每尊石像上同时工作的人并不太多。复活节岛上的石像都是面朝上卧着的,双臂弯曲着,双手放在腹部,与南美的巨型石像丝毫不差,复活节岛石像的所有细微部分均在现场完成,然后再从工地移出运往岛上各个安放处。巨像在采石场进行最后一道工序时,只有背部以下有一条又窄又长的石块和陡峭的石壁立面相连接,最后再砍断石块,此时石像下面已经用圆石垫好了。

很多石像仅仅只移到火山口底端就竖立在斜坡上。可一些最大的巨像却越过火山口的上缘,从崎岖的道路上搬运了很多英里,竖立于基座之上,之后还在头顶上另加放一块红色的凝灰岩石。我们根本无法想象他们是如何运走这些巨石的,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的的确确搬走了它们,那些从秘鲁销声匿迹的建筑师们在安底斯山脉各处留下了同样大小的石雕头像,这说明他们在运输方面也完全不是外行。确实,复活节岛的石像体积最大、数量也最多,并且这儿的艺术家别具一格,可恰恰是这个消逝了的文明在太平洋其他岛上竖立了相同的巨大石像,不过都是最靠近美洲的岛才竖有石像。并且每一处的石像都是从偏远的采石场搬运至最终的竖像处的。我从马克萨斯岛的传说中了解了搬运大石像的方法,这个方法与当地人所说的在汤加塔布岛上运石柱去建牌坊的办法毫无二致,所以我们完全可以假定在复活节岛上搬运石柱的是同一民族,所运用的方法也是同一种。

雕刻家在火山口里面工作起来所需时间颇多,但所需人手并不多。每完成一座雕像,搬运工作进行得迅速及时,并且所需人数极多。复活节岛面积不大渔产丰富,而且土地全部用以开发耕作,种植了大量的秘鲁白薯,专家推断该岛在鼎盛时期足以养活七八千人。把石像从火山口的峭壁拉出来需要一千人左右,拖往岛上各处却只需五百人即可。

拉石雕头像用的缆绳是用植物韧皮和纤维编织而成,把石像放置在木框上,让木框在滚木和圆石子上滚动,再用竿头来作润滑剂。不但南海诸岛上的古代开化部族擅长制绳,秘鲁古代的开化民族更是精于此道,最早到达秘鲁的欧洲人在水流和峡谷上,就曾见过百英尺长的吊桥,这种吊桥的缆绳约有人的腰部那样粗细。

当巨大的石像被运到选定的地点之后,又面临一个竖像的问题。他们用沙石筑起一个临时土坡,把石像底往前从倾斜度较小的一边拉上去,到达顶端之后,把石像从峭壁边上垂直落下去,石像的脚直接落入一个预先挖好的洞中。此时,整个土坡仍在,巨像的头部后面还靠在土坡上,于是他们就把另一块圆柱形的石头滚上来,安放在石像的头顶上。然后铲去临时土坡。目前复活节岛上还保留着好几处这种临时土坡,在等待着再也不会到来的巨像。这种方法非常高明。古人是极具智慧的,他们有充裕的时间和人力资源,一旦我们能想到这几点,这种方法也就不足为奇了。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造石像呢?为什么他们一定要到距火山口工地四英里的另一个采石场,去运那种具有特殊的红色岩石安放在人像头顶呢?南美和马克萨斯群岛上的石像通常是整个都用这种红色岩石雕刻而成的,为此当地人要跑到很远的地方去采石。有一点是值得我们深思的,那就是波利尼西亚和秘鲁的达官显贵们时常佩戴红色的头饰。

首先让我们来看看这些石雕代表什么人物。当欧洲人初到复活节岛时,他们在岸上见到神秘的“白种人”,这些人胸前美髯飘飘,同一般人形成鲜明对比,他们正是被入侵者饶恕的早先那个部族的妇孺的后裔。当地人自称他们的祖辈有白色的也有棕色的。他们能够非常准确地算出棕色人种是在二十二代以前从波利尼西亚其他地方迁徙而来的。更早些时候的民族则是在五十七代以前(公元400~500年)从东方乘大船来的。东方来的民族称为“长耳人”,由于他们在耳垂上悬挂重物,人为地拉长了耳朵,形成一种耳长及肩的外表。这些人就是“短耳人”来到岛上以后杀掉的神秘的“长耳人”。复活节岛上的石像都长着长及肩部的大耳朵,就便是雕刻者自己的形象。

