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你是我的命运 > 你是我的命运_第24节
听书 - 你是我的命运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你是我的命运_第24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我打从心底爱他,也不认为他没有我还能过得下去。没想到就在水户的报社宿舍也已收拾妥当,眼看明天就要搬回东京的那天,我老公居然和外遇对象私奔了。”

“私奔”这个古老的字眼突然冒出,令亚纪不由得停下筷子。

圆谷圆终于找到丈夫的下落,是在五月的连续假期前。原来丈夫逃到情人的故乡去了。她利用假期,前往那个女人位于群马县桐生市的老家。

“那是个很大的农家,在辽阔的境内一角另有一栋小小的旧房子,他就在那里和她同居。我进屋一看,当初他应该是空手离家的,现在却连司法考试用的参考书和文具用品都一应俱全,而且全都是新的。”

丈夫先慌忙将情人遣出,就在妻子的眼前下跪恳求说,他已无意复合只想离婚。

“她是在拼命。但你不是。就是因为她很拼命,所以我才觉得自己也该拼命。”他说。

圆谷圆当下张口想说“我也一样是在拼命”,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一刻我明白了。原来自己就算再怎么努力,有时还是无法得到理解。然后,我心想身为妻子的我一旦落得只能说‘我也是’那就已经完了。人与人的缘分居然就这样切断了,真厉害啊。”

自桐生回来后,连续假期一结束她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名盖章,然后寄给丈夫了。

“那时刚调回艺文组,工作也正是最辛苦的时候,之后,离婚和工作好像把我逼疯了。我开始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错的,每天都好想死好想死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在那种时候,比任何人都支持我的是冬木前辈。所以,这次我也愿意助前辈一臂之力。应该报恩的其实是我。”

“小圆也吃了不少苦呢。”亚纪语带叹息地说,“我什么都不知情真不好意思。”

“没那回事。那已是往事了,况且我也早已忘了前夫。”

放在小圆面前的葡萄酒瓶早已空了,现在正用绍兴酒加冰块喝。二人聊到一半丸男就回来了,他把煎饺分给众人后,挤到雅人身旁热闹咋呼。煎饺的味道也是一流的。

干杯之后,再次倒满绍兴酒,圆谷圆又露出她那独特的笑容。

“其实,我前夫今年司法考试合格了。大约十天前公布了二次试验的合格名单,我在上面找到了他的名字。这时候,我想他一定正在深深庆幸还好当初跟我离了婚。”

亚纪听到这里,好像可以理解她现在才说出离婚之事的理由了。前夫顺利地金榜题名,想必她也总算放下肩头重担了吧。

“我倒觉得不是那样。”亚纪说。

圆谷圆面露讶异。

“你前夫这次考取,想必也终于可以真心感激你多年来的支持了。我才不相信他会庆幸离婚呢。”

“是这样吗?”

“是啊。”

圆谷圆得意地笑了。

“其实,我也觉得应该是这样。”

“什么嘛。”

“对不起。我起先说的话其实有点酸。”

亚纪也笑了。

“那么,为你前夫金榜题名来干一杯吧。”

“好主意。”

二人碰杯互敬。望着难得红了脸的圆谷圆,亚纪暗想,这个人也许到现在还爱着前夫。

“亚纪姐为什么不结婚?”不意间圆谷圆问道。

亚纪想了一会儿:

“大概是没有遇上真正觉得对的人吧。”

她说。这是她认真思考之后的答案。

“是这样吗?以亚纪姐的条件,果然眼光也特别高啊。”

“不是那样的。这把年纪说这种话其实有点丢人,但我真的没有任何具体条件。只是,迟迟没遇上令我感到是真命天子的人。你也知道我是这种个性,所以在三十岁之前察觉这点,然后就真的再也找不到对象了。”

亚纪对于这把年纪还说出这么幼稚话的自己,感到非常丢脸。但是,今晚她觉得无法再在圆谷圆面前死要面子。

“真命天子啊。”

圆谷圆在嘴里,一再重复这个字眼。

“那么,能够想到的答案就只有两种了。”

“答案?两种?”

亚纪不太懂她的意思。

“是的。一种是亚纪姐还没遇到那个真命天子。另一种可能是亚纪姐明明早已遇上却在不经意间错过了对方。以亚纪姐的脾气,我猜八成是第二种吧。”

亚纪被圆谷圆一语中的不由屏息。稻垣纯平粗野豪放的脸孔在脑海浮现,然后佐藤康俊秀的侧脸也随之浮现。

“也许被你说对了。我也觉得好像错过了真命天子。”

这还是头一次向别人如此表白。说出口后,亚纪感到如遭冰冻的心痛。心若也有身体,现在痛的八成是“心的胸口”吧,她想。

“若是那样,完全不是问题哦。”

然而,圆谷圆以她天生的快活嗓音用力说道。

“为什么?”亚纪问。

“因为如果那个人是真命天子,不管发生过什么事,最后你们应该还是能够在一起的。”

