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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命运_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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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光是能够回到佐藤家就已令亚纪的心情格外稳定。决心搬到长冈之前,亚纪在出院后暂时住在两国的娘家却找不到自己与康一郎的安身之处,每天只是一再思念死去的康以泪洗面。她遥想雅人当初失去沙织时的心情,暗自不安,自己恐怕无法像弟弟那样重新振作。

相隔十一年之后再次重读佐智子寄来的长信,是在启程离开东京的前夜。

亚纪小姐。世上没有未能选择的未来、没有选择的未来。未来没有任何一样是确定的。但是,正因如此,对我们女人来说每一次选择都是命运。我一直深信你与我的命运休戚与共。第一眼看到你的瞬间,对我来说,已经清楚看见了我传承给你的命运。我当下直觉,你一定会来到我们佐藤家,生下继承这个家的孩子。

看完那封信时亚纪深深感到,现在自己终于可以明确地看见佐智子将要传承给自己的命运了。

并且,她也确信,总有一天自己同样也会透过康一郎,邂逅将会传递这命运火把的女孩。

今天是周六,所以主屋没施工,家中很安静。

康一郎自两天前开始发低烧,虽是难得的晴天也只好打消外出的念头。学在周一便前往东京出差了。这几天,包括侄女奈津子在内,四个女人过着悠闲的生活。

午餐用乌龙面简单打发后,亚纪在卧室哄康一郎睡觉不知不觉自己也打起了盹儿。

会醒来是因为听到陌生的动静。

亚纪觉得一不小心就睡了很久连忙自被窝起身。看看墙上的钟正好是中午一点。得知顶多只睡了三十分钟午觉,她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蓦然瞥向挂在时钟右下角的日历。今天是三月十九日,明天礼拜天是春分——迷糊的脑袋想到这理所当然的事,不意间,“三月十九日”这个日期似乎令心情逐渐高扬。

为什么呢?她想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了。对了。与康一同前往墨田医院,被大鹤医生宣告怀孕就是在去年的三月十九日。走出诊疗室的亚纪比出小小的胜利手势,等在门前的康用力握拳拉弓上前紧抱住她。那时的康疯疯癫癫的笑容历历如在眼前。

亚纪望着正在身旁发出安详鼾声的康一郎。当时,这孩子还是个不满三十厘米的小生命。结果现在,短短一年之间已成长为体重八点五公斤、身长六十厘米的健康宝宝。另一方面,当日为孩子的诞生欢喜若狂的康却已不在这个世界的任何角落。

发生那种事还有天理吗……

至今,康的突然死亡还是令亚纪怎么想都无法相信是真的。

康现在在哪儿做什么呢?

对于正在长冈抚养孩子的亚纪,他是以什么目光凝视呢?

每次亚纪总在不意间蓦然闪过这个念头。而每次也都会陷入错觉以为康就在她身边。

康一郎的额头有点冒汗。亚纪一边拿纱布替他擦汗,一边这才发觉室内已经变得相当温暖。镶在衣柜上方的空调是关着的。她记得之前没开暖气就睡着了。可是却如此温暖。

亚纪的卧室是二楼南边的三坪房间。佐智子也住在二楼东边的和室,现在这栋别馆的一楼由学一家人使用。

亚纪将目光自熟睡的康一郎身上移开,把脸对着背后的纸窗。透过纸窗的薄纸,意想不到的明亮阳光照进来。这么透明耀眼的阳光,还是今年冬天头一次看到。那是无论在东京或福冈,过去从未见过的平滑浓密的光芒。

这是何等美丽圣洁的光芒啊——这么想的瞬间,远方再一次传来不可思议的声音。

亚纪知道,倏然醒来,就是因为听到这个声音。

笛子及鼓声、敲锣的声音也掺杂其中。那些和人们的喧嚷混为一体渐渐接近。

原来如此,冬川神社的春日大祭正是今天。

去年那场地震令冬川神社也严重受损。据说当时柱子折断、正殿的屋顶坍落、牌坊倾斜、灯笼几乎全倒。三月初终于重建,今年为了庆祝这个举办了花车和推车的大游行。

佐藤酒厂正门前的大马路也在游行的路线中,所以佐智子她们早早就一直在翘首期待看花车。

亚纪实在没那个心情。丧夫才几个月不可能有心情凑热闹,更何况康是因为去冬川神社参拜才罹难,这已成了亚纪心上的一大疙瘩。学也表示,如果当时康不去神社直接坐上学的车,他肯定也不会死了。想到这里,亚纪就难以释怀。

亚纪总觉得是冬川神社的神明带走了康,甚至至今无法去神社。

锣鼓队的声音越来越大。亚纪连面向马路的纸窗都懒得打开,一直望着熟睡的康一郎。

这时,某人上楼的轻快足音传来。

足音在亚纪的房间前停下,也没敲门就把门打开。

侄女奈津子自门缝探进小脑袋。

“亚纪婶婶,拜拜的游行队伍要来喽。妈妈和奶奶都去路边看热闹了。”

奈津子有点气喘吁吁地说。奈津子长得像她妈妈有张可爱的脸蛋。今年四月就要升小四了,是个个性善良率真的小女孩。和亚纪也很亲近,对康一郎更是疼爱得不得了。

“是吗?”