如今在秘鲁的印加人当中仍流传着一个传说:日神康铁基统治的是蓄长髯的白种人,印加人称他们为“大耳人”,因为他们的耳朵被人为地拉长垂到肩膀。印加人明白无误地说,安底斯山里被遗弃的巨像是康铁基的“大耳人”所竖的,那是在的的喀喀湖岛上战争以前的事了。

总而言之,康铁基的白色“大耳人”连同他们创作巨像的丰富经验与技巧一起离开了秘鲁向西隐没。铁基的白色“大耳人”是从东方到达复活节岛时,他们所擅长的也是同一种技艺,他们即刻动手干起来,他们在这方面的技术已达登峰造极的境界,在复活节岛上完全没有发现这种艺术发展的迹象。

南美的巨石像和南海某些岛上的石像的相似程度,更甚于南海各岛的石像彼此之间的相似程度。马克萨斯群岛和塔希提岛的人,称这种石雕为“铁基”,它们代表着各个岛屿历史上人民所推崇的列祖列宗,这些人在死后被神化了。根据这个情况,我们绝对可以解开复活节岛石像顶端安放的红石的谜底了。当欧洲人到南太平洋探险之时,波利尼西亚所有岛上都有红头发白皮肤的人,有的全家人都是如此,岛民们自称这些人是各个岛上最初的白人的后代。有些岛上举行宗教仪式的时候,参加仪式的人把皮肤涂成白色头发染成红色来模仿早前的祖先。每年在复活节岛举行的仪式上,节日活动的主要人物总是剃光头把头染红。复活节岛上的石像头顶的巨大红石帽子就是依照当地的典型发型雕刻的。石帽的顶部有一个圆结,这代表人们经常绾在头顶上的发髻。

复活节岛石像上刻的长耳就是雕刻家们自己的长耳朵,他们刻意用红石当头发是由于雕刻家本身是红头发。石像的下巴刻成朝前突出的尖形则是由于雕刻家自个留着长须。石像的脸庞表现出白种人的典型特征,鼻梁狭长嘴唇平薄,因为雕刻家本就不属于波利尼西亚种。石像的头大腿小双手以一定模式放于腹部,这是由于南美人雕刻石像惯常采用这种姿势。复活节岛石像上雕刻的唯一装饰物是一条挎在腰间的腰带。在的的喀喀湖畔康铁基遗留的古代废墟中,所有雕像均有这样的装饰性腰带。据芒加里洼岛所流传的神话说,日神配着腰间的彩虹法带,脚踏彩虹从天而降来到芒加里洼,使其白色子孙得以在岛上繁衍昌盛。所有的岛屿以及秘鲁都曾经把太阳当做始祖。

复活节岛的奥秘:三个真名的启示

木筏载着我们直驶波利尼西亚的中心,我们没能亲眼目睹那个遥远的岛屿,只能在地图上看见复活节岛这个名字,可我还是时常在满天星斗的夜晚坐在舱面上反反复复讲述复活节岛的离奇古怪的故事。东方的秘鲁与复活节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连岛的名称也显示出它与东方的瓜葛。

地图上的“复活节岛”这个名称仅仅只是因为荷兰人恰好在复活节那一天“发现”了该岛。我们都忽视了岛上土著给他们家乡起的更具启发性更有意义的名字。复活节岛起码有三个波利尼西亚名称。

一个名字叫做“台?皮托?台?黑努阿”,意即“群岛之肚脐”。这个颇有诗意的名字说明,复活节岛在他们的眼中所处的地位与西方更遥远的浩若繁星的其他各岛显然不一样,波利尼西亚人自己说这是复活节岛最早的名字。相传第一批“长耳人”登陆的地点,也就是在岛的东岸附近,有一个被称为“金肚脐”的雕琢精致的圆球,当地人认为它就是复活节岛本身的肚脐。高雅的波利尼西亚人的祖先在东岸雕刻了该岛的肚脐,又选择了最靠近秘鲁的岛屿作为西方星罗棋布的岛屿的肚脐,他们的这些行为一定是有象征意义的。后来我们从波利尼西亚传说中了解到,他们把发现群岛喻为岛屿的“诞生”。如此看来,他们刻意选择复活节岛是和他们早前的故土连接的脐带(纽带)。