圆谷圆拿起酒杯,朝亚纪面前一举,一口气喝光剩下的酒。

9

二〇〇一年六月十日星期日——

下午六点起,在内幸町的日本新闻中心大楼内的餐厅举行了雅人与高原春子的喜宴。上周的六日气象局宣布关东甲信地区进入梅雨季,这天也是断续下着豪雨伴随雷声轰隆的阴天,但这是只邀请两家的亲戚、雅人的报社同事,以及至交好友的小规模喜宴,所以无人缺席,喜宴在祥和的气氛中进行。

二人决定结婚是在沙织的三周年忌日过后不久。

雅人在停职半年后,去年二月得以顺利重回原来的工作岗位。今年春天升为艺文组编辑,工作似乎也一帆风顺。他与春子虽是在“香香”工作期间熟识,但据丸男和咲表示,二人开始认真交往好像还是在今年一月以后。如此说来,二人等于在一转眼间就闪电般步入礼堂。

两年五个月的时间,想必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吧。对雅人而言,那肯定是他仔细过滤他与沙织的回忆,只萃取出上层清澈液体所必需的、极为自然的时间——望着他与春子穿梭在各桌之间,含笑与出席者一一交谈的模样,亚纪闪过这个想法。

与亚纪同桌的四郎和孝子今晚也满面笑容。四郎的兄长一郎、二郎也在快活交谈。隔壁那一桌可以看到丸男与咲、圆谷圆。圆谷圆去年已调到大阪,为了这次婚礼特地来东京。昨天亚纪与她久别重逢共进晚餐。大阪的风土人情似乎很对圆谷圆的胃口,她说工作好玩得不得了。

她似乎也找到了新的恋人。“感觉上还在入口附近徘徊吧。”她如此抱怨,但表情却洋溢着灿烂的光辉。一段时间没见,圆谷圆变得漂亮了许多,这令亚纪大吃一惊。圆谷圆应该也会很快就传来喜讯吧,亚纪抱着这样的期待在昨晚与她道别。

春子和圆谷圆都还很年轻。亚纪一边出神地望着眼前春子一袭婚纱的俪影,内心深有所感。春子今年三十一岁,若将女人的一生用季节来譬喻应该算是正值夏末吧。相较之下,今年三十七岁的自己已经连晚秋都过了,该说是初冬吗?随着岁月流逝,她们与自己之间似乎产生了超乎实际年龄差距的隔阂。

女人怎么算都吃亏呢,她想。就拿八月即将满三十六岁的雅人来说也是,感觉上男人现在正是盛夏。过世的沙织只活到二十九岁,对女人来说,那时才是盛夏,到了三十出头,夏天也结束了。然后历经短暂的秋天很快就进入冬天。男人的夏天却很长,收获期的秋天更长。短暂的冬天过后,他们就死了。平均寿命也比男人多活将近十年的女人,自三十五岁开始就不得不忍受长之又长的冬天。

女人的幸福究竟为何?

至今犹有人说,是结婚,但亚纪不以为然。这个时代已有太多实例推翻“结婚幸福”的公式。无论是圆谷圆或是春子的第一段婚姻最后都是惨淡收场。那个大坪亚理沙亦然。在亚纪的同事与友人中也有许多人都离过婚。就连沙织,如果单看最后的下场,多少也算是婚姻的牺牲者。

只是,如果因为结婚不保证女人的幸福,就说未婚对女人而言是幸福那也不正确。即使“结婚幸福”不是真的,“未婚不幸福”这个公式恐怕至今依然屹立不摇吧。

那是为什么?

上个礼拜六,亚纪和同样久别的好友阿梓重逢。阿梓在那次退婚的四年后,于一九九六年三月亚纪前往福冈赴任的前夕,和她公司里比她小两岁的同事结婚了。亚纪住在福冈那段时间,她也因丈夫的调职搬到四国,今年六月才回到东京。阿梓已经成为一个有四岁儿子和两岁女儿的妈妈了。她现在似乎天天过着忙于带小孩的生活,虽然约好了一起吃午餐,但地点是选在离她住的公司宿舍最近的车站新江古田站旁的乐雅乐连锁餐厅。两个小不点当然也带来了。小家伙没有片刻安分,所以二人也没能好好聊上几句。尤其是四岁的小男孩特别活泼好动,女服务生才刚把装开水的杯子和装果汁的杯子放到桌上就立刻被他分别打翻,搞得自己的衣服和妈妈的裙子都湿淋淋的。

聚餐一个半小时左右就散会了,送她到车站的阿梓,在临别之际,说:

“亚纪你也得赶快生小孩才行哦。因为带小孩必须靠体力,至于对象是谁都无所谓。”

亚纪在回程立刻顺道前往新宿的百货公司,替阿梓的两个小孩挑选衣服寄去。这还是她有生以来头一次认真逛百货公司的童装卖场。她本来打算速战速决挑好就走,但是脑海中一边浮想刚才看到的两个小家伙的脸蛋、五官及身形、动作,一边挑选适合的衣服,竟然忍不住越挑越起劲,最后耗掉一个多小时。太过愉悦令她连时间都忘了。这是最近数年来不曾有过的感觉。

