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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命运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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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在自己的位子上失禁——这样的员工竟然到现在还没受到任何处分,不仅如此,直属上司还公然表示先放任一年再说,这就亚纪身为上班族的人而言简直无法想象。

“我弟没去上班,那他每天到底都在做什么呢?”

“我想,八成白天在家游手好闲,晚上就到处喝酒。我们组里的人好像也多次在涩谷或新宿撞见前辈喝醉的场面。”

听来令人只能叹气。

“然后,老实说,这个月初闹出了小小的事件。”

圆谷圆露出有点难以启齿的神色。今天是七月二十七日,所以说其实也已是快一个月前的事了。见亚纪沉默,圆谷圆继续说道:

“七月二日,就在这间饭店的宴会厅,举行了某项文学奖的颁奖典礼。结果,前辈忽然在会场现身,一来就连灌了好几杯威士忌,然后和其中一位评审纠成一团大打出手。报社的干部们也都有出席,所以被视为重大问题。这下子就连正林组长也满脸为难地说:‘这样下去,冬木会完蛋啊。’不过对方那位作家也是出名的酒鬼,而且本来就和前辈交情很好,所以最后幸好没有闹大。”

以亚纪认识的雅人来说那全是无法想象的事。就算沙织的死对他的打击再怎么大,她还是有点难以置信雅人居然会那样胡闹。虽说是亲弟弟,但彼此上了大学后早已只剩下表面上的来往。亚纪深深感到,青春期过后的雅人成长为什么样的人,其实自己一点也不了解。

“然后,隔了一天,前辈又在报社失禁了。再加上颁奖典礼的那件事,组里的同事也开始议论是否该认真检讨善后对策了。”

届时,理所当然是要调职吧,亚纪猜测。最起码也会被踢出第一线的工作岗位。别说是万一了,若是亚纪的公司,雅人铁定会被解雇。

“我们也压根儿不知道雅人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虽然他每个月也会回老家几次,但那种时候他总是默不作声只顾着喝酒,什么话也不肯说。给报社的同仁们添了这么大的麻烦,真不知该如何致歉才好。”

亚纪语气郑重地低头致歉。

“亚纪姐根本用不着道歉。站在报社的立场,也只是希望前辈能设法振作起来,目前并没有考虑要处分他,或是把他调走。前辈身为艺文组记者的才华与成绩无论在谁看来都是首屈一指,况且前辈真的受到所有人的爱戴。前辈是那种绝对不会讲人家坏话的人,而且不管对谁都打从心底亲切又体贴。所以就算前辈变成这样也没人批评他。大家只是觉得遭逢这种不幸的确情有可原,非常担心他而已。”

圆谷圆反而露出极为惶恐的表情。

“这该怎么办才好呢?他自己怎么说?”亚纪不知所措地问。

圆谷圆略歪脑袋:

“总言之,前辈现在很少来上班,所以我也不清楚他在想什么。组长也好不到哪儿去,虽然嘴上说他会找前辈好好谈一谈,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而且在其他同事面前,好像还是照旧说:‘这种时候,只能暂时先别管他。’在那些编辑当中,甚至还有人提议说不如暂时先把他送进专治酒精中毒的医院。”

酒精中毒、住院——令人愕然的字眼接踵出现。

“雅人本来就是酒量超好的体质,所以我想他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酒精中毒。”亚纪结结巴巴地说。

“我也觉得不是。我认为是妻子过世,前辈无法接受事实。简言之,应该只是变得自暴自弃,才会不顾一切地拼命喝酒吧,所以我认为他根本没那个必要住院。”

圆谷圆的说法,非常斩钉截铁。同时,多少也可以看出她是打从心底在担心雅人。

“可是,再这样下去雅人不知会变成怎样。”

“不知道,暂时报社的人应该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因为工作上的事我们可以代劳,而且我们组长又是那种放牛吃草的人。不过,我感到,状况已经变得有点严重了。如果再这样放任前辈,我怕他真的会毁掉。”

的确,像他这样等同拒绝上班地每天喝得烂醉,就算是千杯不醉的雅人想必也会身心俱疲。雅人居然在职场失禁的事实已经表明了事态急需处理。脑袋能够这么充分理解,但亚纪就是无法产生现实感。雅人回两国老家时,和父母也是正常对话,虽然喝得烂醉但从未胡闹过。这半年来他虽然瘦了很多,但实在不像有病。

“小圆,你觉得该怎么做才好?”