亚纪露出微笑点点头。

“婶婶你也一起去看嘛。”

奈津子没进房间,只是把房门拉得更开。

“婶婶今天不去了。况且宝宝也在睡觉。”

奈津子满脸遗憾。

“今年很精彩耶。还有神马队伍,也有舞狮和天狗 哦。”

“那么,小奈你也赶紧回去参观吧。”

见亚纪毫无起身之意:

“好吧。那我要去喽。”

奈津子关门之前挥挥小手,就这么走了。

亚纪叹口气站起来。趁着难得的晴天许多衣服正晾在阳台上,她决定利用康一郎睡觉的现在收衣服。握住门把准备拉开门时,她发现有东西洒在背上。亚纪背脊战栗地看着眼前的门。木门仿佛被探照灯照射整体发出亮光。亚纪惊愕地转过身。

整面纸窗,盈满熠熠闪烁的美丽黄光。那是与刚才的浓密阳光截然不同的清新鲜活的光芒。

这种黄光以前曾在哪儿见过一次,亚纪心跳急促地想。是在哪儿见到的呢?她立刻想起。是生下康一郎时在手术室见到的黄光。初次见到康一郎,打从心底感到“惹人爱怜”的瞬间,自己的确见到了这灿烂耀眼的黄色。

脑中回响着某人的声音。那个声音渐渐明了。是小女孩的声音。是谁呢?

“今年很精彩哦。有神马队伍,也有舞狮和天狗哦。”

是奈津子的声音。

ㄕㄣˊㄇㄚˇ、ㄕㄣˊㄇㄚˇ、ㄕㄣˊㄇㄚˇ……

ㄕㄣˊㄇㄚˇ是什么?ㄕㄣˊㄇㄚˇ是神马——指的不就是马吗?

马、马、马……

心跳加快,意识带着热度,亚纪的目光被窗口射入的阳光吸引靠着门板当场滑坐在地。

记忆深处源源涌起某种东西。

不意间眼前展现了整片的绿色平原景色。

那是宛如西部拓荒时代的美国风景。放眼望去尽是草原,周遭没有建筑也没有任何人影。

记得,应该有人来接自己才对的,亚纪想。自己就是相信那个约定才专程来到这种荒郊野外。蔚蓝的晴空没有一丝浮云。也没有风,唯有鲜艳的黄光充斥四方。不热也不冷,只有浓密的绿草告诉自己现在正是春季。

亚纪盘坐在地,望着眼前映现的奇妙光景。

这里究竟是何处?

自己正在做什么?

自己正在等什么?

这时,草原风景就像电影放到一半断片似的戛然而止。

“那,我许你一个承诺吧。”

又有某人的声音响起。

“如果我先死,真的如你刚才所说有另一个世界,我一定会来通知你。”

那是心爱的康的声音。

“我想想哦。该用什么方法才好呢。届时我已经没有肉体了,那就变成别的生物的模样来找你好不好?选个罕见的生物比较好吧。如果是附近常见的狗啊猫的,你就无法分辨哪个才是我了。”

突然间,响亮的哭声盖过那个声音在室内响起。

亚纪赫然回神,奔向正在榻榻米中央被子上哇哇大哭的康一郎。

康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窗口的阳光也恢复原状。

亚纪一边把手伸向哭泣的康一郎一边弯腰,连毯子一同抱起小身体后再次起立。

得快点才行,她想。

快步下楼,匆匆套上拖鞋奔出别馆的玄关。亚纪穿过主屋旁边跑向正门。

穿过大门一看沿着大马路两侧都是黑压压的人群。

亚纪抱着康一郎自拥挤的正门前移往三十米外的地方。那里是受到震灾影响目前歇业的棉被店门口,所以除了亚纪只有两三个看热闹的人。康一郎哭闹了一会儿又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装饰豪华的花车与神轿一一经过眼前。身穿深蓝色大褂系兜裆布的男男女女,脸上戴着丑女丑男的面具,手舞足蹈地款款走过;手持金刚杖、穿着山僧的服装一边逗弄沿路的孩童一边前行、头戴天狗面具的男子们络绎不绝地跟在花车及神轿后面。