复活节岛的第二个名字是“腊帕?努依”,意思是“大腊帕”。在离复活节岛西面很远的地方另有一个同样大小的岛屿叫“腊帕?依提”或者是“小腊帕”,世界上任何民族事实上都有这样一种习惯,尽管他们最初的家园叫做“大××”,而把后来的则叫“新××”或“小×”,虽然后来的领土面积与原先的大小一致。小腊帕岛上的土著有一种相当确切的传说,他们说,该岛居民最先是从最靠近美洲的东方腊帕岛也即复活节岛上移迁过来的。这个传说明白无误地告诉我们当初的移民是从东方来的。

复活节这个关键岛屿的第三个也即最末一个名字是“玛塔?基台?拉尼”,意思是“望天眼”。乍看起来,这个名称很不可思议,复活节岛的地势并不太高,并不比塔希提、马克萨群岛或夏威夷这些相对来说地势高一些的岛屿更能看到天。但是“拉尼(天)”一词对波利尼西亚人来说具有双重含义。除了指“天”它还指他们的祖先的原籍,日神的圣地,铁基遗弃的山国。他们在大洋上千岛屿中偏偏管最东边的岛叫“望天眼”,这绝对不是偶然的。尤为令人惊奇的是,我们发现秘鲁有个古老的类似的地名叫“马塔拉尼”,它的波利尼西亚语含义是“天眼”,这个地方正处于安底斯群山里康铁基被毁的古城脚下,它位于秘鲁海岸上,与复活节岛隔海相望。

我们坐在星空下高谈阔论,谈论着令人着迷的复活节岛,仿佛自个儿身临其境经历了整个史前的奇迹。我们觉得自己仿佛是自铁基时代以来一直到今天始终在大海上昼夜航行,寻找着陆地。

徒手戏鲨

我们已没有了对于波涛和大海的敬畏,现在我们非常了解它们,也深知它们与我们这些乘坐木筏的人的关系。就连鲨鱼也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我们了解它并且知道它的一般反应。我们已不想再动用鱼叉,当鲨鱼游过来时,我们也不再从木筏边往后退了。相反,当它坦然沿着木筏游过来时,我们很可能会去抓它的脊鳍,后来这种大胆的行为发展成了一种不用绳子与鲨鱼进行拔河比赛的新鲜游戏。

我们是尝试着一步一步搞起这个游戏的。先前,我们不费吹灰之力捕捉的海豚已经吃不完了,为了不至于浪费同时还能继续进行这项大伙喜欢的游戏,我们想出一种不用鱼钩的钓鱼方法,这种方法令我们和海豚皆大欢喜。我们在绳子上拴上整条飞鱼,拖着它在水面游走。海豚箭一般窜到水面上来捕捉飞鱼,这时候我们就用力一拉,每一次都朝我们怀里拉,于是一场拔河比赛便开场了,如果一条海豚放弃不干了,另外一条就来替换它。我们从这种游戏中得到极大满足,而海豚最终也得到了鱼。

后来我们又和鲨鱼开始做这种游戏。我们在绳子末梢拴上一块鱼,或者把装在袋里的剩饭捆上绳子扔到水里去。鲨鱼不像海豚似的肚皮朝上,而是伸出它的长嘴露在水面上,张着血盆大口游上前来吞食这一小块食物。每当鲨鱼快要把嘴合上时,我们就不由自主地将绳子一拉,上了当而不自知的鲨鱼带着一副蠢笨而又耐心的神情继续游过来,朝着残滓剩饭再次张开大口,每次一闭嘴,食物就从嘴里蹦出来,最后鲨鱼一直游到圆木跟前,像一条饿狗一样跳起来攫取吊在鼻子上面的食物袋。这情景就像是在动物园里给一只张着大嘴的河马喂食一样。在木筏上生活了三个月之后,7月底的某一天,日记上记载着这样一段话:

今天我们与跟随着我们的鲨鱼成了朋友。午饭时我们把剩饭倒进它那张大的嘴里喂它。当它在我们旁边游水时,那副模样就似一只既凶猛又驯良的带着善意的家犬。只要我们自己不钻进它的血盆大口,单看外表鲨鱼确实颇有有趣。除了游泳的时候,我们认为四周的鲨鱼都非常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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