亚纪啜饮杯中剩下的葡萄酒。不知不觉酒瓶已空。

“总之,我认为不能再这样让他独自生活。恐怕只能暂时先让他停职半年,减少酒量,等待前辈自己重新站起来吧。”

的确如她所言。但,问题在于为此周遭的人能够做些什么,亚纪想。

“不过,就不知道他自己会怎么说。就算突然叫他停职,哪怕只是暂时的,男人对于放下工作还是会排斥吧。况且,要叫他抛下与沙织生活过的房子,现在搬回老家,我想恐怕也不可能。”

“说得也是。”

圆谷圆倒是格外明确地点头同意。照理说她喝得比较多,脸色却丝毫不变。

“其实让他住在我那里由我照顾也行,但我也是一个人住,考虑到前辈的将来,我想那可能不大好。”她完全不当回事地说出大胆发言。

亚纪在一瞬间目瞪口呆,但对方可是一本正经。

“既然这样,不如叫他住我那里吧。我三月时买了公寓,如果是那里我弟也许肯来。”亚纪喃喃低语。

“我看最好不要。”

但是,圆谷圆口齿清晰地当下泼她一桶冷水。

“为什么?”

她忍不住抗声反驳。看来好像是自己醉了,亚纪感到。

“因为前辈好像在亚纪姐面前相当自卑。他每次都说:我老姐太完美了,从小就成绩优秀,身材又高,看起来很酷,在男生堆里好像也很吃得开。”

“怎么可能?”

亚纪听到这天外飞来的一笔,再次哑然。

“至少前辈是这么想。所以前辈如果和亚纪姐一起住,搞不好反而会变得更沮丧。”

亚纪听了这句话缄口不语。如果换个角度想圆谷圆说的话其实相当失礼。虽然知道她是出于好意才这么说,但自家人的事多少也有外人无从窥知的部分。身为家人不希望外人过度干预这种问题,也是理所当然的心态吧。对于这方面的顾虑,圆谷圆好像有点欠缺。基本上,她的叙述从一开始就有点过度夸张的嫌疑。雅人的上司既然说应该暂时别管他,说不定那个判断才是意外的正确——亚纪将视线自圆谷圆的脸上移开,这么思忖。

另一方面,撇开圆谷圆的解释有几分正确不谈,她也觉得要叫雅人现在和父母或自己一起生活或许的确是不切实际的想法。雅人一旦离开报社,家人都有工作在身,根本无法完全掌握他白天的动静,况且雅人自己也绝对不会同意被家人监视吧。如此一来,交给足以信赖的第三者显然是最佳方案。

也许是察觉亚纪的这种想法,沉默半晌后,圆谷圆出其不意地倾身向前:

“其实,我就是因为有个提议,今晚才邀亚纪姐出来。如果府上都赞成,我认为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

她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亚纪抬起本来略微低垂的头,凝视那双充满意志力的眼睛。

“我想让前辈停职半年,去我哥的店里工作看看。”圆谷圆说。

“我哥嫂目前在埼玉县的川口市,夫妇俩经营一间饺子店。他们就住在店面的二楼,而且现在也还没小孩,前辈就算跟他们一起住也没问题。我哥向来热心助人,所以如果我去拜托他我想他一定会答应。如果去那里,前辈也能一边在店里帮忙一边生活,工作就是给客人倒酒,所以自己没什么时间喝酒,况且有我哥夫妇在旁边陪着也可以照顾前辈。我个人认为,现在只剩下这个办法了。”

这个突然的提议,令亚纪惊愕得说不出话。

“小圆,你先等一下好吗?”她忍不住这么说。

“就连雅人的情况我也是今晚才刚听说,我们家的人也有必要认真思考今后应该怎么援助他。所以,你突然这样跟我说,我一时之间还无法做判断,况且,再怎么说也不能给令兄添那么大的麻烦吧。总之,我会找雅人一起全家好好商量他的今后问题,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亚纪想阻止圆谷圆的性急,姑且先这么说。

但是,亚纪的这番话令圆谷圆勃然变色。她满面严霜地直视亚纪的脸。

“大姐。现在已经不是客气的时候了。”

她的声音与之前不同,仿佛是自丹田发出。

“恕我说句失礼的话,大姐和令尊令堂乃至报社的同事,恐怕根本就没弄清楚前辈现在的问题有多么严重吧。”

亚纪感到自己被圆谷圆的气势压倒。她完全说不出话。结果,圆谷圆用力叹了一口气:

“再这样下去,我认为前辈一定会很快就自杀。”

她如此断言。

7

中元节过后的八月十七日,在总社开完会,亚纪与过去营业部时代的老同事们出去消消暑。今年是个酷夏,进入八月后白天的气温连日超过三十摄氏度,夜里也没低于二十五摄氏度。简直天天都是热带夜 。这天也是,白天气温飙升到三十四摄氏度,热得令人虚脱无力。下午四点开始的会议在六点过后结束,席间凑巧与老同事坐在一起,于是大伙决定一块儿去啤酒屋。