亚纪一边东张西望,一边静候她要找的队伍过来。

五分钟后,穿着祭神礼服的一群人终于出现。

头戴神冠、身穿狩衣的神官高举御币 领头,大群戴乌帽穿白衣的男人各自捧着红、绿、白、黄各色的大型币串列队前进。

亚纪的眼睛盯在那长长队伍中央拉着马缓缓前行的一匹马身上。

那真的是全身雪白的马。

白马的背上搭着闪烁黑漆亮光的马鞍,竖起长长的脖子,像要率领四周人群般昂首阔步。马鞍上插着红底染白写有“敬献 冬川神社”的两支旗帜。

亚纪换个姿势抱紧康一郎,把他的睡脸朝向队伍,等待白马来到身旁。

队伍掀起小小的骚动,是在白马即将经过亚纪的眼前时。

马突然停下不走了。

即便马夫一再拉扯马辔,马也纹丝不动。它微微侧首用大大的黑眼珠一直凝望亚纪与康一郎。

亚纪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接近那匹白马。

她在心中,一再重复:

“康,这是康一郎啊。是你的孩子啊。”

连她自己也知道全身正在剧烈颤抖。

那段过程想必不到十秒钟。

马低低嘶鸣一声,已不再注视亚纪,恍若无事地再次悠然迈步。

亚纪觉得之后她在原地伫立了很久。

身后有人拍她肩膀,她转过身。

“你怎么了?亚纪。”

佐智子忧心忡忡地看着亚纪。

解说

舛田奈津子(产经新闻社东京总社文化部记者)

初会白石一文氏的那天,我至今记忆鲜明。当时配合其新作出版,在某出版社的会议室进行采访。交换名片后,凑近细看脸孔,总觉得他的脸上似乎浮现某种“难以释然”的表情。令我印象深刻。

问起作品的创作意图时,他稍做沉思,做出这样的答复:

“我一直确信唯有标榜自己思想的小说才能吸引读者。另一方面,多少也等于是在筛选读者。所以这次,我试着写出让更多读者都能享受的作品。让大家可以在通勤电车或睡前不忍释卷。只想一心往下看,然后看完会觉得很愉快。”

这部作品,的确是美如珠玉的上乘娱乐小说。再加上缜密的文章构成,巧妙地布下了纵横穿梭时空的伏笔。一转眼,便将故事中的点与点串联起来,以成功的紧张感与节奏,一口气魅惑读者。

不过,白石氏本来那种令人一再重新翻阅的独特思索式哲学文章在此消失无踪。尖锐的触感和犀利的世界观也销声匿迹。这是篇“不似白石风格”的作品呢,我暗想。老实说出感想后,他耸肩表示:“或许的确如此。”

白石氏于二〇〇〇年以长篇小说《一瞬之光》出道以来,发表了《不自由的心》《我心中尚未崩坏的部分》《爱有多少》《与世界的全部为敌》等多部作品。每一篇都充满了试探读者,也强迫读者省思、重新检视内心的氛围。“我是什么人?”“活着的意义何在?”小说的根底,横亘着白石氏自身探究人类存在根源的疑问。

在为数颇多的作品中,这部长篇小说《你是我的命运》尤其是写满稿纸九百页的重量级作品。不过,读来绝不凝重,是以完美的平衡结合了白石氏特有的世界观与小说特有故事性的作品,堪称其代表作之一。我认为是很棒的小说。

故事始自细川联合内阁成立的一九九三年。主人翁是冬木亚纪。两性平等雇佣法的成立,令其以女性综合职衔头棒打者的身份进入大型资讯机器制造公司工作,是位才色兼备的女子。

二十九岁这年,前男友康即将与亚纪的职场后辈结婚,亚纪也收到了喜帖。以前康曾向她求婚,但她无法跨过结婚那一步。分手后,亚纪收到只见过一次的康母佐智子写的信。直到婚礼当日,她才把之前一直没看完的信仔细阅读,首次察觉重要的“某件事”。可惜,已经太迟了。“谁也无法找回已经失去的未来”。亚纪陷入后悔。

三十三岁这年,她被公司调到福冈。工作顺利,邂逅比她年轻的工业设计家纯平。“我就是为了与这个男人相遇才来到这么遥远的城市”。亚纪试图相信这次已遇见真命天子的缘分。

三十四岁这年。弟弟雅人的妻子沙织过世。文中描写失去爱人的雅人心境的荒废与重生。“幸福是什么?”亚纪透过沙织留给雅人的信思考。

三十七岁这年。她与滞居香港的康重逢。二十九岁时的后悔与深藏内心的思念更醒。

故事描写了亚纪二十九岁到四十岁这“动荡不安的十年”。人生充满大大小小的迂回曲折。工作、恋爱、结婚、生产、家族、死亡……在亚纪人生中的每一桩事件,或许都是人人经历过的平凡日常。但是,若将焦点锁定在那种日常中动荡不定的“命运”,就会变成波澜壮阔的戏剧化故事。

“人生要靠自己的意志去开拓。”

“委身于命运,如实地接受。”

两种看似相反的想法浮现。在那夹缝之间,亚纪摇摆不定。有时,自行做出强力的选择。有时,无法抗拒的事件降临。眼见四十岁将至,亚纪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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