回程的电车上,亚纪衷心感到自己身边要是也有那么可爱的小孩该多好。

拥有小孩,对女人来说应该有相当大的概率是幸福的吧。“未婚不幸福”这个公式之所以屹立不摇,或许是因为“未婚未生育”这个一般概念至今仍通用于社会全体吧。简言之,世上有“结婚生育幸福”这个公式和“未婚未生育不幸福”这个公式,到头来论断女人幸福时最重要的,不是已婚、未婚的区别,而是生育、未生育的区别才对吧。“生育幸福”“未生育不幸福”这种区分方式的确具有某种说服力。如果着眼在这点,或许不幸的并不是无法结婚的女人,真正不幸的其实是无法生育的女人。

这才想起,上个月十五日宫内厅 发表了皇太子妃雅子殿下怀孕的消息。正因为之前媒体一再报道雅子妃为了治疗不孕煞费苦心,亚纪对这则新闻也感到心头一暖。同时,与亚纪属于同时代女性的雅子妃怀孕,甚至令亚纪感到大受鼓舞。

雅人与春子的婚礼大约两小时就顺利结束了。

婚礼后半时,各桌传阅了写有续摊派对时间与地点的通知单,亚纪不打算出席之后的派对,所以婚礼结束后,她向站在会场出口送客的新郎新娘打个招呼,就直接与四郎和孝子等人一起走下新闻中心一楼的玄关。

时间已过了晚上八点半。雨虽然停了,但夜空被厚重云层覆盖不见月亮与星星。送父母和伯父们坐上出租车后,亚纪决定稍微走走路顺便醒醒酒。雨停之后吹来舒爽的南风。丸男和咲、圆谷圆等人想必早早便前往举办派对的原宿那间店了吧。不知几时已不见了人影。

在内幸町的十字路口朝左过马路,继续走日比谷公园边的那条路。她想一路走到晴海街,去银座街头逛一逛。

隔着马路可以看到被灯光照亮的帝国饭店。两年前的这个时候,她与圆谷圆就是在那家饭店商议雅人的事。席间圆谷圆曾断言:再这样下去前辈一定会自杀。当时雅人的状况的确很严重。要是没有圆谷圆与丸男夫妻,他不知会变成什么德行。至少要等到今天这样的日子来临恐怕会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不过,因丧妻而陷入悲痛深渊一蹶不振的人,居然在短短两年后就续弦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人,以及这个人世,都充满了超乎想象的不可思议——亚纪不胜感慨。过世的沙织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吃惊。今天的喜宴上无人说起沙织的名字。当然也无人提及春子的前夫。说来理所当然,但是,亚纪却对此感到悲哀。沙织现在魂归何处?她正在做什么?怀着雅人的孩子,与那孩子一同死去的她,现在一缕芳魂究竟是以什么心情凝视雅人的再婚?

10

过了有乐町Mullion商厦,穿过首都高速道路的高架桥来到数寄屋桥十字路口前时天空倏然一亮。

急忙朝上看但什么也看不见。这时,乌黑的天空再次发光。这次可以清楚看见呈撕裂状闪过的闪电。电光连着两三次划过天际。随后,天上响起雷鸣。伴随着仿佛撼动地面的可怕巨响,温湿的风自上空凝结成团扑面而来。

白天虽也一再听到远方打雷,但夜晚的雷鸣格外令人悚然。落雷的地点似乎也就在附近。时间早已过了晚上九点,路上行人也寥寥无几。若是新宿、池袋、涩谷这时候想必正挤满年轻人,但周日晚上的银座十分冷清。不过数寄屋桥十字路口仍有人群聚集,在红绿灯信号变色的同时开始小跑步。

蓦然回神,雨滴已开始滴滴答答地落下。撑开手上雨伞的瞬间,雨突如其来地变大了。亚纪也快步越过十字路口。她发现对面大楼有侬特利的红色招牌,连忙冲进位于地下的店面。走下蜿蜒曲折的楼梯尽头,背后再次传来轰隆雷鸣。

亚纪一边接过咖啡,一边问店员打烊时间。听到对方说营业到晚上十一点总算松了一口气。落座之前她先走到自动门前探出头,越过楼梯往上窥视。外面好像正下着倾盆大雨。

陆续冲入的客人使得店内在转眼之间客满。即便是有带伞的人,外套也湿透了。每次门一开就传进雷声,楼梯那块地方被闪电照得发白。嘈杂的雨声使得客人们的交谈都听不清楚。

亚纪坐在门口旁边的双人座。她啜饮一口咖啡,自皮包取出一封信。包括是否该看这封信的问题在内,她本来打算回公寓之后再慢慢思考,但突来的大雨令她无端多出一段空当,于是决定就在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