他们从总社所在的三田坐出租车到天王洲岛,在东京海堡第一饭店的露天啤酒屋落座。成员除了亚纪还有三人,当然全都是比她资浅的女同事。不过在场的全员都是年过三十的单身女郎,谁也不用顾忌谁。

一边聊着彼此的近况和工作,一边分别快速喝光了杯中啤酒。亚纪不检讨自己,倒是望着其他人豪放的喝酒姿态一边暗忖,肯定在哪儿有“酒量好的女人不易结婚”这样的统计结果。

在那三人当中,有人半年前才刚开过刀切除子宫肌瘤。据说,肌瘤本身是在二十五岁之后就发现了,但直到步入三十大关才鼓起勇气决心割除。

“拿出来一看,医生说肌瘤比足球还大。听了令我毛骨悚然。”她说着笑了,“虽然伤口疼了一个礼拜,不过咳嗽或打喷嚏还好,最痛的是这样笑的时候。我这才知道原来笑是一种很费力的腹肌运动。”

然后,她忽然说出意想不到的话:

“对了,二月我住院时,亚理沙的老公正巧也住在了同一家医院。我在医院内的商店买东西,结果和她撞个正着。虽然只是站着匆匆聊两句,但那时候感觉上她为了替老公治病真的是很努力。没想到,最后居然离婚了,真是太意外了。”

除了亚纪之外的人都在总社工作,所以似乎早就知道佐藤康与亚理沙离婚之事。但亚纪初次耳闻。一瞬间,冲击之大几乎令她窒息。

“可是,佐藤先生不是已经完全康复了吗?偶尔在公司见到他,总是神采奕奕,一点也不像曾经因为肺癌休息了八个月。”另一人说。

“对呀。可是,既然如此,他们俩怎会离婚呢?”又一人说。

这三人都一直待在业务部门,所以当然对亚理沙很熟。据说二人离婚的消息在七月就已传遍社内。亚纪满心茫然地听着她们七嘴八舌地谈话。

佐藤康重回工作岗位,是在亚纪刚调到赤羽的电子零件事业总部的四月中旬。他回来报到的单位是NTT业务总部的情报通信业务一课,职衔是课长代理。据说,这个人事案令总社全体上下都难掩诧异。虽说是重回第一线,但大病初愈的人接任那样的明星职位被大家视为异例中的异例。

然而,亚纪得知那起人事安排后当下就想,若就目前公司的状况来看,这次提拔其实是理所当然。

借由重新加入个人电脑市场令业绩出现惊人好转的佐伯体制,也在迎向第三期第五年的现在,开始为如何提升业绩而苦恼。个人电脑市场已陷入饱和状态,视为下一个事业主干投入资金的液晶电视和半导体制造业,也因韩国厂商的崛起未能收到预期利益。既然如此,针对NTT这个向来的首要客户扩大交易,就成了稳定业绩不可或缺的要件。

NTT,自一九八五年四月民营化之后,以通信业界的巨人之姿君临市场。虽在今年七月一日再次重组,分割成东西两个地区通信公司与国际通信公司,以及统括这三家公司的持股公司共四社,但其独占力至今依然不衰。来自美国的市场自由化要求日益增强,对新加入的通信业者而言已成为最大阻力的接线费用问题,在日美两国之间不断引发炽烈的攻防战;但另一方面,NTT在手机市场方面早已拥有NTT DoCoMo这家公司,进而五月成立的国际通信公司NTT Commmunication’s也成功地未纳入NTT法规限制对象。就这点看来,专家们一致认为,包括网际网络服务及资讯通信在内的这种高成长性的电信领域,NTT独霸天下的现象暂时不可能动摇。

如此一来,佐藤康虽是前朝体制的余孽,但是身为公司屈指可数的网络事业专家,他在这种状况下获得提拔是理所当然的。比方说就拿今年一九九九年二月起NTT开始推动的i-mode 服务来说,能够打入这种前途看好的网络事业的人才,实际上在亚纪的公司,除了佐藤康之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人。

“佐藤先生的病可能还是最大因素吧。”

“是啊。虽说他已康复,但那毕竟是癌症,谁也不知道几时会复发。听说佐藤先生重回工作岗位时就已办妥离婚了,所以那应该是双方长谈之后的结果吧。”

“他们好像也还没小孩,如果要重新来过现在的确是个机会。”

“那丫头,比起我们的确还很年轻。”

“她应该才二十九岁吧。要再婚也没问题,或许她老公也是替她的将来着想吧。”

“不过,他们五年前的婚礼可真轰动。毕竟亚理沙的父亲可是饭店主管嘛。”

“对对对。而且对象又是佐藤先生,那时她可得意了。”

“不过,人生还真的是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呢。”

“她自己应该也没预料到会走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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